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二个女人

接下来三天，李旭成了废墟里的猎手，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沈默跟着他，做他的眼，帮他留意周围的动静，两人配合默契。

李旭的黑刃饮了三十多只普通级异化生物的血，嗜血能力叠满时，锋锐度提升10%，砍变异生物像切瓜砍菜，可第二重解封需要10枚精英晶核，他现在只有9枚，还差一枚，心里总憋着一股劲。

经验也攒到了650/500，顺利升到2级，身体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力量大了不少，一拳能打穿木板，速度快了一倍，反应也更敏锐，能轻易躲开异化生物的突袭。系统说觉醒需要“契机”，可李旭不知道这契机是什么，只能先提升实力，等着契机出现。

秦雪这几天慢慢放松了警惕，不再缩在角落不敢动，开始学着整理物资，打扫小卖部的卫生，给李旭和沈默洗换下来的脏衣服，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只是话很少，看李旭的眼神还是带着忌惮。

李旭没管她，只要她不添乱，活着就行，死了也无所谓，末世里，没人有义务照顾谁。

第三天傍晚，李旭和沈默杀了一只变异猫，拿到一枚普通晶核，往小卖部走，远远地，就看见小卖部的门口蹲着一个身影，是个女人。

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头发，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裙子脏得发黑，沾着血渍和泥土，破了好几个洞，露出里面的皮肤。她光着脚，脚上全是伤口，有的结痂，有的还在渗血，脚趾蜷缩着，不敢踩实。她抱着膝盖，头埋在腿间，肩膀一抖一抖的，在哭。

李旭走过去，她没抬头，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让开。”李旭的声音冷硬，没带一丝情绪。

女人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漂亮的脸，大眼翘鼻小嘴，皮肤白得透明，只是脸上满是泪痕，睫毛挂着泪珠，嘴唇干裂起皮，妆花了，眼影晕开像熊猫眼，却依旧难掩姿色。她的眼睛红红的，看着李旭，带着惊恐、绝望，还有一丝祈求：

“你……你是活人？”

李旭没说话，看着她，眼神冰冷，像在看一件物品。

女人站起来，腿一软，差点摔倒，扶住旁边的墙才站稳。她的连衣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沟和白色蕾丝内衣，裙子很短，刚到膝盖，露出两条白嫩的腿，腿上全是划痕和淤青，大腿内侧还有一道干涸的血痕，不知道是她的还是别人的。

“我……我跑了两天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水喝完了，吃的也没了，外面全是那些东西，我快撑不住了……求求你，给我点水，一口就行……”

她伸出手，抓住李旭的手臂，她的手很软，很凉，抓得很紧，手指细长，指甲染着红色的指甲油，却掉得斑驳，掌心全是茧子和伤口。

李旭低头看着她的手，又抬眼看向她的眼睛：“被咬过吗？”

女人拼命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没有！我没有被咬！我一直躲着，从来没被那些东西碰到过！求求你，给我点水……”

李旭盯着她看了几秒，确认她身上没有咬痕，也没有异化的迹象，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扔给她。

女人接住，愣了一下，然后疯狂地拧开瓶盖，仰头喝起来，喝得太急，呛到了，剧烈地咳嗽，水洒在她的胸口，白色的连衣裙湿了一片，变得透明，紧紧贴在身上，露出里面白色蕾丝内衣的轮廓，胸型小巧挺拔，一条深深的沟壑被水打湿，泛着水光。

她喝完半瓶，停下来，喘着气，看着李旭，眼里满是感激：“谢谢……谢谢你……你能让我进去吗？外面有那些东西，我怕……我一个人，活不下去的……”

李旭看着她，湿掉的裙子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那圆润，白嫩的腿上满是伤口，狼狈又诱人，任哪个男人看了都会心软。

可李旭只是看了三秒，吐出一个字：“滚。”

女人愣住了，脸上的感激僵住，眼泪又涌了上来：“什……什么？你怎么能这样？我只是想找个地方躲一躲，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我说，滚。”李旭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冷，“水给你了，喝完，就走。”

他绕过她，伸手去开小卖部的门，女人却跟上来，想往里挤：“求求你，收留我吧，我什么都愿意做，做饭、洗衣服、打扫卫生，你让我干什么都行，求求你……”

李旭回头，黑刃抵在她的脖子上，刀锋冰凉，贴着她的皮肤，只要轻轻一动，就能切开她的喉咙。

女人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眼泪掉下来，却不敢动，身体微微发抖。

“再往前一步，我杀了你。”李旭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像在看一个死人。

女人看着他冰冷的眼神，知道他说到做到，嘴唇抖了抖，没再说话。

李旭收回黑刃，推开门，走进去，反手关上，把她的哭声和哀求声关在门外。

秦雪缩在角落里，看着李旭，小声问：“你……你不救她吗？她一个女人，在外面会死的。”

李旭没理她，上楼躺下，黑刃放在枕边，听着门外的拍门声和哭喊声，心里毫无波澜。

末世里，同情是最没用的东西，救了她，就要分她的物资，还要保护她，给自己添累赘，他没那个闲心，也没那个义务。

拍门声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慢慢停了，李旭趴到窗边，往下看——女人还蹲在门口，抱着膝盖，头埋在腿间，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猫，天慢慢黑了，巷子里的嘶吼声越来越近，她的命运，似乎早已注定。

李旭看了几秒，躺回床上，闭上眼睛，不再去想。

关他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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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李旭被一声尖锐的女人尖叫吵醒，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冲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巷子里，那个穿白裙的女人在疯狂地跑，后面追着两只变异犬，它们的体型比普通的大一圈，血红的眼睛死死锁着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女人的裙子被树枝撕破了，露出大半边白嫩的背和弧线，背上有一道深深的抓痕，血淋林的，皮肉外翻，她跑得很快，却跑不过变异犬，眼看就要被追上。

她拼尽全力跑到小卖部门口，疯狂地拍门，指甲拍在钢板门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很快就渗出血来：

“开门！求求你开门！它们追我！快开门！”

两只变异犬越来越近，月光下，它们的尖牙闪着寒光，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地上，腐蚀出小坑。

女人拍得更用力了，哭喊声撕心裂肺：“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开门啊！”

她抬起头，看见二楼窗户里的李旭，眼睛里满是绝望的祈求：“救救我！求你了！”

李旭看着她，看着她背后越来越近的变异犬，看着她身上的血痕，黑刃在枕边发烫。

她是真的想活，没有伪装，没有变异，只是一个在末世里挣扎的普通人。

前世，他就是因为心软，救了一个陌生人，结果被对方出卖，引来了异化生物，惨死在巷子里。从那以后，他就知道，末世里，心软就是找死。

可看着她那双绝望的眼睛，他想起了前世的自己，想起了那些在末世里苦苦挣扎的人。

他看了她一秒，转身，下楼，打开了门。

女人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冲进来，扑在李旭身上，浑身发抖，她的身体很凉，带着外面的寒气，却有活人的体温，抱得很紧，胸前的柔软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李旭把她推开，反手关上钢板门，门外的两只变异犬撞在门上，发出“砰砰”的巨响，震得门嗡嗡作响。

女人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是血，有她的，也有变异犬的，腿上的伤口裂开了，渗着血，裙子破得更厉害了，露出大片的皮肤，白色的蕾丝内衣沾着血渍和泥土，狼狈不堪。

她抬起头，看着李旭，眼泪流下来，哽咽着：“谢谢……谢谢你……”

李旭没说话，上楼拿了一床被子，扔在她面前：“睡楼下，别吵。”

女人看着那床被子，又看着李旭的背影，眼泪掉得更凶了，这次，不知道是害怕，还是感激，或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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