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能力觉醒

苏雨离开后，陈晨在研讨室里坐了很久。

文件夹摊在桌上，父母的照片静静地看着他。

照片上的两人笑得很开心，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婴儿。

那是他。

"实验体 001 号..."陈晨喃喃自语。

他拿起照片，翻到背面。

上面写着一行小字：

【2006.12.20，晨儿出生，愿他一生平安。】

陈晨的手指抚过那行字。

母亲的字迹。

他突然想起什么。

三个月前，他觉醒能力的那天。

那天晚上，他也做了一个梦。

梦里，父母站在实验室里，周围都是穿白大褂的人。

母亲抱着他，父亲在一旁说话。

"一定要保护好他。"父亲说，"这是唯一的希望。"

"我会的。"母亲说，"就算付出生命。"

然后画面一转。

大火。

警报声。

母亲把他塞进一个容器里。

"对不起，晨儿。"母亲流着泪，"妈妈不能陪你了。"

"但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要活下去。"

"找到真相，为我们报仇。"

容器关闭。

他失去了意识。

醒来时，已经在医院。

医生说他是车祸幸存，父母双亡。

但他失去了部分记忆。

三个月前觉醒能力后，那些记忆才开始慢慢浮现。

"原来不是车祸。"陈晨握紧照片，"是谋杀。"

***

晚上八点，陈晨离开图书馆。

他没回宿舍，而是去了医院。

小雨已经睡了。

他坐在病床边，看着妹妹苍白的脸。

"哥。"小雨突然睁开眼睛，"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陈晨帮她掖了掖被角，"睡吧，我在这陪你。"

"嗯。"小雨闭上眼睛，"哥，我又梦到爸爸妈妈了。"

"这次记得什么？"

"记得...他们在实验室。"小雨皱着眉头，"还有很多人，穿白大褂。"

"然后呢？"

"然后着火了。"小雨说，"妈妈把我推出来，自己回去了。"

陈晨心里一紧。

"他们还说什么了？"

"说..."小雨努力回忆，"说让你小心局长。"

"局长？"

"嗯。"小雨点点头，"记忆管理局的局长。"

陈晨不说话了。

苏雨说局长要见他。

老 C 说局长是幕后黑手。

现在小雨的梦也提到局长。

这一切，都和局长有关。

"哥。"小雨抓住他的手，"你别做危险的事，好吗？"

"放心。"陈晨反握住她的手，"哥答应你，一定平安。"

"真的？"

"真的。"

"那拉钩。"

陈晨笑了。

小时候，他们每次约定都要拉钩。

"好，拉钩。"

两人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小雨笑了，笑容很甜。

"哥，你知道吗？"小雨突然说，"我其实记得一些事。"

"什么事？"

"记得小时候，爸爸妈妈经常带我去一个地方。"小雨说，"那里有很多机器，还有穿白大褂的叔叔阿姨。"

"然后呢？"

"然后..."小雨皱着眉头，"然后有一天，他们把你带走了。"

"我？"

"嗯。"小雨说，"你被带进一个房间，门关上了。"

"我哭得很厉害，但爸爸妈妈不让我进去。"

"他们说，你在里面会变得更聪明。"

陈晨沉默了。

原来他从小就是实验体。

不是什么三个月前的意外。

"哥，你怎么了？"小雨看他脸色不对，"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陈晨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做得很好，都想起来了。"

"可是...这些记忆对吗？"小雨不确定，"我有时候分不清是梦还是真的。"

"没关系。"陈晨说，"慢慢来，总会想起来的。"

"嗯。"小雨点点头，"哥，你说我们的病，能治好吗？"

陈晨心里一痛。

记忆退化症。

小雨的病，和他的能力，都来自同一个实验。

"能。"他说，"一定能。"

"真的？"

"真的。"陈晨说，"哥答应你。"

"那拉钩。"

"好，拉钩。"

两人再次拉钩。

小雨很快又睡着了。

陈晨坐在床边，看着她平静的睡脸。

他的能力，能不能治好小雨？

之前他没想过这个问题。

现在，他决定试试。

***

晚上十点，陈晨离开医院。

他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开始研究自己的能力。

"记忆读取。"他伸出手，对着空气。

银色光芒在掌心浮现。

"记忆修改。"

光芒变成了蓝色。

"记忆提取。"

光芒变成了紫色。

"记忆植入。"

光芒变成了红色。

"记忆创造。"

他试着发动这个能力。

但什么都没发生。

"看来这个还不行。"陈晨收回手。

前四个能力他都能熟练使用。

但第五个，记忆创造，始终无法发动。

"为什么？"他皱眉思考。

是能力不够强？

还是有什么限制？

他想起老 K 的话。

"你的能力远不止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还有苏雨的话。

"你是 001 号，最关键的实验体。"

还有老 C 的话。

"你是最成功的实验体。"

陈晨深吸一口气。

他决定试试那个能力。

记忆吞噬。

这是他在读取王富贵记忆时，偶然发现的能力。

当时他提取密码记忆后，王富贵的一段商业机密记忆自动融入了他的脑海。

就像被吞噬了一样。

"试试。"陈晨伸出手。

他对着路边的流浪猫。

银色光芒从眼中射出。

流浪猫的记忆涌入脑海——

垃圾桶里的食物，温暖的阳光，躲避车辆...

都是些零碎的记忆。

陈晨收回能力。

"没用。"他摇头，"动物的记忆对人没用。"

他需要人的记忆。

但随便读取路人记忆太危险了。

记忆管理局会察觉。

"等等。"陈晨突然想到什么，"如果我能控制吞噬的对象呢？"

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

脑海里浮现出王富贵的记忆画面。

那是他之前提取的密码记忆。

"试试吞噬这段记忆。"

银色光芒在掌心浮现。

记忆画面开始扭曲。

然后...

【叮！】

【吞噬成功！】

【获得：商业机密记忆片段】

【记忆内容：王氏集团偷税漏税证据（部分）】

陈晨愣住了。

这是...系统提示？

他什么时候有系统了？

"系统？"他在心里问。

没人回答。

"看来不是系统。"陈晨皱眉，"是能力自带的反馈？"

他试着再次发动吞噬。

这次吞噬的是王富贵的另一段记忆。

【叮！】

【吞噬成功！】

【获得：赌博记忆片段】

【记忆内容：地下赌场位置（已标记）】

陈晨眼睛一亮。

这个能力有用！

他可以吞噬记忆，获得信息。

甚至可以...获得能力？

他想起夜枭的能力。

记忆复制。

如果他能吞噬夜枭的记忆，是不是就能复制他的能力？

"试试。"陈晨握紧拳头。

但他没有夜枭的记忆。

"那就先找别的记忆。"

他打开手机，翻出老 K 的电话号码。

"喂，老 K。"电话接通，"我有事问你。"

"说。"

"夜枭是谁？"陈晨直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问他干什么？"老 K 问。

"想知道。"

"他是个疯子。"老 K 说，"S 级能力者，黑市排名第三。"

"能力是什么？"

"记忆复制。"老 K 说，"可以复制他人的记忆能力。"

"只能复制能力？"

"理论上是这样。"老 K 说，"但实际上，他还能吞噬记忆。"

"吞噬记忆？"

"对。"老 K 说，"吞噬后，可以获得记忆主人的部分能力。"

陈晨心里一震。

和他一样。

"他是怎么做到的？"

"不知道。"老 K 说，"但据说，他也是实验体。"

"实验体？"

"嗯。"老 K 说，"比你晚一届，002 号之后的实验体。"

"002 号是谁？"

"不知道。"老 K 说，"没人见过 002 号。"

陈晨不说话了。

002 号。

苏雨是 002 号吗？

还是另有其人？

"问完了？"老 K 问。

"还没。"陈晨说，"三天后，局长要见我。"

"这么快？"老 K 顿了顿，"那你小心点。"

"你知道什么？"

"知道一点。"老 K 说，"局长见新人，只有两种情况。"

"哪两种？"

"要么招揽，要么灭口。"

陈晨沉默了。

"你觉得是哪种？"

"不好说。"老 K 说，"看你的表现吧。"

"给我点建议。"

"别暴露全部实力。"老 K 说，"让他觉得你有用，但威胁不大。"

"明白了。"

"还有。"老 K 说，"带上我给你的***。"

"知道。"

"那就这样。"老 K 挂断电话，"祝你好运。"

陈晨收起手机。

三天后。

局长要见他。

他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局长，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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