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心魔暗生，仙力紊乱

树林里的阳光往西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的光斑，软乎乎的不刺眼。

凌霄和苏凝霜靠在大树上，歇了一个时辰，身上的劲儿才缓过来，伤口也不怎么疼了。衣服上的血迹干透，硬邦邦贴在皮肤上，蹭一下就扯得伤口发疼，怎么动都别扭。

苏凝霜攥着新莲心碎片，指尖来回蹭着碎片，眼里亮得很。碎片冒着凉凉的白光，裹着淡灵气，顺着指尖钻进身体，浑身暖融融的，疲惫也散了些。

“大师兄，你看！这碎片和我们身上的能呼应！”她把碎片凑到凌霄跟前，两块碎片的白光缠在一起，亮得更明显，灵气也浓了，吹得指尖发麻。

凌霄低头看了眼碎片，嘴角扯出点浅笑，抬手碰了碰胸口上的碎片：“嗯，碎片越多灵气越足。找齐所有的，拼好莲心，就能跟渡渊对抗了。”

他说着皱起眉，抬手按了按受伤的胳膊。刚才跟雾妖打斗，胳膊被黑刃划得深，虽吃了疗伤丹药，灵气也在修，可还是隐隐作疼，催动灵气时，经脉堵得慌，灵气走得特别慢。

苏凝霜瞅见他的动作，往前凑了凑，小声问：“大师兄，你伤口还疼？要不咱再吃颗丹药？”

“不用，”凌霄摇了摇头摆了摆手，“丹药不能多吃，吃多了灵气会乱。歇一晚就好，今晚在这树林凑合一晚，明天一早往山上走。”

苏凝霜点了点头没多嘴。她太了解凌霄，向来省着用东西，也不肯说自己不行，他说没事，就一定能撑住。

俩人慢慢起身，在树林里找了块干净空地，没多少枯枝败叶，也没青苔。凌霄弯腰捡了些干树枝和落叶，堆在空地中间，从怀里摸出火折子，凑到嘴边一吹，火苗“腾”地窜起来，火光驱散了阴冷，也带来点暖意。

火堆“噼噼啪啪”响，火星子时不时蹦起来，映得俩人脸颊通红。苏凝霜把新碎片小心翼翼揣进怀里，跟自己的那块放在一起，靠在火堆边闭上眼睛，催动灵气修复伤口。

凌霄坐在火堆另一边，也闭上眼，双手捏着简单印诀，灵气顺着经脉慢慢走，一点点修复伤口。胸口的碎片有点烫，灵气一个劲往身体里送，既缓解了伤口疼，也养着耗损的经脉。

过了挺久，苏凝霜先睁开眼，眼里带点疲惫，却也松了口气。身上的小伤口基本长好，就膝盖和手掌的深伤口还隐隐作疼，灵气运转已经顺畅多了，不堵得慌。

她转头看凌霄，他还闭着眼，眉头皱得紧，脸色依旧发白，额头渗着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看着挺难受，浑身还轻轻抖着。

苏凝霜心里一紧，轻轻凑过去，小声喊：“大师兄？你咋了？伤口又疼了？”

凌霄没应声，还是闭着眼，抖得更厉害了，双手指节攥得发白，指缝泛青，胸口的碎片白光忽明忽暗，灵气也乱乎乎的，没了之前的温和。

苏凝霜更慌了，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刚碰到就被他猛地甩开，力道大得差点把她掀倒。

“别碰我！”凌霄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还带着戾气，跟平时完全不一样，却依旧没睁眼，眉头皱得更紧，牙齿咬得咯咯响，像是在跟什么较劲。

苏凝霜吓了一跳，连忙稳住身子，眼里满是慌乱，不敢再轻易碰他。她看得出来，凌霄不对劲，不只是伤口疼，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凌霄突然抬手，握紧身边的青云剑，猛地挥了一下，剑光闪过，朝着火堆砍去，火星子被砍得四处飞，差点烧到旁边的杂草。他的动作又快又狠，完全没了平时的沉稳，像是在砍什么敌人。

“大师兄！”苏凝霜惊呼一声，连忙往后退了退，生怕被剑光伤到。她看着凌霄癫狂的样子，眼泪差点掉下来，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凌霄挥完一剑，又握紧青云剑，胡乱挥舞起来，剑光在树林里乱闪，砍得周围的树枝“咔嚓”作响，碎枝落叶掉了一地。他的嘴里还喃喃着，声音沙哑又愤怒：“渡渊！我要杀了你！报仇！”

苏凝霜心里一沉，瞬间反应过来。凌霄这是生心魔了，刚才跟雾妖打斗，又受了重伤，心神本就不稳，再加上青云宗覆灭的仇恨，心魔趁机钻了空子，扰乱了他的心神和仙力。

她记得师父以前说过，心魔最会钻人弱点，心里越有执念，心魔就越厉害，要是不能及时压制，轻则仙力紊乱、修为尽失，重则走火入魔，变成没有理智的怪物。

苏凝霜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慌，凌霄现在失去理智，她要是再乱，俩人就都完了。她得想办法，帮凌霄压制心魔，稳住仙力。

她慢慢往前凑了凑，眼睛紧紧盯着凌霄，生怕他突然挥剑砍过来。“大师兄，醒醒！我是凝霜，你别吓我！”她小声喊着，声音带着哭腔，却尽量温柔，“渡渊还没找到，我们还要找莲心碎片，还要报仇，你不能出事啊！”

凌霄没听见她的话，依旧胡乱挥舞着青云剑，嘴里还在喊着报仇的话，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上的汗珠越渗越多，胸口的碎片白光越来越暗，灵气紊乱得更厉害，顺着经脉乱冲，他浑身抖得更凶，嘴角甚至溢出了血丝。

苏凝霜看得心疼又着急，知道不能再等了。她伸手摸出怀里的莲心碎片，放到胸口上，碎片依旧温和，散发着淡淡的白光。她想起莲心碎片能驱邪护心，说不定能帮凌霄压制心魔。

她深吸一口气，趁着凌霄挥剑的间隙，快步冲了过去，伸手抓住他握剑的手腕，用尽全身力气，想把青云剑从他手里夺下来。“大师兄，醒醒！别再疯了！”

凌霄的力气大得惊人，被心魔控制着，根本不肯松手，反而猛地用力，甩开苏凝霜的手，还顺势推了她一把。苏凝霜没站稳，往后倒在地上，后脑勺磕在石头上，疼得她眼前发黑，嘴角也渗出血丝。

她咬着牙，慢慢爬起来，后脑勺的疼一阵一阵的，却丝毫不敢松懈。凌霄的情况越来越糟，仙力乱冲，经脉都在隐隐受损，要是再不能压制心魔，他的修为就保不住了。

苏凝霜摸出怀里的两块莲心碎片，紧紧握在手里，催动体内仅存的灵气，让碎片的白光暴涨，裹住自己的身子，又慢慢朝着凌霄走过去。“大师兄，看清楚，我是凝霜，你的小师妹，你别再伤害自己了！”

凌霄依旧闭着眼，胡乱挥舞着青云剑，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动作顿了顿，嘴里的呢喃声也小了些，眉头皱得更紧，像是在挣扎，一边是心魔的诱惑，一边是残存的理智。

苏凝霜心里一喜，知道莲心碎片起作用了。她加快脚步，走到凌霄身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把莲心碎片凑到他的胸口，让碎片的白光裹住他的身子，又轻声喊：“大师兄，醒醒，我在这儿，我们还要一起找莲心碎片，还要一起报仇，你不能被心魔打败！”

莲心碎片的白光越来越亮，温和的灵气顺着凌霄的胸口，钻进他的体内，一点点驱散着他体内的心魔之气，缓解着他紊乱的仙力。凌霄浑身的颤抖慢慢减轻，挥舞青云剑的动作也越来越慢，嘴角的血丝也不再溢出。

可没过多久，凌霄突然又猛地发力，甩开苏凝霜的手，怒吼一声：“滚开！我要报仇！我要杀了渡渊！”他的声音里满是痛苦和愤怒，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煎熬，胸口的碎片白光又开始忽明忽暗，灵气再次变得紊乱。

苏凝霜被他甩开，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差点摔倒，心里满是委屈，却又不能放弃。她知道，凌霄现在很痛苦，他在跟自己的心魔挣扎，她必须陪着他，帮他挺过去。

她擦了擦嘴角的血丝，又握紧莲心碎片，再次走到凌霄身边，不顾危险，伸手抱住他的胳膊，把脸贴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说：“大师兄，我不滚，我陪着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陪着你。我们一起报仇，一起找莲心碎片，一起完成师父的遗愿，你醒醒好不好？”

她的声音温柔又带着哭腔，莲心碎片的白光紧紧裹着俩人，温和的灵气源源不断地钻进凌霄体内，一点点唤醒他残存的理智。凌霄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握着青云剑的手也松了些，浑身的颤抖越来越轻，眉头也舒展了一点。

苏凝霜心里一松，连忙趁热打铁，继续轻声呢喃：“大师兄，你看，莲心碎片还在，我也在，我们都好好的，只要你醒过来，我们就继续往山上走，找齐所有碎片，一定能打败渡渊，为师父、为师兄弟们报仇。”

凌霄闭着眼，沉默了很久，嘴里的呢喃声彻底消失了，额头上的汗珠也不再渗，脸色依旧苍白，却比之前好了些，胸口的莲心碎片白光也变得稳定，灵气慢慢恢复温和，不再紊乱。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些迷茫，空洞洞的，像是还没完全清醒，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抱着自己胳膊的苏凝霜，声音沙哑得厉害：“凝霜？我……我刚才怎么了？”

苏凝霜看到他清醒过来，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连忙松开他的胳膊，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大师兄，你醒了就好，你刚才生心魔了，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凌霄皱了皱眉，努力回想刚才的事情，脑海里闪过一些碎片，全是自己胡乱挥剑、怒吼报仇的画面，还有渡渊的黑影、师父倒下的样子，心里一阵刺痛，浑身也微微发颤。“心魔……我刚才真的生心魔了？”

“嗯，”苏凝霜点了点头，伸手摸了摸他的胳膊，“你刚才受了重伤，心神不稳，仇恨又太重，心魔就趁机钻了空子，扰乱了你的仙力，你还差点伤到自己。”

凌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青云剑，脸上满是愧疚和自责：“对不起，凝霜，刚才我差点伤到你，都怪我，我太没用了，竟然被心魔控制。”

“不怪你，大师兄，”苏凝霜连忙摇头，拉住他的手，“这不是你的错，是心魔太狡猾，你已经很厉害了，能凭着自己的理智，慢慢挣脱心魔的控制。”

凌霄看着她，眼里满是愧疚，又有些心疼。他看到苏凝霜的后脑勺红红的，嘴角还有血丝，知道是自己刚才推她弄伤的，心里更不是滋味：“凝霜，你受伤了？是不是我刚才推你弄的？”

苏凝霜摸了摸后脑勺，笑了笑，故作轻松地说：“没事，就是磕了一下，不疼，一点小伤，过一会儿就好了，比起你的伤，这根本不算什么。”

凌霄却不放心，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后脑勺，动作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她：“都红了，还说没事，我给你敷点灵气，帮你缓解一下，不然明天会更疼。”

他说着，催动体内的灵气，小心翼翼地输送到苏凝霜的后脑勺，灵气温和，慢慢缓解着她的疼痛。苏凝霜靠在他的肩膀上，心里暖暖的，所有的委屈和害怕，都烟消云散了。

敷了一会儿，苏凝霜的后脑勺不怎么疼了，她抬起头，看着凌霄：“大师兄，谢谢你，不疼了。”

凌霄摇了摇头，脸上依旧带着愧疚：“该说谢谢的是我，要是没有你，我可能就被心魔控制，再也醒不过来了，甚至会伤到你，凝霜，辛苦你了。”

“我不辛苦，大师兄，”苏凝霜笑了笑，把莲心碎片递给他，“只要你好好的，我们能一起找齐莲心碎片，一起报仇，我就不辛苦。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仙力还乱吗？伤口还疼吗？”

凌霄接过碎片，小心翼翼揣进胸口，又碰了碰胸口上的碎片，感受着体内的灵气，摇了摇头：“好多了，仙力不怎么乱了，伤口也不怎么疼了，多亏了莲心碎片，也多亏了你。”

他说着，眉头又轻轻皱了起来，脸色也沉了些：“只是心魔一旦滋生，就很难彻底清除，刚才我虽然挣脱了控制，但心魔还在我体内，要是以后再心神不稳，它还会趁机出来扰乱我。”

苏凝霜心里一紧，连忙说：“那我们以后就小心点，你别再想太多，别太执着于仇恨，我们一步一步来，慢慢找莲心碎片，总有一天能打败渡渊，报仇雪恨的。”

“嗯，”凌霄点了点头，看向她，眼里满是坚定，“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会再让心魔有可乘之机，我会保护好你，一起找齐莲心碎片，完成师父的遗愿。”

苏凝霜笑了笑，点了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她知道，凌霄说到做到，以后他一定会控制好自己，不会再被心魔控制。

俩人重新靠在火堆边，火堆依旧“噼噼啪啪”响着，火星子时不时蹦起来，映得俩人的脸颊通红，驱散了周围的阴冷和寂静。

凌霄从怀里摸出两颗疗伤丹药，递给苏凝霜一颗：“把丹药吃了，帮你修复伤口，我也吃一颗，稳固一下仙力，免得心魔再趁机作乱。”

苏凝霜接过丹药，放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温和的灵气涌进体内，后脑勺的疼和身上的伤口疼，都缓解了不少。凌霄也吃下丹药，闭上眼睛，催动灵气，稳固自己的仙力，清除体内残存的心魔之气。

苏凝霜靠在火堆边，看着凌霄的侧脸，心里满是坚定。她知道，前路依旧艰险，不仅有妖物和邪祟等着他们，凌霄体内的心魔，也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可她不害怕，只要能和凌霄在一起，只要他们同心协力，一起压制心魔，一起找齐莲心碎片，就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打败渡渊，为师父、为师兄弟们报仇，完成师父的遗愿，还三界一片安宁。

过了挺久，凌霄睁开了眼睛，眼里没了之前的迷茫，变得坚定又沉稳，体内的仙力也稳定了不少，残存的心魔之气，也被清除了大半。

他看向苏凝霜，嘴角露出一丝浅笑：“凝霜，我没事了，仙力已经稳定了，心魔也暂时压制住了，以后只要我不心神不稳，它就不会轻易出来。”

苏凝霜笑了笑，点了点头：“太好了，大师兄，这样我就放心了。天色不早了，我们轮流休息吧，一人休息，一人守着，免得有妖物过来偷袭。”

“好，”凌霄点了点头，“你先休息，我来守着，等你睡够了，我们再换过来，夜里山里不太平，我守着你，你放心睡。”

苏凝霜没有推辞，她确实太累了，刚才帮凌霄压制心魔，耗损了不少灵气，浑身都觉得疲惫。她靠在大树上，闭上眼睛，心里很踏实，有凌霄守着她，她一点都不害怕。

凌霄坐在火堆边，握紧青云剑，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耳朵竖得老高，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生怕有妖物过来偷袭，打扰苏凝霜休息。

火堆的火苗慢慢变小，暖意也淡了些，凌霄伸手添了些干树枝，火苗又窜了起来，跳动的火光，照亮了他坚毅的侧脸，也照亮了身边熟睡的苏凝霜。

他低头看了看苏凝霜，眼里满是温柔和坚定。他在心里默念，一定会保护好苏凝霜，控制好自己的心魔，和她一起找齐莲心碎片，报仇雪恨，完成师父的遗愿，绝不会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夜里的树林很安静，只有火堆“噼噼啪啪”的响声，还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野兽嘶吼，却没能打破这份短暂的安宁。

苏凝霜睡得很沉，脸上没有了之前的疲惫和慌乱，露出了浅浅的笑意，像是做了个好梦，梦里，他们找齐了所有的莲心碎片，打败了渡渊，报仇雪恨，师父和师兄弟们，也都回来了。

凌霄守在她身边，一夜没合眼，眼神始终警惕，手里的青云剑也从没松开过。他知道，这份安宁只是暂时的，明天一早，他们就要继续往山上走，迎接他们的，还有更多的危险和挑战。

可他不畏惧，只要有苏凝霜在身边，只要他们心中有信念，只要能控制好心魔，就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一步步朝着目标前进，直到重聚莲心，打败渡渊，还三界一片安宁。

天边慢慢泛起鱼肚白，一夜过去了，新的一天开始了。苏凝霜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凌霄还守在她身边，眼里满是疲惫，却依旧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心里一暖。

“大师兄，你一夜没睡吗？”她小声问，声音还有点沙哑。

凌霄转过头，看向她，嘴角扯出点浅笑，摇了摇头：“没事，我不困，守着你，我放心。你醒了？那我们换一下，我歇一会儿，你守着，等我们都缓过来，就往山上走，继续找莲心碎片。”

苏凝霜点了点头，握紧身边的玉簪，眼神坚定：“好，大师兄，你赶紧歇一会儿，我来守着，不会让妖物过来偷袭你的，你放心。”

凌霄笑了笑，靠在大树上，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他太累了，一夜没合眼，又受了重伤，刚压制好心魔，浑身都透着疲惫。

苏凝霜坐在火堆边，握紧玉簪，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像凌霄昨晚守着她一样，守在他身边。她看着凌霄熟睡的侧脸，心里满是坚定。

心魔暗生的危机，暂时解除了，可他们的寻莲之路，还远远没有结束。前路依旧艰险，妖物、邪祟、心魔，还有未知的危险，都在等着他们。

可他们不会退缩，只要彼此陪伴，同心协力，控制好心魔，找齐莲心碎片，就一定能完成使命，报仇雪恨，还三界一片安宁。阳光慢慢升起，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有力量，像是在为他们加油打气，指引着他们，继续往前走。

本书首发来自17K小说网，第一时间看正版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