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判官裆下藏乾坤，阎王薅裤闹玄机

阎王玉帝一听早饭得了，俩老头眼睛瞬间亮得跟夜明珠似的，麻溜地抻了抻皱巴巴的衣裳、拢了拢耷拉下来的袖口，生怕跑的时候掉了啥零碎。俩人甩开膀子大步流星就往后堂颠，那步子迈得，恨不得一脚跨出三丈远，带起的风都把廊下的灯笼吹得晃悠，压根没拿正眼瞅雅典娜他们这帮杵在原地的外人，那叫一个眼里只有饭，没旁人！

判官一听见“早餐”俩字，哈喇子差点没淌到脚面上，顺着下巴颏儿往下滴，都快在青石板地上砸出小坑了。心尖儿上的小算盘噼里啪啦打得贼响，那动静，比城隍庙老道士算卦的算盘珠子都热闹——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能跟玉帝那尊大神凑一桌吃饭，说不准就能混个脸熟，往后在地府熬资历、盼晋升的路子，不得宽绰个十万八千里？就凭这层关系，以后审案子都能腰杆硬三分！这点小心思，明眼人瞅着都跟窗户纸似的，一捅就破，也就他自己觉得藏得严严实实，跟揣了个金元宝似的捂着。

我杵在原地没动弹，俩眼就跟粘了胶水似的，死死盯着雅典娜和屎壳郎的背影。瞅着他俩一个板着脸，金铠甲上的纹路都绷得紧紧的，一个缩着脖子，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闷头往大门口挪，那脚步磨磨蹭蹭的，跟踩了棉花似的，每一步都跟灌了铅一样沉。判官瞅我跟个木桩子似的戳着，一门心思看人家走，连后厨飘来的酱肘子香、小米粥的甜香都没反应，急得嗷唠一嗓子，那嗓门，差点没把房梁上的灰震下来。他三步并作两步窜过来，伸手就薅住我的胳膊往后拽，那劲头，跟逮着偷东西的小贼似的，手指头都快嵌进我肉里了。

我冷不丁被这么一扯，脚下一个趔趄，噔噔噔踉跄好几步，脚后跟都快磕着后脑勺了，结结实实一头撞判官怀里了。那一下撞得，咣当一声闷响，震得我胸口发闷，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判官也没个防备，被我这么一撞，脚下也打了滑，跟踩了西瓜皮似的，“扑通”一声，我俩直接滚成了个葫芦，在青石板地上轱辘了两圈，差点没撞着旁边的石狮子，那石狮子的眼珠子都跟要瞪出来似的。也不知道这老小子裤裆里塞了啥硬邦邦的玩意儿，硌得我肋巴叉子生疼，疼得我龇牙咧嘴直抽气，眼泪都快飙出来了，嘴里直哼哼：“哎哟喂！你这揣的是啥？铁疙瘩还是铜锤子啊！”

我麻溜地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土，连头发上沾的草屑都扒拉干净了，顺手把还在哎哟叫唤的判官也薅了起来，凑到他跟前挤眉弄眼的，嗓门压得低低的，跟说悄悄话似的：“我说兄弟，你裤裆里揣的是啥暗器啊？是铁疙瘩还是铜算盘？这玩意儿揣那儿可不赶趟，万一跑的时候磕着碰着的，不得疼得你吱哇乱叫，满地打滚？到时候别说跟玉帝吃饭了，怕是连走路都费劲！依我看，还是别在腰上靠谱，好歹有个遮挡，也不至于硌得慌！”

判官被我这话怼得一愣一愣的，眨巴眨巴那双绿豆似的小眼睛，半天没反应过来，光顾着揉自己刚才被硌着的地方，揉得龇牙咧嘴的，脸上的褶子都拧成了一团。我这才低头瞅见自己的手背，青一块紫一块的，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按一下还疼得钻心，那颜色，比灶台上的老抽都深。

判官瞅见我肿得老高的手背，也顾不上揉自己了，抻着脖子嚷嚷，那嗓门比刚才还大，震得旁边的麻雀都扑棱棱飞起来了：“哎！总监大人，你这手咋肿得跟个小馒头似的，大了一圈呢！这是咋整的？难不成是刚才滚的时候磕着石狮子了？那石狮子可是汉白玉的，硬得很！”

我没搭他的茬，眼珠子滴溜一转，跟算盘珠子似的，顺着就瞟向了他的裤裆，嘴角还咧出一抹贼兮兮的笑，那笑里的门道，多了去了。判官一瞅我这眼神，魂儿都快吓飞了，脸唰地一下白了，跟纸糊的似的，立马收腹往后缩，跟见了猫的耗子似的，一手捂着裤裆一手捂着屁股，嘴里跟捣蒜似的喊：“总监大人！总监大人！使不得！可使不得啊！你可别瞎瞅，更别瞎摸！这玩意儿金贵着呢！”

这边正闹得鸡飞狗跳，连房檐上的麻雀都被惊得扑棱棱乱飞，后院的大黄狗都跟着汪汪叫，阎王见我跟判官半天没挪窝，饭都快凉了还不见人影，又颠颠地从后堂出来找人。他那身黑红相间的官袍，跑起来一颠一颠的，跟个移动的黑灯笼似的，腰间的玉带都快颠散了。判官正往后退呢，冷不丁就撞在了阎王那黑塔似的身上，撞得他“哎哟”一声，差点没坐地上，俩手乱挥，跟抓救命稻草似的。阎王伸手一把扶住他，大嗓门跟打雷似的，震得人耳朵嗡嗡响：“判官！你小子躲啥呢？磨磨蹭蹭的！总监大人要给你啥好东西，你还不乐意要？你傻不傻啊！有这功夫，早饭都快被玉帝造完了！那老小子吃肘子跟抢似的，一口一个！”

判官被阎王这话怼得差点背过气去，气得脸红脖子粗，跟煮熟的螃蟹似的，气呼呼地一把推开阎王，那力气，比刚才拽我还大，嚷嚷道：“要要要！要你自己要去！我可消受不起！总监大人这眼神，能把我裤裆看穿！”说完，他跟推磨似的，把阎王往我跟前一推，自己脚底抹油，跟兔子似的一溜烟就往后堂跑没影了，连袍子下摆被石狮子勾住都顾不上扯，那袍子角被扯得老长，跟拖了个尾巴似的。

阎王被判官这么一推，趔趄了好几步，差点没摔个四脚朝天，赶紧伸手一把扶住了回廊的立柱才算站稳。那立柱被他攥得咯吱响，都快被捏碎了，上面的雕花纹路都快陷进去了。我瞅着他那狼狈样，乐呵地凑过去，照着他肩膀“啪嗒”拍了两下，那力道，不轻不重，打趣道：“我说阎王老哥，你这要是没站稳，一头栽进旁边那泥塘里，就你这虎背熊腰的身段，指定瞬间变成个老母猪打圈，滚得浑身是泥，埋了咕汰的，到时候玉帝见了都得笑掉大牙，说你这地府之主，还不如个猪圈里的老母猪干净！”

阎王被我这话怼得懵圈了，半天没回过神来，俩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我，跟看外星人似的，嘴角的哈喇子都忘了擦。突然，他反手一把就薅住了我的裤腰带，那手跟铁钳子似的，攥得死死的，差点没把我的裤腰带薅断。我吓得一激灵，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跟针扎似的，双手赶紧往上提裤子，生怕被他薅掉了，回头恶狠狠地瞪着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个老黑炭！想干啥？耍流氓啊？把你爪子拿开！都给我裤子抓埋汰了，这可是我刚缝好的新裤子！补丁都是用的好布料！”

阎王咧着大嘴嘿嘿笑，露出俩黄澄澄的大板牙，跟老玉米似的，压根没撒手的意思，反而把扶着立柱的手也搭到了我肩膀上，那二百来斤的体重，全压我身上了，压得我腿都快软了，差点没跪地上。那张黑黢黢的大脸上，一双小眼睛色眯眯的，贼兮兮地打量着我，嘴角的哈喇子都快淌到我肩膀上了，黏糊糊的，恶心人得慌。他那体重往下一坠，我听见裤腰带“刺啦”一声就被扯松了，紧跟着，“咔嚓”一下，一条裤腿就被他扯了个大口子，露出里面打了补丁的秋裤，那补丁还是菱形的，丑得要命。

我气得肺都快炸了，胸口突突直跳，跟揣了个兔子似的，扬手就给了他两个大耳刮子，“啪啪”两声脆响，震得旁边的树叶子都掉了两片，连廊下的灯笼都晃悠得更厉害了。又用手指头狠狠戳着他的脑门，戳得他直往后躲，脑袋跟拨浪鼓似的，扯着嗓子吼道：“阎王！你能不能要点脸！都啥时候了，还跟我搁这儿耍无赖！你自己瞅瞅！把我裤子扯成这样，我还咋见人？！待会儿天庭来人视察，不得笑掉大牙，说地府的官儿连条完整裤子都穿不起！”

阎王被我打蒙了，捂着脸半天没吭声，小眼睛里满是委屈，跟受了欺负的孩子似的，眼眶都红了，嘴角还抽抽着。后堂里传来玉帝的吆喝声，那嗓门比阎王还大，震得房梁都颤：“老阎！你磨叽啥呢？再不来，这酱肘子可就没了！最后一块了，我可不等你了！”阎王一听这话，眼睛又亮了，跟灯泡似的，也顾不上跟我置气了，松开我的裤腰带，撒腿就往后堂跑，边跑边喊：“来了来了！别给我抢没了！那肘子是我特意让厨子炖的，放了十八种香料！”

我瞅着他那狼狈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扯破的裤腿，气得直跺脚，脚底板都快把青石板跺碎了。再一扭头，发现雅典娜和屎壳郎早就没影了，大门口空荡荡的，只有一阵风刮过，卷起几片落叶，那落叶打着旋儿飘远了，跟没人管的野孩子似的。判官躲在后堂的门框边，探出个脑袋偷偷瞅我，那脑袋跟个拨浪鼓似的，见我看他，又嗖地一下缩了回去，跟耗子钻洞似的，快得很。

得，这顿早饭吃得，可真是鸡飞狗跳，没个消停。我揉了揉还在疼的肋巴叉子，又拽了拽扯破的裤腿，心里暗暗琢磨：这地府的改革，怕是比抢早饭还要热闹百倍，往后的日子，指定不能消停了。就这帮老小子的德性，指不定还能闹出啥幺蛾子，要么是为了一口吃的大打出手，要么是为了点蝇头小利争得头破血流，看来我这地府改革总监，任重而道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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