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杀到陈家出来

天刚亮透，虞城就开始不安分了。

不是吵闹，是一种压着的躁。街上人不少，可脚步都快，眼神却飘，像是怕撞上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叶凡从街口走出来。

衣服干净，剑在身侧。

第一刀，是在米铺门口。

一个汉子低头搬米袋，刚抬头，叶凡已经到他面前。

汉子愣了一下，刚要张嘴，喉咙一紧。

剑鞘顶上来。

不是很用力。

可人已经贴着米袋滑下去，嘴里只剩喘气声。

松手，人倒下。

第二个，在街尾。

是个瘦高的，靠在墙边，看似随意，脚尖却始终对着街心。

叶凡路过，那人动了，匕首从袖中滑出，直刺腰侧。

叶凡身体一侧，手肘砸下。

“砰。”

人跪地，叶凡反手一扣。

“咔。”

手臂反折，匕首掉地，剑鞘落下，敲在后颈。

安静了，第三个，是在酒楼二层，叶凡刚上楼，那人就从窗边转身，手里已经握刀。

两人距离很近，叶凡没有拔剑，额头直接撞过去。

“咚。”

那人向后飞，撞翻桌子，滚下楼梯。

一声闷响，没再起来。

酒楼里一片死寂。

掌柜缩在柜台后面，脸色惨白。

叶凡看都没看他一眼，下楼。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不到一刻钟。

六个人。

死的死，废的废。

出手方式都一样—城里开始乱了。

有摊子直接收摊，有铺子关门，街上的人越来越少。

可盯着叶凡的人，却越来越多。

这次，他们没急着动，在等。

叶凡走到城南，空地，一片废宅，他停下脚步，转身。

“出来。”

声音不大，却很清，风动了一下，七个人，从废墙后、屋顶、断梁下走出来，没有蒙面，看来没打算回去。

最前那人提着刀，脸色发沉。

“你以为，城里没人治你？”

叶凡没回话，往前走，一步。

那人暴喝一声，刀光劈下，叶凡抬剑，第一次出鞘剑光不亮却很快，刀断，人也断了。

尸体向两边分开，后面的人愣了一瞬，就是这一瞬。

叶凡进了，一下，一人喉断 再一下，胸口贯穿，第三下，剑柄砸脸，第四下，反手回刺。

七个人，不到十息，剩下一个活着的，瘫在地上。

裤子都湿透，叶凡站在他面前，剑尖滴血。

那人抬头，看见剑影里那双眼睛。

直接哭了。

“我说！我说！”

叶凡没催。

那人喘了几口。

“陈家……三爷……城防线内的，都是他的人。”

叶凡点头，抬剑，那人以为要死，疯狂磕头，剑却落在他腿上，腿筋断了。

“回去。”

叶凡开口。

“告诉他们。”

“城里，不安全，因为有我。”

那人爬着走的，血一路拖出去。

叶凡收剑，抬头。

城南上空，一只鹰盘旋了一下，掉头飞走。

陈家，终于炸了，议事厅里，没人坐着。

地上碎了一地瓷。

“三个时辰。”

“整整三个时辰！”

“十二个人！”

“三个废，九个死！”

声音嘶哑，有人咬牙。

“不是说丹田废了吗？！”

没人接。

“他在挑衅！”“不是。”

一个老者开口，声音低。

“他在清我们的人。”

屋里一静，老者抬眼。

“城里我们埋了多少，他就在拔多少。”

“不是逃。”

“他在告诉我们——后果很严重。”

主位那人缓缓坐下，脸色冷得发青。

“传令。”“封街。”“调暗线。”

“今晚之前。”

“我要见到他。”

与此同时，叶凡站在城门附近，看着守军换岗。

刀甲齐全，眼神却很混乱。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抬脚，进城。

这一天，城里的血，还没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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