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张胖撒泼耍无赖，林默智斗解危机

张胖子的吼声震得账房的窗户纸都微微发颤，他身后的几个伙计更是撸起袖子，一副要动手的架势，商行里的学徒们吓得纷纷后退，账房里的算盘珠子滚了一地，叮铃哐啷的声响更添了几分紧张。

林默却没动怒，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算盘，慢条斯理地把散落的珠子归位，抬眼看向张胖子时，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张掌柜，做生意讲究的是各凭本事，我林记做外卖，你张记做堂食，路数本就不同，何来抢生意一说？”

“还敢狡辩！”张胖子往前冲了两步，肥手直指林默的鼻子，“以前我张记的宴席订单接都接不完，自打你这外卖商行开了，那些达官贵人都改订你的东西，不是你抢的是什么？今日你要么把宫里的订单让给我，要么就赔我五百两银子的损失，否则别想善了！”

这话一出，周围看热闹的百姓都窃窃私语起来，明眼人都知道张胖子是胡搅蛮缠，可他在汴京经营多年，手下也有几分势力，寻常人还真不敢惹。小虎攥着拳头想上前理论，却被林默用眼神制止了。

林默将算盘往桌上一放，发出清脆的响：“张掌柜，宫里的订单是太后娘娘钦点的，我若敢让，怕是第一个掉脑袋的就是我。至于赔钱，我林记凭本事做生意，一没偷二没抢，凭什么给你银子？”

“你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张胖子恼羞成怒，抬手就要去推林默，却被林默侧身躲开。他扑了个空，重心不稳差点摔倒，恼得他对身后的伙计喊：“给我砸！把他这商行的东西都砸了，我看他还怎么做生意！”

几个伙计应声就要动手，就在这时，街口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公鸭嗓：“住手！谁敢在林记撒野？”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李公公带着两个小太监快步走来，他手里的拂尘一甩，眼神冷冷地扫过张胖子一行人。张胖子见到李公公，脸上的凶横瞬间僵住，腿肚子都开始打颤，连忙躬身行礼：“李、李公公，您怎么来了？”

“咱家奉太后口谕，来取明日的早膳点心，刚到街口就听见有人喧哗。”李公公走到林默身边，瞥了眼地上的狼藉，“张掌柜，你在林记闹事，是觉得太后赏的‘鲜食无双’牌匾，还镇不住你这张记酒楼？”

张胖子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直冒冷汗：“奴才不敢！奴才只是一时糊涂，跟林掌柜闹了点误会，绝不敢冲撞太后的旨意啊！”

“误会？”李公公冷笑一声，“咱家看你是眼红林掌柜的生意，想耍无赖吧？汴京城里的食肆，谁不是凭真本事立足？就你这副德行，也配开酒楼？”

他说着，对身后的小太监道：“去，把顺天府的人叫来，就说有人在太后钦点的食肆闹事，让他们好好查查这张记酒楼，看看平日里有没有缺斤短两、欺客宰客的勾当！”

顺天府的人最是忌惮宫里的人，这话一出，张胖子脸都白了，连连磕头求饶：“李公公饶命！林掌柜饶命！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这就给林掌柜赔罪！”

说着，他对着林默连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林默见状，上前一步对李公公道：“李公公，既然张掌柜已经认错，不如就饶了他这一次吧，也算给汴京同行留个情面。”

李公公看了林默一眼，见他并非得理不饶人，便点了点头：“看在林掌柜的面子上，这次就饶了你。若再有下次，咱家定不轻饶！还不快滚！”

张胖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带着伙计跑了，那狼狈的模样惹得围观百姓一阵哄笑。

待人群散去，李公公对林默道：“林掌柜，往后再有人来闹事，只管让人去宫里报信，太后娘娘很是看重你的手艺，没人敢动你。”

林默拱手道谢：“多谢李公公解围，草民感激不尽。”

李公公摆了摆手：“不过是举手之劳，咱家还等着你的点心呢。对了，太后说上次的灌汤包甚合心意，让你明日多做些，再配些新做的糕点。”

“草民遵命。”林默应下，心里清楚，经此一事，不仅张胖子不敢再找事，汴京其他的食肆，也绝不敢轻易打林记的主意了。而他的冷链计划，也能借着这股势头，更快地推行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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