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一碗红烧肉征服尚书大人

蛋炒饭的火爆，超出了陈默的预料。

连续三天，醉仙居门口每天都排起长队。有人天不亮就来占位置，有人专门从城外赶来，还有人打包带走，说是要给家里的老人尝尝。

"少东家，今天的料备好了！"老陈头兴冲冲地跑进后厨，"米两袋，鸡蛋五十个，葱二十斤！"

陈默点点头："今天开始，蛋炒饭不限量了。"

"不……不限量？"老陈头愣住了，"少东家，那咱们忙得过来吗？"

"忙不过来就招伙计。"陈默一边切葱一边说，"去牙行找两个勤快的，工钱优厚。另外，通知下去，明天开始增加新菜品。"

"新菜品？"老陈头眼睛一亮，"少东家又要做什么神仙菜？"

陈默笑了笑，没说话。

蛋炒饭是敲门砖，但不能只靠一道菜打天下。是时候拿出真正的硬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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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醉仙居门口挂出了新牌子：

**今日特供：陈氏红烧肉，每份五十文，限量三十份**

"五十文？！"

"这醉仙居怎么又涨价了？"

"上次蛋炒饭十五文都觉得贵，这次直接五十文？"

"我看他们是飘了……"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但这次没有昨天那么热情了。毕竟十五文的蛋炒饭已经刷新了他们的认知，五十文的红烧肉，听起来太离谱。

李长风又来了。

作为第一个品尝蛋炒饭的美食评论家，他对醉仙居有种莫名的信任。

"陈老板，又来砸场子了。"李长风笑着坐下，"这次是什么菜？"

"红烧肉。"陈默亲自端菜上来，"李公子给品鉴品鉴。"

"五十文的红烧肉，我倒要看看有什么特别之处。"

李长风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红烧肉。

肉块方正，色泽红亮，颤巍巍的，仿佛随时会化掉。一股浓郁的肉香扑鼻而来，夹杂着淡淡的焦糖香气。

他放入口中，轻轻一咬——

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入口即化。

肉皮弹糯，肥肉绵软，瘦肉鲜香。酱汁浓郁却不抢味，完美地衬托出猪肉本身的鲜美。

李长风愣住了。

他吃过无数红烧肉，聚宝楼的、御膳房的、民间老字号的，但没有一道能比得上眼前这碗。

"这……这是怎么做的？"李长风忍不住问。

"秘密。"陈默笑道，"李公子觉得值这个价吗？"

"值，太值了。"李长风连连点头，"这道菜，别说五十文，就是一百文也值！"

他放下筷子，环顾四周："各位，我李长风再说一次，醉仙居的红烧肉，物超所值！谁要是不信，尽管来尝，不好吃我李长风包退！"

有了李长风的背书，情况立刻不一样了。

"来一份！"

"我也要！"

"给我打包两份！"

三十份红烧肉，半个时辰就卖光了。

还有人没买到，吵着要明天再来。

陈默站在二楼窗边，看着楼下的热闹场景，心里盘算着下一步。

蛋炒饭打开了知名度，红烧肉树立了口碑。接下来，该让醉仙居真正进入京城权贵的视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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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醉仙居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来人五十多岁，穿着朴素，但气质不凡。身后跟着两个随从，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客官里面请！"老陈头热情招呼，"今天想吃点什么？"

"听说你们这里的红烧肉不错？"老人淡淡地问。

"客官您来对了，这是我们醉仙居的招牌菜！"

"那就来一份，再上一碗蛋炒饭。"

"好嘞！"

菜很快上桌。老人尝了一口红烧肉，动作停顿了一下。

"怎么样？"随从小心翼翼地问。

"有点意思。"老人又夹了一块，"这菜，不像是汴京的做法。"

"那像是哪里的做法？"

"像是……"老人沉吟片刻，"像是宫里的手法，但又多了些民间的创意。"

随从脸色微变："老爷，这……"

"无妨。"老人摆摆手，"去叫掌柜的来。"

老陈头被叫了过去，紧张得不行："客官，您找老奴有什么事？"

"这菜是谁做的？"

"是……是我们少东家。"

"请他出来，我想见见。"

老陈头赶紧上楼去找陈默。

"少东家，楼下有位客人要见您。"

"什么人？"

"看着不像普通人，说话很有气势。"

陈默想了想，放下手中的菜谱，下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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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老人正在细细品味那碗蛋炒饭。

看到陈默下来，他放下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就是醉仙居的少东家？"

"正是在下。"陈默拱手，"不知客人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老人笑了笑，"只是好奇，你这身厨艺，是从哪里学来的？"

陈默心中一凛。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说穿越来的？肯定不行。说自学的？没人会信。

"家父生前教了一些，剩下的……"陈默顿了顿，"剩下的就是自己琢磨的。做菜这东西，讲究的是用心，用心了，自然就能做出好菜。"

"用心……"老人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说得好。做菜如做人，都要用心。"

他站起身："老夫李崇文，今日叨扰了。"

李崇文？！

陈默心中一震。

从原主的记忆里，他听说过这个名字。李崇文，当朝礼部尚书，皇帝面前的红人，更是京城有名的美食爱好者。

这位可是大人物啊！

"原来是李尚书，失敬失敬。"陈默赶紧行礼。

"不必多礼。"李崇文摆摆手，"老夫今日是微服私访，不想暴露身份。"

"尚书放心，在下明白。"

李崇文点点头："你这酒楼，不错。菜，更好。日后老夫会常来，希望不会让老夫失望。"

"尚书能来，是在下的荣幸。"

李崇文满意地笑了，带着随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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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东家，刚才那位……是尚书大人？"老陈头激动得声音都在抖。

"嗯。"陈默点点头。

"那……那咱们酒楼……"

"咱们酒楼，要火了。"陈默淡淡地说。

果然，第二天开始，醉仙居的客人里多了很多衣着光鲜的人。

有人是跟着李尚书来的，有人是听说了名声特意来的，还有人是为了尝一尝能让尚书大人微服私访的菜到底是什么味道。

醉仙居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

但有人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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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宝楼，后院书房。

"你说什么？！"赵富贵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醉仙居那个废物，居然能让李尚书微服私访？"

"是的，东家。"手下低着头，"听说李尚书去了三次，每次都赞不绝口。"

"不可能！"赵富贵脸色阴沉，"那个陈默，以前连个像样的菜都做不出来，怎么可能突然就……"

他猛地站起来："去，给我查查，醉仙居最近有什么变化。"

"是。"

"还有，"赵富贵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联系一下官府那边，醉仙居的房租，该涨涨了。"

"东家，这……"

"怎么？不敢？"

"不……不是，属下这就去办。"

手下退下后，赵富贵独自站在窗前，脸色阴沉。

"陈默，"他轻声自语，"你以为靠几道菜就能翻身？天真。"

"在这汴京城，我赵富贵说一，就没人敢说二。"

"醉仙居，迟早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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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居，后厨。

陈默正在研究新菜式。

红烧肉和蛋炒饭已经站稳了脚跟，接下来需要一道能真正镇住场子的硬菜。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只鸡上。

"叫花鸡……"陈默喃喃自语，"这道菜，适合在户外做，有故事性，容易传播。"

他转头看向老陈头："老陈，明天准备一些黄泥、荷叶、还有活鸡。"

"少东家，您这是要……"

"做一道新菜。"陈默笑了，"一道能让整个汴京城都记住的菜。"

"另外，"他顿了顿，"找个机会，放个消息出去——醉仙居少东家，要在城郊现场制作神秘新菜，欢迎各界人士品鉴。"

"这……这是要做什么？"

"做宣传。"陈默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赵富贵不是想打压我们吗？那就让他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厨艺。"

老陈头看着少东家自信的笑容，突然觉得，也许……也许醉仙居真的能重新崛起。

"好，老奴这就去准备！"

陈默转过身，看着窗外的汴京城。

这只是第二步。

接下来，还有更多的菜，更多的故事，等着他去书写。

"厨神之路，"他轻声自语，"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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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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