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歼灭

“砰砰砰砰！！！”

两支突击步枪同时喷吐火舌，子弹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看不见的死亡轨迹。

最前面的三个鬼子哼都没哼就倒下了，后面的鬼子立刻卧倒，枪声随即炸响。

“啪！啪！啪！哒哒哒！！！”

三八式步枪的枪声清脆，中间还夹杂着歪把子机枪的扫射声。

子弹打得秦明和刘锐藏身的倒木木屑纷飞，压得他们几乎抬不起头。

“火力很猛！”刘锐喊，换了个弹匣，“至少一挺机枪！”

“不止四十人！”秦明也喊，他刚才粗略数了一下，至少有五十个鬼子，而且还在增加。

看来栓柱说得对，附近有个据点，听到枪声全出来了。

更要命的是，鬼子不是一味固守，而是在火力掩护下，慢慢往前爬，一点点压缩他们的空间。

这些鬼子战斗经验丰富，懂得利用地形，交替掩护前进。

三十米。

二十米。

再近，就要短兵相接了。

就在这时——

“轰！！！”

右侧林子传来爆炸声，一颗手榴弹在鬼子侧翼炸开，两个鬼子被炸飞。

“轰！轰！！！”

左侧也响了，春妮扔的手雷威力更大，破片呈扇形扩散，三个鬼子惨叫着倒下。

鬼子队伍瞬间乱了。

他们没想到侧面还有敌人，而且用的还是威力这么大的爆炸物。

这年头，手榴弹可是稀罕玩意儿，抗联都很少有这么充足的弹药。

“八嘎！两侧有敌人！”

“手榴弹！卧倒！”

鬼子军官声嘶力竭地吼着，但已经晚了。秦明和刘锐抓住机会，猛地探身，突击步枪疯狂扫射。

“砰砰砰！！！”

弹壳像瀑布一样抛洒，枪管都开始发烫。

这么近的距离，根本不需要瞄准，子弹泼水般扫过去，鬼子像割麦子一样倒下。

“轰！轰！轰！！！”

栓柱和春妮也扔疯了。

扔完就跑，换个地方再扔。鬼子刚调转枪口对准爆炸点，新的爆炸又从另一个方向传来。

林子里硝烟弥漫，枪声、爆炸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树叶被气浪掀得漫天飞舞，混合着鲜血和泥土的腥味，让人作呕。

秦明打空了一个弹匣，迅速更换，眼睛始终盯着战场。

他看见一个鬼子军官挥舞着军刀想组织反击，抬手一个点射，军官胸前爆开血花，军刀脱手。

他看见一个鬼子机枪手刚架好机枪，就被刘锐两发子弹掀开了天灵盖。

他看见栓柱从一棵树后闪出，用尽全力扔出一颗手榴弹，手榴弹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一群趴着的鬼子中间。

“轰！！！”

残肢断臂飞起。

战斗持续了不到三分钟。

当最后一颗手雷的爆炸声消散，林子里只剩下零星的**和哭泣声，那是重伤未死的鬼子。

秦明和刘锐背靠背，枪口始终指向不同方向，小心翼翼地走进战场。

五十多个鬼子，加上之前的七个，总共六十多人，此刻全躺在了这片不大的林间空地上。

有的直接被炸碎了，有的浑身是弹孔，有的还在抽搐，有的已经没气了。

鲜血浸透了落叶，染红了泥土，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盖过了硝烟。

“清理战场。”

秦明命令着说。

两人开始补枪。

不是残忍，是战场铁律。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每一个还在动的鬼子，无论伤势多重，都补上一枪。

这是现代军人在无数次血与火中总结出的教训。

春妮和栓柱也回来了。

春妮脸色惨白，扶着树干干呕。栓柱则呆呆地看着满地尸体，身体微微发抖。

他刚才扔手榴弹时没想那么多，现在看到这景象，才意识到自己杀了多少人。

“没事吧？”秦明问。

春妮摇摇头，擦了擦嘴。栓柱也摇头，但眼神还有点直。

“这些武器，”秦明指着满地三八大盖、机枪、子弹盒、手榴弹袋，“咱们带不走，但也不能留给鬼子。”

几人开始搜集。

三八大盖六十多支，歪把子机枪两挺，指挥刀三把，手枪五把，子弹上千发。

手榴弹两百多颗，还有干粮、药品、水壶、望远镜，堆在一起，像座小山。

“炸了。”秦明说。

一颗手雷扔在上面。

“跑！”

四人搀扶着老妇人，头也不回地往林子深处跑。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从身后传来，地面都在颤抖。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堆积的弹药被殉爆了，火焰冲天而起，浓烟滚滚，弹片和碎木像雨点一样四处飞溅。

他们又跑出两百多米，还能听见连绵不绝的爆炸声。

回头望去，那片林子上空已经被黑烟笼罩，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这，这得炸多久？”栓柱喃喃道。

“弹药多，炸到晚上都有可能。”刘锐说。

秦明没说话。他看着那片火光，心里默默计算。

六十多个鬼子。

加上之前的十四个，总共八十个左右。

距离系统升级需要的五十个，早就超过了。

几个人继续向林子里面跑……

2026年。

日狗，东精上空。

全日空NH213航班，正以每小时八百公里的速度平稳飞行。

机舱内，一百多名日狗乘客，或闭目养神，或翻阅杂志，或透过舷窗俯瞰下方东精湾的蔚蓝。

这是从大贩飞往东京的短途航班，再有三十分钟就将降落在雨化田机场。

驾驶舱内，机长松本健一郎正轻松地和副机长佐藤聊着天。

四十七岁的松本有超过一万小时的飞行经验，这种短途航线对他来说，就像开车上班一样平常。

“天气真好，”佐藤看着窗外湛蓝的天空，“这种日子飞行最舒服了。”

松本点点头，正准备说什么，仪表盘上突然亮起一个黄色的警告灯。

“液压系统B压力低。”

松本皱了皱眉，但并没有太紧张。波音787是双液压系统设计，一套失效还有备用。

他按照程序检查开关、重启泵机。

警告灯没有熄灭。

反而，又一个红灯亮了起来。

“液压系统A压力也在下降。”

佐藤的声音开始紧绷。

松本脸上的轻松消失了。他快速操作控制面板，尝试切换到备用系统，但仪表显示，备用液压泵根本没有启动。

“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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