第二章  三人之约

修车铺里，苏晚蹲在地上，给陈烬处理脸上的伤口。她的动作很轻，指尖纤细，百褶短裙的裙摆垂在地上，裹着薄款肉丝的膝盖微微弯着，露出的小腿线条流畅好看。陈烬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硬撑着没动，嘴硬道：“这点小伤不算什么，要是我爸在，这帮狗东西根本不敢来老巷撒野。”

林野坐在一旁的旧轮胎上，指尖整理着散落的修车工具，沉默了很久，终于抬眼开口，清俊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却格外笃定：“我们不能再躲了。秃鹫的人不会善罢甘休，周氏财团也不会放过老巷，我们得想办法，保护街坊，保护我们自己的家。”

陈烬猛地抬头，眼睛瞬间亮了，桀骜的眉眼间满是兴奋：“林野，你是说，我们重新组建护巷团？就像当年我爸他们那样！”

苏晚停下手里的动作，直起身来，随手翻开随身携带的旧笔记本。她的笔记本里，密密麻麻记满了近一个月来，周氏财团和秃鹫手下的所有恶行，还有街坊们被骚扰、被威胁的详细记录，甚至连每一次闹事的时间、人数、车牌都写得清清楚楚。

“组建团队可以，但不能蛮干。”苏晚的声音清凌凌的，和她漂亮娇俏的外形不同，语气里全是冷静的逻辑，“我们打不过他们的人，也没他们有钱，只能靠智取。第一，收集他们的违法证据，走正规渠道曝光，让他们的项目停掉；第二，团结所有街坊，不能让他们逐个击破，大家拧成一股绳，才没人敢欺负我们。”

说话间，她指尖划过笔记本里的一行记录，眉头微微蹙起：“还有件事，三个月前，巷尾独居的张爷爷突然失踪，他家人报警后，警方只说老人自行离开了，可我亲眼看到，他失踪前一天，和周氏财团的人在巷口吵了一架，对方放话要让他‘消失’。”

陈烬攥紧了拳头，指甲狠狠嵌进掌心，骨节泛白：“不管我爸的失踪和这帮人有没有关系，他们欺负到老巷头上，我就饶不了他们！”他转头看向林野，又看向苏晚，眼神无比坚定，“林野，苏晚，我们三个，今天就在这里约好，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起守着老巷，找出所有真相！就算天塌下来，我们兄弟三个一起扛！”

林野看着他眼里的光，又转头看向苏晚，她也正抬眼看过来，杏眼里满是认同。林野伸出右手，手背上的旧疤在灯光下格外显眼：“好，我们一起。”

苏晚立刻伸出手，纤细的指尖搭在他的手背上，陈烬紧跟着把自己的手覆上去，三只少年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昏黄的灯光洒在他们身上，林野的清冷坚定，陈烬的桀骜热血，苏晚的漂亮冷静，在这一刻凝成了老巷里最硬的一道墙。

从这天起，老巷里多了三个形影不离的身影。

林野负责联络街坊，挨家挨户上门安抚情绪，说服大家拒绝签不合理的拆迁协议。他长得清俊好看，说话温和又有条理，原本动摇的街坊们，都愿意听他的话，渐渐放下了顾虑。就连平时最固执的独居老人，也会拉着他的手，把家里的腌菜塞给他，说一句“小林，我们信你”。

陈烬负责巷口的巡逻，每天放学就带着几个相熟的少年，在老巷里来回转，阻止秃鹫手下的骚扰，保护晚归的街坊。他身手好，下手狠，几次把上门闹事的地痞赶跑，成了老巷里少年们的主心骨。哪怕每次打架都挂彩，他也从来没喊过疼，只说“只要能守住老巷，这点伤不算什么”。

苏晚则是团队里无可替代的情报大脑。她每天换着款式的短裙，今天是藏青色的A字西装裙，明天是浅蓝的牛仔短裙，永远搭配着贴合腿型的薄款肉丝，踩着帆布鞋，在老巷里来回跑。她挨家挨户收集线索，走访失踪老人的家属，整理周氏财团的违法证据，老巷里的街坊都认识这个漂亮又热心的小姑娘，愿意把自己知道的事告诉她。

有一次，她为了套取周氏工地的挖掘信息，特意穿了条白色的百褶短裙，踩着小白鞋，假装迷路的学生，去问门口的保安。保安见她长得漂亮，说话又软，完全没设防，把工地里每天晚上都有专业探测队下坑、老板特意交代要找“带图腾的东西”的事，全告诉了她。那天她跑回修车铺的时候，马尾晃得飞快，短裙的裙摆被风掀起，裹着肉丝的长腿跑得飞快，进门就举着手机喊：“我拿到关键线索了！”

他们每天放学就泡在老巷，饿了就分吃一碗街边的拌面，累了就坐在巷口的梧桐树下歇脚，偶尔被地痞围堵，也总能靠着彼此的配合化险为夷。林野的缜密，陈烬的勇猛，苏晚的聪慧，刚好互补，原本人心惶惶的老巷，因为这三个少年，渐渐多了底气，多了久违的烟火气。

这天傍晚，三人坐在梧桐树下，晚风卷着梧桐叶吹过来，撩起苏晚的马尾碎发。她翻开笔记本，指着上面的一行记录，眉头微蹙：“我查到了，周氏财团的旧城改造项目，审批手续根本不全，而且他们每天晚上，都有挖掘机在巷尾的空地上作业，还有人拿着探测仪在地下扫，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林野皱起眉，巷尾的空地是老巷的自留地，荒了很多年，下面能有什么东西，值得周氏财团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强拆整条老巷？

“晚上我去偷偷看看！”陈烬立刻坐直了身子，眼里满是狠劲，“这帮人肯定在搞见不得人的鬼，我拍下来，就是现成的证据！”

“不行。”林野立刻摇头，清冷的眉眼间满是严肃，“太危险了，那里肯定有秃鹫的人守着，你一个人去，一旦被抓住，不仅拿不到证据，还会出事。”

“那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老巷挖个底朝天吧！”陈烬急了，猛地站起来。

就在三人争执不下的时候，旁边的杂货铺里，突然传来“哐当”一声脆响，像是玻璃罐子摔碎的声音，紧接着，杂货铺门口那盏常年亮着的昏黄灯泡，突然灭了。

三人脸色瞬间一变，立刻起身冲向杂货铺。林野一把推开虚掩的木门，里面一片漆黑，空无一人，柜台被翻得乱七八糟，货架上的东西散落一地，叔公不见了踪影。

只有冰冷的水泥地上，躺着一枚刻着陌生图腾的青铜碎片，在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下，泛着冷光。

林野弯腰捡起碎片，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敢确定，叔公的杂货铺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东西。

“叔公去哪了？”苏晚的声音微微发颤，她打开手机手电筒，照遍了杂货铺的每一个角落，没有打斗痕迹，没有血迹，叔公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她的短裙裙摆扫过散落的杂物，裹着肉丝的小腿踩在碎玻璃渣旁边，却丝毫没在意自己的安危，只顾着找叔公留下的线索。

陈烬四处翻找，最终只在柜台的抽屉里，找到一张空白的纸条，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林野紧紧攥着那枚青铜碎片，看着空荡荡的杂货铺，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他清楚地知道，叔公的失踪绝非意外，而这场守护老巷的战争，才刚刚拉开序幕，他们即将面对的，是远比地痞恶势力更可怕的黑暗与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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