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这天应该天明了

昨天晚上大家都是心情十分紧张，压抑的吃完了，除了那些得了糖的小孩子们非常高兴的向亨利打着招呼。

第二天的清晨结束完修炼，正在吃早饭的亨利听着他好兄弟以及二叔几个人的汇报，不禁皱起了眉头“泼脏水堵门串通勾结，真是他们能干出的好事。”

这个天还没亮透，薄雾笼罩着村庄。亨利站在会场门口，看着陆续赶来的村民——有人脸上带着期待，有人眼神躲闪（是被宗族威胁的选民），还有些宗族长辈凑在角落窃窃私语，手里攥着提前拟好的候选人名单。

看见这种情况伊米悄悄告诉亨利：“昨晚有人往那个正直老把式的家门口泼了脏水，老把式现在还没露面。随手又指了指方向；那边那个是寡妇家的，他家儿子残疾，所以说就没来……”

“像这种情况，一共有多少？”亨利直接问道。

“这种情况有点多，具体多少没调查过，我们没有本村的具体情况。”伊米平静的说道。

“情报工作以后得做呀，先别说这些黎明大会士兵自带一半，剩下一半挨家挨户的把那些没来参加的全部请来嗯，对了，你的剑…哦对！你是恢复术士，不需要练习剑法。加紧去完成吧！兄弟。”亨利乐呵呵的拍着他的兄弟说道。

“行，你倒是轻松。”伊米跟别人开了句玩笑，便走了。

人群没有像昨天一样吵吵闹闹。

“领主大人，您来了，这是我们拟定好的的备选人名单——您看下是否合理？如果您觉得合理的话，人已经到齐了，您是否可以开始选取了？”老村长恭恭敬敬的将名单递给了亨利。

“人到齐了！？我看不见，我的好兄弟伊米不是人吗？”亨利平平静静的脸上，毫无波澜的说道。

“嗯，他他他当然是人啦，我我以为是咱本村的人选举。”老村长磕磕巴巴的说道。

“哼，在这个村的人都是人，我那些士兵不算吗，对吧？”亨利道。

“当然算，当然算，您这话不是见外了吗？”老村长讨好道。

“等人齐了再说，让他们安静。”亨利边说边释放气息，士兵们立即用长枪顿地发出噔噔噔的声音，顿时会场安静下来，人们没有交头接耳，没有窃窃私语地看着亨利。

不知过了多久宁静的会场出现了大量的嘈杂声，原来是远方100多号人浩浩荡荡的向着这面前进。

“哟，我以为只有我的士兵没有选举权，原来还有这么多人。”亨利看着这种情景，笑着拍着老村长的肩膀，乐呵呵的说道。

“这个我们是没有通知到位，因为我想着他们不是身体有方面残缺吗？打算等选举完了之后再告诉他们。”老村长听完之后，顿时冷汗直冒，边说边打颤。

“我觉得您啊，老了呀，耳朵也不好了呀，您也休息休息。”亨利边说边从戒指中探出一支笔，将老村长的名字画了下来。

“哦，这是自然，这是自然。”老村长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

“人马上到齐——伊米将人全部带过来会议等所有人全部落座安静之后，公布选举名单，这会公开选举，不许拟定。由我最终决定候选人名单。”亨利平静的说道。亨利说完之后又对着人群说道，老把式，你跟我坐一边。还有那个寡妇家的腿有残疾的兄弟，你也跟我坐一边。你应该当过兵吧？

人群一阵骚动，角落里传来一阵细碎的挪动声。那老把式拨开人群走了出来，身上的粗布衣裳还沾着没擦干净的脏污，却把脊背挺得笔直，对着亨利拱了拱手：“领主大人抬举，俺就是个种地的，哪配跟您同坐。”

“配不配，不是你说的，也不是那些藏在暗处的人说的。”亨利目光扫过人群里那些躲闪的脸，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是你手里的锄头，是你给村里贫户分的种子，是你守着的那些烂田，说了算。”

老把式眼圈红了红，没再推辞，闷头走到亨利身边的空位坐下。

另一边，那个腿有残疾的汉子也被人扶着走了出来，他瘸着一条腿，走路一颠一颠的，却硬是甩开了旁人的搀扶，自己一步一步挪到台前。他抬起头，露出一张饱经风霜却透着股硬朗气的脸，对着亨利沉声道：“回领主大人，俺当过三年兵，守过边境的烽火台，后来退了伍，回乡种地，才……”

他话说到一半，喉结动了动，没再往下说，只是攥紧了拳头。亨利看着他，说：“哦，守家卫国的好战士，不错，好好地跟我一起做吧，以后都是有土地的贵族了。”

这话一出，人群里又是一阵不小的骚动。原本缩在角落的宗族长辈们脸色更难看了，交头接耳的声音压得极低，却还是飘进了亨利的耳朵里。

那残疾汉子愣了愣，显然没料到会有这样的许诺，粗糙的手掌紧紧攥着，指节都泛了白，半晌才沙哑着嗓子道：“领主大人……俺就是个残废，哪能当什么贵族？”

“贵族？”亨利挑眉，声音扬了几分，足够在场所有人听清，“在我这儿，贵族从来不是靠宗族血脉，不是靠尖嘴猴腮的钻营，是靠能为领民做事，能守得住这片土地！你当过兵，懂纪律，知道怎么护着乡亲，凭什么不能当？”

他说着，转头看向老把式，眼神笃定：“你懂种地，能让烂田长出粮食，能让大家伙儿吃饱饭，你也一样。”

老把式猛地抬头，眼里的浑浊瞬间被亮光取代，重重地应了一声：“俺听领主大人的！”

亨利抬手压下现场的议论声，目光扫过满场神情各异的村民，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贵族，我说的贵族是受了领主领土的人都可以称作贵族，在我这人人都是贵族。”

“嗯，对了，你竟然当过兵，别的我不管了，这个村的军事官就由你来担任，负责训练事宜。哦，对了，你是什么兵种？”亨利直接说道。

“回领主的话，俺就是个骑兵，也当过步兵，步兵当了一年后，呃，小队长看我身子壮，就让我去当骑兵，伤也是在骑兵的时候落的……”这个残疾兄弟边说边将眼神垂了下去。

“没事，物尽其用，人也一样，发挥自己的光，到时候每年农闲时有四个月时间进行训练这四个月内，每月能领1斤肉和10斤粮食，你负责训练大家的军事能力，其他不用操心；老把式也一样你在田地里种出了很多粮食，这是伊米告诉我的，非常的可以你呀嗯，财政官吧现在财政管得比较轻，你先把大家的粮食收成统计好，再种出来，粮食就是财富。”

“你们有多少人赞成，多少人反对？”亨利说完，便转头看向已经落座的人们。

“除了宗族那几个老头子眼神愤恨地盯着亨利，其余的人都十分高兴地说：“耶，老把式儿可是种地的好手，以后有他指导种田，哎呀，不愁了不愁了”

“这老小子虽然落残疾，但教的也肯定很好，而且他也骑马想必可以为村子培养出十几个骑兵，不过前期的话尽量步兵吧。”伊米补充说道。

“你小子这些书也没白学。其实没有了，那就选举村务官，监察官——觉得自己有能力的上台发言。”亨利平静的说道。

一时惊起千层浪，好几个中年人都上台踊跃发表，甚至还有一个20多岁的青年上台表达了自己对政务的看法。一个小时转瞬而逝。

“嗯，我想这一个小时的发言，大家已经充分认识到谁适合当了选举开始，我就不选举了，最后我决定人选。”

经过激烈的选举，两人已经最终确立出来，一个是村东头一位精壮汉子作为监察官，他的父母在上次讨税中死了；还有一个是之前和亨利作对的那位书生。

“看来大家选出了满意的代表，所有当选代表等会儿去修道院，我们开一场简短的会议，另外秋收要到9月，三个月，大家抓紧好生产，为秋收做出准备。今年的秋收我只收一成税。牧场为公，用我的领主自营地，但要先把自己的地种完，再免费为我耕种，尽量快些。”亨利斩钉截铁的又补充道：“这次会议圆满结束，任期为三年。”

大家高兴的回了家，将这种喜悦分享给了家里人。

包括伊米在内的共六人，步履轻松地走进了修道院教堂。

“教堂很大呀，大家随便坐，畅所欲言。”亨利轻松的说道便立即坐在了主位上。

“老头子，我呀，没想到被大家选出来当这个官，没想到还要听你的命令。”书生愤愤的说道，不过脸上多了一些释怀。

“族是族，村民是村民，你只要分清楚就行，他们选出你来，说明你有能力。均田制一定要实行下去，甭管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请你将你虚伪的脸庞，那种名誉放在一边，先让大家吃饱饭再说。”亨利直接指出他的毛病，说道。

“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么不明事理。你知道，均田制军政合一的机制非常好用。均田制军政合一。财政官由村民自己选出，自己人迫害自己人倒也高明。”书生适时反驳道。

“至于自己人管理自己人的事。那等粮食出来之后再说……”亨利也是反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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