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直播审讯

闪电劈过，雨声像珠帘断线。枪口下的陈放被反铐着推下救护车，霓虹灯在积水里拉出摇晃的倒影。阿玖拖着伤腿，一样被铐，警察把两人押进路边一辆防弹依维柯，车门"砰"地合上，世界瞬间安静，只剩呼吸和心跳。

"姓名！"对面警官翻开记录本，手电光直射陈放眼睛。陈放眯起眼，没有回答，而是缓缓抬头，看向车厢顶角——那里，一枚微型指示灯正悄悄闪烁，红色，像偷窥的蛇眼。警察没注意到，那是救护车随车监控的备用电源，还未切断。

陈放忽然笑了："警官，打开城市直播频道吧， taxpayers有权知道真相。"

"少废话！"警官拍桌，"你们涉嫌爆炸、窃取商业机密，最好老实交代！"

话音未落，车载广播"滋啦"插入一条女声：

"本台突发！疑似实验中心爆炸案嫌犯落网，救护车监控信号同步直播中..."

屏幕亮起，陈放被铐的身影出现在千家万户的电视与手机端。弹幕瞬间爆炸：

"这么年轻就恐袭？"

"听说地下实验室搞人体实验！"

"脸挺帅，像被冤枉的..."

警官脸色骤变，伸手去关广播，却发现面板死机——阿玖藏在袖口的微型***正闪着蓝光，她低声嘀咕："三十秒侵入，够用了。"

镜头里，陈放直视观众，声音平稳却字字炸耳：

"我叫陈放，三天前还是普通人。今天，我炸掉的是一家把活人变成'梦境电池'的工厂。里面三十七名技术员被强制沉睡，为资本家制造'噩梦能量'。我救人，不是犯罪！"

"胡说！"警官怒喝，想捂住他嘴，可镜头实时跟焦，数百万网友看得一清二楚。陈放继续：

"证据已上传云端，四十八小时后自动公开。警方若真的依法办案，就该去查DreamScript总部，而不是抓我！"

弹幕风向急转：

"反转了？"

"快保存视频，要被下架！"

"查总部！查资本家！"

警官的额头渗出细密汗珠，手电光开始发抖。这时，车窗被人从外面猛拍，一名女记者举着直播话筒尖叫：

"请给嫌疑人发言机会！公众需要真相！"

围观市民越聚越多，手机高举，像一片发光森林。警察进退两难，只得用车身挡住镜头。可信号已经放出，网络洪流无法收回。

2

车内，警官压低声音："你们以为煽动舆论就能逃脱？上面一句话，今晚就能把你们'车祸'处理！"

陈放眼神平静："我死了，证据一样公开；我活着，真相才有温度。选吧。"

空气凝固几秒，警官突然摘下手铐钥匙，往桌上一扔，转身对同事吼："停车！转交刑侦支队，按规定流程办！"

同事愣住："可是..."

"执行！"警官咬牙，目光却复杂地扫了陈放一眼——那里面有忌惮，也有不易察觉的敬佩。

车门再次打开，雨丝灌入。陈放被重新戴上铐，却不再被粗暴推搡，记者蜂拥，闪光灯连成白昼。他抬头任雨冲刷，对着无数镜头，缓缓说出最后一句话：

"DreamScript，你们敢不敢也上直播，回答全城人的质问？"

人群中爆发掌声与口哨，像潮水席卷长街。高楼巨幅广告屏突然闪动，原本循环的奢侈品画面被黑底白字取代：

"DreamScript欢迎全民监督，稍后召开线上听证会。"

简短一句，寒意却胜过冷雨。陈放知道，真正的对手终于露面——不是子弹，不是手铐，而是冠冕堂皇的"公关杀"。

3

警车再次启动，缓缓驶离喧嚣。车厢内，陈放与阿玖对视，彼此都看到对方眼底的火光——直播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要面对的，是更精密、更冰冷的围剿。

阿玖轻声说："听证会，是陷阱，也是舞台。"

陈放点头，嘴角勾起："那就跳给他们看。"

窗外，雨停了，天却更阴。城市像一张巨大的棋盘，黑白未分，而他们已没有退路，只能向前，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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