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当着总裁面摸鱼，工资翻倍了？

"林闲！你他妈给我滚出来！"

这一声吼，整层楼的玻璃都在颤。

张全蛋像头被捅了腚的野猪，红着眼珠子冲进办公区，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西装的HR，手里还拿着一张打印好的《辞退通知书》，墨都没干。

"这次你死定了！"张全蛋一脚踹在林闲的工位隔板上，震得咖啡杯乱跳，"老子手里有你顶撞上司、消极怠工的证据！现在立刻收拾东西滚蛋，赔偿金一分没有，还要倒赔公司三个月工资！"

全场死寂。

同事们齐刷刷低下头，键盘敲得震天响，仿佛只要声音够大，就能把自己藏进显示器里。

陈姐的手指在抖，她想起上个月被张全蛋逼走的小李，走的时候连工伤赔偿都没拿到，现在在送外卖。

王胖从厕所冲出来，脸都白了，拼命给林闲使眼色：快道歉！快服软！留得青山在啊！

林闲却只是慢悠悠地转了个方向，从刷短视频换成了后置摄像头——他在录视频。

"张主管，"林闲晃了晃手机，屏幕上鲜红的录制按钮格外刺眼，"您刚才那句'他妈'，还有脚踹公司财产（隔板）的行为，我都录下来了。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并且要求经济补偿。"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顺便说，我手机开了云端同步，您要是抢手机，那就变成抢劫了，性质不一样。"

张全蛋举到半空的手，僵住了。

两个HR面面相觑，脚步悄悄往后挪了半米。

【叮！宿主使用"摆烂式法律反击"，造成暴击伤害！摆烂值+20！当前摆烂值：40/100！】

"你……你吓唬谁！"张全蛋额头上渗出冷汗，但骑虎难下，只能嘶吼，"给我把他按住了！今天必须签离职单！"

两个HR犹豫着上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叮。"

电梯门开了。

那声音不大，却像有魔法一样，让张全蛋即将碰到林闲衣领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整个办公区，瞬间从菜市场变成了殡仪馆。

苏清月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风衣，没系扣子，里面是高领黑毛衣，衬得脖颈修长。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半分。

但那双眼睛，依旧冷得像刚磨好的刀。

她扫了一眼现场：张全蛋僵住的姿势，HR尴尬的手，以及——慢悠悠收起手机的林闲。

"挺热闹。"苏清月开口，声音不高，却让张全蛋打了个寒颤。

张全蛋的变脸速度堪称绝技。

前一秒还是咆哮的疯狗，下一秒就弯下了腰，脸上堆起层层叠叠的笑纹："苏总！您怎么下来了？这点小事，我处理就好，处理就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脚悄悄踢林闲的椅子，示意他赶紧滚蛋，别在总裁面前丢人。

苏清月没理他。

她径直走到林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林闲仰起头，两人视线相撞。

他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甜腻的花香，是雪松混着佛手柑的味道，清冷中带着一丝苦，像冬天早晨的空气。

【警告！检测到高阶观察者！建议宿主保持咸鱼姿态，切勿露怯！】

林闲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废话，老子字典里就没有"怯"这个字。

他不仅没站起来，反而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大大方方地任她打量。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够了吗？看够了我要继续刷抖音了。

周围的同事倒吸一口凉气。

疯了！这绝对是疯了！

王胖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画面。他已经脑补出林闲被保安扔出大厦的惨状了。

陈姐偷偷从显示器边缘探出头，心里竟然涌起一股诡异的期待——如果这个愣头青能怼得张全蛋吃瘪，那是不是说明，这公司还有救？

"上班时间，刷手机？"苏清月终于开口。

来了！经典送命题！

张全蛋差点笑出声，腰也不弯了，趾高气扬地等着林闲被当众羞辱。

林闲却挠了挠头，一脸诚恳："回苏总，我在学习。"

"学习？"

"对，学习如何高效摸鱼。"林闲指了指手机屏幕，上面是一个视频暂停画面——《如何在8小时内完成工作并准点下班》，"您看，这个博主说，无效加班是资本对劳动者的二次剥削，真正的效率来自于……"

"闭嘴！"张全蛋忍无可忍，"苏总，您别听他胡说！他这是强词夺理！他……"

"他说的有问题吗？"

苏清月突然打断他。

张全蛋愣住了："啊？"

"我说，"苏清月转过身，风衣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他说无效加班是剥削，有问题吗？"

她的目光扫过整个办公区，掠过那些黑眼圈，那些堆成山的咖啡杯，那些屏幕上密密麻麻却毫无意义的报表。

"张主管，上个月策划部的加班时长，全公司第一。但项目完成率呢？倒数第一。"苏清月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抖开，是张全蛋部门的花费明细，"更奇怪的是，加班费支出只有两千块，但部门团建费花了八万。张主管，你们部门……是在厕所里加班吗？"

张全蛋的脸，唰地一下，从红变白，再从白变青。

那八万块，是他带着几个心腹去高级会所"讨论方案"的费用，发票开的都是餐饮。

"我……这……"张全蛋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掉。

"至于你，"苏清月重新看向林闲，眼神复杂，"从今天起，你不用归张主管管了。"

林闲挑眉："所以我是被开除了？"

"不，"苏清月扔给他一张新的工牌，黑色烫金，上面印着"特别顾问"四个字，"你直接向我汇报。月薪……"她顿了顿，"先定两万。准点下班，不加班，不做重复劳动，只做你认为'有效'的事。"

全场哗然。

两万！准点下班！向总裁直接汇报！

这哪里是处罚？这分明是升职加薪，一步登天啊！

张全蛋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林闲接过工牌，没看，反而盯着苏清月的眼睛："苏总，您这是要包养我？"

死寂。

绝对的死寂。

王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陈姐的键盘"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两个HR已经开始考虑自己要不要先辞职了——他们听到了不该听的豪门秘辛！

苏清月却笑了。

不是那种客气的、商业的假笑，是真心实意的、眼角微微弯起的笑，像冰雪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露出了下面的春光。

"如果你能把'摆烂'这件事，像刚才怼张全蛋那样，说出个所以然来，"她凑近林闲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月薪十万也不是不可以。"

说完，她转身就走，风衣带起一阵风。

"十分钟后，顶楼办公室，带上你的'摸鱼理论'。"

电梯门合上。

张全蛋"噗通"一声，终于没撑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闲……闲哥……"王胖抖着嗓子，"我不是在做梦吧？"

林闲看着手里的黑金工牌，又看了看地上失魂落魄的张全蛋，突然意识到——

这女人不简单。

她给的不只是钱，是一个位置，一个能让她近距离观察"摆烂系统"的位置。

【叮！检测到宿主获得"反内卷特权身份"！摆烂值+30！当前摆烂值：70/100！】

【特殊提示：苏清月身上存在"高阶管理者孤独buff"，建议宿主适度投喂"摆烂鸡汤"，可触发隐藏剧情！】

林闲站起身，拍了拍王胖的肩膀："胖子，看到没？这就是摆烂的终极奥义。"

"啥……啥奥义？"

"当所有人都卷生卷死的时候，你躺平了，反而成了稀缺资源。"林闲把工牌揣进兜里，"就像满桌子都是大鱼大肉，突然端上来一盘清粥小菜，你猜主人先吃哪个？"

王胖似懂非懂。

"可是……"他摸了摸自己的啤酒肚，又看了看屏幕上未完成的PPT，"我房贷还有三十年，体检报告上脂肪肝都重度了，我不敢躺啊……"

林闲看着他，突然伸手，一把抽走了王胖手里的鼠标。

"你干嘛？"

"教你第一课。"林闲点开王胖的邮箱，选中那封标注着"今晚必须交"的邮件，点击，删除。

"喂！那是……"

"那是张全蛋用来甩锅的弹药。"林闲打断他，"你看，删了它，天没塌，地没陷，你人也没死。"

王胖惊恐地看着屏幕，又看了看四周——确实，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张主管那边……"

"他现在自身难保。"林闲指了指地上还没爬起来的张全蛋，"听着，胖子，你知道你为什么越努力越穷吗？因为你把命卖给了公司，公司却只给你够吃药的钱。这是亏本买卖，懂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王胖的面，点开了外卖软件："现在，放下工作，点杯奶茶，选最贵的，加双倍珍珠。这单我请。"

"这……"

"点。"

王胖的手在抖。他看了看张全蛋，又看了看林闲，最后看向屏幕上那个"已删除"的标记。

三十年来，他第一次，在上班时间点开了外卖软件。

【叮！成功感染"卷王 PTSD患者"！摆烂值+30！当前摆烂值：100/100！】

【新手任务完成！奖励发放：现金100万已到账！】

林闲的手机震动了一下，银行短信弹出。

但他没看。

他看着王胖那张因为震惊而扭曲的脸，看着周围几个悄悄关掉Excel、开始刷微博的同事，突然明白了系统的真正用法。

不是一个人摆烂。

是让所有人都意识到——原来我们还可以这样活。

"林闲！苏总让你上去了！"

前台小妹的电话打断了这片诡异的宁静。

林闲伸了个懒腰，抓起背包。

"等我回来。"他对王胖说，"如果我没回来，记得帮我收尸——顺便把我工位上那盆多肉拿走，值不少钱呢。"

王胖哭笑不得："你能不能盼自己点好？"

林闲笑了笑，转身走向电梯。

就在他等电梯的时候，张全蛋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红着眼，像条恶犬一样扑向林闲的背影："你等着！你以为抱上苏总大腿就没事了？我在这行混了二十年，我有的是办法弄死你！"

林闲回头，叹了口气。

"张主管，"他指了指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您刚才威胁我的话，都录着呢。再加上之前那八万块的事……"

他凑近张全蛋，压低声音："您猜，如果我把这些'素材'发到公司内网，您是先被开除，还是先被经侦请去喝茶？"

张全蛋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电梯门开了。

林闲迈步进去，在门合上的瞬间，他看到张全蛋像被抽了骨头一样，再次瘫软在地。

电梯上升。

林闲看着镜面墙壁里的自己——头发乱糟糟，衬衫皱巴巴，但眼睛亮得吓人。

顶楼有什么在等着他？

是陷阱？是机遇？还是另一个更大的秘密？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

无论上面是什么，他都要以最舒服的姿势，躺着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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