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接信差瞬移省脚力

谭宇朝着互助会的方向跑，晨露打湿了裤脚，风里带着灵草的淡香。越靠近聚集地中心，房屋就越整齐些 —— 互助会的院子是用竹篱笆围起来的，门口挂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刻着 “青莽山散修互助会” 七个字，院子里摆着三张石桌，几个穿粗布衫的散修正蹲在桌边分拣灵草，一个穿蓝布裙的中年妇人正站在石桌旁，手里拿着账本核对数量，想必就是老散修们说的 “王婆婆”。

“小伙子，是来干活的？” 王婆婆抬眼看见他，放下手里的账本，声音温和却带着股干练，“刚才老张说有个年轻人要来整理灵草，就是你吧？”

“是，婆婆！我叫谭宇，能干活，手脚快！” 谭宇赶紧停下脚步，喘了口气，故意挺了挺腰 —— 他想让王婆婆觉得自己靠谱，以后入会也能顺利些。

王婆婆笑着点点头，指了指院子角落的两筐灵草：“那两筐是昨天收的凝气草，得挑出黄叶、断根的，再按大小分堆，整理好给我就行。干得好，除了 8 文工钱，我再送你把新采的青叶草，煮水喝能补点灵气。”

“谢谢婆婆！” 谭宇眼睛一亮 —— 不仅有工钱，还能得青叶草，这活太值了！他快步走到筐边，蹲下身打量凝气草：叶片淡绿，叶尖带白霜，断根的草会渗出透明的汁液，黄叶则发脆易断。要是用手挑，得花一个多时辰，可他有魔法 —— 风元素能吹走枯叶，土元素能把断根的草 “筛” 出来，省时又省力。

他假装揉了揉手腕，指尖悄悄凝起一丝风元素，像细网似的罩在筐口。轻轻一吹，筐里的黄叶、枯草就被风卷了出来，落在旁边的破竹篮里；又用土元素在筐底凝聚成一层薄土，像筛子似的轻轻晃动 —— 断根的草根茎短，会从土缝里漏下去，完整的草则留在土上。

旁边分拣灵草的散修见了，都停下手里的活看：“小伙子，你这手速可以啊！这么快就把黄叶挑完了？”

谭宇赶紧收回魔法，假装擦了擦汗：“之前采过不少凝气草，摸熟了就快，您要是不嫌弃，我帮您也挑挑？”

“不用不用，你先忙你的。” 散修笑着摆摆手，心里却暗赞这年轻人机灵 —— 谁都没看出他用了魔法，只当是经验足、手脚快。

不到半个时辰，两筐凝气草就整理好了：完整的分了三堆，断根的和黄叶各装了一篮。谭宇把整理好的草搬到王婆婆面前：“婆婆，您看看，这样行不？”

王婆婆拿起几株草看了看，又掂了掂分好的堆，眼里满是惊讶：“这么快就弄完了？还分这么整齐，比老张整理得都好！” 她从钱袋里掏出 8 文铜钱，又递过一小把青叶草，“这是工钱，拿着。以后要是有空，常来帮忙，工钱给你算 10 文一天。”

“真的？” 谭宇接过铜钱和青叶草，指尖捏着铜钱都在抖 ——10 文一天！比在杂货铺挑草还多！他赶紧道谢：“谢谢婆婆！我明天肯定来！”

中午，谭宇蹲在院子角落，掏出怀里的灵米渣 —— 早上出门时装了小半袋，用互助会的陶罐煮了碗稀粥，又把王婆婆给的青叶草切碎放进去，虽然清淡，却比光喝米渣粥香多了。他正喝着，就听见互助会的管事老李在喊：“谁有空去趟西坡的李叔家？送封信，给 5 文钱！李叔昨天采草崴了脚，没法来取信，再不去天黑了！”

几个散修你看我我看你，都摇了摇头 —— 西坡离这儿有两里地，来回得一个时辰，还得绕路避开赵老三的人，太费时间了。谭宇心里一动 —— 他能用瞬移！瞬移一次能走 5 米，控制着速度，半个时辰就能来回，既不费力气，还能多赚 5 文，何乐而不为？

“李管事，我去！” 谭宇赶紧放下粥碗，擦了擦嘴，“我脚程快，半个时辰就能回来！”

老李愣了一下，看谭宇年纪不大，却挺积极：“行！这是信，你送到西坡老槐树下的李叔家，别送错了。” 说着递过个封着口的信封。

谭宇接过信封，揣进怀里，跟王婆婆打了声招呼就往外跑。出了互助会的门，他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悄悄调动空间魔法 —— 瞬移！身体轻轻一晃，就往前挪了 5 米，落地时故意放慢脚步，装作是 “跑太快没站稳”。他控制着瞬移的频率，每走十步瞬移一次，既不会显得 “脚程快得离谱”，又能节省时间。

路上遇到个挑着水桶的散修，对方见他跑得飞快，还喊了句：“小伙子，慢点跑，别摔了！”

“谢谢大爷！我赶时间！” 谭宇笑着应道，心里却在偷乐 —— 有瞬移就是好，比跑步省力多了，还不用担心崴脚。

没一会儿就到了西坡，老槐树下的李叔家是间土坯房，门口挂着个破草帽。谭宇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个沙哑的声音：“谁啊？”

“李叔，我是互助会来送信的。” 谭宇推开门，见李叔正坐在床边揉脚踝，脚腕肿得像个馒头。

“可算来了！” 李叔赶紧接过信，拆开看了看，脸上露出笑容，“是我儿子寄来的，说他在黑石城找着活了，让我别担心。” 他从怀里掏出 5 文铜钱，又摸了摸口袋，掏出半袋灵米，“小伙子，辛苦你了，这灵米你拿着，刚磨的，熬粥香。”

谭宇眼睛一亮 —— 半袋灵米至少有 3 斤，够他吃一天了！但他还是假装推辞：“李叔，不用了，工钱已经给了，这灵米您留着自己吃。”

“拿着吧！” 李叔把灵米塞进他怀里，“我儿子寄了不少，吃不完。你帮我送信，这点东西算谢礼。”

谭宇见推辞不掉，赶紧道谢：“谢谢李叔！下次您要是有要送的，还找我！”

出了李叔家，谭宇揣着灵米和铜钱，心里乐开了花 ——5 文工钱加 3 斤灵米，这趟送信太值了！他又用瞬移往回走，路过一片草丛时，看见地上掉着株半枯的凝气草 —— 虽然叶子黄了，但根茎还完好，晒干了能卖 2 文钱。他赶紧捡起来，擦了擦上面的泥，放进布袋子里。

回到互助会时，才刚过午时。老李见他这么快回来，惊讶得合不拢嘴：“你这脚程也太快了！我还以为得等傍晚呢！”

“运气好，路上没耽误。” 谭宇笑着打哈哈，没敢说自己用了瞬移。他跟王婆婆打了声招呼，就往王记杂货铺走 —— 下午还得挑草赚 10 文钱，可不能耽误。

到了杂货铺，山羊胡掌柜正趴在柜台上打盹。谭宇轻轻敲了敲柜台：“掌柜的，我来挑草了。”

掌柜睁开眼，见是他，笑着指了指后院：“今天收了三筐青叶草，在后院呢，挑完给你 10 文，还是送你灵米渣。”

“谢谢掌柜的！” 谭宇往后院走，心里盘算着：上午赚了 8 文（整理灵草）+5 文（送信）=13 文，下午再赚 10 文，一共 23 文，加上之前的 180 文，就是 203 文！离一千文越来越近了。

后院的三筐青叶草堆得满满当当，谭宇还是老办法 —— 用火元素鉴别好坏，风元素吹掉枯叶，不到一个时辰就挑完了。掌柜掂了掂好草，满意地给了他 10 文钱和一小包灵米渣：“你这挑草的速度，比小伙计还快，以后天天来，我给你算 12 文一天。”

“12 文？” 谭宇心里一喜 —— 又涨工钱了！“谢谢掌柜的！我明天肯定来！”

他接过铜钱和灵米渣，又把后院的劣草和草屑收起来 —— 劣草晒干了当柴，草屑能铺在床底下防潮。揣着 “战利品”，他没去灵米摊 —— 李叔给的半袋灵米够吃了，省得再花钱。

回到破木屋时，天还没黑。谭宇把今天赚的钱和东西都倒在干草床上：8 文（整理灵草）+5 文（送信）+10 文（挑草）=23 文铜钱，半袋灵米（3 斤），一小包灵米渣，一株半枯的凝气草，还有互助会给的青叶草。

他把铜钱摆成一排，数了数 —— 加上之前的 180 文，一共 203 文！谭宇忍不住笑出声，指尖轻轻划过铜钱，心里踏实得很：“203 文了！再攒四天，就能凑够 300 文，离一千文越来越近了！”

他把铜钱小心放进空间储物里，灵米倒进破陶罐，灵米渣和青叶草塞进布袋子，凝气草挂在屋檐下晒干。晚上，他用李叔给的灵米煮了碗稠粥，还放了点互助会给的青叶草 —— 粥香飘满了小木屋，比之前喝的稀粥香多了。

喝完粥，谭宇坐在门口，看着天上的星星，心里盘算着：“明天先去互助会整理灵草，赚 8 文；再去送信，要是有活的话，能多赚 5 文；下午去杂货铺挑草，赚 12 文 —— 一天至少能赚 25 文，照这样下去，不出三个月就能凑够一千文，加入互助会！”

他摸了摸怀里的空间储物，里面的铜钱虽然不多，但每一文都带着他 “苟活” 的努力。风吹过木屋，带来远处散修们的谈笑声，谭宇心里突然觉得，这修仙界的日子虽然苦，但只要一步一步来，总能熬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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