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炼丹大师张小白

“看来炼丹是个**险职业啊，”张小白摸着下巴，“动不动就炸炉，还能惹上仇家……嗯，这点尤其需要注意！绝对、绝对不能让人知道我碰过炼丹！苟住，低调！”

他拿起那个黑色小盒子。入手沉甸甸，非金非木，触感冰凉细腻。他试着掰、撬、用“微灵指”戳、输入不同属性的灵气……盒子纹丝不动，连条缝都找不到，仿佛是个浑然一体的实体。

“连筑基前辈都打不开的盒子……”张小白不敢强来，万一里面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或者有什么自毁禁制就麻烦了。他小心地将盒子用软布包好，放进贴身的皮兜最里层，和那几颗宝贵的紫籽放在一起。

他又仔细搜索了山洞的每个角落。在石床与洞壁的缝隙里，用木棍拨拉出几颗蒙尘的丹药，一共五颗，颜色黯淡，两颗淡黄（疑似回气丸？），两颗灰白（辟谷丹？），一颗暗红（止血类？）。他不敢贸然服用，也用不同的树叶分别包好。

最后，他花费了不少力气，在洞内一角清理出一小块相对干净平整的地方，将青木散人的遗骸小心移过去，用收集的干燥苔藓和干净石块稍作掩盖，算是入土为安。对着简单的“坟茔”又行了一礼，张小白才退出山洞，将石门恢复原状，并特意从附近移来一些藤蔓，更自然地遮掩了门缝。

这个被命名为“青木洞”的地方，成了他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秘密基地”。位置隐蔽，有现成的（破）丹炉，空间也比“苟安洞”宽敞些，正好用来进行他的“炼丹（糊）大业”。

二、 药草研究：从“纸上谈兵”到“实战坑友”

带着《青木药鉴·残卷》的宝贵知识（尤其是那些抽象但关键的图案和药性描述），张小白看待周围山林的目光彻底变了。以前是“能吃的”和“不能吃的”，现在是“有用的”、“有毒的”、“性质不明的”以及“青木前辈画得这到底是个啥？”。

他首先做的，是对照图谱，重新梳理“苟安洞”周边和已经探索过的区域。这一梳理，就发现了不少“宝藏”和“天坑”。

“哈！这丛叶子像羽毛、开小紫花的，果然是‘宁神花’！玉简说其花香有微弱安神之效，晒干可制香囊或入药……我上次还嫌它招虫子想拔了！”

“这棵老树根部的‘墨线芝’，原来真的有点价值？说是能中和一些火毒？长得跟木头疙瘩似的……”

“等等……这片叶缘有细密锯齿、背面泛银光的藤蔓……‘银绞藤’？玉简标注‘性烈，汁液接触皮肤可致红肿麻痒，慎采’？！我上个月还用这藤捆过柴火！！” 张小白赶紧检查自己的手，还好当时戴了自制的粗糙树皮手套，没直接接触汁液，后怕不已。

最让他哭笑不得的是，在“苟安一号试验田”旁边，他发现了好几株玉简里标注为“低阶灵草”、对初期修炼者略有温补效果的“地灵草”。这草长得其貌不扬，混在一堆普通杂草里，他之前完全没在意，还拔掉过几棵给“苟字辈”野菜腾地方！

“暴殄天物啊！”张小白捶胸顿足，赶紧将剩下几株小心保护起来，还学着玉简里提到的粗浅培育之法，用温和的灵气和腐叶肥小心伺候。

理论知识需要实践验证。秉承“安全第一，坑友第二，绝不亲自试毒”的苟道原则，张小白开始了他的“生物试药计划”。主要“合作对象”依旧是那几位老熟人。

“试药员”一号：铁头（傻孢子）

张小白发现“铁头”除了喜欢蹭石头，还对某种叶片肥厚多汁的野草情有独钟。他对照图谱，发现那草叫“浆腹草”，无毒，有轻微饱腹和润肠效果。正好，他新发现了一种疑似有“开胃”或“助消化”效果的“山楂叶”（味道酸涩）。

实验设计：将少量晒干研磨的“山楂叶”粉末，混在新鲜的“浆腹草”中，放在铁头常经过的路径旁。

过程观察：铁头果然被“浆腹草”吸引，吭哧吭哧连草带粉一起吃下。吃完后，它蹭石头的频率似乎更高了，胃口大开，又去啃了不少其他嫩叶，最后打着响亮的饱嗝，心满意足地躺下晒太阳。

实验结果：“山楂叶”疑似有促进食欲效果，对孢子安全。记录：可用于改善“辟谷酱”口感（如果以后能做出更像食物的版本）？或用于引诱特定动物？有待进一步验证。

“试药员”二号：花纹小山猫

山猫警惕性高，直接投喂很难。张小白换了个思路。他利用“微灵指”和灵气附着，将一丝极淡的、某种具有“驱虫”或“掩盖自身气味”效果的草药汁液（“隐踪草”，玉简记载对小型肉食动物有微弱吸引，可能与其狩猎习性有关），涂抹在山猫常活动的溪边岩石上。

过程观察：山猫路过时，明显被那特殊气味吸引，停下脚步，仔细嗅闻，甚至用脸颊和身体去蹭那块石头，留下自己的气味标记。之后几天，张小白发现山猫在那片区域停留的时间似乎变长了，捕猎成功率没看出来（它本身就很厉害），但至少说明这气味对它无害且有一定吸引力。

实验结果：“隐踪草”汁液对猫科动物有一定吸引力。记录：或许可用于在某些不想让山猫靠近的地方（比如秘密钓点）反向使用？或者……将来万一需要和这位“邻居”进行某种“沟通”？

“试药员”三号：林间鸟雀与昆虫（群体实验，非自愿）

对于有明显刺激性气味或疑似有毒的药草，张小白采用“环境暴露观察法”。

例如，测试“幻心菇”的挥发物效果（之前已让一只鸟撞过树）。他将一小块蘑菇放在上风口开阔处，自己躲在远处用自制的“望远镜”（两块透明度不同的水晶片叠在挖空的木筒里，效果感人）观察。

中招者包括：两只晕头转向互啄的蝴蝶，一只在叶片上原地转圈半天的甲虫，以及一只原本歌声嘹亮、忽然开始发出怪异嘶鸣后又闭嘴发呆的知了。

实验结果：“幻心菇”致幻效果确凿，对小型昆虫和鸟类有效，作用途径包括挥发气体和直接接触（推测）。危险等级：高。记录：绝对不可食用，但或许……在某些极端情况下，可以作为范围性干扰手段？比如捏碎扔向追兵（如果有的话）？需要密封容器保存。

当然，也有“实验事故”。

一次，他想测试某种“金线蕨”（玉简说其干燥粉末有微弱止血效果）的实际效果。恰好看到“铁头”在蹭石头时，脖子侧面被一根尖锐的灌木枝划了道小口子，渗出血珠。

张小白“热心”地（主要为了实验）凑过去，趁铁头不注意，将早就准备好的“金线蕨”粉末迅速撒在伤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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