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巧劲立威

钢风卷着尘土，十几个练功服身影堵在巷口，胸口的火焰徽章在风里摇晃，透着股仗势欺人的戾气。

3名武馆学徒越众而出，为首的高个挥手喝退欢呼的混混。

他盯着吴酥，嘴角撇出嘲讽：“野路子也敢动武馆的人？怕是连罡气怎么正经运转都不知道，只会耍些旁门左道！”

另一名学徒踹了踹地上的面粉，白灰扬了一脸还嘴硬：“想守摊，得有真本事，不是靠耍横欺负底层混混！我们震炎武馆教的是堂堂正正的功夫，不像你只会躲躲藏藏！”

最后那名学徒抱臂冷笑，下巴抬得老高，眼神扫过抄手摊满是不屑：“敢不敢比试？输了就滚出神王巷，永不准在这摆你的破抄手摊！赢了，我们就认你这野路子有点东西！”

吴酥指尖抠着摊沿，脉路震烫未消，旧伤隐隐作痛，心里暗忖：这仨货嘴比锅底还硬，功夫怕是还没练到嘴上。

他抬眼扫过铜锅热气缭绕的摊位，又看了眼护在身后的外婆，缓缓点头：“可以比。”

脚尖在青石板上划了道清晰的白痕，“线外是我家摊位，比试敢碰分毫，今天这事就不是比斗这么简单了！”

他要赢，更要保全外婆的心血，不让街坊受牵连。

高个学徒嗤笑一声，压根没把这道线放眼里，挥拳就冲过来，拳风带着股生猛的蛮力直逼面门：“就你这破摊，碰了又怎样！”

吴酥侧身轻卸，右手顺势搭在对方手腕，借着对方冲劲往后一拉，软声道：“武馆教的功夫，就是让你仗势欺人？”

巧劲顺着脉路轻转，高个学徒重心瞬间失衡，踉跄着摔在线外，结结实实砸进面粉堆，满头满脸白花花的，活像个刚揉好的面团，胸口的徽章都摔歪了。

“哈儿！只会躲？有本事正面硬刚！”

第二名学徒急眼了，抬腿就踹，目标专挑摊边的铜锅！

这杂碎摆明了想毁摊！

吴酥半步横跨，左手精准扣住对方脚踝，腰腹轻轻一掀，没使半分硬劲，还不忘补一句：“砸老人的摊子，算什么真本事？”

那学徒惨叫一声，重重摔在青石板上，练功带滑落肩头，露出贴满膏药的后背，疼得龇牙咧嘴。

脉路震烫骤然加剧，像有火在脉管里烧，吴酥咬着牙，指尖狠狠掐进掌心压制疼意，心里吐槽：这俩货的功夫，还不如我外婆揉面的劲匀。

第三名学徒见状红了眼，抄起地上的木棍就往吴酥头顶劈，嘶吼道：“敢羞辱我武馆，今天废了你！”

吴酥不退反进，侧身避开棍梢，右手快如闪电捏住棍尾，往前轻轻一送再猛的往后一拽，淡淡道：“武馆的人，就这点气度？”

木棍“嗖”地脱手飞出，正好砸在巷口的老槐树上，学徒扑了个空，脸直接磕在青石板上，嘴角擦破流血，门牙都松了半颗，爬起来时还沾着一脸尘土。

全程不过半刻钟，吴酥始终站在线内，半步没越出摊沿，连摊边的葱花盆都没晃一下。

他弯腰扶起三名灰头土脸的学徒，声音平静：“我只是护摊，无意跟震炎武馆结仇，但神王巷的安稳，也不是谁都能搅的！”

吴酥额角的汗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小小的湿痕，脉路震烫得厉害，旧伤已逼近临界，连抬手都有些发颤……

“精彩！”

卖米粉的李叔率先喝彩，锅铲敲着铜锅叮当响，“这巧劲，比武馆街那些死练蛮力的强十倍！还懂留手，比这群武馆小子强多了！”

街坊们瞬间炸了锅，掌声雷动，王婆拍着手喊：“吴小哥好样的！咱神王巷的硬骨头！”

刘婶举着菜篮子叫好：“这仨武馆小子，连个守抄手摊的都攻不下来，还好意思出来逞能！”

推拿店的张婶也跟着附和：“嘴硬功夫差，震炎武馆教的就是这个？”

先前的敬畏彻底化作真心实意的喝彩，没人再提半句“废柴”。

外婆递来干净毛巾，眼里满是欣慰又心疼：“酥娃，你真棒，快擦擦汗。”

吴酥接过毛巾擦汗，指节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颤，脉路里的灼痛没半点消减，连毛巾都捏不稳。

三名武馆学徒又羞又怒，高个抹掉脸上的面粉，指着吴酥嘶吼：“你给老子等到！这事不算完！”

“我们雷教练三日后亲自上门讨教！”

另一个捂着腰喊，“教头的‘炎爆拳’能轰碎青石板，到时候看你还怎么耍巧劲！”

“敢让我们武馆丢脸，三日后定让你这破摊连锅端！”第三名吐掉嘴角的血沫，放完狠话就往回跑。

他们捡起木棍和滑落的练功带，带着混混们狼狈离去，连掉在地上的武馆徽章都忘了捡，背影慌不择路。

街坊们围拢过来道贺，你一言我一语满是敬佩，李叔拍着吴酥的肩膀：“吴小哥，三日后咱都在这给你撑腰！管他什么雷教练，你的巧劲肯定能卸了他的炎爆拳！”

吴酥扶着摊沿，指尖攥得发白，脉路震烫未消，旧伤仍在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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