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再度联系

林凡摩挲着手里卡顿的旧手机，眉头微微皱起：“好像是得换个新的。真要开直播，这手机画质渣、信号还不稳，万一播到一半卡死，那也太掉价了。”

他原本没把换设备提上日程，毕竟存款就那么点，能省则省。可这次被黄仁开除，多拿了两个月工资当补偿金，倒正好凑够了买手机的钱。这笔“意外之财”来得及时，让他不用再为刚需设备纠结。

半小时后，林凡站在了曲江市中心的数码城柜台前。看着玻璃柜里陈列的新款手机，他没过多犹豫，直接入手了一部号称“****”的旗舰机。开机调试的瞬间，清晰的屏幕、流畅的操作，比他那部用了五年的旧手机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付完钱，他查了下银行卡余额，还剩一万出头。“先不买衣服鞋子了，”林凡把新手机揣进兜里，心里盘算着，“手机是刚需，穿搭能凑活就凑活。反正现在三百万粉还没变现，等有钱了再添新行头也不迟。”

他对在华音变现的路子早有规划。平台赚钱的方式无非五种：橱窗卖货、直播带货、接广告、直播打赏、视频赞赏。前两种虽然来钱快，但林凡半点兴趣都没有——货源把控费心费力，还要花时间打理售后，哪有薅柳如烟宝箱的性价比高？一个宝箱的价值，可比卖货赚的钱实在多了。

至于接广告，他只打算碰适配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推广就算给再多钱也不接，免得砸了“面具侠”的口碑。现阶段，他更倾向于靠打赏和视频赞赏赚点零花钱，轻松又不用费心。可赞赏功能不是想开就开，得平台主动邀请，大部分创作者连受邀资格都没有。

“设备换了，干脆把之前那几个视频重新录一遍，再多存点库存。”林凡打定主意，转身回柳如烟的公寓取了二胡，又折返到之前录制视频的河边。此时夕阳正好，河边的香樟树投下斑驳的影子，偶尔有晚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周围只有零星几个散步的老人和嬉戏的孩童，暂时还没因为视频曝光引来围观。

他找了块干净的青石板坐下，调试好二胡，对着新手机镜头开始录制。指尖划过琴弦，熟悉的旋律缓缓流淌，新手机的收音效果极佳，连琴弦振动的细微声响都能清晰捕捉，画质也足够通透，把河边的景致和他拉琴的姿态都完美呈现。

短短二十分钟，两首曲子就录制完成。林凡点开视频回放，满意地挑眉：“啧啧，果然一分钱一分货，这画质音效，比之前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他当即把两首新录制的曲子上传到华音，还配了一句简单的文案：“设备升级，重录经典，感谢聆听。”吴老之前特意催更，这点面子必须给，而且优质内容也能稳住刚涨起来的粉丝。

传完视频，林凡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录制。他太清楚网友的神通广大了，说不定用不了一两天，就有人顺着视频里的景致找到这里。多录点库存，以后就算换地方，也不用慌着赶工。

与此同时，另一头的吴老正坐在书房里品茶，手机突然响了，是同为二胡大师的老友打来的：“老吴，快上华音看看，面具侠小友又发新视频了！这次的画质绝了，比之前强太多。”

“哦？这么快？”吴老笑着挂断电话，立刻点开华音APP，找到林凡的账号。刚点开视频，他的眼睛就亮了——画面清晰度大幅提升，杂音几乎消失不见，二胡的音色被还原得淋漓尽致，连弓法变换的细节都能通过音质分辨出来。

一曲终了，吴老轻轻点头，喃喃自语：“这孩子的功底，果然比我强不少。之前设备拉胯还能有这水准，现在换了好设备，更是把曲子的韵味发挥到极致了。”

他盯着屏幕里林凡手中的二胡，眉头微挑：“可惜了这把二胡，还是太普通。要是能换一把好点的紫檀二胡，音色还能再上一个台阶。”

吴老心里其实动过送林凡一把好二胡的念头，他书房里就藏着两把珍藏多年的老琴，音色绝佳。可转念一想，他又放弃了——林凡现在有三百万粉丝，随便变现一点就能买得起好琴，没必要让孩子欠自己人情。年轻人靠自己打拼出来的成绩，才更踏实。

他准备在评论区留个言，点开评论区才发现，几个老友已经抢先一步留言夸赞，评论区里热闹非凡。

“平台赶紧给面具大佬开赞赏！这么好的手艺，必须支持一波！”

“主播身上这T恤我店里有同款，七十九一件，买两件打八折，链接放橱窗了！”

“面具侠大大看这里！来我们快音吧，立马给你开赞赏，直播礼物分成直接给到七成！”

吴老翻了翻评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虽然还有零星几条挑刺的评论，但绝大多数都是赞扬和支持的声音。“还好还好，小林年轻，没被那些负面评论影响心态。”他心中暗道，在他看来，林凡已经是二胡传承下一代的领军人物，必须好好呵护这份天赋。

华音APP运营中心，三级区域主管张瀚拿着平板，急匆匆地走进总监办公室汇报：“总监，不好了！快音的人在面具侠的评论区公开挖人，说只要他跳槽过去，立刻开通赞赏功能，直播礼物分成还给到七成！”

总监皱了皱眉，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他的赞赏功能还没开通？”

张瀚轻咳一声，有些尴尬地解释：“总监，上面有规定，新主播开通赞赏至少要观察三天，怕有人靠擦边博眼球骗赞赏。”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总监一拍桌子，当机立断道，“赶紧给他开通！八位二胡大师联名认证的人物，能和那些擦边主播一样吗？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好的总监！”张瀚连忙点头。

总监又补充道：“另外，你再给他打个电话。他不是不想加公会吗？没关系，就算不签约，礼物分成我们也给六成。要是他愿意和我们签独家合约，分成直接给到七成！”

张瀚眼睛一瞪，满脸惊讶。要知道，就算是顶尖公会的头部主播，礼物分成最高也才五点五成，给林凡开到七成，已经是史无前例的待遇了。

“总监，这会不会太高了？”

“不高。”总监摇了摇头，语气严肃，“八位大师背书，他的实力和口碑都摆在这，属于不可替代的特殊人才。而且你记住，一定要保密他的身份信息，别让竞争对手从我们内部挖到资料，把人给截胡了。”

“明白！”张瀚不敢怠慢，立刻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拨通了林凡的电话。可电话那头只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林凡录制视频时怕被打扰，早就关掉了网络和手机信号。

“怎么回事？”张瀚心里咯噔一下，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他越想越慌，不会是林凡已经和快音联系上了，故意不接他的电话吧？

他太清楚这件事的严重性了。丢了林凡一个人倒是小事，可林凡背后站着八位二胡大师，还有他们门下无数徒子徒孙和业内人脉。要是因为这事引得传统艺术领域的人才集体跳槽到快音，他这个主管根本担不起责任，轻则降职，重则只能卷铺盖走人。

张瀚不敢停歇，每隔十分钟就给林凡打一次电话，心里默默祈祷林凡只是没看到，而不是被快音挖走了。就这样煎熬了一个多小时，当他再次拨通电话时，听筒里终于传来了林凡的声音。

“林凡先生，您好！我是华音的张瀚，上回和您联系过签约的事。我刚才给您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张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和庆幸。

林凡正收拾好二胡准备离开河边，闻言有些疑惑：“张哥，不好意思，刚才在录视频，关了网络和信号，没接到电话。你找我有急事？”他上回已经说得很清楚，暂时没有签约的打算，不知道华音又找他做什么。

听到这话，张瀚心里的石头瞬间落地，长长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故意不接，也不是和快音勾搭上了，这份高薪工作总算保住了。

他连忙调整语气，笑着说道：“是这样的林凡先生，您视频的评论区里，很多粉丝都在催着开通赞赏功能。考虑到您的特殊情况，我们平台决定立刻邀请您开通赞赏，而且给您最优待遇——视频赞赏和直播礼物分成都是六成。如果您愿意和我们签独家合约，分成还能提到七成！”

林凡眼睛一亮，心里泛起一丝惊喜。赞赏功能开通了，就能靠粉丝的支持赚点零花钱了。三百万粉丝就算只有一小部分人打赏，积少成多也能凑够他和柳如烟的日常开销，不用再天天担心吃软饭的问题。

“真的？那太感谢张哥了！”林凡语气诚恳地说道。

张瀚趁机趁热打铁：“林凡先生，您有这样的才华，我们华音绝对是最适合您的平台。我们能给您最好的流量扶持和待遇，您要是有别人联系您，可得慎重考虑，千万别被骗了。”

林凡笑了笑，敷衍道：“张哥放心，要是真有别的平台找我，我肯定先和您说一声，再做决定。”他暂时没打算跳槽，也没打算签约，先开通赞赏赚点零花钱才是正事。

“好嘞！那我就不打扰您了，赞赏功能已经给您开通，您这边刷新一下就能看到。”张瀚松了一口气，挂断电话后，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林凡挂了电话，立刻打开华音APP，果然看到赞赏功能已经开通。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心里嘀咕：“希望能多赚点，毕竟养女神老婆可不便宜。”

晚风拂过，河边的路灯渐渐亮起，林凡背着二胡，脚步轻快地朝着小区的方向走去。有了稳定的变现渠道，再加上体内的武道宗师实力，他心里越来越踏实，对和柳如烟的未来，也多了几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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