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分考试，初露锋芒

王皓被一道无形威压吓跪吓尿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短短一上午便席卷了整个高三楼层。

有人说张一凡是撞了邪，有人说王皓是突然犯了病，更有人偷偷猜测，这个平日里毫不起眼的小透明，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狠角色。

但无论流言如何疯传，正主张一凡却始终趴在桌子上，睡得安安稳稳。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并非真的在偷懒，而是运转起前世的无上心法**《大梦心经》**，在睡梦中吸纳着这颗星球稀薄到可怜的天地灵气，缓慢温养着体内的灵力种子。

对玄天仙尊而言，睡觉即是修炼，闭目便是悟道。

同桌陈墨时不时偷偷侧过脑袋，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打量着张一凡。

“凡哥，你跟我说实话，你昨天到底对王皓做了什么？”胖子压低声音，满脸好奇，“那可是敢跟校外混混叫板的主儿，怎么‘扑通’一下就给你跪了？”

张一凡微微掀起眼皮，淡淡吐出两个字：“巧合。”

“巧合？”陈墨一脸不信，“巧合能把人吓得尿裤子？凡哥，你是不是偷偷学了什么失传武术？比如葵花宝典那种……”

张一凡懒得搭理他，重新闭上双眼。

跟凡人解释仙尊威压，无异于对牛弹琴。

见张一凡不愿多说，陈墨也识趣地闭上嘴，只是看向张一凡的眼神，越发充满了崇拜。

而不远处的班长林清瑶，也在不经意间，频频将目光投向最后一排的那个身影。

昨天张一凡抬头时那淡漠如星辰的眼神，还有王皓毫无征兆跪地的诡异一幕，不断在她脑海中回放。

眼前这个嗜睡、沉默、成绩平平的少年，似乎在一夜之间，变得神秘而陌生。

下午，高三年级统一进行期中考试模拟考。

考场按成绩划分，张一凡不出意外地被分到了末尾考场。

发卷铃声响起，数学试卷发到手中。

对其他学生而言堪比天书的函数、几何、导数大题，在张一凡眼中，却如同孩童积木一般简单易懂。

仙尊神魂加持，别说区区高中数学，就算是星际位面的顶级算法，他也能一眼洞穿本质。

他扫了一眼卷面，心中便已有了定论。

满分，自然是轻而易举。

但那样太过张扬，势必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与他低调度日的初衷背道而驰。

“年级前二十太过扎眼，前十更是众矢之的……”张一凡指尖轻敲桌面，暗自盘算，“那就定在第二十一名，不多不少，刚好卡在不起眼的优秀线上。”

打定主意，张一凡提笔动笔。

每一道题，他都精准计算着得分点。

简单题，全部做对，稳稳拿分。

中等题，故意漏写一个步骤，扣掉一两分。

最后的压轴大题，他明明能一气呵成写出三种解法，却刻意在关键步骤留白，只拿到一半分数。

全程不过二十分钟，张一凡便放下了笔。

他控制得精准无比，整张试卷的最终得分，不多不少，正好卡在年级第二十一名的分数段上。

交卷离场，张一凡刚走出考场，便被三道不怀好意的身影堵在了楼梯口。

为首的，正是脸色阴沉如水的王皓。

经过一上午的休整，王皓已经换了身干净衣服，但双腿依旧隐隐发软，看向张一凡的眼神中，带着挥之不去的恐惧与怨毒。

在他身后，跟着两个身材高大的校外混混，一看便不是善茬。

“张一凡，你可真敢装啊。”王皓背靠墙壁，语气阴狠，“昨天在班里让我出尽洋相，今天，我看谁还能救你！”

周围路过的学生见状，纷纷吓得绕道而行，没人敢上前多管闲事。

陈墨也赶了过来，看到这阵仗，脸色瞬间发白，连忙拉了拉张一凡的衣袖：“凡哥，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先跑……”

张一凡轻轻拍了拍胖子的手，示意他安心，缓步走向王皓，神色依旧平静。

“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王皓冷笑一声，指了指自己的膝盖，“给我跪下道歉，再自扇十个耳光，今天这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他认定昨天是自己状态不佳，才会莫名其妙下跪，今天找来两个练过的打手，信心十足要找回场子。

张一凡微微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嗤笑。

蝼蚁，终究是蝼蚁，挨了一次教训，却依旧学不会敬畏。

“我最后劝你一次，别来惹我。”

“惹你？我不仅要惹你，还要废了你！”王皓恼羞成怒，对着身后混混挥手，“给我打！往死里打！”

两名混混狞笑着，抡起拳头便朝张一凡扑来。

陈墨吓得闭上了眼睛。

然而，下一秒。

没有想象中的惨叫，只有两道沉闷的噗通声。

陈墨猛地睁眼，瞬间呆立原地。

只见那两名身高马大的混混，还没靠近张一凡三米之内，便如同被无形的墙壁狠狠撞击，身体腾空而起，重重摔在地上，抱着肚子满地打滚，连哀嚎都发不出来。

张一凡甚至连脚步都未曾挪动分毫。

仙尊神识微动，便可引动微弱灵气形成屏障，对付几个凡人混混，不费吹灰之力。

王皓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瞳孔骤缩，一股比昨天还要强烈的恐惧，再次席卷全身。

邪门！

太邪门了！

他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刚刚憋起来的勇气瞬间烟消云散。

张一凡缓步上前，目光淡漠地落在他身上。

“我说过，别来惹我。”

话音落下，王皓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再次跪倒在地，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我错了……凡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看着跪地求饶的王皓，张一凡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这种跳梁小丑，连让他动手的资格都没有。

“滚。”

一个字，如同圣旨。

王皓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扶起地上的混混，头也不回地仓皇逃窜。

楼梯口再次恢复安静。

陈墨目瞪口呆地看着张一凡，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凡哥……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一凡拍了拍衣角不存在的灰尘，淡淡一笑。

“一个想好好考试的高中生。”

他转身朝教室走去，阳光洒在他的背影上，显得愈发神秘莫测。

而此刻的教务处内，年级组长看着刚刚批改完成的成绩单，眉头紧紧皱起，嘴里喃喃自语。

“奇怪……这个张一凡，成绩怎么突然飙升到全年级第二十一名？

而且每科分数都卡得这么精准，就像是……刻意控制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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