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黄金换驱逐舰

1940年1月下旬，伦敦。

丘吉尔收到报告，：过去一周，英美联合运输船队损失了二十三艘货轮，六艘护航驱逐舰被击沉，根据调查，德国有150艘潜艇。

“150艘潜艇！情报确定吗？”

“确定，”庞德脸色铁青地说:“德国人这几年一直在拼命造潜艇。而且他们的战术很新，像狼群一样集中攻击。”

丘吉尔走到窗前抽了一口雪茄，虽然美国参战后英国的士气有所回升，但街头的景象依然艰难。

他昨天视察东区时，一个瘦骨嶙峋的老妇人拉住他说：“首相先生，我儿子在海军……可我们家已经三周没见到黄油了。”

排队领取配给品的人群蜿蜒几个街区。报纸上开始出现质疑的声音。

“美国参战了，为什么我们的生活更糟了？”

想到这里，丘吉尔喃喃自语地说了句:“因为物资运不过来。”

半个月后的华盛顿总统办公室。

丘吉尔生气地对罗斯福说：“罗斯福！我们的船队正在大西洋被当靶子打！你们承诺的护航驱逐舰呢？”

罗斯福坐在轮椅上叹了口气说：“温斯顿，情况比你想的复杂。”

丘吉尔不满地说:“复杂？有什么复杂的？造船厂都关门啦？”

“差不多……”罗斯福示意秘书递上一份文件:“1936年到1937年，美国主要造船厂的技术骨干，特别是精通现代驱逐舰设计的工程师和技术工人，很多都被舟山基地挖走了。”

丘吉尔瞪大眼睛：“什么？”

罗斯福解释说:“他们带走的不仅是人，还有最新的驱逐舰设计图纸、工艺流程、甚至专用机床的图纸，现在美国的造船厂要重建这些生产能力，至少需要三年。”

“三年？！”丘吉尔震惊地说:“三年后英国可能已经沉到海底了！”

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窗外华盛顿的雪下的正紧。

罗斯福:“还有一个办法。”

丘吉尔:“什么办法？”

罗斯福:“让舟山帮我们造。”

罗斯福按了按桌上的电铃：“请戴维斯先生过来。”

半小时后，帝国银行在美国的负责人戴维斯走进办公室。

这个四十岁的银行家穿着剪裁完美的三件套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神冷静而疏离，进来以后打了个招呼坐在椅子上。

丘吉尔心里涌起一股无名火，这个人身上有种令人不舒服的傲慢，仿佛他才是这间办公室的主人。

罗斯福：“戴维斯先生，我们需要舟山的船厂，在最短时间内生产至少五十艘驱逐舰。”

戴维斯十指交叉放在膝上：“可以，但有两个条件，第一，按艘计价，每艘驱逐舰五百万美元。第二，只接受黄金支付。”

“黄金？！”丘吉尔几乎跳起来，:你知道现在黄金多紧缺吗？”

“我知道，”戴维斯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所以这是唯一能保证交易不被通货膨胀影响的方式，如果你们用美元，我们收下后还要担心美元贬值。”

罗斯福：“舟山的生产能力有这么大吗？”

“舟山现在有六个大型船坞，每个都能同时建造两艘驱逐舰。”

戴维斯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这是生产计划表。”

丘吉尔抢过文件扫了一眼，如果这份计划属实，六个月后他们就能拿到第一支完整的护航舰队。

罗斯福:“五百万太贵了，战前驱逐舰的造价不超过三百万。”

“那是战前，”戴维斯一脸平静地说:“现在钢材涨价百分之四十，工人工资涨了百分之六十，而且这是紧急订单，紧急就有溢价。”

谈判持续了两个小时，最后达成的协议是：四百万美元一艘，黄金支付；舟山在六个月内交付第一批二十艘，后续三十艘在一年内交付完毕；美国提供部分特殊钢材和电子设备作为抵价。

戴维斯走后，丘吉尔猛地一拳捶在桌子上：“你看他那副德行！帝国银行到底想干什么？他们不是一直支持反法西斯吗？”

“那是李先生在的时候。”罗斯福转动轮椅，面向壁炉:“现在管事的是布先生，这个人他不在乎谁赢谁输，只在乎帝国银行能从中得到什么……李先生还能醒吗？”

两人正沉默着，门外传来脚步声，马歇尔带着几名高级军官走了进来。

“总统，您找我们？”

“对，”罗斯福示意他们坐下:“我们需要制定北非战役的计划，德国现在控制了整个西欧，我们必须打开一个突破口。”

军官们面面相觑。

艾森豪威尔开口说：“总统，北非有德国装甲部队，还有隆美尔……”

见他们有些犹豫，罗斯福打断他的话说:“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方案。”

巴顿：“我们在伦敦看过李先生的沙盘推演，德军的闪电战特别是装甲部队的运用比我们之前想的要厉害的多。”

最后，一位叫布莱德雷的少将小心翼翼地说：“也许我们需要先打几场小规模的仗，积累对抗德军装甲部队的经验。”

丘吉尔唉声叹气地说:“现在每拖延一个月，大西洋就多沉几十艘船！苏联就多死几十万人！”

布莱德雷:“但贸然发动大规模登陆，如果失败……”

这些美国高级军官，理论学了不少，沙盘推演也做了很多，但真正面对德军那种凶悍的实战能力时，都显得底气不足。

罗斯福叹了口气说:“散会吧！”

军官们如释重负地离开，办公室里只剩下罗斯福和丘吉尔。

罗斯福慢悠悠地说了句:“温斯顿，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李先生没昏迷，这场战争会是什么样子。”

丘吉尔点了支雪茄深深吸了一口：“他可能会骂我们是蠢货，然后在地图上画几条线，说照这样打，六个月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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