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白家旧事

冥王府外，秋老头和寒月正等着江流。

寒月是知道萧思承有个比武之约的，却不知道对手竟然就是江流，本是出于好奇想来看看结果，看到江流时着实吓了一跳，还来不及多问，江流就已经决定来冥王府了，她只好跟秋老头一起也跟过来，待在冥王府外等着。

眼见江流进了冥王府足足半个时辰还没出来，寒月有些担忧：“怎么还没出来？”

秋老头心里也有些打鼓，可千万别出什么事，这小子现在身份贵重，他可担不起这责任……

就在两人快沉不住气要进去找人的时候，江流总算出来了。

寒月下意识地迎上去拉住他，打量了一下：“怎么进去了那么久？你没事吧？”

“没事，”江流笑笑，想了想，还是将方才之事告诉了他们。

听得江流居然认了冥萧为师，寒月不自觉扫了秋老头一眼。

秋老头神色有些不自然，轻咳一声道：“看老子干什么？那老小子有求死之心，小流儿这是为了救他，当老子不明白么？”

寒月挑眉，一点不打算照顾秋老头的心情：“哦，你不吃醋？”

“老子……”秋老头瞪着她，半晌忽然泄气，闷闷道，“老子比不上他……就算老子也能豁出命去救小流儿，但大概……不会像他那么毫不犹豫……”

寒月一时哑然，第一次后悔逗弄秋老头，赶紧转个话题：“好了好了，别难受……”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个绝妙主意，“师父给冥萧抢了，要不然，认你当个义父？”

秋老头一怔，陡然跳脚：“老子年纪足够当他爷爷了，想占老子的便宜，想得美！”

江流无奈地看着他们胡说八道，嘴角却不自觉地露出笑意。

就在几人说笑之际，忽然听得有车马声响起，江流转头看去，神色陡然一僵。

赶车的明显是楚国侍卫，马车在不远处停下，有人从马车下来，居然是顾进忠亲自来接他。

“啧啧，来催你回去了，”秋老头感叹道，“小流儿啊，你的自由日子可是没有了。”

江流轻叹口气：“本来还想去找找卓毅他们……算了，告诉他们，让他们来找我吧。”

顾进忠走了过来，躬身行了一礼，道：“公子，该回去了。”

“有劳公公走一趟。”江流点头，又看了看秋老头和寒月，才随顾进忠一起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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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动了起来，往池府行去。

顾进忠虽然也上了马车，却蜷缩着身子坐在角落。

“顾公公，”江流见状开口道，“车厢宽敞，你不必坐得这么局促。”

顾进忠却应道：“公子仁慈，但尊卑有别，老奴不敢僭越。”

江流一怔，忽然有些怅然，他跟顾进忠本来也算是熟识，但如今……到底是不一样了。

顾进忠看似垂目，其实看到了江流神色变化，忽然有些忐忑——身份骤变，又是如此巨大的变化，总要时间适应的，连皇上对他说话似是也有些小心，自己这么说……是不是吓到他了？

着急了，大意了……顾进忠暗自懊恼，见马车里陷入了古怪的安静，更是难以淡定，忙开口道：“公子不是去城外么，怎么又去了北燕摄政王府邸？”

江流略一迟疑，顾进忠看他不答，忽然又反应过来：不对，自己这么说倒像是在教训他！

这么一想，心中陡然一惊，忙又急急开口道：“那个，老奴只是随口问问……”

江流倒是从没见过顾进忠这么……慌乱的模样，忍不住道：“顾公公，你不用这么紧张……”

顾进忠努力维持他身为御前总领太监的从容，木着脸道：“老奴失态了，公子见谅。”

江流失笑，赶紧轻咳一声，这么一闹，方才的一点怅惘也丢开了，忽然想到什么，道：“对了，顾公公，有件事想问问你。”

顾进忠如获大赦，赶紧应道：“公子请说。”

江流想了想，问道：“皇后娘娘是白家嫡女，她是否有姐妹？或者说……曾经是否有过？”

这个问题显然是出乎顾进忠意料，他顿了顿，道：“公子为何这么问？”

看来确实有内情，江流心中一动，道：“有一个人，跟皇后娘娘长得极为相似，年纪也相仿……”

“什么？”顾进忠神色微变，“此人在哪里？”

“她……已经不在了，我只是见到了她的画像。”江流看着顾进忠，“顾公公知道什么？”

顾进忠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道：“此事关乎皇后清誉，老奴本不该多言，但既是公子问起，那公子听听就好……皇后其实有个孪生的妹妹，但是七岁那年上山进香时，遇到了山匪，二姑娘不幸滚落下山崖，白家遍寻不见，只能当二姑娘已经夭亡了……遇到山匪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白家是书香世家，注重脸面，便也没再提起二姑娘，后来皇后娘娘成了太子妃，此事更是得闭口不言。”

“山匪？”江流听出不对，“京城里怎么会有山匪？就是城外附近的山，也有驻军把守……再说，以白家的家世，有女眷出行，难道不该是重重保护的么？”

顾进忠看着江流，目中似有深意，只道：“那件事后，白家内院还发生了一件事……白家的一位如夫人，以及一位庶出的三姑娘，暴病而亡。”

江流一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神色不觉有些沉重。

这么看来，冥王妃十有八*九就是当年坠落山崖的白家二姑娘，大概就是因为坠崖伤了身子又受惊失了记忆，后来流落到北燕，成了冥王妃……

顾进忠斟酌再三，还是问道：“公子说的那个人，如今是何身份？”

江流明白顾进忠是担心再起风波，便直言道：“她就是北燕摄政王早逝的王妃……放心，摄政王也猜到了她的身世，他们鹣鲽情深，王妃已逝，他不会希望有人打扰王妃安宁的。”

顾进忠点了点头，道：“老奴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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