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校园灵异传闻与“合理”的破解

晚上十一点，校园论坛突然冒出一个热帖，发帖人ID是“瑟瑟发抖的小萌新”：

【求助！三号教学楼音乐教室半夜有钢琴声！有人遇到过吗？】

帖子内容：

“本人音乐学院大一新生，昨晚十点半左右去三号教学楼四楼音乐教室拿落下的乐谱（别问我为什么那么晚，问就是被导师留堂改谱子）。走到三楼时，突然听到四楼传来钢琴声！

是肖邦的《夜曲》，弹得特别好，特别有感情。

我当时还以为是哪个学长学姐在练琴，就上去想打个招呼。

结果！

走到四楼音乐教室门口，琴声突然停了。

我推开门，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钢琴盖是关着的，琴凳摆放整齐，教室里空荡荡的，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

最诡异的是，我落下的那份乐谱——就放在钢琴上——不见了！

我找遍了整个教室，都没找到。

我当时吓得魂都飞了，连滚带爬跑下楼。

今天白天我又去了一次，乐谱还是没找到。

有没有人遇到过类似的情况？还是说……我撞鬼了？？？”

帖子下面已经盖了几百楼：

“卧槽，三号楼四楼音乐教室？我上学期期末在那儿通宵复习，也听到过钢琴声！”

“我也是！我还以为是音乐系的人练琴，没在意。”

“楼主确定没听错？会不会是别的教室传来的？”

“不可能，四楼只有一间音乐教室，其他都是仓库。”

“细思极恐……”

“@保卫处，出来干活了！”

“有没有可能是……有人在恶作剧？”

“恶作剧能弹肖邦《夜曲》？还弹得特别好？有这水平早去开音乐会了，还在学校装神弄鬼？”

“话说，三号楼是不是有什么传说？”

“据说建校前那里是个坟场……”

“别说了，我今晚不敢去自习了！”

赵大川刷到这个帖子时，正在寝室吃泡面。

“我靠！晨哥！老陈！你们快看！”他把手机举起来，“校园灵异事件！”

叶晨正躺在床上看小说，头也不抬：“嗯。”

陈明哲从电脑前转过头：“概率上，所谓的‘灵异事件’90%以上是误会、错觉或恶作剧。”

“但这次不一样！”赵大川激动地说，“好多人说都听到过！而且乐谱真的不见了！”

“可能是被人拿走了。”陈明哲推了推眼镜，“或者，楼主记错了地方。”

“不可能！楼主说他找遍了整个教室！”赵大川越说越兴奋，“要不……咱们今晚去看看？”

叶晨终于抬起头：“看什么？”

“去音乐教室啊！”赵大川眼睛放光，“看看到底有没有鬼！”

“不去。”叶晨重新躺下，“我要睡觉。”

“这才十一点！睡什么觉！”赵大川恨铁不成钢，“年轻人要有冒险精神！”

“我的冒险精神用在早上起床时已经用完了。”叶晨闭上眼睛。

赵大川转向陈明哲：“老陈，你去不去？”

陈明哲想了想：“从科学角度，调查这类事件有助于消除迷信。但……”

他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太晚了，教学楼已经锁门了。”

“可以翻窗！”赵大川说，“我知道三号楼后面有个窗户，锁坏了，一直没修！”

陈明哲：“……”

叶晨：“……”

两人都用一种“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的眼神看着赵大川。

赵大川挠挠头：“上学期我逃课，就是从那儿翻出去的……”

行吧。

很合理。

旺财趴在毛巾上，耳朵竖着，听着三个两脚兽的对话。

它听懂了大概。

音乐教室，半夜钢琴声，消失的乐谱。

听起来……有点意思。

但它更在意的是，叶晨会不会去。

如果叶晨去，它也想跟着去。

因为跟着叶晨，总能见到一些“有趣”的事情。

比如让人抽筋，比如让人滑倒，比如让手机发疯。

虽然它还不知道叶晨是怎么做到的，但它知道，肯定和那种“波动”有关。

那种让它脑子变清楚的波动。

“汪？”它抬起头，看向叶晨。

意思是：你去吗？

叶晨看了它一眼，没说话。

但旺财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答案：

不去。

没兴趣。

浪费时间。

旺财的尾巴耷拉下来。

没劲。

它还以为能去看热闹呢。

但就在这时，陈明哲突然说：“我可以去，但需要收集数据。”

赵大川眼睛一亮：“什么数据？”

“环境参数、声音样本、红外成像……”陈明哲列出一堆专业术语，“我需要确认是否存在异常现象。”

“行啊！我帮你！”赵大川拍胸脯，“咱们现在就出发！”

叶晨叹了口气，坐起身。

“我也去。”他说。

赵大川一愣：“晨哥，你刚才不是说不去吗？”

“我怕你们真撞鬼，没人收尸。”叶晨面无表情。

赵大川：“……你这话说得我都有点怕了。”

“所以别去了。”叶晨说。

“不行！越怕越要去！”赵大川的倔劲上来了，“咱们三个人，阳气重，鬼见了都得绕道走！”

叶晨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心里想的却是：如果真有鬼，就你们俩这阳气，还不够鬼塞牙缝的。

但他没说出口。

因为他用神识扫了一下三号楼音乐教室。

那里……确实有点东西。

晚上十一点半，校园里已经没什么人了。

路灯把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赵大川走在最前面，手里拿着个强光手电——那是他从体育部借来的，号称能照亮五十米。

陈明哲走在中间，背着一个双肩包，里面装着各种仪器：红外测温仪、电磁场检测仪、录音笔，还有一个迷你无人机——他说是“用于高处侦查”。

叶晨走在最后，两手空空，表情懒散，像是出来散步的。

旺财跟在叶晨脚边，东嗅嗅西闻闻，尾巴摇得欢快。

“晨哥，你怎么把旺财也带来了？”赵大川回头问。

“它自己跟来的。”叶晨说。

其实是他用神识“告诉”旺财：想来看热闹就跟上。

旺财当然跟上了。

这种刺激的事情，怎么能少得了它？

“也行，狗能辟邪。”赵大川嘀咕，“听说黑狗血最灵，旺财是黄狗……应该也有点用吧？”

旺财：“……汪！”

意思是：你才辟邪！你全家都辟邪！

可惜赵大川听不懂。

三号楼到了。

这是一栋老式教学楼，建于上世纪八十年代，外墙爬满了爬山虎，在夜色里显得阴森森的。

“就是那扇窗。”赵大川指着二楼的一扇窗户，“锁坏了，一推就开。”

他走过去，试了试。

窗户“吱呀”一声开了。

“看，我说吧。”赵大川得意。

三人一狗翻窗而入。

楼里一片漆黑，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霉味，混合着粉笔灰和旧书的气息。

“四楼音乐教室在哪个方向？”陈明哲问。

“左边楼梯上去。”赵大川压低声音，“咱们小声点，别被巡逻的保安发现。”

他们沿着楼梯往上走。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显得格外清晰。

走到三楼时，赵大川突然停下：“等等……你们听到了吗？”

陈明哲侧耳倾听：“什么？”

“钢琴声……”赵大川脸色发白，“好像……真的有人在弹琴……”

叶晨也听到了。

从四楼传来的，确实是钢琴声。

肖邦的《夜曲》，Op.9 No.2。

弹得……怎么说呢，技巧纯熟，情感充沛，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陈明哲已经掏出了录音笔和电磁场检测仪。

仪器显示：电磁场正常，温度正常，没有任何异常读数。

但钢琴声确实在响。

“走，上去看看。”陈明哲说。

他们继续往上走。

走到四楼楼梯口时，钢琴声突然停了。

就像论坛里那个楼主描述的一样——戛然而止。

走廊里一片死寂。

只有三人的呼吸声，和旺财轻微的“呼噜”声——它有点紧张。

“音乐教室在走廊尽头。”赵大川小声说，“门……好像是开着的？”

月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隐约能看到音乐教室的门，虚掩着。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像是……烛光？

“我靠……”赵大川咽了咽口水，“不会真有鬼吧……”

“根据现有数据，鬼魂存在的概率极低。”陈明哲说，“更可能是人为。”

但他握仪器的手，也有点紧。

叶晨走在最后，表情平静。

他的神识已经扫过了整个音乐教室。

里面的情况……有点意思。

“过去看看。”他说。

“晨哥，你不怕吗？”赵大川问。

“怕什么？”叶晨反问，“如果是鬼，咱们三个人，它一个，三打一，优势在我们。如果是人，那更不用怕了。”

赵大川：“……你说得好有道理。”

于是三人继续往前走。

走到音乐教室门口时，陈明哲突然说：“等等。”

“怎么了？”

“温度。”陈明哲看着手里的红外测温仪，“教室里的温度，比走廊低了至少五度。”

现在是初夏，走廊温度大约25度。

教室里的温度，显示是20度。

“空调？”赵大川猜测。

“音乐教室没有空调。”陈明哲说，“只有电扇。”

“那……”

“可能是窗户开着。”叶晨说，“或者……别的原因。”

他伸手，推开了门。

门开了。

教室里的景象，让三人一狗都愣住了。

钢琴盖开着。

琴凳上……坐着一个“人”。

或者说，一个“人影”。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照在那个“人影”上。

它背对着门口，穿着旧式的学生制服——那种几十年前的款式，蓝布上衣，黑裤子。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手指……正在琴键上轻轻移动。

但没有声音。

钢琴是静音的。

“我……我操……”赵大川腿都软了，“真、真有鬼……”

陈明哲也愣住了，但他还是举起了手里的仪器。

电磁场检测仪：读数正常。

红外测温仪：“人影”的位置，温度比周围低三度。

录音笔：记录到了微弱的、类似静电干扰的“滋滋”声。

“不是实体。”陈明哲得出结论，“可能是……全息投影？或者某种光学现象？”

“全息投影能做到这么逼真吗？”赵大川颤抖着问。

“理论上可以，但设备会很昂贵。”陈明哲说，“而且，为什么要在这里放全息投影？”

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

就在这时，“人影”突然转过了头。

那是一张年轻的脸，大概十七八岁，五官清秀，但表情空洞，眼神没有焦距。

它看着门口的方向，嘴唇动了动。

像是在……说话？

但没有声音。

“它在说什么？”赵大川问。

“看口型……”陈明哲皱眉，“好像是……‘乐谱’？”

“乐谱？”赵大川一愣，“论坛里那个楼主说的，消失的乐谱？”

话音未落，“人影”突然站了起来。

它走向钢琴，弯下腰，在钢琴下方的储物格里……拿出了一份乐谱。

正是肖邦《夜曲》的乐谱。

“人影”拿着乐谱，走向门口。

赵大川吓得后退一步。

陈明哲也下意识地握紧了仪器。

只有叶晨，站在原地，没动。

“人影”走到门口，停了下来。

它抬起头，看着叶晨。

空洞的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疑惑？

然后，它伸出手，把乐谱递向叶晨。

动作很慢，很轻柔。

像是在……归还？

叶晨接过了乐谱。

乐谱是实体，纸张泛黄，边缘有些破损，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人影”看到叶晨接过乐谱，似乎……笑了？

虽然那个笑容很淡，很模糊。

但它确实笑了。

然后，它的身影开始变淡。

像雾气一样，慢慢消散在空气中。

几秒后，彻底消失了。

教室里恢复了正常。

温度回升，电磁场稳定，一切都和普通的夜晚教室没什么两样。

除了叶晨手里那份泛黄的乐谱。

和三个目瞪口呆的人。

以及一条……兴奋地摇尾巴的狗。

回到寝室，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赵大川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所以……咱们真遇到鬼了？”

“不是鬼。”陈明哲坐在电脑前，快速分析着收集到的数据，“根据仪器读数，那个‘人影’没有实体，没有生命体征，但能影响局部温度。可能是某种……残留的能量场？”

“能量场？”赵大川不懂。

“就像录音带可以记录声音，录像带可以记录影像。”陈明哲解释，“某些特殊的环境，也可能‘记录’下过去发生的事。在特定条件下，这些‘记录’会被‘播放’出来。”

“你是说……那是几十年前的学生留下的‘影像’？”

“有可能。”陈明哲点头，“音乐教室使用了几十年，如果某个学生在练琴时，情绪特别强烈，或者发生了特殊事件，就可能留下‘印记’。”

“那乐谱呢？”赵大川问，“乐谱是实体啊！能量场还能变出实体？”

陈明哲看向叶晨手里的乐谱。

叶晨正在翻看那份乐谱。

乐谱的扉页上，用娟秀的字迹写着一行字：

“赠林小雅，愿琴声永远陪伴你。——陈文轩，1965年秋”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如果你看到这行字，请把乐谱放回钢琴下的储物格。那是她最喜欢的地方。”

“1965年……”赵大川倒吸一口凉气，“五十多年前？！”

陈明哲也震惊了：“这乐谱保存得这么好？”

“可能是因为一直放在钢琴下的储物格里。”叶晨说，“那里干燥，避光，所以没有完全损坏。”

他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夹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里，两个穿着旧式学生制服的年轻人，并肩坐在钢琴前。

女孩在笑，男孩在看着她。

照片背面写着：

“小雅最爱弹《夜曲》，她说这首曲子像月光。可惜，她再也弹不了了。”

“但她的琴声，会永远留在这里。”

“如果有人听到，请不要害怕。她只是想……再弹一次。”

看完这些，寝室里陷入了沉默。

连赵大川都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

“所以……”他小声说，“那个‘人影’，就是林小雅？”

“可能是。”陈明哲说，“她因为某种原因，没能完成这首曲子。所以她的‘执念’留在了音乐教室，每到夜深人静时，就会‘重现’练琴的场景。”

“那乐谱为什么会消失？”赵大川问。

“可能……是她想让人帮她‘找回’乐谱？”陈明哲推测，“论坛里那个楼主说乐谱不见了，可能就是被她‘拿’走了。但她无法与活人沟通，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让人把乐谱带回来。”

这个解释，听起来很合理。

虽然有点……玄乎。

但比起“鬼魂作祟”，这个解释更容易让人接受。

“那现在怎么办？”赵大川问，“乐谱找到了，要放回去吗？”

“放回去。”叶晨说，“既然是她最喜欢的地方，就让她继续留在那里吧。”

“可是……”赵大川犹豫，“如果以后还有人听到钢琴声，又被吓到怎么办？”

“不会了。”叶晨说。

他的语气很肯定。

赵大川和陈明哲都看向他。

“为什么？”陈明哲问。

“因为……”叶晨想了想，“执念已经解开了。她拿到了乐谱，弹完了曲子，应该……可以安息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

但赵大川和陈明哲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过他们也没多问。

毕竟，今晚的经历已经够离奇了。

再问下去，可能世界观都要崩塌了。

第二天晚上，叶晨一个人去了音乐教室。

他没有翻窗，而是用了一点小小的“技巧”——用神识轻微干扰了门锁的机械结构，让它“刚好”能打开。

教室里，月光依旧。

钢琴安静地立在窗边。

叶晨走到钢琴前，把乐谱放回了储物格。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按在钢琴上。

一丝微不可察的灵气，从他指尖流出，渗入钢琴，渗入整个教室。

他在“净化”这里残留的“执念”。

不是驱散，不是消灭。

而是……安抚。

让那份持续了五十多年的思念，慢慢平复，慢慢融入这片空间。

从此以后，这里不会再出现“钢琴声”。

但如果有敏感的人来到这里，可能会感觉到一种……淡淡的、温暖的情绪。

像是有人在说：谢谢你。

叶晨做完这一切，收回手。

他看了一眼窗外的月光。

然后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听到了一声很轻、很轻的琴声。

只有一个音符。

像是……告别。

叶晨笑了笑，关上了门。

走廊里，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钢琴上。

琴键上，仿佛还残留着五十多年前的温度。

和一份终于得以安息的思念。

第三天，校园论坛上又出现了一个热帖：

【后续！三号教学楼音乐教室的乐谱找到了！】

发帖人还是“瑟瑟发抖的小萌新”：

“各位！奇迹发生了！

昨天早上我去音乐教室，本来只是想再碰碰运气。

结果！

乐谱就放在钢琴上！

完好无损！

我发誓前天晚上我找遍了整个教室都没找到！

而且，昨晚我特意又在十点半去了一趟……

没有钢琴声！

一切正常！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有人恶作剧然后把乐谱还回来了？

还是……那个‘鬼’完成了心愿，离开了？

不管怎样，谢谢那位还乐谱的人（或者鬼？）。

总之，事件解决了！

大家可以安心去三号楼自习了！”

帖子下面又是一片热议：

“解决了？这么快？”

“会不会是楼主自己记错了？”

“有可能，压力大的时候容易产生错觉。”

“但之前那么多人说听到钢琴声……”

“可能是集体心理暗示？”

“不管怎样，解决了就好。”

“所以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

“信则有，不信则无。”

“我还是相信科学……”

602寝室里，赵大川刷着帖子，一脸满足：“咱们这也算是……为民除害？”

陈明哲推了推眼镜：“从科学角度，我们只是‘巧合’地解决了这件事。”

“巧合？”赵大川不服，“明明是我们英勇调查，查明真相！”

“查明真相？”陈明哲看向叶晨，“我们真的查明真相了吗？”

叶晨正在喂旺财吃火腿肠，头也不抬：“查明了啊。就是一份乐谱引发的‘灵异事件’，乐谱找到了，事件就解决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

陈明哲看着他，没说话。

但心里想的是：

“叶晨，你那天晚上，真的只是去还乐谱吗？”

“为什么你回来后，我安装在音乐教室的微型传感器，就全部失灵了？”

“为什么你身上，总有一股‘我知道但我不说’的气息？”

这些问题，他暂时得不到答案。

但他知道，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窗外，阳光明媚。

旺财吃完火腿肠，满足地舔了舔爪子。

它觉得，跟着叶晨，日子真是……太刺激了。

虽然它还是没学会用马桶。

但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火腿肠管够。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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