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一桶金到手组装电脑

“系统做得不错，比我想象的好。”

“按约定，我先免费用三个月。”

“但我想提前谈后续合作，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投资，把这个系统推广到其他网吧。”

江燃心中快速盘算，这是他预料中的发展，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赵老板，系统我可以卖给您使用授权，但开发和升级权我想保留。”

江燃谨慎地说，“不过我们可以合作推广，您介绍客户，我负责安装维护，利润分成。”

赵老板眯起眼睛：“分成比例？”

“您三我七，因为后续的维护和升级都需要我持续投入。”

“四六。”

赵老板讨价还价，“我负责所有客户对接，你只管技术。”

江燃假装思考片刻，实际上这个比例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成交。但有一个条件，我需要预支五百元，购置设备。”

他知道，总依赖别人的电脑不是长久之计，有了自己的设备，他才能更好地迭代系统，开发更多功能。

赵老板这次爽快地答应了：“行，明天给你钱，不过你得先帮我把所有机器都装上系统。”

“没问题。”

走出网吧时已是傍晚，夕阳把街道染成金色。

第二天清晨，江燃如约来到新世纪网吧。

赵老板已经等在柜台后面，看见江燃，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桌面上：“五百，你数数。”

信封不厚，但很扎实，江燃没有当场打开，只是隔着信封捏了捏，那种真实的触感让他心头一热，这是重生后的第一笔收入，虽然不多，却意义非凡。

“谢谢赵老板。”

江燃郑重地将信封收进贴身口袋，“今天就开始装机。”

“电脑配件市场知道在哪儿吧？”

赵老板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联系人，“老刘，我朋友，你去就说我介绍的，让他给你实在价。”

“明白。”

县城电子一条街，这是千禧年小县城里最接近“科技前沿”的地方，狭窄的街道两旁挤着十几家小店，橱窗里陈列着五花八门的配件：滚球鼠标，厚重的键盘，各种品牌的显卡和声卡，空气中弥漫着焊锡味。

找到老刘电脑配件的招牌，店面不大，货架上堆满了纸箱，一个戴着眼镜，头发微秃的中年男人正在柜台后组装一台主机。

“刘叔？”江燃试探着叫了一声。

男人抬起头，扶了扶眼镜：“你是……”

“新世纪网吧赵老板介绍来的，我想配台电脑。”

“老赵介绍的？”

老刘态度热情了些，“学生？配电脑干什么用？”

“编程，开发软件用。”

江燃没有隐瞒，直接说出了需求，“需要稳定，运算能力够用，价格控制在……四百左右。”

老刘有些惊讶地打量他：“四百配编程的机器？预算有点紧啊？”

“只要主板和CPU要稳定，内存至少64M，硬盘不能太小。”

听到江燃报出的参数，老刘收起了轻视，起身从后面的仓库里翻找起来：“看来是个懂行的，我这正好有一套换下来的，奔腾II350MHz，英特尔440BX主板，64MSDRAM内存，昆腾火球6.4G硬盘，显卡是***2M6432M，再给你配个显示器，软驱，键盘鼠标都有，就是旧点，一共420，要的话给你装好系统。”

江燃在心里快速盘算，这套配置在千禧年属于低端，对他目前的需求来说足够了，VisualBasic6.0和Access数据库跑起来绰绰有余。

“380。”

江燃开始还价，“系统我自己装，您帮忙测试好硬件没问题就行。”

老刘笑了：“小子挺精明。成，看老赵面子，380就380，再送你个耳机。”

“谢谢刘叔。”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江燃看着老刘熟练地组装，测试，当那台灰扑扑的二手主机成功点亮，屏幕上跳出Windows98的启动画面时，江燃的心才算真正落地。

支付了380元，剩下的120元，江燃又咬牙买了些必需品：一盒十张装的3.5英寸软盘，最便宜的一款UPS不间断电源，县城电压不稳，他可不想辛苦写的代码因为一次跳电就灰飞烟灭。

所有东西用大纸箱装好，绑在自行车后座，江燃推着这辆承载着全部家当的自行车，感觉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回到网吧，开始为网吧的二十多台机器安装管理系统。

安装过程比预想的顺利，得益于前期设计的简洁架构，安装包很小，一张软盘就能装下，江燃一台一台地操作：插入软盘，运行安装程序，设置本机编号，测试计时，验证锁屏功能。遇到个别机器系统环境特殊，他就现场调试修改。

“江燃，你这系统……以后能加游戏吗？”

小李忍不住问，“比如自动更新游戏那种？”

江燃心中一动，网吧游戏更新确实是个痛点，千禧年网络速度慢，游戏动辄几百兆，更新全靠网管手动下载，拷贝，费时费力。

加游戏这将是系统迭代的一个重要方向。

“目前还不行，但可以规划。”

江燃没有把话说满，“等基础功能稳定了，可以考虑。”

全部机器安装调试完毕，已经是晚上七点多，江燃又花时间给小李和其他两个网管做了简短的操作复训，重点讲解了常见问题的处理方法。

“今天辛苦了。”

赵老板拍了拍江燃的肩膀，眼神里是实实在在的欣赏，“预支的钱没白花，你这系统，我看行。”

临走前，赵老板又塞给江燃五十块钱：“晚饭钱，别推，明天开始，你就用楼上那台电脑干活，随时可以来，另外我联系了隔壁几个县的网吧老板，有时间你过去看看”

江燃接过钱，“好，赵老板。”

赵老板笑了，“行，回头我给你列个单子。”

带着满身疲惫和一台沉甸甸的二手电脑，江燃在暮色中回到了家。

院子里，母亲李秀兰正在收衣服，看见他自行车后座绑着的大纸箱，吓了一跳：“燃燃，你这是……”

“妈，我买了台电脑。”

江燃一边解绳子一边说，“自己赚的钱。”

“自己赚的？”李秀兰惊讶。

江燃把电脑主机和显示器搬进自己房间，简单解释了和赵老板的合作。

“就是帮网吧做了个小软件，人家预付的。”

江燃说得轻描淡写，不想让母亲担心，“以后靠这个还能赚点学费。”

李秀兰听着，眼圈有点红，伸手摸了摸那台旧显示器，又摸了摸儿子的头：“我儿子……长大了，有本事了。”

“妈，这才刚开始。”

江燃笑着说，手脚麻利地开始扯电线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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