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坊市暗流

踏入青石坊市，林凡刻意收敛气息，混杂在入市的人流中。他习惯性地"看"向周身，坊市的因果线繁杂却浅淡，比黑风山脉中那些充满杀意的深黑因果线让人心安不少。

他并未前往最大的"百宝阁"，而是拐进一条偏僻小巷，走进那家名为"墨云斋"的陈旧店铺。店铺掌柜依旧昏昏欲睡。

"收灵草。"林凡声音沙哑，这次只取出四株荧光草。

老者眼皮微抬："三块灵石一株。"

林凡点头，接过十二块灵石。他如此分三次，在不同店铺将十二株荧光草出手，共得三十六块下品灵石。加上原本的五块，现共有四十一块灵石。

"如此分批出售虽然耗时，却最是稳妥。扣除必须补充的符箓花费二十块，仅剩二十一块灵石可用。这点灵石想购买一本像样的功法，恐怕..." 林凡心中盘算，不禁眉头微皱。

他走向"藏经楼"时，脚步略显沉重。三层书架林立，玉简繁多。林凡因果感知悄然散开，大部分功法价格都在五十灵石以上，让他心头愈发沉重。

当他走到那个角落，感受到那枚青色玉简的"和谐"波动时，心中一动。但看到标价"八十下品灵石"时，不禁暗叹一声。

"《长春功》...确实最适合我这般根基薄弱之人，但价格实在难以承受。"

他继续寻找，最终在一排最不起眼的书架底层，找到一枚残破的《基础练气诀》玉简，仅售十五块灵石。此法诀中正平和，虽无特殊功效，却也最适合打基础。

"也罢，先解决有无问题。待日后宽裕了，再图更好的功法。" 林凡压下心中的不舍，买下了这部最基础的功法。

补充符箓又花去二十块灵石后，他只剩下六块灵石，可谓一贫如洗。

刚走出店铺，他便敏锐地感知到一道浅灰色因果线从后方黏了上来。"看来即便小心至此，还是被有心人盯上了。坊市之中，果然处处需谨慎。"

林凡不慌不忙，混入人群，专往巡逻队巡视的区域走。那道因果线紧随片刻，最终在接近坊市中心时不甘退去。

回到石屋，启动那聊胜于无的禁制。林凡静坐沉思，清点着如今的全部家当：六块下品灵石，几沓基础符箓，一柄青钢剑，一部《基础练气诀》，以及隐藏在心底的最大秘密——那增强近三成的神识和对因果的感知。

"如今真是山穷水尽了。当务之急，是寻个稳妥的进项。修为太低，猎杀妖兽太过危险；炼制符箓、丹药又一窍不通..." 他目光扫过屋角几株在坊市外围随手采的普通药草，心中忽然一动。

"我虽不识炼丹，但这因果感知或许能..."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或许，他可以凭借这对灵植特有的微妙感应，做点什么。

"明日去坊市西南角的散修摆摊区看看，或许能找到一条适合我的生计。" 林凡收敛心神，决定先修炼这《基础练气诀》。灵力在体内缓缓运转，虽然缓慢，却异常扎实。

"一步步来吧。" 他闭上双眼，"当务之急是活下去，然后才能谈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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