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第十八章

第二卷 第十八章

甄新民走进家门，家里静悄悄，老婆不在家，过去老婆常常在台湾弟弟公司董事长专用会议室与在机关工作的几个同学打麻将，按惯例是谁赢谁请客，吃饭的时候，老婆同学或好友常常邀请甄新民与他们一起到弟弟公司食堂包间吃饭；下午下班，甄新民有时会同老婆一起去蹭饭，若是中午，下班休息时间短，甄新民回家吃饭，稍微耽搁一会，就有可能迟到，只能在公司食堂吃饭，没有办法答应。

甄新民在企业里上班，企业里上班制度很严，没有这个自由，迟到五分钟就要罚款20员，有时候，郑董事长会突然在大门口把关考勤，一旦被董事长亲自抓到，不但当月考勤没有了，还可能扣奖金，钱是小事，面子丢不起。

政府也在实行改革，允许吃皇粮的干部停薪留职下海经商，老婆父亲逃亡台湾后又娶了一个老婆，还生了一个儿子，大陆开始招商引资后，这个台湾的同父异母弟弟回到家乡便办了一个房地产公司，看到这个大陆姐姐当教师很辛苦，便通过父亲当年的学生担任市教育局领导职务便利，收购了谯北中学校办企业，让这位大陆姐姐担任总经理，于是昔日好不容易考上师专的老婆停薪留职下海经商当了弟弟公司的老板。

本来，这家校办企业是挂靠在谯北中学旗下，只生产一些粉笔和三角板等教学文具类，小韦先生买下这个校办企业后改名为谯北台湾学生文体经贸公司，不但生产粉笔、黑板、文体用具，还生产印刷各学科作业练习本、模枋试卷，后来还开办了一家专业校服服装加工厂，专业为琅山市各中小学定做校服。所谓朝中有人好办事，琅山市很多人曾经是甄新民岳父的学生，也有一些人曾经是岳父的亲朋好友，虽然有的退休，有的即将退休，但是影响力仍在，在中国，最重视的就是人际关系：同乡、同族、同窗、师生和七姑八大姨，只要有一人得道，处于这些关系中的人便可鸡犬升天，即使一时得罪了领导或犯了错误，也会有人为你遮风挡雨，得到最大的止损；没有这些关系，仅凭自己的努力上进，那是非常的艰辛。正是因为老婆有了父亲这层影响力，谯北台湾文体经贸公司便发展成当地一家知名企业，纳税大户，甄新民老婆韦芜芯也不久当选为县政协****。

最初，老婆原来想让甄新民辞职担任校办工厂总经理。老婆说：“我一个女的，又不懂管理，你在企业干了这么多年，都是为别人干，现在我们有了自己的厂，你又懂管理，老话说，宁当鸡头，不当凤尾，下来为自己干，想怎么作主就怎么作主，一切你说了算，以你的能力，将来能把企业做大起来，就是千万富翁亿元富翁，何必仰人鼻息，要为他人作嫁衣裳？”

甄新民说：“现在的领导如此信任我，重用我，我突然辞职不干了且不辜负了组织上的信任。再说，当初入党宣誓时，要为理想奋斗终生，要吃苦在前，享乐在后，现在回家办私有企业，这不明显是又当**又立牌坊吗？”

老婆说：“你真是死脑筋，极左思想，扶不起的巨婴，现在已经不是过去了，市场经济下人与人关系，包括与领导之间关系都是利益生意合作关系，已经没有共同目标，一旦利益发生冲突，就是决裂，政府号召带头先富，现在社会都是这样，不管黑猫白猫，逮到老鼠才是好猫，发不了财，就不是一个好猫，而不是依靠对什么人忠城度。”

甄新民说：“发财要靠自己的本事，你不是你老子关系，你那个台湾后母弟弟能零资产把校办工厂买下来？我不愿意让人指脊梁骨，说我靠裙带关系。”

老婆说：“是我老子，就不是你老子？我老子又怎么了，一不偷，二没有抢，这都是政策允许的，又没有干违法的事，要是老爷子不守住底线，早利用省里的关系圈很多地，放在那等着涨价赚钱，我也去独自搞房地产，这个破厂送我，我还不想要呢。”

不管老婆怎么说，甄新民死活不愿意辞职。老婆没有办法，聘用了一个执行经理，厂子由执行经理承包，自己上班也无多事，常常与同事们打麻将。

现在的国有企业，象被爹妈扫出门的孩子，有了钱要拿出来养活爹妈，一点也不敢少。没了钱，自食其力，自生自灭。水泵厂今年为了增加利润保障上市，甄新民工资与上缴社保费用都大幅下降，而且国有企业工资不稳定，今天企业红红火火，利润高，收入就多些，明天企业效益不好，不但发不出工资，还要下岗减人增效。

甄新民不愿意辞职，老婆就与甄新民经常呕气，厂里得的利润不愿意拿回家，有了钱也不愿意请保姆，偶而不打麻将，就逼着甄新民回家烧饭。甄新民经济上与老婆的差距越来越大，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甄新民的工资没有老婆收入高，工作也没有老婆的工作有保障，在家里再没有资格讲平等民主，自然要受很多的气，甚至于让自己的老母亲也受到牵连。

有一次星期天老母亲来看望宝贝孙子，看到㕑房锅碗瓢勺没洗便动手洗碗洗碗，看到钢精锅被烟熏黑，又用钢𢇁球反反复复擦洗，尽管非常用力，或许是因为钢精锅用的太久了，外面碰的坑坑凹凹，凹陷处黑迹斑斑怎么也擦不干净，黑色钢精锅变成了大花脸，只有作罢。

老婆回家吃饭时一眼瞅见大花脸钢精锅，顿时心火上升，声振门外的质问：“这钢精锅怎么成了大花脸，这么丑？”

儿子说：“是奶奶洗成这样子。”

老婆抱怨说：“不会洗就不要洗，好好的钢精锅弄的这么难看，简直是帮倒忙。”

甄新民说：“不就是一个钢精锅吗，又不影响烧汤，何至于此，嫌丑就买个新的。”

老婆“哼”了一声说：“买个新的，你财大气粗你买啊！”

甄新民听了立马歇火了，一提到钱，老婆话闸就如黄河之水天上来，滔滔不绝的打开了。什么孩子将来上大学、考研、读博、到美国、英国留学，到时候还要到美国英国陪读，煮饭、洗衣、打扫卫生……钱财没有天文数字去留学想到不要想……接下来便是抱怨甄新民收入少又死脑筋……叨叨叨……甄新民听了这样的话，耳朵都磨出茧子子了，二话不说，连忙起身抬腿便走出家门回避，耳不听心不烦。

今天，甄新民感到精神上受到了谣言极大的羞辱，精神疲惫，回到家见老婆不在家，心里顿时不高兴，火烧火燎的把电话打到公司，自己却不在家，甄新民也没有心思做饭吃，一头钻进卧室，正准备睡觉，这时室外客厅电话响个不停，甄新民只得出来接电话。

电话是岳父打来的，说要让他过去吃饭。过去一般是星期天到岳父家吃饭，平时去吃饭，中午很少去，怕上班来不及，一般都是晚饭，也是老婆早早打电话到单位相约，岳父极少打电话。甄新民觉得很奇怪，接电话时，听岳父的口气很严肃，不象是请人吃饭，到象是下达什么命令。甄新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好象有某种不祥的预感，本想说身体不舒服，不去了，岳父那头电话已经挂了。

岳父从台湾回家乡探亲即住在原配夫人家中，在台湾生的小儿子早前回谯北经商时，看到大陆同父异母姐姐与大娘住的房子老破小，便在谯北古河岸一个二马巷的地方买了一套别墅，岳父从台湾回乡探亲也即住原配夫人岳母家中。

二马巷北临古谯河，春天这里桃红柳绿，特别是两岸边的垂柳，如同绿色细小的珠玉的玉倒映在清澈的河水中，在微微的春风吹拂下，水上水下万千柳条飘动，优美动人；夏天，两岸佳木秀而繁阴；秋天虽然看不到落霞与孤𡛺齐飞，却可以欣赏垂杨的枯叶在摇曳的风中纷纷落下，好像翩翩起舞的蝴蝶；冬季风霜高洁，河水清澈碧绿，给人一种清新淡雅的美感。

河岸两边都铺有一条人行小道，灰砖或鹅卵石铺设，蜿蜒曲折，幽深寂静,穿越于绿树花丛中。早晨和傍晚很多人喜欢都在这里跑步锻练身体，人行道一旁，砌有石椅石凳，还有很多老人喜欢在这里聊天、打牌下棋或垂钓。

甄新民住在老婆的学校老师住宿楼，每次从谯北中学到二马巷，经过古谯河两岸时，甄新民都会慢步其间，一边走一边欣赏两岸旖旎风光。

而这一次，甄新民走在这条路上，心怀忑忐不安，再也没有往日的闲暇心情，一路上心里象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甄新民到了岳父家，岳父家的饭菜已经摆到了桌子上，人也都坐上了，只有儿子一人在吃饭。岳父好象是专等甄新民一到才开饭。

甄新民正准备坐下，忽然感到饭桌上气氛有些不对，发现老婆和岳母都不在桌子上。

甄新民不由得问儿子：“你妈呢，你妈到哪儿去了？”

儿子说：“妈和外婆在房里哭。”

岳父说：“吃饭吃饭，别理她，有什么话等吃完饭，孩子上学走了再说。”

甄新民这才隐约听到房内传出嘤嘤的哭声，仔细一听，嘤嘤哭泣声中正有老婆的声音。

甄新民本想说，芜芯怎么了，无奈心中有鬼，犹犹豫豫没有开口。转而又想，看岳父正襟危坐，脸上写满了疑虑，岳父的话中也是含着骨头露着刺，八成老婆听到了什么，这样装呆卖傻也不是个事，哪有老婆在那里哭，自己安心吃饭的道理，躲了初一，躲不了初二，这事迟早要被知道，还不如自己主动说清楚，甄新民准备站起来去喊老婆，这时外面有人按门铃，儿子放下碗，咚咚跑去开门，岳父说：“哪儿去，快吃饭。”外孙子说，吃饱了。”

门开了，从门外走进两个穿公安制服的警察，其中一个肩上缀钉三枚四角星花，一个缀钉一枚四角星花。甄新民一看是市公安局局长谭武梵，马上站起来，岳父见了谭武梵等人也立即站了起来，从饭桌走下，迎了出去。

甄新民心中不由得一惊，心想谭武梵带一个警长到岳父家来干什么？莫不是公安机关接到举报，是为了柯莲找自己？要是公安部门对岳父说自已嫖娼，在岳父家把自己带到局子里问讯，以后怎么能说得清，那真是丢人丢到家了。甄新民想想又觉得不对，就算是漂唱也不至于惊动市公安局长吧！甄新民一时六神无主，心脏咚咚的跳，恨不得脚下有个地缝能钻进去，紧张的身上冒起了虚汗。看到儿子甄石背起书包向他喊了一声：“爸爸，我去上学去了。”蹦蹦跳跳地走出大门，甄新民也想借机跟随儿子出去，但两只脚却象被钉在地上一样，一步也动不了。

只听谭武梵说：“韦老师，那边公安部门允许家属去接遗体。”接下把公安局相关证明交到岳父手中又说：“那边公安机关已经将尸体送到当地宾仪馆冷藏柜保存起来，请安排家人尽快去处处理。”

甄新民一听了立即楞住了，谭武梵来这原来不是找他，是说找到了韦芜芯的哥哥韦明，这让甄新民一颗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韦明是即将全国解放时参加过解放军，大军南下渡长江时编入炮兵部队，后来又去了京都炮校学习，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在十年特殊时期被打成反革命，还在下放农村时，甄新民就常听韦芜芯谈到她的哥哥，至今渺无音讯。韦明是生还是死，成了岳母一家挥之不去的一块心病。如今近三十年过去了，甄新民忽然听到那个找到了，这让甄新民怎么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甄新民连忙把公安人员让到客厅，老婆也从房内跑了出来，甄新民看了一眼老婆，老婆两眼哭的又红又肿，甄新民不敢与老婆说话，怕老婆说出不好听的话来。听了与岳父一番交谈，甄新民才算弄明白，原来那个在京都炮院进修在特殊年代被打成反革命的大舅子尸体被发现了。

甄新民在农村时曾经听老婆说过，1976年大地震时，韦明所在监狱也发生了地震，犯人从牢里跑了出来，一至要求去救人，监狱领导紧急研究，决定允许犯人救人，同时对犯人说，谁救的人多，功劳大，将视功劳大小减刑。并要求犯人救人后立即回到监狱所在地方集中。

韦明先是从倒塌的楼房里寻找可能存活的生命，两个手指扒出了血，后来头被余震倒塌的砖石砸的血流满面，简单包扎后又被分配协助救治重伤员。灾后伤人特别需要冰冻，韦明与救灾义务人员到一个地下室冰库搬运冰块，正在搬运冰块时，地下室倒塌，韦明从此被埋进冰库近三十年。当时犯人在救灾后都陆续回到了原监狱地方，只有韦明没有回来。有人说被埋进废墟里，有人说逃跑了。有人看见说，韦明在地震中救人表现的非常勇敢，经常冒着余震的危险冲进摇摇欲坠的楼里救人，不会逃跑，反正是死不见尸，活不见人。

自从韦明被打成反革命后，家里更是害怕受到牵连，从不敢打探儿子的信息。岳母想念儿子只能偷偷的哭泣，韦明小时的照片也只能偷偷的看。

**结束后，韦明被军队平反，平反证书由韦明所在部队首长亲自送到韦明家，韦明一家才敢第一次的正大光明的公开放声大哭，才敢把韦明当年炮校穿的军装照片放大挂在客厅墙上。

最近城市建设地铁时，工人施工中在倒塌的一座冰库中一个冰柜里发现了韦明的尸体，经报公安机关侦查核实，才知道是当年监狱里的犯人，要求家人派人前去处理。下放农村那个时侯，韦芜芯知道哥哥有了下落这件重大事情肯定会告诉甄新民，自从对甄新民有所失望后，两人在一起便很少讲话，也懒得告诉甄新民。

公安局长走了，岳父母一家又陷入悲伤之中，儿子的尸体终于有了下落，派谁去处理尸体，岳父已经老了，韦芜芯是个女子，从小很少出过远门，眼下社会又出现了吸毒、卖淫、拐卖人口、抢窃现象，一个女人是断然不能出远门的。俗语说，女婿顶半个儿，平时不觉得用处在哪里，有了问题，需要男人的时候，才发现女婿的好处来，便让韦芜芯打电话把甄新民找回来。

甄新民也理所当然的担当起代表死者亲属去东北处理尸体的重大责任了。

甄新民准备当晚就走，在等车时，岳父家挤满了人，很多亲朋好友听说发现了韦明尸体，都来表示慰问。

这晚，岳父在谯北中学教书时一个姓王的学生儿子是县医院主任医师，也是李明高中时的同学，也来看望，王医生闲聊中说北京科学研究所有个低温医学乌有教授到广州讲学，走此经过顺便到本市古城县医院看望一个老朋友。古城医院知道来了这样一个知名大牌教授，机会难得，随即邀请乌有教授给医生作学术报告，市里的很多医生也前去听了。乌有教授演讲的报告内容是“人体冷冻复活”技术，演讲后轰动了全院的医生，这几天医院医生议论话题全都是人体冷冻复活问题。这个王医生又说，既然李明是冷冻的，那么按照乌有教授的报告，说不定能起死回生。经王医生这么一说，大家七嘴舌，要王医生赶快找这位朋友与医院联系，看人家乌有教授答应不答应帮忙。只要有一线希望救活韦明，不管花多大的代价都愿意。

王医生走后，岳父担心医院这个朋友人微言轻，又与市公安局局长谭武梵通了电话，希望帮忙留住乌有教授。

谭武梵自然热心帮忙，随即与医院联系，经过医院与乌有教授勾通，乌有教授得知有个冷冻人体活标本，大感意外，异常兴奋，说免费也要亲自做这个试验。事情定下来之后，甄新民立即到公安部门办了尸体运输证明，租了一辆冷藏运输汽车，当晚起程前去接大舅爷尸体。

甄新民走后，甄新民岳父一家陷入兴奋之中，为了弄清楚什么是低温技术，岳父通过卫生局长把乌有教授邀请到家吃了一顿饭，宴席间，乌有教授非常祥细的向岳父岳母一家介绍了冷冻复活技术。

乌有教授说，1931年，美国《奇异》杂志发表的一篇故事写到，一个叫詹姆斯的人去世后，遗体被发射到太空中，在那里，寒冷和真空使其遗体无限期保存下来。几百万年后，人类早已灭绝，某种外星机械民族发现了这具冷冻的尸体。他们把詹姆斯的头颅复活后移植到一个机械人身上，后来，詹姆斯便长生不死了。后来被称为人体冷冻学之父的罗伯特·埃廷格看到这篇小说后在1962年写出《不朽的前景》一书。他在书中列举了大量事实，证明了冷冻复活的可能。

比如，许多昆虫和低等生物冬天都冻僵起来，春天又自动复活。从60年代起，一门崭新的生物技术——低温生物技术逐渐形成并得到发展。乌有教授接连举了很多的例说，不久前，加拿大一个只有13个月大的女婴在冻僵后心脏停止跳动至少2个小时，但在医生的全力抢救下，她竟然神奇地复活了；1921年前苏联西伯利亚的被冻死的矿工，1990年被发现时他的心脏已完全停止跳动。科学家在实验室里用电脑“问”。冷冻了半个多世纪的这个人头，居然能“回答”痛苦与否，以及是否想回家等的问题；

公元18世纪，一名瑞典农民倒在雪地里，全身都冻僵了，看上去跟死了一样。家人甚至把他装入棺材，准备下葬。但一位过路的医生发现了一丝生命迹象，于是给他解冻，最后这位农民真的苏醒过来；

1960年一位被活埋在雪坑里已冻僵的拖拉机手，当被人们发现时，心脏已停止了跳动。临床“死亡”已达2小时之久，最终被抢救生还；

1962年瑞士一名青年韦尔在攀登阿尔卑斯山险峰，途中遇雪崩被大雪所埋，1987年意外的发现了他的遗体，运到法国尼斯医院解冻后，冷藏了25年的人被奇迹般的救活了。复活后韦尔是52岁了，但看起来仍然是26岁的样子；

1980年冬天，美国19岁的琼•希利亚得在零下二十六摄氏度的气温下冻死于野外十几个小时，经过解冻后复活了。

乌有教授讲完这些事例又说，“人体冷冻”是一门新兴的科学，主要研究体温对寿命的影响。俄罗斯科学院生化物理研究所的科学家柳德米拉•奥布科娃介绍，俄罗斯科学家已经在这个领域取得了一定的成果。她表示：“降低体温的实验已经取得了良好的效果。如果将人的体温降低两度，那么一个人便可以多活120到150年，将来不久，就像《圣经》里说的那样，一个人活到700甚至800岁都不算希奇。不过，乌有教授最后强调说，“人体冷冻复活”技术目前还不怎么成熟，希望和失败一半一半，或许能够复活，或许失败，寄托的希望不要太多。

听了乌有教授的介绍，岳父一家在充满了希望等待中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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