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雍正脸皮嘴唇破了

史官无从知道、即使知道也不敢记录的一幕，曹霑却在《石头记》里反复提及。可惜的是，由于干系重大，他并不敢明写，而是使用了文人们惯用的伎俩：用诗词和酒令谜语。有个叫王梦阮的也发现《石头记》里的诗词谜语都藏着秘密，可他连圆明园是啥样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猜出曹霑藏的秘密是什么呢？

也就是说，我现在要开始告诉你曹霑是怎么在诗词里面藏进雍正之死的诸多细节的。你如果是个文人，也许会对这个话题有点兴趣。如果不是，你完全可以不理会这部分内容，你只要翻到这节的最后就行了。在这一节的最后，我会告诉你史官不知情的内容是什么。

三十七回的四首白海棠诗，探春诗里出现了“缟仙”一词，“缟”是白色或白丝绸之意，“缟仙”是白衣仙人之意。黛玉诗里虽没出现这个词，可是“月窟仙人缝缟袂”也是此意。宝钗诗里的“白帝”也是指白神仙之意。曹霑为什么围绕白衣服做文章呢？

再来看五十回邢岫烟的咏红梅花的诗，明明是咏红梅花，可里面竟然也出现了“缟仙”一词。

再来看六十三回宝玉生日的第二场酒宴上芳官穿的衣服是：“只穿着一件玉色红青酡绒三色缎子斗的水田小夹袄。”玉色是莹白色。如果你再细心一点，会发现此刻的芳官其实是个男人.我们看一下曹霑这小子是怎么交代这一信息的：

宝玉只穿着大红棉纱小袄子，下面绿绫弹墨袷裤，散着裤脚，倚着一个各色倒芍药花瓣装的玉色夹纱新枕头，和芳官两个先划拳。当时芳官满口嚷热，只穿着一件玉色红青酡绒三色缎子斗的水田小夹袄，束着一条柳绿汗巾，底下是水红撒花夹裤，也散着裤腿。头上眉额编着一圈小辫，总归至顶心，结一根鹅卵粗细的总辫，拖在脑后。右耳眼内只塞着米粒大小的一个小玉塞子，左耳上单带着一个白果大小的硬红镶金大坠子，越显的面如满月犹白，眼如秋水还清。引的众人笑说：“他两个倒象是双生的弟兄两个。”

别的不说，这根大辫子不正是满清男人头上那玩意吗？曹霑这小子真是鬼精，他怕读者不明白他的意思，又用一句人物对话做了提醒：“他两个倒象是双生的弟兄两个。”这有点戳眼珠了：跟宝玉是双生的弟兄。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此刻的芳官其实也是个男人，而且身份跟宝玉一样。

直白一点说吧：这个穿玉色上衣的芳官，正是当年在酒宴上的雍正。雍正死前穿的衣服就是一身白衣。

曹霑在这儿给芳官的右耳朵塞了一个玉塞子，左耳朵上挂了一个大金坠子，哈哈，这可是当年雍正的装扮。如果你感兴趣，我甚至可以把这张画像拿给你看，当年雍正穿这身装扮画了五六张画像，作为礼物赐给我一张，现在就在我的书房里呢。

你以为曹霑光透露雍正死前穿着一身白衣服吗？

我现在告诉你我去替皇后修饰御容的时候看到了什么让我惊骇的一幕：

躺在棺材里的雍正上身是白色衣服，下身是绿绫弹墨夹裤。而脸上，两只眼睛下方的脸皮破了三四处，像冬天长了冻疮的手背一样让人恶心。那一瞬间我的判断是：也许雍正死前挣扎的时候自己挠的，也许是下人们挪动他的尸体时不小心蹭破的。

两个丫鬟带了一个太监来到我身边，我一看，太监手里捧着一盆牛奶。我立即明白，于是从丫鬟手里结果绸巾，蘸了牛奶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破皮的地方。这时候我才发现，雍正的嘴唇也紫绛皱裂，忙也小心翼翼地做了涂抹。

涂抹完后，另有两个丫鬟递上一块三尺见方的大红纱，我正纳闷，丫鬟示意我盖在尸体上。我照办了，等盖头的时候发现雍正头下枕着一个白色枕头，枕头的缝隙里露出几瓣花瓣，我捏起一瓣借着晨光看了一眼，是芍药花。

总算拾掇完了。我要盖棺的时候，又有两个丫鬟提了一篮花瓣进来，也不说话，抓起花瓣扬在大红纱上。

以上就是我亲眼所见。你明白了这些史官都不知道的内情之后，会很清楚地看到曹霑是怎么拿雍正脸上的破皮开涮的。

最明显的是二十八回。

宝玉说他给薛蟠开了一个奇怪的药方，结果薛蟠寻了二三年配成了。在场的人都以为宝玉是说谎，结果凤姐听见后出来说了一段话：

（凤姐）听如此说，便走来笑道：“宝兄弟不是撒谎，这倒是有的。上日薛大哥亲自和我来寻珍珠，我问他作什么，他说配药。他还抱怨说，不配也罢了，如今那里知道这么费事。我问他什么药，他说是宝兄弟的方子，说了多少药，我也没工夫听。他说不然我也买几颗珍珠了，只是定要头上带过的，所以来和我寻。他说：‘妹妹就没散的，花儿上也得，掐下来，过后儿我拣好的再给妹妹穿了来。’我没法儿，把两枝珠花儿现拆了给他。还要了一块三尺上用大红纱去，乳钵乳了隔面子呢。”凤姐说一句，那宝玉念一句佛，说：“太阳在屋子里呢！”

曹霑在这段话里拿雍正开涮的地方多了去了。我先捡主要的说。

后世社科院红研所的那帮废物将“乳钵”和“隔面子”解释成：“乳钵：一种研磨药面用的小臼；把药研细叫乳。筛药面子。这里用大红纱筛药面子。”

这个解释简直恬不知耻，这些人为了假充专家连生活常识都不顾了，真有点不要脸的意思了。

乳钵就是中药店里研药用的器具，像碗，也有点像北方人常用的蒜臼子，质料一般是陶瓷的，也有木头的、玉石的。把药用乳钵研细的动作明明就叫研，或者叫磨，或者叫捣，怎么可能称为乳呢？研和乳的关联在哪儿呢？有什么根据呢？纯粹胡扯。

再说，既然用乳钵把药研细，怎么还要用大红纱筛呢？人家原话是“乳钵乳了隔面子”，你说“乳”就是研碎、研细的意思，那这句话是说要把“隔面子”研细才对呀？怎么成了用大红纱筛药面子了呢？“乳钵乳了隔面子”怎么解释也出不来个用大红纱筛药面子的说法呀。

实际上，乳钵一词，在这儿只是个幌子，目的正是为了遮掩乳的动作，而乳的动作并非如废物们所说是研细药面，而是用奶涂抹的意思。

“隔面子”就是“个面子”的谐音。

整个句子的意思是：用乳涂抹了个脸面。这是对雍正装殓情况的透露。

“上用三尺大红纱”也是透露雍正装殓信息的。

除此之外，这段文字中所谓的“药方”，指的就是曹霑早就为雍正备下的毒药。《石头记》中凡是提到药方处，基本都是这个含义。

有趣的是“太阳在屋子里呢”一句。后世人大多不解其意，实际上这句话是照应凤姐嘴里“上日”那个词的。凤姐说“上日薛大哥”，宝玉说“上日在屋子里呢”，意思是，上个皇帝现在正躺在棺材里呢。薛蟠不是凤姐的大哥，薛蟠该叫凤姐为姐姐或者嫂子才是，所以这儿的“上日薛大哥”是曹霑的调侃之词。曹霑在别的章回里，还把雍正之死调侃成他在睡觉或者他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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