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不问年

第8集：百日誓师夜的“乌龙”

【场景1】百日誓师大会，夜

操场灯火通明。横幅：“奋战百日，青春无悔”。校长激昂演讲，学生们举拳宣誓。

郗华燕站在班级队伍里，目光搜寻教师席。艾寒坐在后排，低头看手机，侧脸在光影中明灭不定。

宣誓结束，人群散场。郗华燕磨蹭到最后，看着艾寒和几个老师一起离开。她攥紧口袋里的信。

【场景2】教师办公楼，晚自习前

郗华燕见艾寒办公室灯亮着，门虚掩。她心跳如鼓，走过去。正要敲门，听到里面艾寒在打电话：

艾寒：（声音温和）妈，我知道……相亲的事再说吧，最近带毕业班，忙。*

郗华燕手僵住。

这时，班主任老陈从楼梯上来，看见她。

老陈： 郗华燕？找艾老师？

郗华燕：（慌乱）啊……不，我找您交班级日志！

她下意识把手里的信塞进老陈虚握着的教案夹里。

老陈：（没察觉）哦，放我桌上吧。快回教室上自习。

郗华燕： 好、好的！

她逃也似的跑了。老陈摇头笑笑，走进自己办公室。

【场景3】老陈办公室，深夜

老陈批完作业，整理教案。那封信从夹层滑落。信封空白。他好奇打开——里面只有一张便签纸，娟秀字迹写着一句诗：

“君生我未生”

老陈脸色大变。他认得这字迹是郗华燕的（语文作业常看）。再看那句诗，明显是情诗的上半句（下半句通常是“我生君已老”）。

他第一反应：学生暗恋老师？再看信封无名字，但夹在自己教案里……难道……是给自己的？！

老陈惊出一身冷汗。他五十多岁，有家庭，这要是传出去……

他立即抓起电话，打给郗母。

【场景4】教室走廊，次日早读

郗母气势汹汹冲进学校，直奔高三（1）班。早读还没开始，学生基本到齐。

郗母：（在门口大喊）郗华燕！你给我出来！

全班安静。郗华燕茫然起身。郗母冲进来，当众一耳光扇在她脸上！

郗母： 不要脸的东西！我供你读书，是让你给老师写情书的？！

郗华燕捂着脸，懵了。同学们哗然。

老陈：（赶来拉郗母）郗妈妈，别激动，去办公室说！

郗母：（甩开他，举起那张便签）说什么说！证据都在这里！“君生我未生”！陈老师，我对不起您，是我没教好女儿！

郗华燕看到便签，脸色煞白——她意识到信送错人了。

郗华燕： 妈，不是……那信不是……

郗母： 还敢狡辩！字迹是你的！陈老师都告诉我了！

周围指指点点，议论纷纷。郗华燕绝望地闭上眼。

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

艾寒： 信是写给我的。

众人回头。艾寒不知何时站在门口，手里拿着语文课本，神情淡然。

他走进来，从郗母手里拿过便签，看了一眼。

艾寒： 我在教郗华燕鉴赏唐代铜官窑瓷器题诗。这首诗全文是：“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她只写上半句，是想问我下半句的出处和含义。（转向郗华燕）对吧？

郗华燕呆呆看着他，说不出话。

艾寒：（对郗母）郗妈妈，您误会了。郗华燕最近在准备自主招生，我给她拓展一些课外诗词。可能是她夹错了地方。（对老陈）陈老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老陈松口气，连忙打圆场。郗母将信将疑，但见艾寒说得坦然，也不好再发作。

【场景5】语文课后

艾寒叫郗华燕到走廊。

艾寒：（压低声音）以后，不要写这种东西。无论给谁。

郗华燕：（眼睛红肿）我本来……是想给您的。

艾寒： 我知道。（停顿）但下次，可能就没这么巧了。

他转身要走。

郗华燕： 老师！

艾寒： 嗯？

郗华燕：（轻声）诗的下半句……您恨吗？

艾寒背对她，沉默良久。

艾寒： 不恨。只庆幸。

他没说庆幸什么，走了。

郗华燕靠在墙上，看着他的背影，泪水再次模糊视线。

【结尾悬念】

晚自习。郗华燕收到艾寒传过来的纸条（夹在作业本里）。上面是他挺拔的字迹：

“全诗还有后四句：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化蝶去寻花，夜夜栖芳草。”

下面另起一行，小字：

“但你不是蝶，你是鹰。去飞吧，别困于草间。”

郗华燕将纸条小心折好，贴在心口。

窗外，百日倒计时牌翻过一页：99天。

她拿出数学卷子，第一次，全神贯注地投入演算。

远处，艾寒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她教室的灯光，轻声自语。

艾寒： 快了。就快自由了。

他手中，捏着那张“君生我未生”的便签，边缘已被揉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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