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再找如对乔虹那样有感觉的女子

这就是我在杂志上征婚的前前后后的情况。虽然我失望，但是还没有死心。我又去滨海市铁山路上的那家婚姻介绍所，还去了济宁市的婚姻介绍所，可是社会就是社会，在这两个地方婚姻介绍所里不是长相一般的，就是长相好但是离过婚的，年轻漂亮没结过婚又工作好的还用去婚姻介绍所？早就被人爱走了，从小就被一大团人围着转。大学是大学，社会是社会。对我来讲大学时期的追爱事件是一个梦。不对。这样说不对。大学刚毕业的那几年，在北宿三中的那一年和在齐家镇的那五年，我遭遇过好多在大街上两双眼睛对视了都心里一惊的情况。有时候年轻貌美的女子还给我甜美的一笑，遗憾的是我没有大胆地从后面追人家，那会把人吓跑的，因为社会上的人都也有提防，尤其女的也怕遇见了坏人。当然社会上也有爱情。但是往往有缘无份。擦肩而过，然后难以再遇见。不象在大学里，大学里不是去教学楼就是去食堂，不是去食堂就是在宿舍。三点一线，很有规律。再次见面的机会多。

写到这里又想起来了，在毕业后我也曾经在人们纷纷去上班的时刻坐在人来人往的十字路口，希望遭遇有规律的梦中情人。而且也曾经跟踪过几个，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没有下文。在农村那六年的时候是这样，调进城里也是这样。在邹城市铁山路婚姻介绍所总共给我介绍了多少女的呢？大概有六七十给吧。除了前边说过的马兰，我还交往了两个。一个是来自唐村镇的，是个离过婚的柔美女子，我一边与她交往，一边在乎她离过婚这一事实。我与她交往，发生了两次关系。一次是在我教师单身宿舍，那天宿舍里其余的舍友都不在，她来找我，说完又笑了。那是晚上，夏天的晚上。我送她二里路，到了唐王湖以北，国际俱乐部那里。我说你回去吧我以后给你打电话。

接下来隔了几天，我打电话给她，电话那边说她人走了，去了哪里不知道。我就想是什么原因呢，是因为我怕有小孩，而她想要小孩吗？

这个婚姻介绍所，也给我介绍了一个年轻当时看来漂亮后来到她姐姐家坐到她面前时候觉得她不漂亮的甚至脸有些庸俗的女子，我没过多大会就走了。

还有一个矿务局三十七处的女子，也是婚姻介绍所介绍的。见面时她戴着帽子，显得时髦，但是看不清她面部的全貌。先是我通电话聊天，后来的一天她在电话中她在哭泣 ，说自己被养父打了。我问为什么，她说养父和他的朋友在她家里喝酒，她炒菜。养父嫌她炒的菜不好吃，就打了她。她说她想离开家几天，又问我去我住处怎么样。我买了单位建的三室一厅的房子，一直自己一个人住着。我说好吧你来吧。

她骑摩托车来到我的住所。一到我家就钻进我的被窝。那是冬天。我也钻进去，并排躺在一头说话。

完了我俩出去吃饭，坐出租到了市中心，到一家餐馆吃饭。她说她是卖电脑的，常领着客户在市里吃饭，什么地方都领着去过。我知道那包括什么地方。她说她要让客户满意呀。我俩吃过饭，她抢着付账，这时我看到她屁股上的裤子口袋里塞满百元大钞。她也真够大胆的，不怕人从后面偷她的票子。这个到处闯荡的女子。

回来后她又与我睡在一起。完了之后，她说明天买个床吧你看你这里象个狗窝。又说她以后就缠上我了，问我怎么办。我说跑呗。她说你向哪跑，我说哪里都行，能跑多远就多远。她没词了。

第二天一醒来，她梳洗打扮，又照镜子又梳头。昨晚没有看清楚她。现在我看到一张不规则的女瘪三似的毫无可取之处的一张脸。也许她是在欺骗着缠上我，到我这里来。我可不怕这，我想。越有缠绕束缚的东西我越想跑。我是一个浪子还是一个找真爱的人，或者是个别的什么东西呢。

她梳洗的时候问我：你想要吗你想要吗，问了我两次，我没有回答。她没有强迫我回答，说是要去济宁，下楼骑摩托车走了。

1999年，有一次我去赵明家，赵明的对象说是给我介绍 给对象，说是和她同在啤酒厂上班的。说人长得漂亮，又会打扮，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就是刚离婚，可是人还象小姑娘。于是我回到单位，一直想这个问题，想到底找不找一个离过婚的女人结婚。思想斗争两天，我觉得还是先见面试试再说。我不再象拒绝马兰那样强烈地拒绝排斥后婚的女人来做我可能结婚的对象了。于是我给赵明打电话说先见见面吧。见面地点是在赵明家，刚我坐下，与那女的同来的中年妇女就惊叫起我的名字,她说你不认识我吗？我是齐家镇何庄联中的老师。我似认识非认识地点了点头，其实我还是没有认出她来，不熟悉她的面孔，记不起她的名字。大学毕业后，我六年中换了五个单位，三次被单位退回。在何庄联中我呆了半年，不认识她在情理之中。我不仅记不清老师的名字，而且就是在给学生上课我也不记学生的名字，我的心思是不在这里吗？我的心思主要在什么地方呢？

这个中年妇女指了指要给我介绍的对象说这是我妹妹。我朝她妹妹点点头。一个非常娇小玲珑的女子，大概有二十六七岁的样子，有一双漂亮的乌溜溜的大眼睛，脸蛋也不错。当然没有触电的感觉 ，怎么能与对乔虹的感觉相比呢。想起乔虹我就悲从心中来。

我开始与这个有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的少妇交往。“少妇”二字很剜我的心。这两个字让我想到我的沦落生涯。让我想到少女两个字，想到我以前的爱情追求，我大学时期的风光无限。这是一个对照。也许还是一种报应。我有一点觉得自己罪有应得。大学时期我也想追求到爱情。想找到爱人幸福一生。想活个样给那些腐败堕落的人们看看，然后把我的幸福的生活写下来，写下来给人们看看。大学时期痛恨中国的腐败堕落的一面，甚至痛恨玩弄女人的男人，甚至鄙夷玩用技巧谈恋爱的大学生。可是从大学到今天我的人生轨迹错了。我走到了自己鄙夷的那一面。做了自己原来瞧不起的那种人。更为不幸的是我深陷其中，彻底被污染。仿佛不能自拔。近乎疯狂。不厌其烦地一直找女人。妄想再找到乔虹那样的女子。妄想在社会上找大学时期的爱情。仿佛再没有别的事情可做，没有别的兴趣，就这么一直找啊找。在我的心理深处到底是什么内容呢？为了自己不惜伤害一个又一个的女子。

还是说说我与这少妇处对象的事吧。她离婚后住在他哥哥家，就在邹城市开发区后面，紧挨着开发区，而我的家属院在开发区东面，离开发区有半里路。所以我们离得还不远，很容易见面。第一次见面在我两家之间的104国道路旁，那是冬天，她穿着一件蓝色的呢子大衣,大衣的领口扎了一个粉***结。我俩坐在路旁的 石阶上,看路灯璀璨。天地之间是深冬的味道。寒冷、然而干净，没有蚊子和苍蝇。没有腐败的枝叶。我坐在那里，很少说话。她是一个离婚的少妇，却有一个未长大的小女孩的气质、腔调、眼神和性格。我也说话不多。后来我送她回家，到胡同口她就让我回了。到这里就安全了，她说。第二次见面我领她去了矿务局宾馆，那是十几层的楼，这是滨海市最好的宾馆。大厅里非常安静，也很豪华。但是我没有在一楼坐，而是先乘电梯到了顶楼十三楼。在那里可以看见下面城市的很大的区域。穿着衣服，我从后面贴紧她。

第二天晚上她就去了我教师单身宿舍，那时是星期六，我认为舍友们都回家了，因而我和她心照不宣地上了床，盖上棉被。在被子底下我努力地给她脱衣服，真是费劲。她说：“怎么连给女人脱衣服都不会。”过了一会，一个舍友回来了，咚咚地敲门。我们俩吓的要命。怎么也不能开门，我他们俩都光着身子。“真丢人!”她说。后来敲门的舍友就不再敲门，到别的宿舍找床去了。

春节到了，她说我们俩一起在单身宿舍过年吧。那天她喝了不少酒，走路都晃荡了。和我一起躺在被窝里的时候，她呜呜地哭了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问她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在哭。

她是我那之前交往时间最长的一个女友。有半年的时间。她每天都到我学校来，有时候是在宿舍，有时候是在图书室，因为我不再教学，要求到图书室工作了。我拉上窗帘，反锁上图书室的门。在桌子上，在地上的地图上，站着伏在书架上。我那时送她时候觉得自己是根湿面条，走路都觉得走不动了。有时候等她哥哥嫂嫂回齐家镇的时候，我和她就去她哥哥的家里。在她以前的婚床上。一夜都不睡觉。

我为什么没有找一个少女中学生做妻子呢？在北宿三中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只是我那时候二十六七岁。二十六七岁我还是对成熟的如山口百慧和美国的麦当娜为摹本找爱人的。年轻时候觉得成熟的美女有魅力。到了年龄大了，就又觉得中学生美少女最动人心，青春清纯可爱。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反正在我这里是这样。不过，话又说回来，也许在我年轻时候，在我大学毕业到三中之后，没有仙女一样的学生，是的，没有。我教课的整个年级没有，整个学校也好像没有发现。而且我那时也一心想找既深爱又有工作的乔虹去了。

在北宿三中的时候，虽然没有我看上的中学生少女。但是有两个家在城里的女学生经常往我男老师的单身宿舍跑。那时侯我天天在宿舍办公，不愿意去办公室。那两个女生就经常来宿舍见我。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可是当我被三中不要，退回教育局，又分到齐家镇的时候，这两个家在城里的女学生跑了二十多里路，到齐家镇我的宿舍找我。对我的遭遇打抱不平。后来在火车站上我遇见了这两个女学生中的那个个子矮一些的那个，这个女生看见我高兴得不得了，说是另一个女生如果看见我一定高兴地会哭。

然后我与齐家镇的女广播员发生一些事情，被镇教育办公室分下去，到了联中教初中。然后又莫名其妙地被联中不要，退回镇教育办公室，教办就把我分配到齐家镇中学。在齐家镇中学，校长有一年让我当班主任。我挑选了一个12岁的美少女当班长。我在齐家镇中学过了四年。当齐家镇中学开始不要我而我又找同学李娜调进城里之后，我也就难以有见到那个美少女班长。可是虽然难以见到，可是我心里还挂念着她，我听说她没有考上高中而进了初中补习班,我就给她写信，在信中我对她说希望她学习绘画，将来考实验中学的美术班。她回信说她不想学习绘画，她想学习计算机。后来，她真的去济南的计算机学校学习，我到济南找到她，可她有已经变得瘦瘦的了。

在与陈枚的事件后，我就在晚自习时间、在轮不到我上班的时候去市中心广场和工人文化宫跳舞。可是我舞跳得不好，于是我就在周末在工人文化宫参加学习班，那段时间那里成了我的常去之地。我表弟对赵明说三哥去舞厅找爱情去了。何止找爱情，舞厅也是一个神经放松的地方。当音乐响起，当灯旋转起来，我就激情激荡。在我心里沉淀着多少东西啊——心理的、精神的、情感的。我是一个分裂人格的人，假恶丑撕扯扭曲着真善美。心里藏着多少丑和假，却要装作真善美。我是疯狂的，虽然表面平静，却又有止不住的内心狂野。我变得彻底的开放。我需要那摇滚的音乐冲开我的表皮，也需要轻柔的曲子抚慰。多少岁月，多少爱情和事业的失败和人际的打击，我失衡得太重，尽管我欲壑难填，永不满足，却没有东西能平衡我了。我是可怜的，可悲的，可恶的。每天晚上骑车去遥远的市中心跳舞就象是一种流浪。我失去了精神家园，注定流浪。注定了失衡，注定一步步滑向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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