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定军斩渊与汉水惊涛

阳平关的寒风卷着砂石，夏侯渊的铁盔上已积了层白霜。他望着关下刘备军的营寨连绵数十里，手中的大刀在夕阳下泛着冷光——黄忠已率军攻城三日，关墙上的箭孔如蜂窝般密集，守兵伤亡过半，若不是张郃率军从陈仓驰援，阳平关早已易主。

主营帐内，刘备正与林天、法正查看舆图。法正手指定军山：“主公，阳平关易守难攻，夏侯渊又有张郃相助，强攻难克。定军山乃阳平关侧翼屏障，山势险峻且能俯瞰关城，若能夺取此地，夏侯渊必派兵争夺，届时可设伏歼之。”

林天补充道：“法正先生所言极是。定军山守将夏侯尚乃夏侯渊侄子，勇而无谋。可让黄老将军率军佯装攻打阳平关，吸引夏侯渊主力；再派赵云率三千轻骑夜袭定军山，必能一举得手。”刘备当即拍板：“就依二位之计！明日便分兵行动！”

次日黎明，黄忠率领三万大军在阳平关下擂鼓助威，云梯、冲车齐出，攻势比往日更猛。夏侯渊在关楼上看得真切，怒喝一声：“黄忠老匹夫，欺我无人！”当即要率军出关迎战，张郃急忙劝阻：“将军不可！刘备军连日攻城却未尽全力，恐有诈！定军山乃我军命脉，需留兵驻守！”

“张郃多虑了！”夏侯渊挥刀斩断案上竹简，“定军山有我侄夏侯尚驻守，万无一失！今日我必斩黄忠，解阳平关之围！”说罢便率两万大军出关，与黄忠军在关前展开激战。两军从清晨杀至正午，夏侯渊正欲下令总攻，却见定军山方向燃起冲天火光——赵云已率军攻破定军山，夏侯尚被生擒。

“不好！中埋伏了！”夏侯渊脸色惨白，急忙下令撤军。可此时黄忠已率军绕至其侧翼，赵云也从定军山杀下，两军前后夹击，曹军顿时溃不成军。夏侯渊率残兵退至走马谷，刚要喘息，却见黄忠单骑冲来，手中大刀如一道闪电劈落。“夏侯渊休走！某来取你狗头！”

夏侯渊仓促举刀格挡，只听“当”的一声脆响，大刀被震飞。黄忠顺势一刀劈下，夏侯渊的头颅滚落在地。曹军士兵见主将战死，纷纷弃械投降。当夏侯渊的首级被呈至刘备面前时，刘备抚须长叹：“夏侯妙才乃曹操麾下名将，今日殒命，曹操必亲率大军前来！”

不出所料，夏侯渊战死的消息传到许昌，曹操气得吐血。他亲率二十万大军星夜兼程，抵达汉中后，当即在汉水北岸扎营，扬言要“踏平定军山，生擒刘备”。刘备军刚夺下定军山，立足未稳，听闻曹操亲征，军中顿时人心惶惶。

“主公不必惊慌。”林天指着舆图上的汉水，“曹操大军远道而来，粮草运输困难。汉水南岸有一浅滩，可藏兵数千。我们可让赵云率五千精兵埋伏于此，再派老将军黄忠率军袭扰曹军粮道，曹操必军心大乱。”诸葛亮补充道：“我已让马良联络汉中本地士族，征集粮草，足以支撑一月之久。”

曹操抵达汉中后，果然急于求战，派徐晃率军渡过汉水，攻打刘备军大营。刘备依计诈败，率军退至定军山深处。徐晃率军追击，刚行至汉水浅滩，赵云突然率军杀出，箭矢如暴雨般落下。徐晃军猝不及防，死伤惨重，只得率军退回北岸。

曹操见徐晃兵败，怒不可遏，亲自率军渡河。林天站在定军山上，望着渡河的曹军，对刘备道：“主公，可让士兵们在营中多立旗帜，佯装兵力雄厚，再派赵云、黄忠各率一万大军，分别从东西两侧袭击曹军。”刘备点头应允，当即下令。

曹军刚渡过一半，东西两侧突然传来喊杀声，赵云、黄忠率军杀至。曹操军首尾不能相顾，顿时陷入混乱。刘备趁机率军从定军山杀下，三路大军夹击，曹军死伤无数，粮草辎重尽数被夺。曹操率残兵退回北岸，紧闭营门，再也不敢轻易出战。

正当刘备军与曹操军在汉中对峙时，荆州传来急报：关羽在襄樊之战中大败曹军，生擒于禁，斩杀庞德，威震华夏！曹操为解襄樊之围，暗中与孙权结盟，许诺若孙权出兵攻打荆州，便将江南之地封予孙权。孙权心动，派吕蒙率军偷袭荆州。

“不好！云长危矣！”刘备得知消息，如遭雷击。他深知关羽性格孤傲，必不会防备孙权偷袭，且荆州守军多被调往襄樊，后方空虚，一旦吕蒙偷袭，荆州必失。他急忙对林天道：“神奇，我需立即率军回援荆州！汉中之事，就拜托你与子龙驻守！”

林天神色凝重：“主公，汉中刚定，曹操虽败，却仍有十万大军驻守。若主公回援，曹操必卷土重来，汉中将再次落入曹操之手。且主公率军回援，至少需十日行程，恐怕赶不及救援荆州。不如派使者前往江东，以‘归还荆州南部三郡’为条件，劝孙权撤军；同时派赵云率一万轻骑，星夜驰援荆州。”

刘备别无他法，只得依计行事。可使者刚出发，荆州便传来噩耗：吕蒙白衣渡江，偷袭江陵，守将糜芳、傅士仁投降；关羽腹背受敌，被迫从襄樊撤军，在麦城被孙权军生擒，最终被斩首！

“云长！”刘备得知关羽遇害，悲痛欲绝，当场昏死过去。醒来后，他拔出佩剑，怒喝一声：“孙权老贼！我与你不共戴天！”当即下令：“全军备战！我要亲率大军伐吴，为云长报仇！”

林天与诸葛亮急忙劝阻：“主公，不可！曹操虽败，却仍是最大威胁。若主公伐吴，曹操必趁机南下，三足鼎立之势将破！不如先隐忍，与孙权议和，待平定北方后，再为云长报仇！”

“住口！”刘备怒斥道，“云长乃我结义兄弟，他遇害身亡，我若不报仇，何以面对天下人？何以面对桃园结义之誓？”张飞也上前一步，哭道：“大哥，二哥被杀，我等岂能坐视不管！我愿率部为先锋，踏平江东！”

见刘备心意已决，林天与诸葛亮只得作罢。刘备当即下令：张飞率三万大军为先锋，从阆中出兵，直逼江州；自己与林天、诸葛亮率军十万，随后跟进。临行前，林天叮嘱张飞：“翼德将军，切记善待士兵，不可酗酒鞭挞将士，以免生变。”张飞点头应允，却并未放在心上。

张飞率军抵达阆中后，因思念关羽，整日酗酒，对将士非打即骂。部将范疆、张达因未能按时完成置办白旗白甲的任务，被张飞鞭挞至重伤。两人怀恨在心，趁张飞醉酒熟睡之际，潜入帐中，将其杀害，随后带着张飞的首级，投奔孙权而去。

“翼德！”刘备得知张飞遇害，再次昏死过去。接连失去两位结义兄弟，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不顾林天与诸葛亮的劝阻，加快了伐吴的步伐。此时，曹操已在许昌病逝，其子曹丕继位，逼迫汉献帝禅位，建立曹魏政权，改元黄初。

曹丕称帝的消息传来，刘备在成都群臣的拥戴下，于成都称帝，建立蜀汉政权，改元章武。称帝后，刘备第一件事便是下令伐吴。林天站在朝堂上，望着刘备决绝的眼神，心中暗叹：桃园结义的情谊，终究让主公失去了理智。伐吴之战，若败，蜀汉将万劫不复！

蜀汉大军抵达夷陵后，孙权派陆逊为大都督，率军五万抵御。陆逊深知蜀汉军士气正盛，采取坚守不战的策略，与蜀汉军对峙数月。刘备军远道而来，粮草渐尽，士气低落。陆逊抓住时机，在夷陵用火攻之计，火烧蜀汉连营七百里。

蜀汉军大败，死伤惨重。刘备在赵云的掩护下，拼死突围，逃至白帝城。经此一战，蜀汉国力大损，元气大伤。刘备躺在白帝城的病榻上，望着窗外的长江，心中满是悔恨：“神奇，我不听你的劝阻，执意伐吴，致使蜀汉大军惨败，两位兄弟的仇未报，反而损兵折将……”

林天走上前，安慰道：“主公，事已至此，不必过于自责。当务之急是整顿朝政，休养生息，再图后计。诸葛亮先生已在成都主持大局，赵云将军也已率军驻守白帝城，曹丕虽称帝，却不敢贸然南下。”

刘备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清明：“我知我时日无多，蜀汉的江山，就托付给你与孔明了。太子刘禅年幼，若他可辅，便辅之；若不可辅，你二人可自行决断。”林天与随后赶来的诸葛亮跪在床前，泣声道：“主公放心，臣等必尽心辅佐太子，兴复汉室！”

章武三年四月，刘备在白帝城病逝，享年六十三岁。消息传到成都，举国哀悼。林天站在白帝城的城头，望着滔滔江水，心中清楚：刘备的病逝，意味着蜀汉进入了新的阶段。内有幼主临朝，外有魏吴虎视眈眈，兴复汉室的大业，变得更加艰难。但他绝不会放弃，这是对主公的承诺，也是他穿越至此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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