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林深雾锁，幻音扰神

苏凝霜踏进苍梧山雾气里，眼前白蒙蒙的，三尺外啥都看不清。

脚下全是尖碎石和扎人杂草，每步都得盯紧脚下，稍不注意就滑一下。雾气凉丝丝贴脸上，黏糊糊钻衣领，浑身起鸡皮疙瘩，呼吸带寒气，吸一口肺里发紧，直打哆嗦。

放在胸口上的莲心碎片有点烫，白光比刚进山时亮，顺着雾气散开，勉强照出前三四步的路，不至于踩空。

她攥紧玉簪，指节发白，眼神钉着前方雾气，耳朵竖得老高，不敢喘大气，仔细听周围动静。雾气里静得吓人，没树叶响，没野兽叫，只剩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清楚得让人发慌。

走没几步，脚下一滑，她“噗通”摔在地上。手掌按在碎石上，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立马渗出来，沾了满手泥和草屑，膝盖狠狠磕在石头上，旧伤口又裂了，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咬着牙不吭声，撑着胳膊慢慢爬起来，抬手拍掉身上的泥，胡乱擦了擦手掌上的血。指尖碰伤口，钻心的疼往心里窜，她皱着眉，又握紧莲心碎片，借碎片的灵气缓疼。

灵气钻进手掌，疼得轻了点，她晃了晃发沉的脑袋，接着往前走。雾气越来越浓，连碎片的白光都被遮了些，周围灵气乱乎乎的，混着一丝淡黑气，吸一口心里发闷。

又走了半个时辰，脚下的路越来越陡，碎石更多，杂草也更高，总刮到她的胳膊和腿，新伤叠旧伤，疼得额头冒冷汗，脚步也慢了。

前方忽然传来隐约的声音，细细软软，像女子唱歌，又像有人小声念叨，顺着雾气飘过来，模糊不清。

她停下脚步，皱着眉仔细听。声音忽远忽近、忽强忽弱，裹在雾气里，带着股怪温柔的劲儿，钻进耳朵就浑身发飘，连身上的疼都忘了。

“谁在那儿？”她开口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刚飘出去就被雾气吞了，连自己都听不真切。

歌声没停，反倒越来越清楚，调子听不懂，却莫名让人心里发暖，浑身的警惕都松了，手脚轻飘飘的，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她晃了晃脑袋，头晕得更厉害，眼前的雾气开始扭曲，隐约有无数影子晃来晃去，像师父，像师兄弟们，还有凌霄。

她用力眨了眨眼，影子没了，只剩浓得化不开的雾。放在胸口上的莲心碎片突然变冷，白光也暗了，跟在警告她似的。

她心里一紧，瞬间清醒了些。想起苍梧村老爷爷说的，山里有妖怪，这声音肯定不对劲，是妖术搞的鬼。

她攥紧玉簪，往后退一步，眼神又变警惕，咬着舌尖逼自己清醒，别让那声音钻心里去。

可那歌声太诡异，顺着耳朵往脑子里钻，越不想听越清楚，温柔调子裹着邪气，浑身发懒，总想闭上眼睛跟着走。

她又掐了自己一把，疼痛感让她再清醒些，连忙催动体内仅剩的灵气，顺着经脉游走，压下那股发懒的劲儿，又握紧莲心碎片，让白光护着自己。

碎片的白光又亮了点，裹住她的身子，耳边的歌声淡了些，头晕也轻了点。不能在这儿停，得赶紧往前走，离这诡异声音远些。

她低着头盯紧脚下，加快脚步往前走，捂住耳朵不敢听，可声音还是能钻进来，时不时搅得她心神不宁。

走没多远，歌声突然变了，不再温柔，变成凄厉的哭声，尖尖的刺耳朵，顺着雾气飘过来，听得人心里发毛。

哭声里混着念叨，断断续续，像喊救命，又像咒骂，“救我……好疼……都得死……”

苏凝霜心脏“咚咚”直跳，浑身发冷，脚步顿了顿，想回头，又硬逼着自己往前走。这都是幻听，妖术引她回头，一回头就中圈套了。

可哭声越来越凄厉、越来越近，跟在耳边哭似的，指尖都能摸到一丝阴冷气息，顺着皮肤往身体里钻。

放在胸口上的莲心碎片又开始发烫，白光暴涨，挡住了那股阴冷气息，耳边的哭声也淡了些。她松了口气，这东西肯定是冲她来的，冲莲心碎片来的。

她咬着牙继续往前走，心里默念凌霄的名字，默念师父的遗愿，逼着自己不听那诡异声音，不想周围的幻象。

凌霄也赶到了苍梧山脚下。

他走了一天一夜，身上的伤口还有点疼，可比之前好多了，灵气也恢复了大半，手里的青云剑，偶尔会冒点微弱金光。

苍梧山脚下雾气也浓，顺着山坡往上飘，裹住整座山，看不清山顶，风里混着灵气，还有一丝淡黑气，和苏凝霜感受到的一样。

他摸了摸放在胸口上的莲心碎片，碎片微微发烫，白光朝着山上亮，苏凝霜肯定已经进山了，碎片在引他去找她。

他握紧青云剑，眼神坚定，抬脚踏进雾气里。山里的雾气比山脚下更浓，能见度更低，路也更陡，碎石和杂草总刮到他的伤口，疼得他皱皱眉，却没停步。

他走得快，心里惦记着苏凝霜，怕她出事。走了约莫一个时辰，也听到了那诡异声音，一开始是温柔的歌声，顺着雾气飘过来，裹着邪气。

他皱起眉头停下脚步，耳朵竖得老高仔细听。歌声温柔却透着诡异，钻进耳朵就浑身发飘，心神也乱了，脑子里闪过青云宗覆灭的画面，闪过师父倒下的样子，还有苏凝霜受伤的模样。

“不好，是幻音！”他心里一紧，瞬间清醒，连忙催动灵气护住心神，又握紧莲心碎片，白光裹住他，耳边的歌声淡了些。

幻音能扰人心神、引人幻象，意志力弱的人跟着走，最后困在雾气里，灵气耗尽而死。凝霜修为浅，肯定挡不住，得赶紧找到她。

他加快脚步，顺着莲心碎片的指引往山上走，耳边的歌声慢慢变成凄厉的哭声，刺得耳朵疼，还有师兄弟们的惨叫声，时不时在耳边响，搅得他心神不宁。

他咬着舌尖逼自己清醒，不听那些声音，不想那些幻象，眼里就一个念头——找到苏凝霜，护好她，一起找莲心碎片。

走没多远，他看见前方雾气里有道单薄的身影，慢慢往前走，脚步踉跄，跟随时会摔倒似的，是苏凝霜。

“凝霜！”他开口喊了一声，声音不大，却穿透雾气，传到苏凝霜耳朵里。

苏凝霜听到喊声，浑身一震，停下脚步慢慢转过头，眼里满是迷茫，还有点警惕，没认出他来：“谁？”

凌霄心里一紧，知道她被幻音扰了心神，连忙快步走过去，轻轻按住她的肩膀：“凝霜，是我，凌霄，我来找你了。”

苏凝霜盯着他看了好久，眼神才慢慢清明，眼里泛起泪光，抓住他的手，声音发哑：“大师兄？真的是你？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是我，我没事，”凌霄握紧她的手，语气温柔又急切，“这是幻音，能扰人心神，别听它的，赶紧跟我走，离这儿远些。”

苏凝霜点了点头，浑身还在发飘，心神没完全稳住，紧紧抓着凌霄的手，跟抓住救命稻草似的。她刚才差点就被幻音困住，凌霄再晚来一步，她可能就跟着歌声走了，再也醒不过来。

凌霄扶着她的胳膊，慢慢往前走，让她靠在自己身边，又催动灵气顺着她的经脉游走，帮她稳住心神，再让莲心碎片的白光裹住两个人，挡住耳边的幻音。

有凌霄在身边，苏凝霜心里踏实多了，心神也慢慢清醒，耳边的哭声和歌声淡了不少，头晕也轻了些。

“大师兄，你怎么找到我的？”她小声问，声音还有点发哑，“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我没事，”凌霄摇了摇头，“我疗完伤，听两个散修道友说苍梧山有莲心碎片的线索，就赶过来了，靠着碎片指引，找到你的。”

苏凝霜摸了摸放在胸口上的莲心碎片，笑了笑，眼里还挂着泪光：“还好有莲心碎片，还好我们都没事。”

俩人互相搀扶着慢慢往前走，脚下的路依旧难走，雾气也还浓，可身边有了彼此，心里都踏实了，也不那么害怕了。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耳边的幻音彻底没了，雾气也淡了些，能见度高了不少，能看见周围的树木，枝桠交错遮天蔽日，地上的杂草和碎石也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停下脚步，靠在一棵大树上大口喘气，身上的伤口又裂了，鲜血渗出来，可他们都没在意——能找到彼此、避开危险，这点疼不算什么。

凌霄从怀里摸出疗伤丹药，倒出两颗递给苏凝霜一颗：“先吃颗丹药，缓一缓伤势，稳住心神，刚才的幻音肯定是山里妖物搞的鬼，说不定就在附近盯着我们。”

苏凝霜接过丹药放进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灵气涌进体内，伤口的疼轻了些，心神也更稳了。她点了点头：“嗯，刚才那声音太诡异，肯定是冲莲心碎片来的。”

“没错，”凌霄吃下丹药，眼神警惕地扫着四周，“莲心碎片是三界至宝，邪祟、山里妖物都想要，我们得更小心，不能大意。”

俩人歇了一会儿，力气恢复了些，伤势也缓了不少。凌霄扶着苏凝霜站起来，握紧青云剑：“我们继续往前走，碎片的白光还朝着山上亮，碎片肯定在山上，得尽快找到，还要小心妖物和邪祟。”

苏凝霜点了点头，握紧凌霄的手，又攥紧玉簪：“好，我跟你一起，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不分开，一起找莲心碎片，完成师父的遗愿。”

俩人互相搀扶着往山上走，雾气越来越淡，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细碎光斑，落在他们身上，驱散了些许寒意。

走没多远，前方出现一片茂密的树林，树木更高更粗，枝桠交错遮天蔽日，光线昏暗，比周围还安静，连鸟叫都没有，透着股诡异劲儿。

放在胸口上的莲心碎片突然变得很烫，白光暴涨——碎片肯定在这片树林里，可同时，一股强烈的邪气顺着树林飘过来，比之前遇到的更浓更阴冷。

凌霄和苏凝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凌霄握紧青云剑，压低声音：“凝霜，小心点，碎片在树林里，里面有妖物，气息很强，我们慢慢进去，别惊动它。”

苏凝霜点了点头，握紧凌霄的手，身子微微发紧，眼神钉着树林，耳朵竖得老高，仔细听里面的动静。树林里静得吓人，一点声音都没有，连风吹树叶的响都没有，透着致命的危险。

他们深吸一口气，慢慢走进树林。刚进去，一股阴冷气息就扑面而来，浑身发冷，呼吸都带寒气，放在胸口上的莲心碎片烫得更厉害，白光也更亮，引着他们往树林深处走。

树林里的路更难走，满地枯枝败叶，还有厚厚的青苔，稍不注意就滑倒，周围的树木上缠着黑色藤蔓，藤蔓冒着淡黑气，透着邪气。

他们走得很慢很轻，尽量不发出声音，眼神警惕地扫着四周，怕惊动里面的妖物。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片小空地，空地中央有块大石头，石头上放着一块莹白碎片——是莲心碎片，散发着耀眼白光，裹着温和的灵气。

“是莲心碎片！”苏凝霜小声喊了一句，眼里满是惊喜，想往前走，被凌霄拉住了。

凌霄摇了摇头，眼神警惕地扫着四周：“不对劲，太顺利了，肯定有圈套，妖物说不定就在附近盯着，就等我们去拿碎片，趁机偷袭。”

苏凝霜停下脚步，点了点头，心里的惊喜慢慢退去，又变得警惕。她看向四周，树林里还是静得吓人，可那股阴冷气息越来越浓——凌霄说得对，有圈套。

周围的黑色藤蔓突然动了起来，跟有了生命似的，朝着他们缠绕过来，藤蔓上的黑气越来越浓，透着致命的寒意，耳边又响起了之前的幻音，温柔歌声里混着凄厉哭声，比之前更诡异刺耳。

“不好，中圈套了！”凌霄心里一紧，连忙拉着苏凝霜往后退一步，握紧青云剑挥出一道金光，斩断了缠过来的藤蔓。

藤蔓被斩断，黑气散出来落在地上，冒起阵阵黑烟，一股刺鼻的味道飘过来，呛得他们直咳嗽。

树林深处传来一阵阴冷的笑声，尖尖的刺耳得很：“哈哈哈……两个小娃娃，还挺机灵，可惜还是中了我的圈套，莲心碎片是我的，你们也得死在这儿！”

笑声过后，一道黑影从树林深处飘出来，悬浮在半空中，浑身裹着黑气，看不清脸，只有一双眼睛闪着绿光，透着阴冷和贪婪，身上的邪气比之前遇到的黑影还浓。

“是你搞的幻音？”凌霄握紧青云剑，眼神冰冷地盯着黑影，语气里满是愤怒，“你也是渡渊的人？”

黑影冷笑一声，声音尖尖的：“渡渊？那老东西也配让我归顺？我是苍梧山的雾妖，在这儿修行了上千年，早就想要莲心碎片增强修为，你们两个小娃娃带着碎片送上门，正好省得我去找。”

苏凝霜握紧玉簪，眼神坚定地盯着黑影：“莲心碎片是三界的希望，绝不会交给你这个妖物，就算死，也不让你得逞！”

“死？”雾妖嗤笑一声，“就凭你们两个受重伤的小娃娃，也敢跟我叫板？今天就让你们尝尝，被幻音折磨、被藤蔓绞杀的滋味，让你们死得难受！”

雾妖抬手一挥，周围的黑色藤蔓又动了起来，密密麻麻朝着他们缠绕过来，耳边的幻音也越来越刺耳，搅得人心神不宁。

凌霄拉着苏凝霜往后退一步，把她护在身后，握紧青云剑催动体内灵气，青云剑发出耀眼金光：“凝霜，护好自己，守住心神，别被幻音影响，我来对付它！”

苏凝霜点了点头，握紧放在胸口上的莲心碎片，催动体内灵气，让白光裹住自己，挡住幻音和黑气，又握紧玉簪，警惕地盯着周围的藤蔓，怕它们偷袭凌霄。

凌霄纵身一跃，朝着雾妖冲过去，青云剑挥出一道道金光，斩断缠过来的藤蔓，金光撞上雾妖身上的黑气，发出刺耳的响声，冒起阵阵黑烟。

雾妖冷笑一声，抬手一挥，黑气聚成一道黑刃，朝着凌霄砍过去，黑刃裹着邪气，速度极快，直逼凌霄胸口。

凌霄侧身躲开，黑刃擦着他的肩膀划过，黑气蹭到伤口，瞬间传来钻心的疼，鲜血立马渗出来，染红了衣服。

“大师兄！”苏凝霜惊呼一声，想冲过去帮忙，却被藤蔓缠住了胳膊，藤蔓越缠越紧，黑气顺着藤蔓钻进她的体内，疼得她闷哼一声。

凌霄看见苏凝霜被缠住，心一急，心神乱了些，雾妖趁机出手，黑刃又朝着他砍过去，凌霄没躲开，被黑刃击中胳膊，伤口很深，鲜血直流，青云剑差点掉在地上。

“可恶！”凌霄怒吼一声，咬着牙忍着疼，再次催动体内灵气和莲心碎片的白光，青云剑的金光暴涨，朝着雾妖砍过去。

雾妖脸色一变，没想到他受了重伤还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连忙后退躲开，可还是被金光击中肩膀，黑气散了不少，身子晃了晃，眼里满是愤怒和不甘。

“两个小娃娃，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不客气！”雾妖怒吼一声，浑身黑气暴涨，周围的藤蔓变得更粗更多，密密麻麻朝着他们缠绕过来，幻音也变得更刺耳，搅得人心神俱裂。

凌霄扶着受伤的胳膊喘气，身上的伤口疼得厉害，灵气也耗了不少，可他没放弃，握紧青云剑盯着雾妖——必须护好苏凝霜，必须拿到莲心碎片，不能让雾妖得逞。

苏凝霜被藤蔓缠得越来越紧，黑气钻进体内，头晕得厉害，心神也开始乱，可她还是逼着自己清醒，握紧莲心碎片，让白光尽量挡住幻音和黑气，又试着催动灵气，想挣脱藤蔓去帮凌霄。

放在胸口上的莲心碎片突然变得异常滚烫，白光暴涨，不仅挡住了幻音和黑气，还顺着她的经脉往凌霄体内送灵气，帮他缓伤势、增力量。

凌霄感觉到一股温和的灵气钻进体内，伤口的疼轻了些，灵气也恢复了些，心里一暖，看向苏凝霜：“凝霜，再坚持一下，我们一起打败它！”

苏凝霜点了点头，眼里满是坚定，用尽全身力气催动灵气和莲心碎片的白光，朝着缠她的藤蔓砍过去，白光击中藤蔓，藤蔓瞬间枯萎，黑气消散，她终于挣脱了束缚。

她纵身一跃，朝着凌霄跑过去，握紧玉簪催动灵气，玉簪发出淡淡白光，朝着雾妖刺过去：“妖物，别伤害大师兄！”

雾妖被凌霄缠住，又被苏凝霜偷袭，脸色变得很难看，黑气散了不少，伤势也重了些，眼里满是愤怒和不甘：“可恶，你们两个小娃娃，竟敢偷袭我！”

凌霄和苏凝霜并肩站在一起，盯着雾妖，俩人一起催动灵气，青云剑和玉簪的光芒缠在一起，裹着莲心碎片的白光，朝着雾妖砸过去。

雾妖脸色大变，想躲开已经晚了，光芒击中她的胸口，黑气瞬间消散，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慢慢变透明，最后彻底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股刺鼻的黑烟。

雾妖消失后，耳边的幻音也彻底没了，周围的黑色藤蔓全枯萎了，黑气也散了，树林里的灵气又变得温顺，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下来，驱散了所有阴冷和诡异。

凌霄和苏凝霜都松了口气，浑身脱力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身上的伤口全裂了，鲜血染红了衣服，可他们脸上都带着浅浅的笑——打败了雾妖，终于能拿莲心碎片了。

凌霄撑着胳膊慢慢爬起来，走到大石头边，小心翼翼拿起上面的莲心碎片。碎片莹白如玉，冒着温和的白光，裹着浓郁的灵气，和他们身上的碎片隐隐呼应。

他走到苏凝霜身边，慢慢扶起她，把碎片递给她：“凝霜，我们找到碎片了。”

苏凝霜接过碎片握在手里，碎片的温热顺着指尖传到心里，眼里满是喜悦和坚定：“太好了大师兄，我们又找到一块，离重聚莲心又近了一步。”

俩人互相搀扶着慢慢站起来，靠在大树上歇了一会儿。身上的伤口还在疼，灵气也耗光了，可心里满是希望。

凌霄摸了摸放在胸口上的莲心碎片，又看了看苏凝霜手里的，眼神坚定：“凝霜，我们休息一晚，明天继续往山上走，苍梧山里肯定还有其他碎片，我们一定要找齐，完成师父的遗愿，报仇雪恨，护好三界。”

苏凝霜点了点头，握紧手里的碎片，又握紧凌霄的手：“好，我跟你一起，不管遇到什么危险都不分开，一起找齐碎片，完成使命。”

树林里阳光正好，灵气温顺，莲心碎片的白光温柔裹着两个人，驱散了所有疲惫和疼痛。林深雾锁破了，幻音也没了，他们的寻莲之路又往前迈了一步。前路依旧艰险，邪祟和妖物还在等着，可他们不再害怕——有彼此，有莲心碎片，有心里的信念，总能重聚莲心，还三界一片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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