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疯狂的尝试

“铁头”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疑惑地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气息有点熟悉的“石头”（张小白开了小透明）。伤口传来清凉感，血似乎止住了。但紧接着，“铁头”开始疯狂甩头、打喷嚏——张小白撒粉末时，不小心有少许飘进了孢子鼻孔！

“阿嚏！阿嚏！阿嚏——！！！”

看着“铁头”泪眼汪汪、喷嚏连连、落荒而逃的样子，张小白愧疚地摸了摸鼻子。“抱歉抱歉……下次注意手法，绝对避开呼吸道……”

通过一系列或成功或搞笑或略带愧疚的实验，张小白对玉简中记载的几十种常见草药有了更直观（虽然有时是动物代受）的认识。他的兽皮本上，“草药篇”的内容急速扩充，不仅有玉简的摘抄，更有他自己的观察记录和“实战”评价，诸如：

“浆腹草：孢子认证，适口性佳。”

“隐踪草：山猫喜欢，疑似猫薄荷修仙界平替？”

“幻心菇：鸟撞树，虫转圈，知了变哑巴，危险！危险！危险！”

“金线蕨：外敷止血可能有效，但千万别弄进鼻子！喷嚏警告！”

三、 炼丹（糊）初体验：从“黑铁疙瘩”到“风味酱料”

掌握了部分草药的初步性质，又有了青木散人那满满“失败经验”作为前车之鉴（这点尤为重要），张小白终于按捺不住，准备动手尝试最简单的——辟谷丹。

他没敢直接用青木洞里的石丹炉。一来那炉子看起来就颇有年头，还挨过炸，不知道结不结实；二来在青木洞生火炼丹，动静和气味可能比在“苟安洞”更难遮掩。他决定还是用他的老伙计——那个烧黑了半边、但陪伴他数百年的旧水壶，在“苟安洞”进行第一次“炼丹”。

目标：炼制出能提供基本饱腹能量、易于保存、味道不至于让人作呕的“辟谷产物”。是的，他已经自觉地将目标从“丹”降级为“产物”了。

第一次尝试：经典复刻，黑铁惊魂

严格按照玉简中辟谷丹的简化版配方（地根薯、蜜糖草、粘合藤汁），他小心翼翼地将材料处理成碎末，混合，加水调成糊状。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点燃一小堆均匀的木炭，将水壶架在上面。他没有像青木散人笔记里那样尝试用灵气精确控火（自知水平不够），而是采用笨办法：用嘴轻轻吹气，配合手持木板扇风，力求火候稳定“文火”。

起初，壶内飘出令人愉悦的甜香，糊糊开始冒泡，逐渐变稠。张小白紧张地用小木棍搅拌，心里默念青木散人笔记里提到的“搅动需顺其药性，不可强逆”。

但随着水分蒸发，糊糊越来越粘稠，搅拌变得困难。他有点着急，担心糊底，手上力道不自觉地加重，搅拌频率也加快了。火候似乎也因为他的分心而稍微旺了一点。

突然，壶内发出“咕嘟咕嘟”的激烈冒泡声，甜香中带上一丝焦糊味！

“不好！”张小白心里咯噔一下，想要移开水壶，但已经晚了。

只听“嘭”一声闷响，壶盖被一股气体顶开，一股黑烟冒出！壶内的糊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颜色迅速变深、变黑，最后“凝固”成了一种坚硬如铁、表面有蜂窝状孔洞、通体乌黑、散发着复杂焦糊甜腥气味的奇异固体。

张小白用木棍捅了捅，梆梆响。他费了老大劲撬出一小块，尝试用“微灵指”去戳，勉强留下个白印。放在嘴里？算了，他看着那质感，觉得自己的牙可能没石头硬。

“这……辟谷丹？”张小白看着这壶“黑铁疙瘩”，欲哭无泪，“这吃下去，怕是直接‘仙逝’了吧？青木前辈笔记里‘丹炉暴鸣，药渣焦黑如炭’……我这是水壶版重现啊！”

首战告负，但他也从青木散人的失败笔记里找到了共鸣和……安慰。“看来火候控制和搅拌手法确实是新手大敌。前辈用丹炉都炸，我用水壶只是烧成炭，还算……进步？”

第二次尝试：降低标准，追求“可食用”

他总结了教训：1. 火候必须更稳定，宁愿小火慢烘，不可急于求成；2. 搅拌要轻柔均匀，不能暴力；3. 配方或许可以调整，减少易焦的蜜糖草比例，增加粘合藤汁帮助成型，同时考虑加入一点点其他温和草药改善口感和稳定性。

这次，他制作了一个简单的转架，用藤条吊着水壶，可以匀速转动，使其受热更均匀。火堆也弄得更小更稳定。配方调整为：地根薯为主，少量蜜糖草，适量粘合藤汁，还加了点之前确认无毒的“浆腹草”粉末（希望能增加饱腹感）和一点点“山楂叶”粉末（试图改善可能存在的甜腻或焦糊味）。

过程谨慎了许多。他像守护易碎品一样守着火堆和水壶，匀速转动，用特制的长柄木勺极其轻柔地搅拌。

几个时辰后，水壶里的糊糊终于变成了一种深褐色、质地类似浓稠芝麻酱、散发着烤红薯混合着淡淡草药清香的膏状物。没有凝固成硬块，也没有焦糊。

张小白怀着忐忑的心情，用木勺挑了一点，吹凉，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

口感……黏糊糊，有点甜，有点草味，还有点微酸（山楂叶的作用？）。味道不算美妙，但绝对算不上难吃，有点像……放了很多杂粮和野菜的、没调好味的糊糊。吞下去后，肚子里很快升起一股饱腹的暖意，持续了大半天。

“成功了！”张小白几乎要喜极而泣，虽然这“成功”距离真正的丹药可能还有十万八千里，但至少是能安全食用的、有饱腹效果的“辟谷酱”！

他将这宝贵的“辟谷酱”小心地舀出来，装进几个洗刷干净的竹筒里密封好。虽然卖相不佳，但作为应急干粮或懒得做饭时的替代品，完全合格！他甚至给这酱起了个名字：“苟氏饱腹酱（初代）”。

第三次尝试：功能拓展，“绿巨人”与“驱虫香”

有了“辟谷酱”的成功（相对而言）打底，张小白信心大增，开始尝试其他简单“丹方”。

他瞄准了“止血散”。收集了“金线蕨”（这次注意了）、“地榆叶”（另一种有收敛作用的草药）和少量能促进生肌的“白玉苔”（很难找，只弄到一点），晒干研磨成极细的粉末。

按照玉简所说，需要以蜜或某种灵液调和成药膏。他没有灵液，便尝试用粘合藤汁和少量清水调和。结果调出来的药膏是一种绿得发亮、气味刺鼻的糊状物。

他在自己手臂上划了道小口子（很浅），抹上这“绿膏”。血很快止住了，伤口也有清凉感。但是，抹药膏的地方，皮肤被染上了一层醒目的、难以擦掉的翠绿色，过了四五天才慢慢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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