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朝堂洗牌安社稷，双策并用定流寇

温体仁伏诛，大明朝堂如沸鼎注水，瞬间掀起滔天波澜。

那些昔日依附温党的官员，惶惶不可终日，每日上朝都如赴刑场，生怕名字出现在弹劾奏折上；而曾被温体仁打压的忠良与投机者，则纷纷递上奏折，或痛陈温党罪状，或毛遂自荐，一时间，崇祯的御案上奏折堆积如山。

武英殿内，崇祯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将一叠奏折推到朱小二面前，语气带着疲惫：“你看看吧，全是请求肃清温党的。朕看了三天，头都要炸了。”

朱小二接过奏折，一目十行扫过，沉声道：“皇上，温体仁这颗毒瘤虽除，但依附他的‘癌细胞’遍布朝堂，若不肃清，终是祸根。”

“朕何尝不知？”崇祯叹了口气，“可温党牵连太广，六部九卿皆有涉足。若一网打尽，朝堂大半职位空缺，谁来处理政务？总不能让朕亲自去六部当差吧？”

“皇上英明。”朱小二话锋一转，“肃清之事，急不得，需讲策略。臣以为当‘分批清洗，以补代清’。”

他伸出两根手指：“第一，先拿罪大恶极、手握实锤的核心党羽开刀，以儆效尤；第二，暂缓处置那些胁从、渎职较轻者，令其戴罪立功；第三，同步提拔忠良、起复被罢黜的能臣，填补空缺。如此一来，朝堂运转不停，奸佞亦能除尽。”

崇祯眼前一亮，拍案道：“此法甚妥！既不会因缺人而乱政，又能徐徐图之。王承恩，传朕旨意，即刻按此策肃清温党！”

“遵旨！”

朱小二又躬身道：“皇上，臣还有一策，可加速肃清进程。”

“你说。”

“成立‘肃奸司’，专查温党余孽，直接对皇上负责。同时下旨，凡揭发温党罪状经查实者，无论官民，皆有重赏；若温党成员检举同党，可减免罪责。”朱小二语气坚定，“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让天下人都成为朝廷的耳目，温党余孽便无处遁形。”

“好！就依你所言！”崇祯毫不犹豫地应允。

就在此时，殿外太监高唱：“东林党首领、礼部侍郎钱谦益，求见！”

“钱谦益？”崇祯略一沉吟，“宣他进来。”

片刻后，一位身着绯色儒服、面容儒雅的中年官员缓步而入，正是东林党魁钱谦益。他跪地行礼，语气恳切：“臣钱谦益，叩见皇上。”

“钱爱卿平身。”崇祯开门见山，“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钱谦益直起身，目光扫过一旁的朱小二，随即朗声道：“皇上，温体仁祸乱朝纲多年，如今伏诛，朝堂亟待重整。东林党诸人素以忠君爱国为念，虽遭温体仁打压，却始终心系社稷。臣恳请皇上，重用东林党人，以补朝堂空缺，共扶大明江山！”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是趁火打劫，想要填补温党倒台后的权力真空。

朱小二心中冷笑。他对钱谦益的为人早有定论——才华有余，风骨不足，典型的政治投机者。

崇祯果然面露迟疑，看向朱小二：“朱侍读，你怎么看？”

朱小二出列，不卑不亢地答道：“皇上，重用东林党，有利有弊。”

“利在何处？弊在何方？”崇祯追问。

“利在于，东林党人清名在外，深受士林拥戴，重用他们可收揽民心，稳定朝局。”朱小二直言不讳，“弊在于，部分东林党人空谈义理，不务实事，且党同伐异之心甚重。若一味重用，恐重蹈温体仁独大之覆辙，演变成东林党一家独大。”

钱谦益的脸色微变，刚要辩解，却被朱小二抢先一步。

“臣有一策，可两全其美。”朱小二道，“皇上可‘择贤而用，分而治之’。选拔东林党中素有实干之名、品行端正者，委以重任；对那些只会空谈、无实才者，仅给虚职，不予实权。同时，兼顾其他派系官员，让各党各派相互制衡，皇权居中掌控。”

“妙！”崇祯抚掌大笑，“此策甚合朕意！既用了东林党的力，又防了他们坐大。”

他转向钱谦益，沉声道：“钱爱卿，朕就依朱侍读之言。你即刻举荐东林党中务实肯干之人，交由吏部考核，合格者，朕自然重用。”

钱谦益心中虽有不甘，却也明白这是最好的结果，只得躬身领旨：“臣，遵旨！定当举荐贤能，不负皇上重托！”

待钱谦益退下，殿外太监又匆匆来报：“皇上，肃奸司捷报！已抓获温体仁核心同党二十人，皆是六部要员，罪证确凿！”

“好！”崇祯眼中寒光暴涨，“即刻打入天牢，严加审讯！查实之后，绝不姑息，一律问斩！”

“遵旨！”

处理完朝堂之事，崇祯的目光转向更紧迫的外患，语气凝重：“朱小二，朝堂渐稳，可流寇之乱，刻不容缓。李自成兵进中原，张献忠盘踞湖广，二人拥兵百万，已成心腹大患。你可有良策？”

朱小二早有筹谋，沉声道：“皇上，流寇虽势大，却非无懈可击。臣有‘双策并用’之计，可解燃眉之急，徐图平定。”

“哪双策？”

“第一策，招抚分化。”朱小二道，“流寇之中，多是活不下去的百姓。皇上可下旨，凡放下武器归顺者，免其罪责，分发土地，妥善安置。对那些有勇有谋的流寇头目，许以高官厚禄，令其为朝廷效力。如此，可瓦解流寇的民心根基。”

“第二策，离间制衡。”他话锋一转，“李自成与张献忠，名为同盟，实则貌合神离，早已为争夺地盘埋下仇怨。皇上可派人携带重金，潜入二人营地，散布谣言，挑拨离间，让他们互相猜忌，自相残杀。待他们两败俱伤，朝廷再挥师南下，便可一举平定。”

“以寇制寇，坐收渔利！”崇祯眼前豁然开朗，拍案道，“此计甚妙！即刻传旨，命兵部拟定招抚诏书，派密使前往流寇营地实施离间计！”

“王承恩，即刻督办！”

“老奴遵旨！”

朱小二心中松了口气，趁崇祯心情大好，暗中唤出系统：“查询当前局势。”

【当前局势】

【时间：崇祯十六年十二月底】

【温党肃清：核心成员20人被捕，肃奸司运转高效，余党惶惶】

【朝堂格局：东林党获部分重用，各派系相互制衡，皇权稳固】

【流寇动态：李自成兵临中原，张献忠割据湖广，二人矛盾加剧】

【边关防线：祖大寿已抵辽东，关宁铁骑整训完毕，后金未敢来犯】

看着系统面板上的信息，朱小二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

一切都在按计划稳步推进。朝堂洗牌完成，流寇有了应对之策，边关固若金汤。大明这艘即将沉没的巨轮，终于止住了颓势，开始缓缓调头。

这时，王承恩处理完旨意，折返殿内，笑着对朱小二道：“朱公子，如今你在皇上心中的分量，已是无人能及了。”

朱小二淡淡一笑，道：“王公公过誉了。我不过是尽臣子本分，为皇上分忧，为大明续命，顺便……保住自己的性命罢了。”

王承恩深有同感地点点头，压低声音提醒道：“公子虽受宠，但树大招风。如今你已是朝堂红人，难免遭人嫉妒，行事需更加谨慎。”

“多谢公公提醒，晚辈谨记在心。”朱小二躬身致谢。

待王承恩离去，朱小二走到殿外，凭栏远眺。

雪后初晴，阳光普照，紫禁城的红墙黄瓦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庄严。

他深吸一口清冷的空气，胸中豪情万丈。

肃清朝纲、安抚百姓、平定流寇、固守边关。

四大方略，已行其三。

复兴大明的道路，依旧漫长且艰难，但他已迈出了最坚实的一步。

朱小二望着远方，心中默念：

大明，复兴之路，已然开启。

而我，朱小二，必将成为这乱世之中，挽天倾、定乾坤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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