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各地名厨齐聚

全国美食大赛的消息传开后，各地名厨陆续抵达汴京。

醉仙居门口，这几天经常能看到一些生面孔。

"听说了吗？川蜀的名厨来了！"

"哪个？"

"辣手厨神，唐无咎！"

"就是他？听说他做的麻婆豆腐，辣得让人流泪，但还是忍不住吃！"

"还有粤东的厨子也来了！"

"粤菜？是不是那个'鲜味之王'林志远？"

"对！听说他做的清蒸石斑鱼，鲜得让人想把舌头吞下去！"

"北方面点王也来了！"

"哪个面点王？"

"还有谁，当然是赵大锤！听说他做的拉面，能拉成头发丝那么细！"

议论声中，陈默正在后厨研究新菜式。

"少东家，"老陈头跑进来，"外面……外面来了三个人，说是来挑战的！"

"挑战？"陈默挑眉。

"嗯！"老陈头说，"说是川蜀、粤东、北地的代表，想跟您切磋切磋！"

"有意思。"陈默笑了，"让他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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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站着三个男人。

左边一个，身材魁梧，皮肤黝黑，眼神火辣——川蜀代表，唐无咎。

中间一个，穿着体面，气质儒雅，眼神温和——粤东代表，林志远。

右边一个，五大三粗，手臂肌肉发达，一看就是常年揉面的——北地代表，赵大锤。

"陈老板，"唐无咎率先开口，声音洪亮，"川蜀唐无咎，久仰大名！"

"粤东林志远。"中间男人拱手，语气温和。

"北地赵大锤。"右边男人憨厚地笑了笑。

"三位远道而来，"陈默回礼，"不知有何贵干？"

"切磋厨艺。"唐无咎直截了当，"听说陈老板是京城第一厨，我们想见识见识。"

"哦？"陈默笑了，"怎么个切磋法？"

"各做一道菜，"唐无咎说，"让食客评判，谁的好吃，谁就赢。"

"好。"陈默点点头，"三位想做什么菜？"

"我做大麻婆豆腐。"唐无咎说。

"我做清蒸石斑鱼。"林志远说。

"我做兰州拉面。"赵大锤说。

"那……"陈默想了想，"我做五味鱼。"

"五味鱼？"三人同时挑眉。

"嗯。"陈默点点头，"一道新菜。"

"有意思。"唐无咎笑了，"那……开始？"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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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厨，四人同时开火。

唐无咎的动作火辣迅猛，切菜、爆炒、调味，一气呵成。

川菜的精髓，就在一个"快"字。

林志远的动作优雅从容，处理鱼、调味、蒸制，每一步都精准到位。

粤菜的精髓，就在一个"鲜"字。

赵大锤的动作刚劲有力，揉面、拉面、下面，手法娴熟。

北地菜的精髓，就在一个"劲"字。

陈默的动作……很特别。

不快不慢，不紧不松，仿佛……在跳舞。

"这……"唐无咎一边炒豆腐一边观察，"陈老板的动作，有点意思。"

"嗯。"林志远点点头，"不急躁，不拖沓，节奏很好。"

"像……像跳舞。"赵大锤憨厚地说。

一个时辰后，四道菜同时上桌。

麻婆豆腐，色泽红亮，麻辣鲜香。

清蒸石斑鱼，鱼肉嫩滑，清香扑鼻。

兰州拉面，面条劲道，汤底浓郁。

五味鱼，五种食材，五味融合。

"好！"老陈头忍不住赞叹，"这四道菜，都绝了！"

"来，"陈默说，"找几个食客来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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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十个食客坐到了桌前。

"各位，"陈默说，"今天有四道菜，请大家尝尝，觉得哪道好吃，就投哪道一票。"

"好！"食客们兴奋起来。

第一道，麻婆豆腐。

"辣！好辣！"一个食客辣得直哈气，但还是忍不住吃第二口，"但是……好香！"

"麻辣鲜香，豆腐嫩滑，好吃！"

"这豆腐，入味了！"

第二道，清蒸石斑鱼。

"鲜！好鲜！"一个食客闭上眼睛，"这鱼……像是刚从海里捞出来的！"

"鱼肉嫩滑，没有腥味，只有鲜味！"

"好吃！"

第三道，兰州拉面。

"劲道！这面真劲道！"一个食客大口吃面，"汤也好喝！"

"这面……是怎么拉的？这么细！"

"北地面点，名不虚传！"

第四道，五味鱼。

食客们尝了一口，都愣住了。

"这……这是什么味道？"

"好像有五种味道……"

"酸、甜、苦、辣、咸，居然能融合得这么好！"

"五种食材，也各显其味！"

"这菜……有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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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结果出来了。

麻婆豆腐：3 票

清蒸石斑鱼：2 票

兰州拉面：1 票

五味鱼：4 票

五味鱼获胜！

"好！"唐无咎第一个鼓掌，"陈老板，你这五味鱼，确实厉害！"

"唐老板过奖。"陈默说，"你的麻婆豆腐，也很正宗。"

"正宗是正宗，"唐无咎摇摇头，"但……少了点创意。"

"林老板的鱼呢？"陈默问林志远。

"鲜是够鲜，"林志远苦笑，"但……太传统了。"

"我的面呢？"赵大锤问。

"劲道是够劲道，"陈默说，"但……只是面，没有惊喜。"

三人沉默了。

"陈老板，"唐无咎突然说，"你这五味鱼，是怎么想出来的？"

"想？"陈默笑了，"没怎么想，就是觉得，菜不应该只有一种味道。"

"五味调和，才是正道。"

"有道理。"林志远点点头，"粤菜讲究鲜，但……有时候，太鲜了，反而单调。"

"北地菜也是，"赵大锤说，"讲究劲道，但……除了劲道，没别的了。"

"川菜……"唐无咎自嘲地笑了，"除了辣，还是辣。"

"所以，"陈默说，"这次全国美食大赛，我想证明一件事。"

"什么事？"

"菜，不应该被地域限制。"陈默说，"川菜可以不放辣，粤菜可以不放鲜，北地菜可以不放面。"

"菜，应该融合，应该创新。"

"只有融合，只有创新，才能进步。"

三人沉默了很久。

"陈老板，"唐无咎突然说，"我服了。"

"嗯？"

"来之前，"唐无咎坦白，"我不服你。"

"我觉得，你一个京城厨子，能做出什么好菜？"

"但今天，我服了。"

"你这五味鱼，确实比我强。"

"我也服了。"林志远点点头。

"我也服了。"赵大锤憨厚地笑了。

陈默笑了："三位过奖了。"

"不，我们是认真的。"唐无咎说，"陈老板，这次大赛，你是我们最强的对手。"

"不，"陈默摇摇头，"我们不是对手。"

"嗯？"三人愣住了。

"我们是……同行。"陈默说，"都是厨子，都是为了让食客吃到好菜。"

"何必争个你死我活？"

"大赛归大赛，"陈默顿了顿，"大赛外，我们可以交流，可以学习。"

"三位觉得呢？"

三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陈老板说得对！"唐无咎一拍桌子，"都是厨子，争什么争！"

"就是！"林志远点点头，"交流交流，学习学习，多好！"

"嘿嘿，"赵大锤憨厚地笑了，"那……陈老板，以后能跟你学做菜吗？"

"当然可以。"陈默说，"互相学习。"

"好！"唐无咎站起身，"陈老板，今天这顿饭，我请！"

"别，"陈默说，"我来。"

"不行不行！"唐无咎摆手，"我们挑战你，输了，当然我们请！"

"对对对！"林志远和赵大锤也附和。

"那……行吧。"陈默笑了，"不过，菜我来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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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陈默做了四道新菜。

麻婆豆腐（改良版，减少辣度，增加香味）

清蒸石斑鱼（改良版，加入少许辣椒提味）

兰州拉面（改良版，加入海鲜汤底）

五味鱼（原版）

"来，"陈默说，"尝尝。"

三人尝了，都愣住了。

"这……这是我的麻婆豆腐？"唐无咎震惊，"但……味道不一样了！"

"更香了，辣度降低了，但……更好吃了！"

"这……这是我的清蒸鱼？"林志远也震惊，"加了辣椒，但……更鲜了！"

"这……这是我的拉面？"赵大锤更震惊，"海鲜汤底，但……更劲道了！"

"这就是融合。"陈默说，"菜不应该被地域限制。"

"川菜可以借鉴粤菜的鲜，粤菜可以借鉴川菜的辣，北地菜可以借鉴南菜的细。"

"互相学习，互相融合，才能进步。"

三人沉默了很久。

"陈老板，"唐无咎突然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受教了。"

"唐老板不必。"陈默扶起他。

"不，这一躬，应该的。"唐无咎说，"今天，你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厨艺，不是闭门造车。"唐无咎说，"要交流，要学习，要融合。"

"只有这样，才能进步。"

"受教了。"林志远和赵大锤也站起来，深深鞠了一躬。

"三位不必。"陈默说，"都是厨子，互相学习而已。"

"对了，"陈默顿了顿，"大赛还有两个月，不如……我们一起准备？"

"一起准备？"三人愣住了。

"嗯。"陈默点点头，"我研究新菜，你们也研究。"

"有什么问题，一起讨论。"

"有什么想法，一起分享。"

"这样，大赛才更精彩，不是吗？"

三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好！"唐无咎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

"好！"林志远和赵大锤也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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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三人告辞后，陈默独自坐在后院，看着天上的月亮。

"全国美食大赛……"他轻声自语。

"唐无咎，林志远，赵大锤……"

"有意思。"

"这场大赛，越来越精彩了。"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汴京城的灯火，在远处闪烁。

而陈默的故事，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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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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