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你老子我愿意！

华音平台，林凡的 “面具侠” 账号评论区里，一条留言突然被顶到了热评第一，瞬间点燃了整个评论区：“号外号外！华音终于给侠大开赞赏功能了！兄弟们，咱凑点钱，给大佬换把好点的二胡吧，那把旧琴实在配不上大佬的手艺！”

“附议！侠大的二胡拉得绝了，就是琴太普通，换把好的绝对更惊艳！”“已赞赏一铜币，虽是小钱，也是一份心意！”“刚赏了一金币，侠大值得最好的！”

林凡的三百万粉丝本就热情高涨，赞赏功能开通的消息一出，瞬间刷屏。只是在林凡看来，赞赏这功能华音刚推出没多久，用户习惯还没养起来，创作者能拿到的收益本就有限，他心里没抱太大期待，觉得一天能有百八十块的买菜钱，就已经很满足了。

他压根没想到，此刻千里之外的帝都，一座古色古香的四合院里，正有一位老爷子为他掀起一场 “打赏风暴”。

四合院的藤椅上，一位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爷子正晒着太阳刷短视频，大数据根据他的喜好，推送的都是传统艺术相关内容，只是大多粗制滥造，入不了他的眼。直到屏幕上跳出林凡新发布的二胡视频，老爷子眼前一亮，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哦？这面具侠又更视频了？”

老爷子平生酷爱二胡，家里藏了不少名贵琴具，只是自己演奏水平一般，唯独爱听名家演奏。指尖点下播放，悠扬的二胡声缓缓流出，时而婉转悠扬，时而铿锵有力，旋律中的韵味被演绎得淋漓尽致。

一曲终了，老爷子忍不住拍着藤椅赞叹：“好听！这水平，怕是超过圈内一半的大师了！可惜了这把琴，音色差了点，要是换把好的紫檀二胡，效果绝对更上一层楼！”

他意犹未尽地翻着评论区，一眼就看到了吴老等八位二胡大师的留言，心中更是笃定，这年轻人绝对是个难得的好苗子。老爷子想了想，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老三，你过来一下。”

没多久，一位穿着考究的中年人快步走进院子，恭敬道：“爸，您有什么吩咐？”

老爷子指了指手机屏幕上的赞赏按钮，疑惑道：“你看看这赞赏视频是什么意思？评论区里都在说给这孩子凑钱换琴。”

中年人连忙凑上前解释：“爸，这是平台的打赏功能，观众给视频打赏礼物，创作者能拿到一部分收益，分一铜币、一银币、一金币三个档位，分别对应一毛、一块、十块钱。”

老爷子眼睛一亮，大手一挥：“原来是这样！那你给我充一百万进去，全打赏给这小伙子，也算我支持一下后辈！”

“啊？” 中年人瞬间怔住，满脸诧异，“爸，您打赏这么多钱做什么？这平台打赏都是小额的，没必要花这么多。”

老爷子脸一沉，瞪眼道：“你老子我愿意！你们一个个在外头花天酒地，一个月花出去的钱比这多十倍，怎么我花点小钱支持个有才华的后辈，你还心疼了？”

中年人连忙摆手：“爸，我不是心疼钱，我这就给您充！”

一百万对他们家来说，确实只是九牛一毛，单单这四合院，市值就不下十个亿，他只是诧异老爷子竟会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年轻人如此大方。中年人麻利地操作手机充了一百万，却突然皱起眉：“爸，有问题。这赞赏功能只有三个固定档位，没有数量选择，一次最多只能打赏十块钱的金币。”

老爷子皱了皱眉：“那能不能多次打赏？”

中年人试了试，点头道：“可以是可以，就是得一次次点。”

老爷子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淡淡道：“那这事就交给你了，我乏了，回屋睡一觉。”

中年人瞬间傻眼，看着手机里的一百万余额，嘴角抽了抽 —— 一次十块，一百万就是十万次，这岂不是要把他的手指点废？他连忙道：“爸，等他开直播再打赏多好，直播打赏能一次刷大额礼物，快多了！”

老爷子头也不回地走进屋，丢下一句：“先送三五万意思一下，剩下的等他直播再送。”

中年人苦着脸站在原地，欲哭无泪 —— 三五万也得点三千次啊！可老爷子在家中说一不二，还掌控着家族一半的资产，他哪敢违抗，只能长叹了一口气：“唉，行吧。”

说完，便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开始机械地重复点击打赏按钮。

华音运营中心，三级主管张瀚正盯着后台数据，突然发现林凡的账号数据异常，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总监方正明的办公室：“总监，不好了！面具侠的账号出现异常，有人一直在不间断给他打赏，目前打赏金额已经破万了！”

方正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沉声道：“查一下打赏的人是谁，是不是有人故意违规刷数据？要是出了问题，立刻封停账号。”

张瀚面露难色：“咳，总监，我的权限查不到对方的信息。”

张瀚身为三级主管，权限本就不低，连他都查不到，说明对方的身份绝不一般，方正明的神情瞬间凝重起来：“我来看看。”

他坐在电脑前，输入自己的二级总监权限密码，很快就查到了对方的身份信息，看完后，神色松了下来，对着张瀚摆了摆手：“没事，不是刷数据。这一位是圈内的大佬，身份地位摆在那，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更多的你就不用知道了。”

张瀚连忙点头，又忍不住道：“总监，那对方一次次手动点打赏，会不会太麻烦了？要不要给开个大额打赏通道？”

方正明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上面有规定，赞赏功能本就是为了小额互动设计的，不能随便改。这事你别管了，盯着点数据就行。”

张瀚应声退下，心中暗暗咋舌，能让总监如此忌惮的大佬，竟然是林凡的粉丝，这林凡的运气也太好了点。

而此刻的林凡，对此事一无所知，他正提着刚从超市买的新鲜蔬菜，走在回小区的路上。刚进家门，林凡就撸起袖子忙活起来 —— 柳如烟早上说过，家务活谁有空谁做，柳如烟负责做饭，那其他活，他自然得多干点，总不能真的吃软饭。

他先把蔬菜放进冰箱，又拿起拖把开始拖地，武道宗师的体力远超常人，干这些家务对他来说，跟玩似的，不一会儿，客厅就被收拾得窗明几净。

“咔嚓。”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林凡知道是柳如烟回来了，除了她，没人有家里的钥匙。他放下拖把，从房间里走出来，笑着道：“如烟，你今天回来得挺早啊。”

柳如烟换着鞋子，一眼就看到了林凡手里的拖把，秀眉微挑：“你已经辞职了？你现在要找工作，挺忙的，这些家务还是我来吧。”

林凡笑了笑，随口找了个借口：“没事，我已经找好工作了，销售类的，只要肯努力，收入应该还不错。”

他把录视频发网上变现，也算变相的 “销售” 自己的才艺，这话倒也没毛病。

“销售啊。” 柳如烟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只道，“干销售挺辛苦的，不过也确实锻炼人。你买菜了吗？没买的话我下去买点。”

她心里隐约猜到，销售工作可能不算特别体面，林凡或许不想多说，便识趣地没有追问具体品类。

“买好了，新鲜的蔬菜和肉都在冰箱里。” 林凡指了指冰箱的方向。

“嗯。” 柳如烟应了一声，脱下外套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忙活。

厨房的门轻轻关上，柳如烟以为林凡听不到，便小声地哼起了歌，她的声音本就清甜悦耳，又学过专业歌唱，旋律婉转，歌声温柔，听着让人心里暖洋洋的。

只是她不知道，林凡已是武道宗师，耳力远超常人，哪怕隔着一道门，歌声也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林凡靠在客厅的沙发上，听着厨房里的歌声，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看来如烟是真的喜欢做饭，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说的就是她这样的姑娘吧。”

他心里暗暗想着，自己若是不把柳如烟追到手，三年后两人离婚，怕是爷爷的棺材板都压不住，非得气得从里面爬出来不可。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等再开几个宝箱，攒点实力和技能，再正式追求她也不迟。”

林凡有三年的时间，一点都不着急，在他看来，现阶段，从柳如烟身上薅宝箱，比什么都重要。

刚拖完最后一遍地，门铃声突然响起。

林凡擦了擦手，走上前打开门，门外站着一位三十来岁的男子，穿着笔挺的西装，打着精致的领带，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抱着一大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看着就身价不菲。

男子看到开门的林凡，明显怔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在他看来，林凡穿着普通，相貌平平，根本不配做他的对手。男子倨傲地抬了抬下巴，问道：“你好，柳如烟在吗？我有点事找她。”

话音刚落，柳如烟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到门外的男子，秀眉瞬间皱起，语气冰冷：“你是十五楼王阿姨的儿子宋凯丰吧？请你带着花离开，我这里不欢迎你。”

宋凯丰脸上的笑容僵了僵，依旧不死心，往前迈了一步，试图推开林凡走进屋里，嘴里道：“如烟，我知道你还不了解我，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这束花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你就收下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瞥着林凡，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挑衅，仿佛在说，就你这样的，也敢和我抢女人？

林凡侧身挡住他的去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眼神却带着一丝冷意：“这位先生，如烟都说了不欢迎你，听不懂人话吗？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有点钱，就可以为所欲为？”

宋凯丰没想到林凡竟敢拦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哼道：“我和如烟说话，有你什么事？识相的就赶紧让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 林凡挑眉，往前一步，身上的武道宗师气势不经意间流露出来，虽未刻意释放，却让宋凯丰瞬间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后背莫名冒出冷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我倒想看看，你想怎么不客气。”

宋凯丰被林凡的气势震慑，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心里暗暗吃惊，这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人，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气场？但他拉不下面子，硬着头皮道：“你就是如烟找的挡箭牌吧？我劝你识相点，赶紧离开如烟，以你的条件，根本配不上她，跟着她，你也只是吃软饭而已。”

“吃软饭怎么了？” 林凡笑了，语气坦然，“我吃如烟的软饭，那是我有本事，轮得到你管？再说了，我愿意，如烟也愿意，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顿了顿，眼神一冷，声音陡然提高：“最后说一遍，带着你的花滚，别在这碍眼，不然别怪我动手！”

宋凯丰被林凡的话噎得说不出话，又被他的气势吓得不敢上前，看着林凡冰冷的眼神，竟生出一丝惧意，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柳如烟走到林凡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抬头看向宋凯丰，眼神里满是厌恶：“宋凯丰，我再说一次，我有男朋友了，就是林凡，你以后别再来骚扰我，否则我就报警了。”

感受到胳膊上的柔软，林凡心中一动，侧头看向柳如烟，正好对上她的目光，两人眼神交汇，柳如烟的脸颊微微泛红，却没有松开手。

宋凯丰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气得脸色铁青，却又不敢和林凡硬碰硬，只能狠狠瞪了林凡一眼，放下一句狠话：“你给我等着！”

说完，便抱着玫瑰花，灰溜溜地转身离开，连电梯都没敢等，直接跑向了消防通道。

看着宋凯丰落荒而逃的背影，林凡忍不住笑了：“这小子，倒是怂得挺快。”

柳如烟松开挽着他的胳膊，脸颊依旧带着淡淡的红晕，低声道：“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 林凡挑眉，“我可是你男朋友，保护你不是应该的吗？”

柳如烟白了他一眼，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转身走进厨房：“别贫了，快收拾一下，准备吃饭了。”

林凡看着她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更浓，心里暗暗想着，这波操作，怕是离薅到新的宝箱，又近了一步。

而此时，林凡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拿起一看，是华音平台的收益提醒，打开一看，屏幕上的数字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 —— 仅仅一个下午，赞赏收益竟然已经突破三万了！

林凡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这…… 这是哪来的土豪粉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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