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章 网吧蓝图

凌晨五点的县城还在沉睡。

林辰轻手轻脚地收拾背包，把存折、现金、身份证装好。父母屋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昨晚他坚持让父母喝了掺有体质强化药剂的蜂蜜水，他们睡得格外沉。

院子里，老槐树的影子在晨光中拉长。林辰走到墙角，蹲下身，手指轻轻敲击青石板。

咚咚……咚……

声音空了一小块。

前世赵磊挖的就是这里。但那时候挖得太浅，只挖出几个破瓷碗就放弃了。后来林辰在建筑工地干活时听老师傅说，老宅下面真正值钱的不是埋得多深，而是……

他站起身，从厨房找来一把旧铁锹，在石板边缘撬开一道缝。

泥土的腥味扑鼻而来。

林辰没有往下挖，而是用手电筒往缝隙里照了照。光线在潮湿的土层上反射出一点微弱的金属光泽。

够了。

他重新盖好石板，用脚把土踩实。

有些东西，现在还不能动。

【叮！】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发现家族隐秘】

【触发隐藏任务：守护祖产】

【任务要求：三个月内确保老宅完整，查明地下埋藏物真相】

【奖励：系统经验+1000，解锁‘家族传承’特殊功能】

【失败惩罚：老宅被毁，家族气运衰减】

1000经验！

林辰心跳加速。但“家族气运衰减”这个惩罚，听起来玄乎，却让他心中一凛。

重生后，他开始相信有些东西，冥冥中自有联系。

“辰儿？”

林母披着衣服从屋里出来，“这么早就要走？”

“妈，您怎么醒了？”林辰赶紧迎上去。

“心里有事，睡不着。”林母看着儿子，眼神里满是担忧，“你一个人去省城，妈不放心……”

“没事的，妈。”林辰握住母亲粗糙的手，“我快去快回。您在家照顾好爸，谁来都别开门，等我电话。”

林母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这里有两百块钱，你路上用。”

“妈，我有钱……”

“拿着！”林母硬塞进他手里，“穷家富路。你赚的钱是你的，妈给的是妈的心意。”

林辰鼻子一酸，收下了。

晨光初现时，他坐上了去省城的头班车。

车上人不多。林辰靠窗坐着，调出系统光幕。

【人脉雷达已激活】

【半径100米范围内检测到：绿色光点1个，白色光点23个，红色光点1个】

红色光点？

林辰心中警觉，不动声色地扫视车厢。

后排靠过道的位置，坐着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三十来岁，正低头看报纸。但报纸拿反了。

是赵大富的人？

林辰装作闭目养神，用眼角余光观察。

车到中途休息站时，鸭舌帽男人下车抽烟。林辰趁机走到司机旁边，低声说了几句话，塞过去二十块钱。

司机点点头。

车重新上路后，司机突然拐进一条小路。乘客们纷纷询问，司机大声说：“前面修路，绕一下，很快就到。”

鸭舌帽男人脸色变了，盯着窗外陌生的景物。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一个陌生小镇的车站。

“各位，车有点故障，要修半小时。”司机下车，“大家可以下来活动活动。”

乘客们抱怨着下车。

林辰拎着背包，快步走进车站旁的小巷。鸭舌帽男人想跟，但被一群刚下车的民工挡住了。

等鸭舌帽追进小巷时，早已空无一人。

林辰从另一头绕出来，坐上了一辆去省城的过路货车——这是刚才在休息站时就跟货车司机说好的，又花了五十块钱。

“小兄弟，你得罪人了？”货车司机是个爽快的中年汉子。

“家里有点事。”林辰含糊道。

“看出来了。”司机拍拍方向盘，“那戴帽子的，一看就不是好人。你放心，我老刘开车十几年，路熟得很，保证把你安全送到。”

“谢谢刘师傅。”

上午九点，林辰到达省城。

他先给周鹏打了传呼：“周鹏大哥，我已到省城，在老地方茶馆等你。”

然后走进电话亭，拨通了周秉坤的名片上的号码。

“周老板，我是林辰。”

“小林？”周秉坤声音里带着惊讶，“这么快就来省城了？”

“有点急事想请教您。”林辰说，“关于我们家老宅的事。”

半小时后，茶馆二楼。

周秉坤听完林辰的叙述，眉头紧锁。

“赵大富……县供销社主任？”他沉吟道，“我好像听说过这个人。去年省供销系统开会，有个县里的代表因为倒卖计划物资被点名批评，但后来不了了之，好像就是他。”

“对。”林辰点头，“他现在想整我们家的老宅。”

“文化馆那边我倒是认识人。”周秉坤说，“省文化厅的李处长是我老同学。不过……”

他看向林辰：“小林，你家老宅，到底有什么特别？”

林辰沉默了几秒，决定透露一点。

“周老板，您见过我卖的那两枚雕母钱。”他说，“那种级别的物件，不是普通人家能有的。我们家祖上……可能不简单。”

周秉坤眼睛亮了：“你是说，老宅下面……”

“现在还不能确定。”林辰摇头，“但赵大富这么着急，肯定不只是为了整我们。我怀疑，他知道了什么。”

“有道理。”周秉坤点头，“这样，我帮你问问文化厅那边。另外，赵大富这个人……如果真有把柄，倒是好办。”

正说着，楼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周鹏气喘吁吁地跑上来，背着一个大书包，里面鼓鼓囊囊装满了书和工具。

“林辰！抱歉来晚了，刚才在图书馆查资料……”

“没事，周鹏大哥，坐。”林辰给他倒了杯茶。

周鹏看到周秉坤，愣了一下：“周……周老师？”

周秉坤也笑了：“小周？你怎么在这儿？”

“你们认识？”林辰惊讶。

“周老师是我们学校客座教授，给我们上过文物鉴赏选修课。”周鹏不好意思地说，“不过我学计算机的，就旁听过一次。”

周秉坤哈哈大笑：“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个在课上用笔记本写代码的学生！”

气氛轻松下来。

林辰把开网吧的想法详细说了一遍。

“四台电脑？”周鹏眼睛放光，“够开个小规模的了！选址呢？考虑好了吗？”

“我想开在大学附近。”林辰说，“学生群体消费能力强，对新事物接受度高。而且寒暑假虽然人少，但平时生意肯定好。”

“有道理。”周鹏掏出笔记本，“我帮你算算成本。”

他开始列清单：

“组装机，按中等配置，一台大概六千五。四台两万六。”

“桌椅，一套一百，四套四百。”

“房租，大学附近二十平米的店面，一个月八百到一千。”

“网线接入，现在电信局有专线业务，一个月五百。”

“电费、杂费……一个月怎么也得三百。”

“执照……这个得去工商局办。”

林辰边听边点头。周鹏算得很细，而且明显做过功课。

“启动资金大概三万五。”周鹏最后说，“一个月运营成本一千八左右。按一小时五块钱，每天营业十二小时算，一台电脑一天收入六十，四台二百四，一个月七千二。扣除成本，净赚五千四。”

他抬头看林辰：“当然，这是理想状态。实际可能会有空置，而且刚开始可能没那么多人。”

“够了。”林辰说，“周鹏大哥，如果我聘请你当技术主管，一个月八百工资，再加10%的利润分成，你愿意吗？”

周鹏愣住了：“八百？还有分成？这……太多了吧？我刚毕业，还没工作经验……”

“值这个价。”林辰认真地说，“技术是核心竞争力。网吧以后要扩大，要维护，要升级，都需要你。而且……”

他笑了笑：“我相信你的能力。不只是技术，还有眼光。”

周鹏脸红了，但眼神坚定：“行！我干了！”

周秉坤在一旁看着，暗暗点头。这个叫林辰的少年，不仅眼光毒辣，还懂得知人善用。

“选址的话，我倒是有个建议。”周秉坤开口，“我有个朋友在师大旁边有间店面，原本开书店的，最近要转行，正在转让。地段不错，三十平米，月租一千二。如果你要，我可以帮忙谈谈价。”

“太好了！”林辰起身，“周老板，麻烦您引荐。”

三人当即出发。

店面在师大南门对面，临街，人来人往。原来的书店还没搬空，书架横七竖八地堆着。

房东是个胖乎乎的中年女人，听说有人要看店，很高兴。

“月租一千二，押一付三。”她说，“合同最少签一年。”

林辰看了看店面结构，又看了看外面的客流，心里有数了。

“阿姨，这店您空多久了？”

“呃……两个月吧。”房东眼神闪烁。

周秉坤低声说：“我打听过，空四个月了。这位置虽然好，但旁边新开了家大书店，小书店竞争不过。”

林辰点点头，对房东说：“阿姨，我诚心租。但您也知道，现在生意不好做。这样，月租一千，押一付三，合同签两年。您要是同意，我今天就交定金。”

“一千？太低了！”房东摇头，“最少一千一！”

“一千零五十。”林辰说，“另外，店里这些书架您要是不要了，我帮您处理，省您搬运费。”

房东想了想，那些破书架确实是个麻烦。

“行吧！看你们是学生创业，支持一下！”

签了意向协议，交了一千定金，店面就算定下来了。

走出店面，周鹏兴奋地说：“接下来就是买电脑了！我知道电子城哪家店靠谱，我同学在那儿打工，能拿内部价。”

“好，下午就去。”林辰说。

三人找了家小饭馆吃饭。席间，周秉坤接了个电话，回来时脸色严肃。

“小林，我打听到了。”他压低声音，“赵大富在省里确实有关系，他有个表舅在省建委当副处长。这次想调去县建委，就是那个表舅在运作。”

“建委副处长……”林辰皱眉。

“不过，也有好消息。”周秉坤说，“我那个文化厅的老同学说了，县级文物保护单位的认定，需要市一级审批。县文化馆只有推荐权，没有决定权。而且，必须要有明确的文物价值鉴定报告。”

“也就是说，赵大富现在只是虚张声势？”

“可以这么说。”周秉坤点头，“但他那个表舅如果插手，事情就复杂了。建委要是说你们家老宅是危房，要拆除重建，文化馆也拦不住。”

林辰沉吟。

这就是权力的游戏。赵大富虽然只是个县供销社主任，但他背后的关系网，能调动建委、文化馆多个部门。

硬碰硬不行。

得用巧劲。

“周老板，您能帮我查查赵大富那个表舅吗？”林辰问，“比如，他有什么爱好，有什么把柄，或者……有什么对手？”

周秉坤深深看了林辰一眼。

这少年，心思深得不像十八岁。

“我试试。”他说，“不过需要时间。”

“谢谢周老板。”

吃完饭，周秉坤先走了。林辰和周鹏去了电子城。

1998年的电子城，像个巨大的数码迷宫。柜台挤着柜台，各种配件堆成山。空气里弥漫着塑料和电路板的气味。

周鹏的同学叫小王，戴个厚眼镜，在一家电脑店打工。

“鹏哥！这就是你说的老板？”小王惊讶地看着林辰，“这么年轻？”

“年轻怎么了？”周鹏拍他肩膀，“快，按我给的配置单，拿最好的货！”

配置单是周鹏精心设计的：奔腾II处理器，64MB内存，4.3GB硬盘，15寸显示器。这在1998年算是中高端配置。

“这些配件……我算算。”小王拿着计算器噼里啪啦按，“一台六千三，四台两万五千二。我给你们内部价，两万四！”

林辰点头：“行。另外，网卡、集线器、网线这些网络设备，也配齐。”

“好嘞！”

付了一万定金，约好三天后提货。

从电子城出来，已经是下午四点。

林辰的寻呼机响了。

是县里的号码。

他找公用电话回过去，是李师傅。

“辰娃子！不好了！”李师傅声音焦急，“赵大富带人去你们家了！说是建委下了通知，要测绘宅基地，让你爸妈签字！你爸不签，他们就在院子里闹，你妈都气哭了！”

林辰拳头握紧：“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他对周鹏说：“周鹏大哥，省城这边的事就拜托你了。店面装修、电脑组装，你先盯着。我回县城处理点急事。”

“需要帮忙吗？”周鹏担心地问。

“暂时不用。”林辰说，“等我消息。”

他买了最近一班回县城的车票。

车上，林辰闭目调出系统光幕。

【短期财运预测已激活】

【扫描中……】

【24小时内最佳财运时机：今晚八点，县城‘聚宝斋’古玩店，老板急需现金周转，愿低价出售一批货，其中有一件真品明青花瓷片，转手可获利三万以上】

青花瓷片？

林辰心中一动。古玩行里，完整器价值高，但残片也有市场，尤其对于研究者和一些特殊收藏家。

如果能拿下，又是一笔资金。

但更重要的是——

聚宝斋的老板，他记得姓吴，是个老江湖，在县城黑白两道都有些关系。

也许……可以借力。

下午六点，车到县城。

林辰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聚宝斋。

店面在县城老街，门脸不大，但装修古雅。柜台后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瘦老头，正是吴老板。

“吴老板。”林辰进门。

吴老板抬头，看到是个少年，没什么兴趣：“随便看。”

“我不看货。”林辰说，“我听说您急需现金周转，想跟您谈笔生意。”

吴老板眼神锐利起来：“谁跟你说的？”

“道上的朋友。”林辰面不改色，“我手里有些现金，可以帮您应急。但我要挑几件东西，按您进货价加一成，怎么样？”

这是趁火打劫的价。

但吴老板盯着林辰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小兄弟，你胆子不小。行，跟我来里间。”

里间堆满了各种货物，杂乱无章。

吴老板指着一堆东西：“这些都是要出的，你挑吧。”

林辰开启系统扫描。

【检测到明代青花瓷片（永乐年间），价值：3-5万元】

【检测到清代民窑碗（普通），价值：800元】

【检测到仿古铜镜（现代），价值：50元】

他的目光落在那堆瓷片上。

瓷片用旧报纸包着，打开一看，是七八片青花碎片，最大的有巴掌大，画着缠枝莲纹，釉色莹润，青花发色纯正。

“这些瓷片怎么卖？”林辰问。

“哦，那些啊。”吴老板不在意地说，“工地挖出来的，碎了。你要的话，五百拿走。”

“三百。”林辰说，“我再挑几件别的。”

最后，林辰以一千二百元的价格，买下了青花瓷片、一个清末民窑小碗、两枚普通的乾隆通宝。

交易完成，吴老板数着钱，心情好了些。

“小兄弟，看你是个爽快人，提醒你一句。”他压低声音，“最近县里不太平，有些人手伸得长。你家里……是不是得罪人了？”

林辰心中一动：“吴老板知道什么？”

“供销社那个赵大富，前两天来我这，打听你们家老宅的事。”吴老板说，“还问有没有人从你们家收过东西。我估摸着，他是想找你们家把柄。”

“谢谢吴老板提醒。”林辰说，“不过，赵主任自己屁股也不干净吧？我听说，他去年倒卖的那批钢材，手续好像有问题？”

吴老板眼神闪烁：“你连这都知道？”

“道听途说。”林辰笑笑，“吴老板，如果我想查清楚那批钢材的去向，您有门路吗？”

吴老板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名字和电话。

“这个人，是去年给赵大富运货的司机。后来因为分赃不均闹翻了，现在在省城跑运输。”吴老板说，“他知道内情。不过……你要找他，得小心。”

林辰收好纸条：“谢了。”

走出聚宝斋，天已经黑了。

林辰快步往家走。

离家还有一条街时，他就听到了吵闹声。

院子里灯火通明，围了一圈人。

赵大富带着三个穿制服的人，正指手画脚地说着什么。林建国挡在门口，脸色铁青。林母在一边抹眼泪。

“林建国，我这是为你好！”赵大富大声说，“建委的文件下来了，你们家宅基地超面积十二平米，按规定要罚款三千，限期整改！你要是拒不配合，可以强制拆除！”

“放屁！”林建国吼道，“我家院子从我爷爷那辈就这么大，怎么就超面积了？”

“以前的测绘不准确。”一个戴眼镜的制服人员说，“我们重新测量了，确实超了。这是测量图，你自己看。”

林建国接过图纸，手在发抖。

他看不懂那些线条数字，但他知道，这是赵大富设的局。

“爸。”

林辰走进院子，声音平静。

所有人都转过头。

赵大富看到林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小林回来了？正好，劝劝你爸，配合政府工作。”

林辰没理他，先走到母亲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妈，没事，我回来了。”

然后他走到父亲身边，接过那张测量图，看了一眼。

“赵主任，这图是谁画的？”林辰问。

“建委测绘队的专业人员。”赵大富说，“绝对准确。”

“是吗？”林辰指着图上的一处标记，“这里标的是南墙长度，8.6米。但我记得，我们家南墙实际是8.2米。差了四十厘米。”

赵大富脸色一变：“你……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量一下就知道。”林辰从墙角拿来卷尺，“各位邻居都在，咱们当场量。”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纷纷附和：

“对！当场量！”

“老林家院子多大，咱们都知道！”

赵大富急了：“林辰，你不要胡搅蛮缠！这是专业测绘！”

“专业？”林辰冷笑，“赵主任，您知道测绘误差允许范围是多少吗？国家规定，宅基地测量误差不得超过五厘米。您这差了四十厘米，是专业水平，还是……故意搞鬼？”

这话一出，那几个制服人员脸色都变了。

“小同志，话不能乱说。”戴眼镜的说，“我们也是按规矩办事。”

“按规矩？”林辰盯着他，“那请问，你们这次测绘，有正规委托手续吗？有公示吗？有告知当事人权利义务吗？如果没有，就是违规操作。我可以去市建委投诉。”

眼镜男额头冒汗了。

赵大富没想到林辰懂这么多，硬着头皮说：“手续后面会补！现在的问题是你们家超面积！”

“就算超面积，罚款三千的依据是什么？”林辰追问，“《土地管理法》规定，农村宅基地超标，每平米罚款十到五十元。按最高五十算，十二平米也就六百。您这三千，是哪儿来的？”

赵大富彻底哑口无言。

周围邻居开始议论：

“赵主任这是公报私仇啊！”

“太欺负人了！”

“老林家孩子说得对，这不合规矩！”

赵大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突然恼羞成怒：“林辰！你别太嚣张！我告诉你，你那些钱来路不明，我已经向县里举报了！很快就会有调查组下来！”

“欢迎调查。”林辰平静地说，“我的每一笔收入都有记录，合法合规。倒是赵主任您……”

他上前一步，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去年那批计划内钢材，您卖了十八万，但账上只写了十万。剩下八万，存在省城商业银行，户名是您小舅子。需要我把账号报出来吗？”

赵大富浑身一震，像见了鬼一样盯着林辰。

“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林辰淡淡地说，“重要的是，您要是再找我们家麻烦，我不保证这些信息不会传到该听到的人耳朵里。”

赵大富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走……我们走！”他对着那几个制服人员吼了一声，转身就走，脚步踉跄。

人群散去。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建国看着儿子，眼神复杂：“辰儿，你刚才跟他说了什么？”

“没什么。”林辰扶住父亲，“爸，您放心，他以后不敢来了。”

林母抹着眼泪：“辰儿，妈怕……”

“妈，别怕。”林辰握紧母亲的手，“从今天起，没人能欺负咱们家。”

夜深了。

林辰坐在院子里，看着头顶的星空。

寻呼机震动，是周鹏发来的信息：“店面开始装修，电脑配件已到货，三天后可组装。一切顺利。”

林辰回复：“辛苦了。资金不够随时说。”

然后，他拿出吴老板给的那张纸条，看着上面的名字和电话。

赵大富的表舅在省建委。

而赵大富自己，有一屁股屎。

也许……可以来个一石二鸟。

林辰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系统光幕在眼前展开：

【反击赵大富任务进度：50%】

【警告：赵大富可能狗急跳墙，请宿主加强防范】

防范？

林辰笑了笑。

最好的防守，是进攻。

他拿起家里的座机，拨通了那个司机的电话。

“喂，是张师傅吗？我姓林，想跟您打听点事……”

夜风吹过院子，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远处赵家二楼，灯亮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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