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不问年

第3集：家长会的风暴眼

【场景1】教室，家长会当晚

家长们坐满教室。郗母（45岁，干练职业装）坐在郗华燕座位，皱眉翻看女儿试卷。艾寒站在讲台，总结期中考试情况。

艾寒： ……个别同学偏科严重，语文成绩突出，但数学物理需要加强。

郗母举手。艾寒示意她发言。

郗母：（站起来，声音响亮）艾老师，我是郗华燕的妈妈。我想问一下，您是不是特别“关照”我家燕燕？

教室安静。走廊上，几个假装路过的学生扒在窗边偷看。

艾寒：（平静）郗华燕语文天赋不错，我多指导是应该的。

郗母： 指导可以，但要注意分寸！她最近整天抱着本《文心》，说是您送的。晚上不睡，写些酸溜溜的作文，数学作业倒是一塌糊涂！（声音越来越高）老师，我们做家长的，只希望孩子考个好大学，不希望她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窗外的学生窃窃私语。艾寒面色不变，手指微微收紧教案。

艾寒： 郗妈妈，我们单独聊。

郗母： 不用单独！就在这里说清楚！艾老师，您年轻有为，但请跟我的孩子保持距离！

“保持距离”四个字掷地有声。走廊学生一片哗然。班主任老陈赶紧进来打圆场。

【场景2】班级微信群，当晚

（手机屏幕特写）匿名消息不断刷屏：

匿名A： 我靠，郗华燕妈妈好猛，直接怼艾老师！

匿名B： 所以郗华燕真和艾老师有啥？怪不得她语文那么高。

匿名C： 艾老师对她确实不一样啊，上次还单独留她讲作文。

匿名D： 啧，师生恋？刺激。

林晓晓： 你们别瞎说！燕燕就是语文学得好！

匿名E： 哟，护上了？心虚？

郗华燕躺在床上，手机屏幕光映着她苍白的脸。消息一条接一条，手机持续震动发烫。她手指颤抖，想打字反驳，却打不出一个字。最后，她关机，把脸埋进枕头。

【场景3】语文课，次日

全班气氛诡异。艾寒走进教室，目光扫过。郗华燕低头盯着课本。

整节课，艾寒一次都没提问郗华燕。甚至当她举手时，他也装作没看见，点了另一个同学。

郗华燕举着的手慢慢放下，指甲抠进掌心。

下课铃响。艾寒收拾教案。

艾寒： 郗华燕，来办公室。

同学们交换眼神。郗华燕默默跟出去。

【场景4】语文组办公室

只有他们两人。艾寒关上门。

艾寒：（语气公事公办）这是北大往年自主招生语文真题，你做一下。下周一交。

他递来一沓资料，手指没碰到她的手。

郗华燕：（接过，声音哽咽）老师……昨天我妈她……

艾寒：（打断）家长的想法我能理解。你现在的任务是学习，其他事不要多想。（看向窗外）快高考了，把精力放在正道上。

他声音平稳，但侧脸线条紧绷。郗华燕看着他疏离的神情，眼泪涌上来。

郗华燕： 您也认为我不该多想吗？那些粉笔、书签……都是我想多了？

艾寒转身，深深看她一眼。那眼神复杂，有克制，有无奈，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艾寒：（最终只说）回去吧。好好做题。

郗华燕转身跑出办公室。门关上。艾寒摘下眼镜，捏了捏眉心，走到窗前。他看见楼下，郗华燕跑进桂花林，蹲在一棵树后，肩膀抖动。

他手指在窗台上敲了敲，终究没动。

【结尾悬念】

放学后，郗华燕最后一个离开教室。她走到讲台，看着黑板槽里艾寒今天用剩的粉笔头。她伸出手，又缩回。最后，她拿出铁盒，从里面取出一截最旧的粉笔，轻轻放在讲台上。

转身离开时，她没看见，艾寒站在后门阴影里，静静看着她。他走进教室，拿起那截粉笔，看了很久，放进口袋。

窗外，桂花簌簌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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