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京城疫病

疫情过后，渔村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可我心里清楚，这场瘟疫不会只影响这一个小小的渔村。果然，没过多久，就有消息传来，疫情已经蔓延到了周边的城镇，甚至有向京城扩散的趋势。

“必须把防疫的法子告诉小七。” 我对萧北辰说，“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萧北辰点点头：“我让人快马加鞭去京城送信，把你写的防疫手册也送过去。”

可我们等了十几天，都没有收到京城的回信。反而收到了一个让我们心惊的消息：京城里疫情已经爆发，而且因为初期防治不当，情况非常严重。太医院束手无策，太后和小皇帝都被隔离在了皇宫里。

“不行，我们得回去。” 我立刻站起身，心里满是担忧。小七还那么年轻，京城那么乱，他一个人肯定应付不来。

萧北辰看着我，眼神复杂：“回去太危险了。京城现在是重灾区，而且我们已经辞官了，没必要再卷入这些是非。”

“可小七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京城还有那么多百姓。” 我看着他，“我们不能不管。”

萧北辰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我们回去。但你要答应我，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不能出事。”

我们简单收拾了行李，告别了渔村的村民，踏上了返回京城的路。

一路上，到处都是逃难的百姓，路边不时能看到饿死、病死的尸体，景象惨不忍睹。

“这些人，都是因为没有防疫知识，才会落得这样的下场。” 我看着那些流离失所的人，心里一阵发酸。

萧北辰握紧我的手：“别太难过，我们回去后，会改变这一切的。”

我们快马加鞭，日夜兼程，终于在十天后抵达了京城。

京城的城门紧闭，城墙上的士兵个个面带疲惫，眼神警惕。看到我们的马车，士兵立刻举起弓箭：“站住！京城现在戒严，任何人不得进出！”

“我是萧北辰，这是护国公沈惊澜。” 萧北辰掀开马车帘子，声音洪亮，“我们是回来协助陛下防疫的，快开门！”

士兵们听到萧北辰的名字，都愣住了。他们显然没想到，已经辞官的摄政王和护国公，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我们…… 我们要先禀报太后和陛下。” 一个小队长犹豫着说。

“来不及了！” 我开口，“现在每多等一刻，就可能多一个人死去。如果出了什么事，我和王爷承担全部责任！”

也许是我的语气太过急切，也许是萧北辰的威严起了作用，小队长最终还是下令开了门。

进入京城，眼前的景象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街道上空空荡荡，偶尔能看到几个行人，也都是面黄肌瘦、神色慌张。家家户户都紧闭大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尸体腐烂的混合气味。

我们直接前往皇宫。

皇宫的宫门也紧闭着，侍卫通报后，我们等了很久，才被允许进入。

太后和小皇帝都在慈宁宫，脸色都不太好。看到我们，太后激动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北辰，惊澜，你们可算回来了！你们要是再不来，哀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皇帝也站起身，眼神里满是欣喜和依赖：“皇叔，皇婶！”

“陛下，太后，现在情况怎么样？” 我立刻问。

“情况很糟。” 小皇帝叹了口气，“宫里已经有很多宫女太监染病了，太医院的药材也快用完了。外面的百姓更是苦不堪言，每天都有很多人死去。”

“我这里有防疫手册，上面写了预防和治疗的法子。” 我从袖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手册，“立刻让人印刷分发下去，让宫里和宫外的人都照着做。另外，组织人手，处理尸体、消毒、隔离病人，这些都不能耽误。”

小皇帝立刻让人把手册拿去印刷。

萧北辰则说：“我去调动军队，协助防疫。另外，封锁疫区，确保疫情不再扩散。”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再次投入到紧张的防疫工作中。

我每天都要去疫区查看情况，指导百姓防疫，亲自熬制汤药。萧北辰则忙着调动军队、调配物资、维持秩序。

京城里的官员们，一开始还有些推诿扯皮，但在萧北辰的铁腕手段下，也不得不全力以赴。

有个官员为了一己私利，克扣防疫药材，被萧北辰当场拿下，斩立决。这一下，所有人都不敢再怠慢。

疫情最严重的时候，我也不幸染病了。

高烧不退，浑身酸痛，意识模糊中，我好像看到了萧北辰焦急的脸。

“惊澜，你一定要撑住！” 他握着我的手，声音带着颤抖，“药马上就来了，你不能有事！”

我想对他笑，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在喂我喝药，药很苦，却带着一丝熟悉的气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醒了过来。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萧北辰坐在床边，眼睛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显然是一直守在我身边。

“你醒了！” 看到我睁眼，萧北辰的眼里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了。” 我虚弱地笑了笑，“疫情怎么样了？”

“已经控制住了。” 萧北辰松了口气，“你写的法子很管用，新增的病例越来越少了。药材也运来了，大家都在慢慢好转。”

我点点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你呀，就是太拼命了。” 萧北辰轻轻抚摸着我的额头，语气里满是心疼，“以后不许这么冒险了，我不能没有你。”

“知道了。” 我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你也一样，要保护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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