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追踪器入体，腹股沟惊现红点

金属门滑开的时候，陈默正把那撮灰色粉末悄悄塞进裤兜。走廊里的灯还是冷白色，嗡鸣声没停，像是从墙里渗出来的。

两个穿制服的特勤队员一左一右站在门口，没说话，只朝他抬了下手。他站起来，背包背好，跟着走。脚步声在空荡的通道里回响，节奏整齐得像训练过很多遍。

拐了三个弯，电梯下行一层，门打开后是一间全白的房间。灯光更亮，照得人脸上没有阴影。空气里有股消毒水的味道，混着一点铁锈似的气味。

林岚已经在里面了。

她背对着门，在摆弄一个托盘，上面放着镊子、棉球和一支细长的注射器。听见动静也没回头，只是说：“脱外套，躺上去。”

陈默看了她一眼。短发，深蓝作战服，耳后别着三根发簪。脖子后面有个浅色印记，形状像花瓣。他没多看，把卫衣脱了搭在椅背上，坐上台面。

“这玩意儿疼不疼？”他问。

“比蚊子咬重一点。”她说完才转过来，眼神很直，不躲也不笑，“你是今天第三个。”

他躺下，衣服掀到肋骨下面，露出腹部。灯光打下来有点晃眼，他眯了一下。头顶的手术灯闪了两下，像是电压不稳。

林岚戴上手套，拿起注射器。针头很小，里面的金属颗粒只有芝麻大，反着光。

“别动。”她说。

他感觉到左侧腹股沟附近一阵刺，像是被钉子扎了一下。接着是轻微的推力，有什么东西进了皮肤。不疼，但有种奇怪的胀感，像皮下多了颗小石子。

监测仪突然发出“滴”的一声。

林岚扭头看屏幕。原本显示本地坐标的界面，跳出了几行字：**信号源位置——日本东京都港区**。持续不到三秒，画面恢复正常。

她眉头动了一下，手指快速点了几下键盘，调取日志。后台记录显示无异常，数据流完整，没有任何外接或篡改痕迹。

她没说话，但握镊子的手紧了一瞬。

陈默眼角扫到了那一幕，心里咯噔一下。但他没动，反而伸手抓起旁边的不锈钢镊子，举起来晃了晃：“既然都开了刀，干脆把我阑尾也切了吧？省得以后还得请假做手术。”

林岚皱眉，一把按住他手腕。

“别乱动。”她声音压低。

两人较劲。她力气不小，手背绷出青筋。纳米手套和他袖口摩擦，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冒出几点火星，落在台面上灭了。

陈默愣了半秒。“你们这手套还能当打火机用？”

她没理他，抽出注射器，用棉球按住针眼。“五分钟后可以起身。别碰伤口，二十四小时内禁止剧烈运动。”

说完转身去记录数据。

他躺着没动，眼睛盯着天花板。刚才那三秒，信号怎么会跑到东京去？是他看错了？还是系统被人动了手脚？

他想起张建国办公室那个钢笔摄像头，又想起自己藏起来的那点灰色粉末。这些东西，是不是也能干扰信号？

脑子里刚转到这里，手术灯又闪了一下。

林岚回头看了一眼仪器，屏幕依旧正常。她走到墙边检查线路盒，拉开盖板看了看，合上。

“设备有点老。”她语气平淡，“偶尔误报。”

“哦。”陈默应了一声，慢慢坐起来，拿过卫衣套上，“那下次会不会把我信号发到月球去？”

她没接话，只把用过的器械扔进回收桶，然后盯着他说：“你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范围内。别耍花样。”

“我哪敢？”他站起身，拉好拉链，“我现在可是合规备案的好公民。”

她没回应，低头在平板上划了几下，点了发送。

门外传来脚步声，那两个特勤队员又出现了。

“带他去A-7。”林岚说，“明早八点能力测试。”

陈默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跟着走了出去。

走廊还是那样，灯光均匀，地面反光。他边走边悄悄把手伸进裤兜，摸了摸那撮粉末。还在。

路过一间储物柜时，他故意放慢一步，趁队员不注意，指尖一弹，把粉末撒进了柜门缝里。不多，就一点点，够不够用不知道，反正留个后手。

A-7号房在生活区十八楼，门刷脸开锁。屋内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一台不能联网的电视，窗户封死了，玻璃是双层防爆的。

“晚上十点熄灯。”队员说，“有事按墙上的呼叫钮。”

门关上，锁死。

他坐在床边，手指轻轻按了下腹部左侧。针眼已经不红了，但底下那点硬物还在，隐隐发热。

他掀开衣服看。

皮肤表面没什么异样，但在灯光下仔细瞧，针眼周围有一个极小的红点，比针尖大不了多少，颜色浅，像是刚冒出来的痘。

他碰了一下。

不痒，也不疼，但那点红好像动了一下，往深处移了毫米。

他缩回手，盯着自己的肚子。

不是错觉。刚才那一下，确实是动了。

他躺倒在床上，闭上眼。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送风的声音。他知道外面肯定有摄像头，说不定连呼吸频率都在记。

但他必须睡。不管有没有监控，身体需要恢复。而且……他感觉明天会很忙。

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腹股沟的位置又热了一下。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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