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夜探诊所

晚上十一点，城南别墅区。

张天雄的私人诊所坐落在半山腰。

外表看起来像一栋普通的豪华别墅。

白色外墙，落地窗，修剪整齐的庭院。

但林夜通过热成像扫描看到，地下有超过地上三倍的空间，而且有大量电子设备和生物热源。

他潜伏在对面山坡的树林里，已经观察了四十分钟。

诊所外围有六名保安，两人一组，巡逻路线固定。

监控摄像头覆盖了所有角度，但没有红外和热成像，这很奇怪，以张天雄的财力，应该能用上更好的安防系统。

除非他不想让人知道这里有热成像设备检测不到的东西。

“先知，安保系统破解进度如何了？”林夜对着微型麦克风低语。

“已控制外围监控，循环播放静止画面。但内部系统独立，需要物理接入。地下二层的门禁需要双重验证：虹膜+声纹。周明轩给的密码只能打开数据服务器。”

“王雅婷的虹膜数据拿到了吗？”

“从医院偷录了，已制作仿生虹膜片。但声纹我们只有‘顾问’的片段录音，质量不够。”

林夜看了一眼手表：“那就用备用方案。准备声纹模拟器，我现场采集。”

他从背包里取出装备：黑色紧身衣、面罩、手套、工具包。

最后检查了一遍高频声波发射器和镇静剂注射笔。

“保安换班时间还有五分钟。行动倒计时开始。”

林夜像影子一样滑下山坡，避开路灯的光锥。

他选择从诊所侧面接近，那里有一棵老榕树，树枝延伸到二楼阳台。

攀爬过程安静迅速。

纳米纤维手套提供足够的摩擦力，又不会留下痕迹。

三十秒后，他已经站在阳台上。

阳台门锁是电子感应锁，但很基础。

林夜用***贴上去，五秒钟后，“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室内一片黑暗，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牌的微光。

林夜戴上夜视镜，房间布局清晰呈现：客厅、书房、楼梯通往楼上卧室和楼下地下室。

他直奔地下室入口。

门是厚重的防爆门，有密码键盘。林夜输入周明轩给的密码：19980423。

绿灯亮起，门开。

楼梯向下延伸，灯光自动亮起，是柔和的白色冷光。

空气中有消毒水和福尔马林混合的气味，还隐约有像是动物的气味。

地下二层是实验室，规格：不锈钢工作台、培养箱、离心机、基因测序仪。

墙边是一排低温冷藏柜，柜门上的标签让林夜心中一寒：

“NT系列胚胎-001至020”

“器官样本库-A型”

“血清样本-特供型”

他走到数据服务器前，插入准备好的U盘，开始拷贝。

进度条缓慢移动：1%...2%...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声音。

从更深处的地下三层传来的**声？还有金属碰撞声？

林夜犹豫了一秒，然后走向通往地下三层的楼梯。

门没有锁，他轻轻推开一条缝。

眼前的景象让他胃部翻腾。

地下三层是一个个透明的隔离舱，像科幻电影里的场景。

每个舱里都关着一个年轻女性。

她们穿着统一的白色病号服，有的蜷缩在角落，有的呆呆地看着天花板，有的在撞击舱壁，但舱壁是加厚的防弹玻璃，撞击无声。

六个舱，六个女孩。

她们还活着。

在房间中央，有一个更大的圆柱形培养舱，里面悬浮着一个发育接近足月的胎儿，身上连着各种管线。

舱体上的显示屏跳动着生命体征数据：心率142，血氧98%，脑电波活跃……

培养舱旁的工作台上，摊开着一本实验记录。林夜快速翻阅：

“NT-2023-001号胚胎，母体来源：NT-07号（已终止），父体来源：未公开。基因编辑目标：智商强化、服从性增强、免疫系统优化。预计出生时间：2024年1月15日。项目名称：亚当。”

亚当。伊甸园计划的核心产品。

林夜用微型相机拍下所有资料。

就在这时，他的耳机里传来先知的紧急警告：

“零号！张天雄的车正在返回诊所，预计三分钟后到达！保安系统突然恢复，你被发现了！”

几乎同时，警报声大作，红色的警示灯旋转闪烁。

隔离舱里的女孩们惊恐地抬头，但没有人尖叫，她们的声带可能被处理过了。

林夜迅速撤退，但地下二层的门已经自动关闭锁死。

他试图破解，但系统提示：“最高权限锁定，需顾问的声纹解锁。”

被困住了。

“先知，有没有其他出口？”

“正在扫描建筑结构，有一个紧急通风管道，直径60厘米，通往地面车库后方。但需要打开排风扇的格栅。”

林夜找到通风口，但格栅用四颗螺栓固定。

他没有时间慢慢拧，直接从背包里取出微型电磁脉冲器。

这是非致命武器，近距离使用可以烧毁电子锁，但对机械螺栓无效。

除非……

他把脉冲器贴在格栅边缘，调到最大功率，按下按钮。

“嗡”的一声闷响，螺栓周围的金属瞬间加热到红热，然后冷却收缩，产生应力裂纹。

林夜用力一踹，格栅连带着部分墙体脱落。

他钻进通风管道，狭窄的空间里满是灰尘和蛛网。

管道倾斜向上，他手脚并用向上爬。

身后传来开门声和保安的喊叫：“在那边！通风管道！”

林夜加快速度。管道尽头是排风扇，叶片在缓慢旋转。

他关闭风扇电源，用工具撬开防护网，终于钻了出去。

外面是车库后方的小树林。

他刚站起身，就看到两束车灯照过来，那是张天雄的黑色轿车驶入车库。

林夜躲在树后，看到张天雄下车，急匆匆走进别墅。

但车里还有一个人，坐在后座，没有下车。

那个人摇下车窗，露出侧脸。

金丝眼镜，梳理整齐的头发，左手小拇指上有一道明显的疤痕。

顾问。

林夜的心脏剧烈跳动。

这是他距离目标最近的一次。

顾问似乎在等人。

几分钟后，一辆救护车悄无声息地驶入院子，停在别墅后门。

医护人员抬下一个担架，上面的人盖着白布，但露出的手腕上有医院腕带。

林夜用望远镜放大看，腕带上写着：周明轩。

他们要转移周明轩？为什么？

担架被抬进别墅。

顾问这才下车，跟在后面。

林夜知道，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如果他能潜入进去，不仅能救周明轩，还能拿到顾问的声纹，甚至更多。

但风险极高，诊所已经进入警戒状态，他现在进去等于自投罗网。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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