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秘辛

又是一个清晨。

苏梦瑶照例五点起床，到后院打坐修行。

这一个月来，她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作息。每天早起，引气入体，运转灵力，修练法术。日子过得充实而规律。

她的进步很快，快到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一个月前，她连灵气都感受不到。一个月后，她已经能熟练地打出火球术、水箭术，甚至还能施展一个简单的防御法术——灵气罩。

虽然只能维持几秒钟，但已经很了不起了。

凌天说，她的天赋比他想象的还要好。那个玉坠，每天都在滋养她的身体，让她的经脉越来越宽阔，灵气运转越来越顺畅。

苏梦瑶摸了胸口的玉坠，心里满是感激。

这个东西，是她母亲留给她的。它保护了她二十六年，现在又帮她走上修行之路。

她忽然很想见见那个送玉坠的道士，想问问他，为什么要送这个玉坠？为什么说二十六年后再见？

可那个人，会来吗？

“专心。”

凌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梦瑶连忙收敛心神，继续打坐。

太阳渐渐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苏梦瑶睁开眼，有些疑惑。

这么早，谁会来？

她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穿着一身灰色道袍，面容清癯，仙风道骨。

苏梦瑶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他。

是那天晚上出现的青衣老者——清风真人。

“苏小姐，冒昧来访，打扰了。”清风真人微微一笑，态度和蔼。

苏梦瑶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后院。

凌天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站在她身后。

“前辈。”清风真人看到他，连忙躬身行礼。

凌天点点头：“进来吧。”

三人进了客厅，苏梦瑶去倒茶。

清风真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对面的凌天，眼中满是敬畏。

那天晚上，他只出了一招，就知道自己不是对手。这个人，比他想象的强太多了。强到他连试探的勇气都没有。

后来听说，魔门门主血煞亲自出马，结果连一招都没出，就灰溜溜地跑了。

那可是元婴巅峰啊！

清风真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

“前辈，”他开口，“晚辈今日前来，是想和前辈商量一下昆仑墟的事。”

凌天看着他，没说话。

清风真人继续说：“昆仑墟开启，就在两个月后。到时候，各方势力都会派人前往。道门、佛门、魔门，还有散修联盟，都会派人进去。”

“名额呢？”凌天问。

清风真人说：“总共有十个名额。道门三个，佛门三个，魔门三个，散修联盟一个。这是千百年来的规矩。”

凌天点点头。

清风真人犹豫了一下，说：“前辈，晚辈有个不情之请。”

“说。”

“道门的三个名额，晚辈想请前辈带两个道门弟子进去。”清风真人说，“一个是我徒弟青云子，另一个是道门掌教的孙女，叫云曦。”

凌天看着他。

清风真人连忙解释：“云曦那孩子，天赋极好，今年才二十岁，就已经筑基中期了。掌教对她寄予厚望，想让她进昆仑墟历练历练。可昆仑墟里危险重重，以她的实力，进去恐怕……所以掌教想请前辈照拂一二。”

凌天沉默了一下，问：“道门掌教，什么境界？”

清风真人说：“掌教是化神境。”

凌天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清风真人有些忐忑地看着他，等他的答复。

良久，凌天说：“可以。”

清风真人眼睛一亮，连忙起身行礼：“多谢前辈！”

凌天摆摆手：“条件呢？”

清风真人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连忙说：“前辈放心，道门已经准备好了。混沌池的地图，还有进入混沌池的方法，晚辈都会交给前辈。”

凌天点头。

清风真人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简，双手递给凌天。

“前辈，这是混沌池的地图。昆仑墟开启后，前辈按图索骥，就能找到混沌池。”

凌天接过玉简，神识探入，里面是一幅复杂的地图，标注着昆仑墟的地形和混沌池的位置。

“混沌池里，有什么危险？”他问。

清风真人脸色凝重起来：“混沌池是昆仑墟的核心，也是最危险的地方。据说池中有一缕混沌之气，能滋养万物，也能毁灭万物。靠近混沌池，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会被混沌之气同化，化作虚无。”

苏梦瑶在旁边听着，心里一紧。

化作虚无？

那凌天进去，岂不是很危险？

她看向凌天，却见他面色如常，没有任何变化。

清风真人继续说：“还有，混沌池周围有阵法守护。那阵法是上古仙人留下的，据说有化神境的威力。没有化神境的实力，根本进不去。”

化神境。

苏梦瑶的心又沉了一下。

凌天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没事。”

苏梦瑶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清风真人交代完，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看向苏梦瑶。

“苏小姐，”他说，“你母亲的事，贫道略知一二。”

苏梦瑶愣住了。

客厅里，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苏梦瑶看着清风真人，声音有些发抖：“真人，你知道我母亲的事？”

清风真人点点头，重新坐下。

他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苏小姐，你母亲叫苏婉，对不对？”

苏梦瑶点头。

清风真人继续说：“你母亲，不是普通人。”

苏梦瑶的心跳加速。

这句话，林国富说过，凌天也说过。现在，清风真人也这么说。

“她是什么人？”她问。

清风真人看着她，缓缓道：“你母亲，是道门的人。”

苏梦瑶彻底愣住了。

道门？

她母亲，是道门的人？

“三十年前，”清风真人说，“你母亲是道门最出色的弟子，二十岁就筑基成功，二十五岁就金丹境。道门上上下下，都把她当天才看待。”

苏梦瑶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母亲，是修行天才？

“后来，”清风真人叹了口气，“她爱上了一个普通人，就是你父亲。”

苏梦瑶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父亲，就是个普通商人。一个修行天才，爱上了一个普通人？

“道门掌教不同意。”清风真人说，“掌教觉得，她应该嫁给道门的人，继续修行，将来有可能突破元婴，甚至化神。可她不听，执意要嫁给你父亲。”

“后来呢？”苏梦瑶问。

“后来，她和道门闹翻了。”清风真人说，“掌教一怒之下，把她逐出师门。她离开了道门，嫁给你父亲，从此再也没回去。”

苏梦瑶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原来，她母亲为了嫁给父亲，放弃了修行，放弃了师门，放弃了所有。

“那个玉坠，”清风真人看着她胸口的玉坠，“是你母亲离开道门时，她师傅送给她的。那是一件法器，能保平安，滋养身体。她师傅虽然不同意她的婚事，但还是心疼她，偷偷把这个玉坠给了她。”

苏梦瑶摸着胸口的玉坠，眼泪止不住地流。

原来，这个玉坠，是她母亲的师傅送的。

那个云游道士，就是她母亲的师傅。

“那个道士，”她哽咽着问，“他还在吗？”

清风真人摇摇头：“你母亲离开后不久，她师傅就闭关了，说是要冲击境界。后来……就再也没出来。”

苏梦瑶的心沉了下去。

没出来，就是死了。

她母亲，也死了。

那个玉坠，是她母亲留给她最后的念想。

“苏小姐，”清风真人看着她，“你母亲虽然离开了道门，但道门一直没有忘记她。掌教后来也后悔了，觉得当初不该那么绝情。可后悔也晚了，你母亲已经不在了。”

苏梦瑶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

“真人，”她问，“你告诉我这些，是想让我做什么？”

清风真人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苏小姐，”他说，“你身上有你母亲的血脉，也有她的天赋。道门想请你回去。”

苏梦瑶愣住了。

回道门？

“你现在已经是筑基初期了。”清风真人说，“以你的天赋，再有几年，就能追上你母亲当年的境界。道门可以给你最好的资源，最好的功法，最好的师父。你愿意吗？”

苏梦瑶沉默了。

她看向凌天。

凌天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凌天，”她问，“你觉得呢？”

凌天看着她，淡淡道：“你自己决定。”

苏梦瑶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看向清风真人，摇了摇头。

“真人，谢谢你的好意。”她说，“我不想回道门。”

清风真人愣住了。

“为什么？”他问，“道门可以给你更好的——”

“我知道。”苏梦瑶打断他，“可我留在这里，有更重要的事。”

她看向凌天，眼中满是坚定。

“我要跟他去昆仑墟。”她说，“我要帮他找到混沌之气，治好他的伤。”

清风真人看着她，又看看凌天，忽然笑了。

“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你和你母亲一样，认定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站起身，看着苏梦瑶，眼中满是欣慰。

“既然如此，贫道就不勉强了。”他说，“不过，道门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你什么时候想回去，随时可以。”

苏梦瑶点点头，送他出门。

清风真人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向凌天。

“前辈，”他说，“昆仑墟里，魔门的人可能会对你不利。魔门门主血煞虽然退了，但他背后还有人。那个人，是魔门的老祖，据说已经活了五百年，是化神巅峰的存在。”

凌天点点头，面色如常。

清风真人不再多说，转身离开。

门关上，客厅里安静下来。

苏梦瑶看着凌天，问：“化神巅峰，你能对付吗？”

凌天看着她，淡淡道：“能。”

苏梦瑶松了口气。

他说能，就一定能。

她相信他。

三天后，苏家又来了一位客人。

是一个年轻女孩，看起来二十出头，穿着一身白色长裙，长发披肩，面容清丽，气质出尘。

她站在门口，看着开门的苏梦瑶，微微一愣。

“你是……苏梦瑶？”她问。

苏梦瑶点头：“你是？”

女孩笑了笑，笑容很甜：“我叫云曦。清风真人让我来找凌前辈。”

苏梦瑶恍然。

这就是清风真人说的，道门掌教的孙女，云曦。

“请进。”她让开身。

云曦走进客厅，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凌天，连忙躬身行礼：“云曦见过前辈。”

凌天看着她，点点头。

云曦抬起头，目光落在苏梦瑶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你就是苏婉阿姨的女儿？”她问。

苏梦瑶一愣：“你认识我母亲？”

云曦点头：“我爷爷说的。他说苏婉阿姨是道门百年来最出色的弟子，可惜……”

她没有说下去。

苏梦瑶沉默了。

云曦看着她，忽然笑了：“你长得真像苏婉阿姨。我见过她的画像，一模一样。”

苏梦瑶不知道该说什么。

云曦也不在意，自来熟地坐下，四处打量。

“你家真不错。”她说，“比我住的那个山洞好多了。”

苏梦瑶忍不住笑了。

这个女孩，性格真开朗。

“云曦，”她问，“你多大了？”

“二十。”云曦说，“你呢？”

“二十六。”

云曦眼睛一亮：“那我叫你梦瑶姐吧！”

苏梦瑶笑着点头。

两个女孩很快就聊到了一起。

云曦是道门掌教的孙女，从小在道门长大，没见过外面的世界。苏梦瑶给她讲外面的生活，讲商场，讲公司，讲普通人怎么过日子。云曦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惊叹一声。

“原来外面的世界这么有意思！”她说，“我从小就想出来看看，可爷爷不让，说外面危险。”

苏梦瑶看着她，心里有些复杂。

这个女孩，从小被困在道门，没有自由，没有朋友，没有选择。和她比起来，自己虽然经历了那么多磨难，但至少是自由的。

“云曦，”她问，“你为什么要去昆仑墟？”

云曦的笑容淡了一些。

“我娘在里面。”她说。

苏梦瑶愣住了。

云曦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悲伤：“我娘是上一代道门掌教的女儿，和我爹成亲后，怀了我。后来昆仑墟开启，她非要进去，说要给我找一件宝物。结果……再也没出来。”

苏梦瑶的心揪紧了。

“我爷爷说，她可能还活着。”云曦说，“昆仑墟里有很多秘境，进去的人不一定都会死。我想进去找她。”

苏梦瑶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个女孩很勇敢。

明知道昆仑墟危险，还是要去。

为了母亲。

就像她为了凌天，也愿意去一样。

“云曦，”她握住她的手，“我们一起去。”

云曦看着她，眼眶红了。

“谢谢梦瑶姐。”她说。

接下来的日子，苏家更热闹了。

云曦住了下来，每天和苏梦瑶一起修行，一起吃饭，一起聊天。

两个女孩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云曦虽然是掌教的孙女，但没有一点大小姐的架子。她性格开朗，爱笑爱闹，喜欢听苏梦瑶讲外面的世界，也喜欢和凌天请教修行的事。

凌天对她也算客气，偶尔指点她几句，每次都让她受益匪浅。

“前辈真厉害！”云曦私下对苏梦瑶说，“我爷爷是化神境，可我觉得前辈比我爷爷厉害多了。”

苏梦瑶笑了。

她当然知道。

凌天可是仙帝。

虽然受了伤，但那也是仙帝。

化神境在他面前，和蝼蚁没什么区别。

这天晚上，三人坐在后院，看着满天星辰。

“梦瑶姐，”云曦忽然问，“你和前辈是怎么认识的？”

苏梦瑶愣了一下，想起那天晚上的事，忍不住笑了。

“他从天上掉下来的。”她说。

云曦瞪大眼睛：“天上？”

苏梦瑶点头，把那天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云曦听得目瞪口呆。

“从天而降，救了梦瑶姐，还让坏人自己说出真相……”她喃喃道，“这也太帅了吧！”

苏梦瑶笑了，看向凌天。

月光下，他坐在那里，闭着眼睛，像是在休息。

他总是一个人，静静的，什么都不说。

可她知道，他心里藏着很多事。

那些事，他不愿意说，她就不问。

总有一天，他会告诉她的。

“前辈，”云曦忽然开口，“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凌天睁开眼，看着她。

云曦认真地问：“我们是凡人，你为什么要帮我们？”

凌天沉默了一下，然后说：“缘分。”

云曦愣住了。

缘分？

苏梦瑶也愣住了。

缘分？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那天晚上，她站在天台边缘，准备跳下去。他出现了，救了她。

那是缘分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凌天说，“你们的路，和我有一段交集。仅此而已。”

云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苏梦瑶看着他，心里却有些复杂。

仅此而已吗？

她摸了胸口的玉坠，玉坠温热，像是有生命一样。

不管是不是仅此而已，她都想陪着他。

陪他走过这段路。

哪怕只是短暂的交集。

五、暗流再起

林家别墅。

林国富坐在书房里，看着面前的人，脸色阴晴不定。

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色长袍，面容苍老，眼神阴鸷，身上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比血煞还要恐怖。

“你就是林国富？”老者开口，声音沙哑。

林国富连忙点头：“正是晚辈。”

老者点点头，目光落在他身上，像在看一只蝼蚁。

“听说，你手上有混沌玉坠的消息？”

林国富的心一紧。

混沌玉坠？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老者看出他的疑惑，淡淡道：“就是苏家那个丫头身上戴的玉坠。”

林国富恍然。

原来那个玉坠，叫混沌玉坠。

“是，是。”他连忙说，“那玉坠在苏梦瑶身上。”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血煞那小子，就是被那个男人吓跑的？”他问。

林国富点头，把那天的事说了一遍。

老者听完，沉默了很久。

“化神巅峰？”他喃喃道，“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那个男人，身上有一股很古老的气息。”他说，“比我还老。”

林国富的心一颤。

比他还老？

这个老者，可是魔门老祖，活了五百年，化神巅峰的存在。

比他还老，那是什么概念？

“老祖，”他小心翼翼地问，“您要亲自出手吗？”

老者回头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不急。”他说，“等他们进了昆仑墟再说。”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看向林国富。

“你做的不错。”他说，“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完，他消失在夜色中。

林国富长出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那个人，太恐怖了。

他看自己一眼，就像看一只蝼蚁。

林国富忽然有些后悔。

为了一个玉坠，得罪了那么多人，值得吗？

可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间，两个月过去了。

明天，就是昆仑墟开启的日子。

这天晚上，苏梦瑶和云曦坐在后院，看着夜空。

明天，她们就要出发了。

去那个传说中的秘境，寻找各自想要的东西。

苏梦瑶摸了胸口的玉坠，心里有些忐忑。

她不知道昆仑墟里有什么，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来，不知道能不能帮凌天找到混沌之气。

但她不后悔。

这是她自己的选择。

“梦瑶姐，”云曦忽然开口，“你怕吗？”

苏梦瑶看着她，点了点头：“怕。”

云曦笑了：“我也怕。”

两个女孩相视一笑，握住彼此的手。

“别怕。”凌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两人回头，看到他站在月光下，面容平静。

“有我在。”他说。

苏梦瑶看着他，心里的忐忑忽然消散了。

是啊，有他在。

她怕什么？

云曦也笑了，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前辈，”她说，“进了昆仑墟，你可要保护好我们哦。”

凌天看着她，微微点头。

月光洒在三人身上，镀上一层银光。

明天，就要出发了。

那个传说中的秘境，那个危险与机遇并存的地方。

她们不知道会面对什么，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

但她们知道，有彼此在身边，有凌天保护，她们什么都不怕。

夜深了。

两个女孩回屋休息。

凌天独自站在后院，看着夜空。

明天，就要进去了。

混沌池，混沌之气。

如果能得到那缕混沌之气，他的伤就能恢复三成。

三成，足够了。

足够他面对那个人的追杀。

他看向夜空深处，目光穿透了星辰，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那个地方，有一个人，也在看着他。

魔尊叶霸天。

他的宿敌。

“等着。”他喃喃道，“等我回去。”

夜深了。

月光如水。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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