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连线程灵素，改命江湖命运

屏幕那头一下子不晃了。

“帮我？”程灵素的声音满是警惕，“你们怎么知道我名字？这水镜似的玩意儿，是西域妖法？”

陈磊当场卡壳，跟古代姑娘解释直播连线也太费劲了，赶紧转头看黄蓉。

黄蓉立马懂了，往前凑了凑，声音放软：“程妹妹别害怕，我叫黄蓉，我爹是东海桃花岛主黄药师，你听过没？”

程灵素的声音瞬间变了，又惊又激动：“黄药师的女儿？就是那个懂奇门遁甲、还会医卜星相的黄姑娘？”

“对，就是我。”黄蓉笑了，“程妹妹真厉害，药王谷在苗疆那么偏，居然也知道我爹。”

“我师父提过。”程灵素语气松了点，“他说中原武林里，医毒都厉害的，除了他就是黄药师，还说黄药师的女儿特别聪明。”

赵敏突然插话，干脆得很：“程姑娘，别唠闲嗑了，时间不够。你就记住，我们仨没坏心眼，还能帮你躲过一场必死的劫。”

“必死的劫？”程灵素的声音又绷紧了。

陈磊赶紧接话，连问三个问题：“你今年是不是十六？在药王谷跟无嗔大师学医？大师是不是有个师兄叫石万嗔？”

每个字都戳中要害，屏幕那头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你们怎么知道这些！？”

“我们知道的多了去了。”陈磊趁热打铁，“三年后，你会遇到个叫胡斐的，你会爱上他，最后还得用自己的命救他。”

这话一说完，那头就传来细细的哭声，还憋着不敢大声。

“程姑娘？”黄蓉轻声喊她。

“我师父给我算过命。”程灵素哭着说，“他说我命里有感情劫，十九岁就得死。我不信，想着不下山、不见外人，总能躲过去……”

“躲不过的。”赵敏的声音难得温柔点，“有些人有些事，该遇见还是得遇见，但遇见之后怎么做，能自己说了算。”

陈磊看着模糊的屏幕，突然想起系统，刚才国安上门乱糟糟的，没来得及看，现在一看，信息都明明白白：

金庸江湖直播系统

宿主：陈磊

当前愿力：347点！

能用的功能：信息灌注50愿力一次，物资投送100愿力一公斤，画面清晰化10愿力一分钟，语音强化5愿力一分钟

主线任务：救程灵素，还剩：2年11个月29天。进度：0%。

他盯着画面和语音功能，心里一动，俩功能一起开了。

屏幕一下子清楚十倍，竹林里的空地看得明明白白，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来，一个穿粗布衣裳的姑娘坐在石头上，手里捧着一面发着白光的旧铜镜，她的样子就是从镜面上显出来的。

这姑娘十五六岁，身子瘦瘦的，脸色蜡黄，看着没吃饱似的，但眼睛亮得很，此刻含着泪，盯着铜镜直愣神！肯定是看见陈磊他们了。

估计他们的样子也映在铜镜上，程灵素嘴唇哆嗦着，小声问：“你们…真能看见我？”

“能啊。”陈磊点头，“程姑娘，我们能帮你，但你得配合我们。”

他用大白话跟她解释愿力和投送，就说是仙家法术，靠大家的香火愿力攒的，能送东西、传本事。

程灵素听得半懂不懂，但抓着了重点：“你们…要给我东西？”

“对！”陈磊赶紧点开系统商城，里面解锁的东西不多：

初级解毒丹配方：80愿力，基础急救手册：50愿力，净水药片100片：30愿力。太阳能灯：120愿力，不锈钢手术刀子套装：200愿力。

他看了眼愿力，347点够用，但观众新鲜劲儿快过了，愿力涨得越来越慢，得整个大的刺激刺激。

“程姑娘，”陈磊沉声道，“为了让你信我们，现在就送你个礼物。你看看周围，想要啥能救命、能防身的，尽管说！”

程灵素犹豫半天，声音低低的：“我想要七心海棠的解药。”

黄蓉脸色一下子变了：“七心海棠？程妹妹，你都开始养这毒物了？”

“我师父让我三年内学会养它、配解药。”程灵素声音更低了，“可我总配错，上个月配的解药，差点把试验的兔子毒死……”

陈磊赶紧在系统里搜“七心海棠”，没现成的解药，却翻到个好东西：

多功能毒物检测试纸100张：150愿力。说明：能查出常见毒物，还能告诉你大概咋解毒

刚好150愿力，陈磊立马兑换，愿力一下子剩197点。

屏幕弹出提示：请说投送到哪？

“程姑娘，说个只有你知道的隐蔽地方。”

程灵素想了想：“药王谷后山，有棵老槐树，树下第三块石头是松的，我把师父给的医书藏那儿了。”

陈磊把地址输进去，才三秒钟，程灵素那边的铜镜突然金光一闪，一叠白色的试纸凭空落在她面前的石头上，还用塑料袋装着，上面贴了张写着字的纸。

程灵素吓得往后一躲，差点从石头上摔下去，盯着试纸看了半天，才哆嗦着伸手碰了碰塑料袋：“这…这是啥？材质咋这么怪……”

“这叫试纸。”陈磊用最直白的话解释，“把七心海棠的花、叶、根碾碎泡水里，拿这试纸蘸一下，它就会变颜色，不同颜色对应不同的毒，背面有图，教你咋配解药。”

程灵素拿起试纸翻到背面，上面的字她不认识，但旁边画的瓶子、箭头、火炉，她一眼就看明白了。

眼泪突然噼里啪啦砸在试纸上，她哽咽着说：“谢谢！谢谢你们！我试了十七次，次次都错。师父虽然没说啥，但我知道他失望了！”

“程妹妹别哭了。”黄蓉柔声安慰，“你这么肯钻研，以后肯定能成大本事。”

赵敏则更实在：“这试纸收好了，别让别人看见。以后每个月这个时候，我们都跟你连线，有啥难处就说。”

程灵素使劲点头，把试纸紧紧抱在怀里。

陈磊瞥了眼愿力，刚才她一哭，居然又涨了二十多点——观众都被打动了”

他看了眼直播间，在线人数稳在十六万七千，“还有十六万七千个人盼着你好好活着。”

“十六万七千？”程灵素愣住了。

“对！”陈磊笑了，“为了这些人，你也得好好活下去，知道不？”

程灵素望着铜镜里的三个人，又看了看他们身后那些奇怪的发光盒子，重重点头：“知道了。”

连线一断，屏幕又变回直播间界面，弹幕停了一秒，立马炸了：

“看哭了，程灵素也太可怜了”

“主播一定要救她！我打赏了！”

“这绝对不是演戏！国安还在楼下蹲着呐”

“黄蓉温柔，赵敏太飒了，这组合绝了”

陈磊往椅子上一瘫，长长舒了口气，第一步，成了！

黄蓉和赵敏对视一眼，眼里又惊又懵，但更多的是燃起的希望。

“所以，我们真能改命？”赵敏先开口问。

“试试不就知道了。”陈磊坐直身子，点开系统界面，主线任务下面居然多了个新任务：

众筹开始：改写聚贤庄。目标：不让乔峰在聚贤庄杀中原那些人

需要愿力：5000点，当前进度：0/5000。

任务奖励：愿力2000点，随机武功1个，特殊东西1个。

黄蓉看到“乔峰”俩字，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乔大哥……”

“对，就是萧峰。”陈磊点头，“聚贤庄那一战，他杀了好多人，也彻底没法回中原了，要是能拦住……”

“肯定能！”赵敏斩钉截铁，“能帮程灵素，就能帮乔峰！”

她声音里透着股兴奋：“既然老天爷给了这么个机会，那咱就彻底改一改！”

“让该活的人活着，让该赢的人赢！”

她猛地转过身，红衣服在灯光下跟火似的：“这江湖，咱想咋写就咋写！”

黄蓉笑了，眼里透着少女的机灵：“敏姐姐说得对。不过在这之前……”

她指了指陈磊的肚子，鼻子动了动：“咱是不是该先吃点东西？我从刚才就闻见火腿香味了。”

陈磊一愣，才想起灶上还炖着二十四桥明月夜，忍不住笑了：“行，先吃饭！”

“吃饱了，才有力气！”

楼下，国安局的车里，李明盯着平板上的直播间数据，眉头皱得紧紧的。

“处长，”副驾驶的队员小声问，“真不拦着？他们都跟那边建立稳定联系了”

“拦着？”李明苦笑，“咋拦？派人穿过去？”

他关掉平板，揉了揉太阳穴：“上面说了，先看着、记着，必要的时候帮一把。”

他抬头望向陈磊房间的灯，轻声说：“万一哪天，我们也有想弥补的遗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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