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国安上门，连线药王谷

敲门声跟鼓点似的，敲得陈磊心头发紧。

他扫了眼这十来平米的出租屋，就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连个藏人的旮旯都没有。黄蓉和赵敏站在屋子中央，一身古装配着现代家电，咋看都透着诡异，跟俩从古画里跑出来的似的。

“躲起来。”陈磊用气声说，手指直指唯一的衣柜。

赵敏嗤笑一声：“躲？凭什么躲？”

“门外是国家的人！”陈磊急得冒汗，“你们没身份证没户口，在这儿就是黑户！被带走就得被研究！”

黄蓉一把拉住赵敏的手腕：“敏姐姐，听他的。”

她盯着陈磊的眼睛，扫了两秒，那眼神里有打量有盘算，最后咬了咬牙：“这人虽没内力，但眼神干净，不像坏人。”又瞥了眼电脑上刷个不停的弹幕，“这地方邪门得很，硬刚不划算。”

赵敏犹豫了一下，“铮”的一声收剑入鞘，没再多说。

俩人闪身钻进衣柜，陈磊刚合上柜门，敲门声又响了，比刚才急了不少，咚咚咚敲得人心慌。

“来了来了！”陈磊深吸一口气，擦了擦手心的汗，挪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瞅。

门外站着三个人。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件深色夹克，脸绷得紧紧的。身后一左一右俩年轻人，站得笔直，眼神跟鹰似的，透着股锐气。

陈磊喉咙发紧，回头看了眼衣柜，柜门关得严严实实。再瞅电脑，直播间还开着，在线人数早破十万了，弹幕刷得跟瀑布似的，压根看不清字。

“别怕，没犯法。”他给自己打气，“她们……应该也不算犯法吧？”

咬了咬牙，他拉开了门。

“陈磊先生？”中年男人掏出个证件晃了晃，“国安局特别行动处，李明。这俩是我同事，能进去说吗？”

“可、可以。”陈磊侧身让开，心跳得更快了。

三人一进屋，眼睛就跟扫描仪似的扫遍了整个房间。李明的目光在书架那套《金庸全集》上停了一秒，最后落在还在直播的电脑屏幕上。

“陈先生在做直播？”

“对，研究金庸武侠的。”陈磊尽量让声音平稳，“刚才那是特效，可能、可能引起误会了？”

“不是误会。”李明打断他，掏出个平板电脑点了几下递过来，“几分钟前，这片区监测到异常能量波动，源头就是你这儿。”

平板上是幅三维能量图，陈磊的住址那儿标着个刺眼的红色峰值。

“还有，我们监控到大量异常讨论。”李明接着说，“‘空间扭曲’‘真人穿越’‘黄蓉赵敏’，87%的讨论都指向你直播间。”

陈磊感觉喉咙干得冒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陈先生，”李明的目光从平板上移开，直直盯着他，“你屋里，是不是多了两位客人？”

话音刚落，衣柜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布料摩擦声。

李明身后俩年轻人瞬间绷紧了身子，手“唰”地按向腰间，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等等！”陈磊赶紧举起双手，“我能解释！别动手！她们没恶意！”

李明抬手制止了同事，盯着陈磊看了足足三秒，缓缓点头：“行。让你的‘客人’出来吧，咱们谈谈。”

陈磊挪到衣柜前，轻轻敲了敲柜门：“出来吧，没事了。”

柜门“咔哒”一声打开，黄蓉和赵敏走了出来。黄蓉脸上挂着甜甜的笑，看着无害得很；赵敏则端着架子，一脸高傲，手却始终没离开剑柄。

李明和他同事明显愣了，眼神里满是震惊。

就算看过直播录像，亲眼见到这俩人，冲击力还是不一样。那气质、那眼神，是现代人再怎么cos都学不来的，跟书里写的一模一样。

“黄蓉姑娘，赵敏郡主。”李明竟然微微欠了欠身，“欢迎来到2026年。”

黄蓉眼睛一亮：“你认得我们？”

“金庸先生的书，没人不知道。”李明直起身，“二位的情况我们大概了解了，就问几个问题，确认点细节。”

接下来十分钟，陈磊算是见识到了啥叫专业。

李明的问题又准又不啰嗦：来自哪个年代？怎么来的？来之前在干啥？对这儿第一印象咋样？

黄蓉回答得滴水不漏，该说的说说，不该说的绝不多嘴；赵敏大多时候不吭声，就用那锐利的眼睛扫来扫去，尤其盯着李明腰间那个黑糊糊的玩意儿不放。

问话结束，李明收起本子，表情严肃起来：“基本情况清楚了。陈先生，二位，接下来的事很重要——你们遇到的情况，不是头一回。”

陈磊猛地抬头：“啥？还有别人？”

“过去三年，全球一共发生十七起‘异常降临’。”李明说，“八起是文艺作品里的人，五起是历史人物，还有四起没法归类。”

黄蓉和赵敏对视一眼，眼里都透着惊讶。

“这些‘降临者’一开始都闹得挺乱，但各国政府最后都差不多：保密、控制、研究。”李明看着陈磊，“我们不想这么干，我们想合作。”

“合作？”陈磊没反应过来。

“对。”李明点头，“你们保持自由，我们提供支持。作为交换，我们想知道‘降临’的原理，还有可能带来的影响。”

就在这时，陈磊脑子里突然响起系统提示音：任务倒计时：2年11个月29天23小时。检测到宿主接触本位面官方机构，开启权限：有限信息共享。

陈磊揉了揉太阳穴，这提示来得可真及时。

“李处长，‘降临’的原理我现在也说不清。”他走到电脑前，调出直播间后台，那条“铁骨墨萼”的留言还挂在顶上，下面堆了几十条求情的评论，“但我知道我们能改变一些事。”

他指着留言：“这个人的女儿程灵素，在《飞狐外传》里，会为了救一个不爱她的男人死。现在，我们有机会救她。”

李明凑到电脑前，仔细看完留言，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你是说，你们能干预另一个世界的事？”

“不是另一个世界。”黄蓉突然开口，眼神坚定，“如果书上写的都是真的，那就是我们的未来。你们所谓的‘书’，对我们来说，就是命运簿子。”

她转过身，看着李明：“能改命，为啥不改？”

赵敏也开了口，声音冷飕飕的：“我赵敏最恨的就是被命运牵着走，现在有机会争一争，没道理放过。”

屋里静了几秒。

李明深吸一口气：“我得向上级汇报。在这之前，三位别离开这儿，我们会派人在楼下守着。”

说完，带着俩同事转身走了，门“咔哒”一声关上。

陈磊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感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

黄蓉走到电脑前，盯着滚动的弹幕看了一会儿，学得飞快，没多久就搞懂了“弹幕，打赏，关注”这些词。

“这些字，是后世的人在跟我们说话？”她指着一条“蓉儿看我！十年老粉在此！”的弹幕，眼睛亮晶晶的。

“算是吧。”陈磊苦笑，“他们都以为这是演戏。”

“演戏……”赵敏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后世的人，倒比我们那会儿还爱看热闹。”

就在这时，直播间突然冒出个新特效。不是火箭嘉年华，是个金色的漩涡图标，在屏幕中央缓缓转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特殊连线请求。来源：药王谷·程灵素。是否接受？

陈磊“腾”地一下坐直了，眼睛瞪得溜圆。黄蓉和赵敏也凑了过来，满脸惊奇。

“这是……”黄蓉伸手想去碰，指尖却直接穿过了屏幕。

陈磊看看她俩，又看看那个漩涡图标，脑子里的系统没半点提示，这事儿透着股蹊跷。但“铁骨墨萼”的留言还在那儿，程灵素的名字就摆在眼前。

他移动鼠标，光标停在“接受”按钮上。

“接吗？”黄蓉和赵敏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陈磊咬了咬牙，点了下去。

屏幕画面瞬间变了，直播间界面淡了下去，换成了一片模糊晃动的景象，看着像是在一间简陋的屋子里。

一个细细的、带着怯意的女声传了出来，还有点发颤：“有人吗？是仙人，还是妖怪？”

听声音，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

陈磊深吸一口气，对着麦克风说：“程姑娘，你好。我们不是仙人，也不是妖怪，是来帮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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