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帝谋深算布天罗，贼子伪顺藏祸心

崇祯十七年四月初，京城春暖，宫墙之内却是暗流涌动。

武英殿内，崇祯放下朱笔，眉宇间凝着一丝忧虑，望向侍立一旁的朱小二：“朱小二，你说，李自成到了日子，真的会进京吗？”

朱小二躬身，语气沉稳：“皇上，李自成进京的可能极大。但他是真心归降，还是另有所图，眼下尚难定论。此人向来反复无常，不得不防。”

崇祯微微颔首，指尖轻叩御案：“朕最担心的，便是他入京之后，暗中生变。京城重地，一旦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皇上圣明。”朱小二沉声道，“我朝必须明抚暗防，双管齐下。明面上，对李自成礼遇有加，示以诚意；暗地里，令锦衣卫严密布防，监控其行踪，将一切风险，扼杀在萌芽之中。”

“准奏。”崇祯当即下令，“王承恩，传朕旨意，命锦衣卫加强京城内外戒备，九门增兵巡查，但凡与李自成相关之人，一律严密监视，不得有误。”

“老奴遵旨！”

朱小二又道：“皇上，还有一事需提前定策——若李自成果真真心归降，朝廷当如何安置？”

崇祯略一沉吟，已有定计：“若他真心归顺，朕可封他一个侯爵，赐京中宅邸，给虚职，不授兵权。其旧部分散编入各军，不得聚居，杜绝死灰复燃。”

“皇上英明。”朱小二心悦诚服，“如此处置，既安其心，又绝后患，最为稳妥。”

崇祯转向一旁待命的洪承畴，神色郑重：“洪爱卿，你再赴贼营，一是重申朝廷旨意，二是暗中观察李自成神色举止，辨其真伪。切记，不可露半点破绽。”

洪承畴跪地领命：“臣定不辱使命，仔细探查，如实回奏。”

朱小二补充道：“洪大人，此行还可相机接触李自成部下，尤其是中低层将领。他们多为饥民从贼，未必愿死战。若能暗中策反，分化其内部，便是大功一件。”

“朱大人所言极是，臣谨记在心。”洪承畴重重叩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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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流寇大营。

大帐之内，李自成正与宋献策密议入京之计。

宋献策神色凝重，低声叮嘱：“大帅，进京之后，万事需忍。崇祯多疑，必定处处试探。大帅切记，少说话，多顺从，不贪权，不恋兵，先让朝廷放下戒心，再做长远打算。”

李自成冷笑一声：“我自然知道。我带你一同入京，便是要你为我出谋划策。刘宗敏率五百精锐潜伏山中，一旦我有不测，即刻起兵响应。”

宋献策微微点头，又进一计：“大帅，京城之中，官员众多，贪利者不在少数。您可多带金银珠宝，暗中结交朝中官员，安插眼线。如此，朝廷一举一动，皆在您掌握之中。”

李自成眼中精光暴涨，拍案道：“好计！就这么办！崇祯以为我是来请罪，我却是来探龙穴、窥虚实！”

就在此时，帐外亲兵高声禀报：“大帅，洪承畴又来了！”

李自成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让他进来。”

洪承畴稳步入帐，神色恭敬，朗声道：“李大帅，朝廷已应允您的请求，给您两个月时间安顿部众。但皇上有旨，两个月期满，大帅必须如期进京，不得再延。”

李自成故作坦然，点头道：“洪大人放心，两个月后，我李自成必定亲赴京城，负荆请罪，向皇上表明心迹。”

洪承畴凝视李自成片刻，缓缓道：“大帅能有此言，天下幸甚。但愿大帅真心归降，莫负皇上一片诚意。”

“洪大人尽管放心。”李自成皮笑肉不笑。

洪承畴不再多言，躬身告辞。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李自成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鸷。

“大帅，您真要信崇祯？”宋献策低声问。

李自成嗤笑一声，语气冰冷：“信他？我只信我自己。进京，不过是我夺取天下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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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京城武英殿。

洪承畴风尘仆仆归来，跪地奏报：“皇上，李自成满口答应，两个月后必来京城。但臣观其神色，外恭内诡，眼神闪烁，绝非真心归降。”

崇祯脸色一沉，看向朱小二。

朱小二沉声道：“皇上，洪大人所见不差。李自成狼子野心，从未死心。我朝依旧按原策行事——外示宽厚，内紧戒备。锦衣卫严密监控京城，密探日夜盯防贼营，一旦他有练兵、屯粮、私藏精锐之举，立刻回报。”

崇祯拍案而起，语气带着帝王威严：“好！传朕旨意，各省督抚继续整军备战，京城九门戒严，锦衣卫、东厂全数出动。李自成若安分入京，一切好说；他若敢耍花样，朕让他有来无回！”

“遵旨！”

朱小二立于殿中，心中一片清明。

朝廷的网，已经悄然张开。

明里是招安封侯的荣华富贵，暗里是刀出鞘、弓上弦的天罗地网。

他默默唤出系统，确认当前大局：

【当前局势】

【时间：崇祯十七年四月初】

【赈济：已完成】

【轻徭薄赋：稳步推行】

【招安：李自成应允两月后入京，面君请罪】

【流寇：表面顺从，暗留精锐，密谋窥测朝廷虚实】

【朝廷：锦衣卫全城戒备，密探盯防贼营，大军枕戈待旦】

朱小二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两个月之期，已正式开始。

是招安定乱，还是兵戎相见，答案，很快就要揭晓。

大明的命运，正悬于这短短六十日之间。

我可以直接往下写两个月后李自成进京、朝堂对峙、生死一线的高潮章节，要继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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