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超级土豪粉？

宋凯丰脸上堆着刻意的笑容，语气故作熟稔：“是我。如烟，咱们都是上下楼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多认识认识，以后也好互相帮衬，多一条路不是？”

说着，他转头看向林凡，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假意询问：“这位兄弟，你不会介意吧？”

林凡还没开口，柳如烟已经冷着一张脸，语气没有半分缓和：“我介意。你现在影响到我给我老公做饭了，再不走，我直接报警。”

“老公” 两个字，她说得清晰又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宋凯丰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眼底的错愕藏都藏不住。他怎么也没想到，柳如烟不仅对他严词拒绝，还会当众称呼这个穿着普通的男人为老公。方才初见林凡时，他只当对方是柳如烟找来的临时挡箭牌，可这声 “老公”，却像一根刺，扎得他心头不爽。

他盯着柳如烟，眼中的痴迷丝毫不减，却也不敢真的惹她生气，只能咬着牙道：“好，好，我走。如烟你别生气，这次是我唐突了，等你冷静冷静，我再登门赔礼道歉。”

说完，他抱着那束娇艳的红玫瑰，灰溜溜地转身离开，走出房门时，还不忘狠狠瞪了林凡一眼，那眼神里的不甘和怨怼，几乎要溢出来。

门被关上的瞬间，林凡立刻转头，笑盈盈地望着柳如烟，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可以啊如烟，刚刚那声老公，喊得挺顺口。”

柳如烟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的称呼，耳根瞬间爬上一抹淡红，她轻咳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美目望着林凡，认真解释道：“追我的人本来就不少，今天这事，以后可能还会有。但你大可放心，三年的约定，我肯定会遵守，不会让你为难。”

她怕林凡误会，毕竟两人已经领证，在外人面前虽是演戏，可私下里，还是要把话说清楚。

可林凡的关注点，显然不在这上面，他依旧笑着，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我没为难，就是觉得，你叫我老公的样子，还挺好看，声音也超好听。”

柳如烟：“……”

两人的关注重点，简直天差地别。

她的脸颊更红了，嗔怪地白了林凡一眼，转身就往厨房走，丢下一句：“一个称呼而已，在外人面前演戏罢了，私下里还是叫名字。我锅里的菜还在炖，别耽误了。”

看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林凡忍不住低笑出声，这丫头，脸皮还挺薄。

……

另一边，宋凯丰抱着玫瑰花回到十五楼，一进门就把花摔在沙发上，满脸懊恼地抱怨：“妈，你害死我了！”

王香莲正坐在沙发上敷面膜，闻言扯下面膜，满脸疑惑：“怎么了儿子？妈特意看了，这个点柳如烟肯定在家，林天那小子估计还在上班，这不正好是你的机会吗？”

在她看来，林凡穿着普通，工作肯定辛苦，下班时间绝不会这么早，她算准了时间，才让儿子过去的。

宋凯丰瘫坐在沙发上，闷闷地道：“她是在家，可林天也在！那小子五点半就下班了，不知道是什么破工作，这么清闲！”

王香莲也愣了一下，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确实才五点半。她心里嘀咕，林凡这工作，要么就是清闲没前途，要么就是工资低，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柳如烟？

她很快回过神，拍了拍宋凯丰的肩膀，劝慰道：“儿子，你别灰心。你今天也见到林天那小子了，你什么档次，他什么档次？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柳如烟也就是一时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等她看清那小子的真面目，迟早会后悔的。”

“他今天当着林天的面，肯定不会给你好脸色，这都是装的。以后你多制造点偶遇，慢慢相处，让她看到你的好，还怕拿不下她？”

宋凯丰点点头，想起柳如烟的容颜，心里的懊恼瞬间散了大半：“妈，你说的对，林天那小子就是个穷屌丝，穿的衣服加起来都不到两百块，也不知道如烟怎么会看上他。”

“那是自然。” 王香莲得意地笑了，“咱们家是做服装生意的，什么档次的衣服，妈一眼就能看出来。林天那小子的穿着，就是最普通的地摊货，跟你没法比。”

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精明：“洛家的家底，比咱们家厚多了，你要是能追到柳如烟，咱们家的服装生意肯定能更上一层楼，到时候你就是事业爱情双丰收！”

宋凯丰眼中闪过一丝向往，重重点头：“妈，我知道了，我肯定会上心的。本来我对结婚没兴趣，可看到如烟的那一刻，我是真的动心了，非她不娶！”

“这才是妈的好儿子！” 王香莲笑得合不拢嘴，“放心，有妈帮你，近水楼台先得月，柳如烟迟早是咱们宋家的儿媳妇！”

母子俩坐在沙发上，畅想着未来，完全没把林凡放在眼里，只当他是柳如烟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

晚饭桌上，三菜一汤摆得整整齐齐，香气扑鼻。

林凡夹了一口红烧排骨，味道鲜嫩入味，忍不住赞道：“可以啊如烟，这手艺，不去当厨师可惜了。对了，刚刚在厨房，我好像听到你唱歌了，挺好听的，以前专门学过？”

柳如烟正夹着青菜，闻言点点头，语气平淡：“小时候学过，歌舞、乐器都学了点。有段时间还想过进娱乐圈当明星，结果我爸死活不同意，把我骂了一顿，后来就没再学了。”

“现在想想，我爸其实是为了我好。”

林凡心中了然，柳景川那样的人物，混迹商场多年，娱乐圈的黑暗和复杂，他肯定比谁都清楚，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往那里面跳。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 “面具侠” 身份，若是以后粉丝多了，也算半个娱乐圈的人，柳如烟的爸妈又对娱乐圈有偏见，他得提前打探打探口风，便问道：“那你自己对明星这个职业，怎么看？”

柳如烟想了想，道：“整个娱乐圈的大环境，确实不怎么好，鱼龙混杂，绯闻不断。但也不能一棍子打死，有些明星还是挺有实力的，踏踏实实做作品，人品也不错。我也有喜欢的女明星，演技和人品都在线。”

林凡笑了：“那巧了，我也有喜欢的女明星，眼光和你一样。”

柳如烟：“……”

她美目一瞪，白了林凡一眼，总觉得这家伙是在敷衍自己。

吃着吃着，柳如烟忽然停下筷子，定定地看着林凡，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林凡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怎么了？我脸上有饭粒？”

柳如烟摇摇头，疑惑道：“林天，你是不是摆烂了？觉得自己完全没希望追到我，所以一点都不紧张，说话还这么随意？”

在她看来，林凡各方面条件都和自己相差甚远，能和自己领证，住进这么好的房子，应该是小心翼翼，甚至有些拘谨的，可林凡自始至终，都表现得很放松，对她没有丝毫仰视，反而像是平视，甚至偶尔还会调侃她。

这实在太反常了。

林凡闻言，放下筷子，轻笑道：“摆烂？我摆烂干嘛？好不容易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我还想好好把握呢。”

他能平视柳如烟，自然是有底气的。武道宗师的实力，二胡大师的技能，还有那个随时可能解锁新宝箱的系统，这些东西，足以让他在任何人面前都挺直腰板，更何况，他本就不是那种会因为门第差距而妄自菲薄的人。

柳如烟暗暗皱眉，林凡的回答，让她摸不着头脑。她总觉得，林凡给她的感觉，像是无欲则刚 —— 只要不抱希望，就不会患得患失，也不用小心翼翼。

她叹了口气，道：“没有就好。提醒你一句，近水楼台先得月，你天天和我住在一起，还是很有希望的，别真的摆烂了。”

其实仔细想想，林凡这样的状态，也挺好。如果他每天都小心翼翼地讨好自己，说话做事都看自己的脸色，那两人相处起来，只会觉得累。现在这样轻松随意的相处模式，倒也挺舒服。

林凡挑眉，笑了：“放心，绝对不摆烂，争取早日把假老公变成真老公。”

柳如烟被他的话噎了一下，脸颊微红，连忙转移话题：“行了，别贫了，赶紧吃饭。吃完了，我们去商场，给你买几套好点的衣服。”

“高档的品牌现在买不起，普通的休闲装还是可以的，总不能让你一直穿地摊货，出去丢我的人。”

林凡本想拒绝，他觉得现在的衣服还能穿，等以后自己变现了，再买也不迟。可架不住柳如烟的坚持，硬是被她拉着出了门。

一个小时后，两人到了曲江市区的大型商场。

柳如烟在休闲装区挑得认真，时不时拿起一件衣服，让林凡试穿。林凡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百无聊赖，心里忍不住嘀咕：“也不知道这几个小时，赞赏能有几块钱，别连买菜的钱都赚不到，那可就丢人了。”

他已经有好几个小时没看华音后台了，赞赏功能刚开通，他心里也没底。

实在忍不住，他掏出手机，点开华音 APP，进入后台。

下一秒，林凡直接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满是不敢置信。

后台的赞赏收益数据，赫然显示着 ——98652 元！

接近十万！

“这怎么可能？”

林凡喃喃自语，手指都有些颤抖，他连忙点开收益详情，一眼就看到了排在第一位的粉丝打赏记录 ——50000 元！

其余的粉丝打赏加起来，也有四万八千多。

林凡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送一个金币是十块钱，五万块，就是五千次！什么样的人，会无聊到连续点五千次打赏？

他第一反应，就是未成年人偷拿家里大人的手机胡闹。现在的小孩子，对金钱没有概念，随手点几万打赏的事情，新闻上没少报道。

他往下翻了翻评论区，满屏都是粉丝的留言，大多是 “侠大冲！”“凑钱给侠大换二胡！”“侠大的手艺值得！”，看着这些留言，林凡的心里泛起一丝丝丝暖流，这些粉丝，还挺可爱的。

—— 当然，除了那个打赏五万的 “小屁孩”。

五万块，他能分到六成，也就是三万块，这笔钱不算少，可这是小孩子胡闹的钱，他不屑赚。

略微思索，林凡起身对柳如烟说了一句：“我去外面接个电话，马上回来。”

说完，便走到了服装店外，拨通了张瀚的电话。

电话刚一接通，张瀚兴奋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林大师！你可太厉害了！我们华音推出赞赏功能这么久，一直不温不火，结果你短短几个小时，直接干到了近十万的打赏！这数据，简直创纪录了！”

对他来说，这点钱不算什么，可如果赞赏功能因为林凡被带火，后续华音的收益，绝对不可估量。

林凡没有接话，直接开门见山：“张哥，我看了后台，有个粉丝打赏了五万，这估计是未成年孩子偷拿家里手机胡闹的，麻烦你们联系一下孩子的家长，把钱退回去吧。这钱，我不能要。”

他的语气很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电话那头的张瀚，瞬间愣住了，沉默了几秒，才哭笑不得地说道：“林大师，你放心，我们平台早就核查过了，这真不是小孩子乱来。你这是走了大运，遇上超级土豪粉了！”

他的言语中，透着浓浓的羡慕，这等好事，怎么就轮不到自己呢？

林凡彻底懵了，拿着手机，站在商场的走廊里，半天没回过神。

不是小孩子胡闹？

而是真的有超级土豪粉，一口气打赏了五万？

这世界，是不是有点太不真实了？

他愣了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试探着问道：“张哥，你没骗我？真的是成年人？不是刷数据？”

“千真万确！” 张瀚肯定道，“对方的身份信息我们核查过了，是帝都的一位老前辈，身家不菲，就喜欢传统艺术，估计是真的喜欢你的二胡演奏，才打赏这么多。而且对方还说了，等你开直播，还要给你刷更大的礼物！”

帝都的老前辈？身家不菲？喜欢传统艺术？

林凡的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能遇上这样的粉丝。

挂了电话，林凡依旧有些恍惚，他低头看着手机后台的打赏数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波，血赚啊！

不仅有了稳定的变现渠道，还遇上了超级土豪粉，看来以后的零花钱，是不用愁了。

他正笑着，柳如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完电话了？发什么呆呢？快过来试试这件衣服，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林凡回头，看到柳如烟手里拿着一件浅灰色的休闲衬衫，正对着他招手。

他收起手机，快步走过去，笑着道：“来了来了。”

试穿衣服的时候，林凡的心里还在嘀咕，这超级土豪粉，到底是何方神圣？等以后开直播，倒是要好好谢谢人家。

而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帝都四合院里，那位老爷子正躺在藤椅上，听着林凡的二胡视频，旁边的中年男子，还在机械地点击着打赏按钮，嘴里苦不堪言：“爸，五万块已经送完了，您真的不打算等他开直播再送吗？”

老爷子闭着眼睛，摆摆手：“急什么，先送点，让这小伙子知道，有人欣赏他的手艺。剩下的九十五万，等他开直播，一次性送完，给他涨涨人气！”

中年男子：“……”

他只想说，有钱人的世界，他真的不懂。

商场里，柳如烟看着试穿完衬衫的林凡，眼前一亮。浅灰色的衬衫，衬得林凡身形挺拔，原本就因为修炼而变得愈发俊朗的五官，此刻更显清爽，和之前穿着地摊货的样子，判若两人。

“没想到，你还挺撑衣服的。” 柳如烟笑着道，“就这件了，再去挑几条裤子和外套，凑几套换着穿。”

林凡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也有些惊讶，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他笑了笑，任由柳如烟拉着挑衣服，心里却盘算着，等这波赞赏收益到账，就给柳如烟买个礼物，也算感谢她这段时间的照顾。

毕竟，薅了她这么多宝箱，也该表示表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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