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004 号医生

江城医院在市中心。

陈晨到医院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急诊科还在忙碌。

陈晨走进医院，来到护士站。

「请问林默医生在吗？」他问。

护士查了一下。

「林医生在手术室。」她说，「有个急诊手术。」

「大概多久？」

「不清楚。」护士说，「你可以去休息室等。」

陈晨点点头。

他来到休息室，坐下来等。

苏雨发来了短信。

【安全到达，一切正常。】

陈晨回了个【好】。

然后他闭上眼睛，开始休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拍了拍他。

陈晨睁开眼睛。

一个穿白大褂的***在他面前。

三十多岁，戴眼镜，看起来很斯文。

「你找我？」男人问。

陈晨站起来。

「林默医生？」

「是我。」

陈晨看着他。

档案上写的是林默。

但这是真名还是假名？

「我是陈晨。」他说，「001 号。」

林默的手顿了一下。

「跟我来。」他说。

两人来到一个没人的病房。

林默关上门。

「你怎么找到我的？」他问。

「档案。」陈晨说，「记忆研究所的档案。」

林默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你想干什么？」

「找你合作。」陈晨说。

「合作干什么？」

「对抗局长。」

林默笑了。

「就你？」他问。

「还有其他人。」陈晨说，「002 号，003 号，还有夜枭。」

林默眼睛一亮。

「夜枭也加入了？」

「还没。」陈晨说，「但他会。」

林默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你知道对抗局长意味着什么吗？」

「知道。」陈晨说，「意味着死。」

「那你还要干？」

「嗯。」陈晨说，「我不想再被他控制。」

林默看着陈晨。

「你和局长不一样。」他说。

「哪里不一样？」

「他有野心。」林默说，「你没有。」

陈晨不说话了。

「说吧。」林默说，「需要我做什么？」

「你有能力？」陈晨问。

「嗯。」林默说，「004 号，能力是记忆治疗。」

「记忆治疗？」

「嗯。」林默说，「我能修复受损的记忆，也能清除记忆毒素。」

陈晨心里一凛。

这能力很有用。

「那你能治好我妹妹吗？」他问。

「什么病？」

「记忆退化症。」

林默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能治，但需要条件。」

「什么条件？」

「需要局长的实验室。」林默说，「那里的设备才能治好她。」

陈晨握紧了拳头。

「那就毁了实验室。」他说。

林默笑了。

「好。」他说，「我加入。」

「为什么？」

「因为我也恨他。」林默说，「他害死了我女朋友。」

陈晨沉默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三年前。」林默说，「实验刚开始的时候。」

「她也是实验体？」

「嗯。」林默说，「005 号。」

「那她现在...」

「死了。」林默说，「实验失败，死了。」

陈晨不说话了。

他理解林默的感受。

他也恨局长。

「那其他实验体呢？」他问，「005 号之后还有吗？」

「有。」林默说，「006 到 010 号，都死了。」

「那 011 号之后呢？」

「不知道。」林默说，「档案没记录。」

陈晨沉默了。

「但听说还有。」林默说，「更高级的实验体。」

「什么实验体？」

「神话级。」林默说，「局长在创造神话级能力者。」

陈晨心里一凛。

神话级。

那是传说中的等级。

能创造或抹除记忆。

「你知道在哪吗？」他问。

「不知道。」林默说，「但听说在总局。」

「总局？」

「嗯。」林默说，「记忆管理局总部，在北京。」

陈晨沉默了。

北京。

那还很远。

「先解决江城分局。」他说。

「好。」林默说，「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亲手杀了局长。」林默说。

陈晨看着他。

「可以。」他说，「但他得先活着被我打败。」

林默笑了。

「好。」他说，「那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握手。

「什么时候行动？」林默问。

「三天后。」陈晨说，「等夜枭的答复。」

「如果他拒绝呢？」

「那就先打夜枭。」陈晨说，「再打局长。」

林默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说：「你有几成把握？」

「五成。」陈晨说。

「那如果输了呢？」

「输了就死。」陈晨说，「但至少尝试过。」

林默看着陈晨。

「你和局长真的不一样。」他说。

「哪里不一样？」

「他怕死。」林默说，「你不怕。」

陈晨不说话了。

他确实不怕死。

因为他已经死过一次了。

三年前，在实验室里。

他被创造出来时，就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只是借来的时间。

「时间不早了。」林默说，「你该走了。」

「那你呢？」

「我留下。」林默说，「局长不会怀疑我。」

陈晨点点头。

「保持联系。」

「好。」

陈晨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林默叫住他。

「对了。」他说，「小心夜枭。」

「为什么？」

「因为他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林默说。

陈晨沉默了。

「我知道。」他说。

他确实知道。

夜枭和他一样，都是局长的棋子。

但夜枭选择服从。

而他选择反抗。

这就是他们的不同。

陈晨离开医院。

外面开始下雨。

他没带伞，就这么走在雨里。

雨水打在脸上，很凉。

但他感觉不到冷。

因为他心里有火。

复仇的火。

「三天。」陈晨喃喃自语。

还有三天。

三天后，一切都会结束。

或者开始。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