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戏老三巧夺碎灵石

天刚蒙蒙亮，谭宇就揣着布袋子往王记杂货铺跑。昨天掌柜答应他，以后帮着挑草每次给 10 文钱，这可是稳定进项 —— 比偶尔碰运气修法器靠谱多了，他得早点去，别让掌柜找了别人。

到杂货铺时，掌柜正指挥小伙计搬竹筐，见谭宇来了，笑着挥挥手：“来得正好！今天收了四筐青叶草，你赶紧挑，挑完给你 10 文，再送你把灵米渣 —— 昨天煮灵米粥剩下的，熬水喝也能填肚子。”

“灵米渣？” 谭宇眼睛一亮，这可是好东西！灵米渣虽然不如完整灵米顶饿，但比草根树皮强多了，还不用花钱。他赶紧应下来：“谢谢掌柜的！我保证挑得又快又好！”

蹲在竹筐边，谭宇指尖悄悄凝起一丝火元素 —— 跟昨天一样，火元素碰到好草就发暖，碰到劣草就发沉。他一边假装 “掐叶子、看根茎”，一边飞快地分拣：好草往左边竹篮里放，劣草往右边破筐里扔，偶尔还跟小伙计搭话：“你看这株，叶子都卷了，肯定是晒过头了，煮药没药效；还有这株，根茎发黑，说不定是被虫蛀了……”

小伙计听得连连点头，后来干脆蹲在旁边学：“宇哥，你这本事是跟谁学的啊？我学了半年都分不清，你看一眼就知道。”

“哪有什么本事，就是采草采多了，凭经验呗。” 谭宇笑着打哈哈，心里却暗道：总不能说自己会魔法吧？要是暴露了，别说 10 文钱，小命都保不住。

不到一个时辰，四筐青叶草就挑完了 —— 左边篮里是六斤多好草，右边筐里是两斤多劣草。掌柜掂了掂好草，满意地拍了拍谭宇的肩膀：“不错不错！比昨天还快！” 说着从钱袋里掏出 10 文铜钱，又递过个小纸包，“这是 10 文钱，里面是灵米渣，你拿着。”

谭宇接过铜钱和纸包，指尖捏着铜钱反复摩挲 ——10 文钱，能换 5 斤灵米；灵米渣至少能熬两顿粥，这趟来的值！他把铜钱小心揣进怀里，纸包塞进布袋子，又看了看右边的劣草：“掌柜的，这劣草您还要吗？不要的话我还拿走，回去晒干了当柴火烧。”

“拿走拿走，留着占地方。” 掌柜摆摆手，转身去招呼买草的散修了。

谭宇赶紧把劣草装进布袋子，又从筐底扫了些掉落的草屑 —— 草屑晒干了也能当柴，一点都不能浪费。揣着 “战利品”，他没直接回木屋，而是往聚集地的灵米摊走 —— 昨天赚的 8 文加上今天的 10 文，一共 18 文，能买 9 斤灵米，够他吃四五天了。

灵米摊的摊主是个胖妇人，见谭宇过来，笑着招呼：“小伙子，买灵米啊？一文钱两斤，多买多送！”

“一文钱两斤？” 谭宇心里算了算，9 斤就是 4 文 5，可他手里的铜钱都是整文的，总不能掰成两半。他琢磨着砍砍价：“婶子，我买 10 斤，给您 4 文钱怎么样？您看我天天来买，下次还介绍人来。”

胖妇人犹豫了一下，看谭宇手里的布袋子鼓鼓囊囊的，像是常来买东西的样子，最终点了点头：“行！看你实诚，4 文钱 10 斤！下次可不能再少了！”

谭宇赶紧递过 4 文钱，看着胖妇人往布袋子里舀灵米 —— 灵米颗粒饱满，泛着淡淡的米香，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等装够 10 斤，他还让胖妇人多舀了小半勺：“婶子，再添点呗，袋子还有空呢！”

胖妇人被他逗笑了，又添了半勺：“你这小伙子，真会过日子！”

揣着灵米和灵米渣，谭宇往回走。路过聚集地中心的酒摊时，突然听见一阵粗嗓门的咒骂 —— 是赵老三！他赶紧往旁边的树后躲，偷偷往外看。

酒摊旁围了几个散修，赵老三正把个破酒碗往地上摔，酒洒了一地：“妈的！又输了！这破骰子是不是有鬼？” 旁边两个手下赶紧劝：“老三，别气了，下次再赢回来就是……”

“赢回来？我都输了三块碎灵石了！” 赵老三踹了旁边的木凳一脚，木凳 “哐当” 一声倒在地上，“今天要是再捞不回来，老子就去抢几个新人！”

谭宇心里一紧，赶紧往后缩了缩 —— 这活阎王又输钱了，可别盯上自己。他刚想悄悄溜走，就听见赵老三喊：“那不是上次那个小子吗？就是会点破火焰术的那个！”

谭宇心里咯噔一下，回头就看见赵老三正指着自己，满脸横肉拧在一起：“小子，站住！老子正愁没地方捞本呢，你过来！”

两个手下立马围了过来，堵住谭宇的去路。周围的散修见了，都赶紧往后退 —— 没人敢惹赵老三，谁都不想引火烧身。

谭宇假装害怕，往后退了两步，手悄悄往怀里摸 —— 不是摸钱，而是在凝冰元素。他得想个办法脱身，还不能暴露魔法：“赵、赵前辈，我就是路过，没、没带钱……”

“没带钱？” 赵老三嗤笑一声，几步走到谭宇面前，伸手就要抓他的布袋子，“老子不信！你天天往杂货铺跑，肯定赚了不少！把袋子交出来，不然老子打断你的腿！”

谭宇心里暗道：要是被他抢了，今天的 10 文钱和 10 斤灵米就没了，还得挨顿打 —— 绝对不行！他假装被赵老三推得踉跄，指尖的冰元素悄悄往地上撒：冰元素落地就化成一层薄冰，透明得几乎看不见，刚好铺在赵老三脚边。

“前辈饶命！我真的没带钱！” 谭宇故意大喊，声音里带着哭腔，吸引周围人的注意 —— 虽然没人会帮他，但人多眼杂，赵老三也不敢太过分。

赵老三被他吵得心烦，伸手就要打：“还敢喊？老子今天……” 话还没说完，脚突然踩在薄冰上，“哎呀” 一声摔了个四脚朝天。

“咚” 的一声，赵老三摔得结结实实，怀里的钱袋掉在地上，半块碎灵石和几文铜钱滚了出来。周围的散修赶紧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 谁都不敢捡赵老三的东西。

谭宇心里一动，假装慌慌张张地去扶赵老三：“前辈！您没事吧？我扶您起来！” 弯腰的时候，他飞快地把地上的碎灵石和铜钱塞进怀里，还故意把钱袋往赵老三手边推了推，“前辈，您的钱袋掉了！”

赵老三摔得头晕脑胀，没注意谭宇的小动作，接过钱袋骂骂咧咧地站起来：“妈的！谁他妈在地上洒水了？” 他瞪了谭宇一眼，又看了看周围的散修 —— 没人敢吭声。他心里也犯嘀咕：这小子看着弱不禁风，刚才推他的时候，怎么感觉他身子滑了一下？难道真是地上有水？

“今天算你运气好！” 赵老三揉着屁股，没再找谭宇麻烦 —— 刚才摔了一跤，他也没心思抢东西了，“下次再让老子看见你，给老子远点走！” 说着带着两个手下，一瘸一拐地走了。

谭宇心里松了口气，赶紧往木屋跑 —— 半块碎灵石！至少值 20 文钱！还有 3 文铜钱！加上之前的钱，又多了不少！

回到木屋，谭宇赶紧把怀里的东西倒在干草床上：10 文挑草钱、4 文买米剩下的 6 文（原本 18 文，花了 4 文买米，还剩 14 文）、捡的半块碎灵石（约 20 文）、3 文铜钱，还有灵米、灵米渣、劣草……

他把铜钱和碎灵石摆在一起，数了数：14 文 + 10 文 + 3 文 = 27 文，加上半块碎灵石（20 文），一共 47 文！加上之前攒的 133 文，总共 180 文！离一千文还差 820 文 —— 虽然还远，但至少每天都在涨。

谭宇把碎灵石和铜钱小心放进空间储物里 —— 空间里还有之前捡的妖兽皮碎片，等攒够几块碎灵石，一起换成整块的下品灵石，看着也气派点。灵米倒进破陶罐，灵米渣塞进布袋子，劣草摊在地上晒干 —— 分工明确，一点都不浪费。

中午，谭宇用灵米渣熬了锅粥，又放了点劣草叶子 —— 虽然味道一般，但至少能吃饱。喝粥的时候，他心里盘算着：“明天除了去掌柜那儿挑草，还得去互助会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临时活计。昨天听老散修说，互助会偶尔招送信的，送一次给 5 文钱，虽然不多，但能多赚点是点。”

喝完粥，他把剩下的粥倒进罐子里，盖好盖子 —— 晚上还能再喝一顿。躺在干草床上，谭宇摸了摸怀里的空间储物 —— 里面的铜钱和灵石虽然不多，但都是他一点点攒下来的，每一文都带着 “苟活” 的印记。

他想起刚才赵老三摔跤的样子，忍不住偷偷笑 —— 冰元素这招真好用，既没暴露自己，又捡了便宜，下次遇到麻烦还能用。就是得注意点，别用得太频繁，万一被人看出规律，就麻烦了。

傍晚，谭宇把晒干的劣草捆成一捆，又把煮过的草叶收起来 —— 草叶晒干了能当柴火烧，草梗能铺在床底下防潮。他坐在门口，看着夕阳慢慢落下，远处传来散修们收工的脚步声，心里突然觉得踏实：虽然在修仙界活得像只老鼠，到处躲躲藏藏，但至少每天都有进项，离互助会的会费越来越近。

第二天一早，谭宇揣着布袋子，先往互助会的方向走 —— 他想先打听打听有没有临时活计，再去杂货铺挑草。路上遇到个穿蓝布衫的散修，背着个布包，像是刚从互助会出来。谭宇赶紧上前打听：“大哥，请问互助会今天有活计吗？比如送信、整理仓库之类的。”

蓝布衫散修看了看他，笑着说：“巧了！互助会今天缺个整理灵草的，干一天给 8 文钱，你要是想去，赶紧去 —— 晚了就被人抢了！”

“8 文钱？” 谭宇心里一喜，整理灵草虽然不如挑草赚得多，但能混个脸熟，以后加入互助会也方便。他赶紧谢过蓝布衫散修，往互助会的方向跑 —— 今天能先赚 8 文，下午再去杂货铺挑草赚 10 文，一天就是 18 文，比平时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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