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分房成问题，我和岩子住一间

收拾完晚饭的碗筷，我坐在院中的竹椅上歇缓，指尖摩挲着粗瓷杯壁，杯里的椰水还带着温热，清甜的滋味漫在舌尖，心里却揣着桩烦心事，翻来覆去捋不顺。这小院是我特意挑的，房间算不得少，正屋两侧各有厢房，周大娘一间，余下的空房本是想着往后备用，可真到了入夜时分，分房睡的事反倒成了难题。

岩子和絮儿坐在我身旁，两人神情各异，衬得院中的气氛也添了几分微妙。岩子性子温婉，此刻垂着眼帘盯着地面，指尖把衣角捻得发皱，偶尔抬眼瞥我一下，又飞快收回目光，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全然没了白日里帮衬家事时的利落。絮儿却截然相反，她叉着腰坐在石凳上，翘着嘴角，看我的眼神带着几分桀骜，全然没把分房的事放在心上，反倒像是等着看我出糗。

我偷偷瞥了她俩一眼，心里愈发纠结。岩子和絮儿都是我的娘子，按情理来说，自然该与我同处一室，可真要开口让她俩陪我睡在一个房间，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脸颊发烫，心跳也跟着快了几分。若是让她俩各自睡一间厢房，与我分房而居，反倒显得生分，也不合礼数，毕竟夫妻同寝本就是寻常事，可我偏生抹不开脸面，纠结得抓耳挠腮，手里的粗瓷杯都被攥得发紧。

周大娘坐在一旁，把我和岩子、絮儿的模样瞧得真切，她端起桌上的椰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时，嘴角噙着几分了然的笑意，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夜色也深了，该歇着了，总坐在院里吹风，小心着凉。”说着，她目光扫过我，又落在岩子和絮儿身上，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大锤，岩子，絮儿，咱都是寻常人家，礼数规矩不能乱，娘子侍奉相公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哪有夫妻分房睡的道理，夜里你俩就陪着大锤在正屋歇着，不用分房。”

周大娘这话一出，我心里的纠结瞬间烟消云散，像是心里压着的石头被挪开，浑身都轻快起来，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差点没控制住笑出声，只强装镇定，可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岩子猛地抬头，眼里闪过几分惊喜，脸颊却红得更甚，咬着唇瓣没说话，指尖的动作也缓了下来，不再拧着衣角。絮儿却皱起眉，显然对这个安排满心不乐意，只是没当场反驳。

“大娘说得在理，夫妻本就该同寝，不分房才合礼数。”我连忙附和，声音都比平日里亮了几分，心里乐开了花，只觉得周大娘这话说到了我心坎里，解了我天大的烦忧。

周大娘看着我欢喜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又叮嘱道：“夜里歇着，彼此多照料些，大锤你多让着些岩子和絮儿，她俩一个温顺一个性子烈，你可得好好待她们。”我忙点头应下，连声道：“大娘放心，我定然好好待她俩。”岩子也起身，对着周大娘福了福身，轻声道：“谢大娘提点。”絮儿却只是撇了撇嘴，没作声。

周大娘满意地点点头，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浮尘，叮嘱了句“夜里莫要胡闹”，便转身往自己的厢房走去。

走到一半又回过头来，说道：“大锤，以后不要叫我大娘，该叫娘了。”

我的脸蛋发烫，答道：“是的，娘亲。”

院中的月光渐渐亮了起来，映着她的身影，走到厢房门口时，她又一次回头看了我们一眼，笑着摆了摆手，才推门进屋，关上了房门。

周大娘走后，院中的气氛愈发微妙，月光洒在地上，映出三人的影子，静得能听见晚风拂过椰叶的轻响。絮儿终于忍不住，双手叉着腰，撇着嘴脆生生地开口道：“反正我不要跟他睡同一个房间，他要是敢碰我，我就杀了他。”说着，她还扬了扬小拳头，模样凶巴巴的，却因年纪尚轻，反倒显得有些娇憨。

我无奈地笑了笑，也没跟她计较，絮儿性子娇蛮，本就没指望她能顺顺当当应下，她愿意自己睡一间厢房，倒也省了不少事。岩子站在絮儿身旁，比絮儿懂事许多，她垂着眼帘，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双手紧张地攥着衣角，沉默了片刻，才抬起头，眼神带着几分羞怯，轻声说道：“今晚就让我给相公侍寝吧。”

岩子这话一出，我愣了愣，心里猛地一跳，脸颊瞬间发烫，连呼吸都跟着乱了几分。我转头看向岩子，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月光洒在她身上，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眉眼间满是羞怯，却依旧挺直了脊背，模样认真，不像是在说笑。

我心里又惊又喜，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紧张，手心都冒出了汗。岩子性子温婉，模样清秀，平日里做事也细致周到，能让她侍寝，自然是好的，可一想到这是我第一次跟古代的女子同睡一张床，心里就忍不住发慌，心跳得飞快，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似的。我攥紧了手心，连指尖都微微发颤，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岩子，你……”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声音有些发紧，顿了顿才缓过神来，轻声道，“你不用这般拘谨，夜里好好歇着便好。”话虽这么说，可我的心里却一点都不平静，脑海里忍不住胡思乱想，琢磨着夜里同床共枕该注意些什么，会不会显得太过笨拙，越想心里越紧张，连眼神都不敢直视岩子。

岩子见我答应，脸颊红得更甚，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相公放心，我会好好侍奉相公的。”说着，她又垂下了眼帘，紧张得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絮儿看着我们，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矫情，我回房了，你们爱咋咋地。”说罢，便转身朝着自己的厢房走去，没多久便推门进屋，重重关上了房门。

院里只剩下我和岩子，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气氛愈发暧昧。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心里的紧张情绪，点了点头，率先朝着正屋走去。岩子跟在我身后，脚步轻轻的，裙摆擦过地面，发出细微的声响，每一步都透着羞怯。

走到正屋门口，我抬手推开房门，屋里的光线有些暗，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映出屋里的陈设。正屋的陈设简单却规整，靠墙摆着一张宽大的木床，床上铺着崭新的粗麻布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放着两个绣花枕头，绣着淡淡的兰花纹样，看着精致雅致。屋中间摆着一张八仙桌，两侧放着几把榆木椅，墙角还放着一个衣柜，整体干净整洁，透着几分温馨。

我迈步走进屋里，岩子也跟着进来，依旧垂着眸，不敢看我。我走到桌边，点亮了桌上的油灯，昏黄的灯光瞬间照亮了屋子，暖融融的光线洒在每个人身上，添了几分暖意。岩子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抚了抚被褥，确认被褥干燥柔软后，才回头看向我，轻声道：“相公，被褥都是新的，夜里睡着暖和。”

说的好像我不知道这些被褥都是新的一样。

我点了点头，心里的紧张依旧没散去，眼神不自觉地落在岩子身上。她站在床侧，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神躲闪着，不敢看我，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红透了，模样羞怯动人。我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些，轻声道：“岩子，过来坐吧，不用这么紧张。”

岩子慢慢走到八仙桌旁，轻轻坐下，依旧垂着眼帘，不敢看我，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嗯，相公。”我走到她对面坐下，看着她羞怯的模样，心里的紧张也消散了几分，反倒多了几分怜惜。岩子性子本就温顺，此刻这般拘谨，想来也是和我一样，心里紧张得很。

我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岩子，夜里侍寝之事，你不用勉强自己，若是不愿意，也无妨，我不会为难你的。”岩子猛地抬头，眼神里满是惊讶，连忙摇头道：“相公，我没有勉强自己，能侍奉相公，是我的本分，我愿意的。”说着，她又垂下了眼帘，脸颊红得更甚。

我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心里愈发感动，也不再多言，起身道：“夜色不早了，咱们也该歇着了。”岩子也跟着起身，轻轻点了点头，跟在我身后朝着床边走去。走到床边，我看着那张宽大的木床，心里的紧张又冒了出来，手脚都有些僵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甚至下意识地往后挪了半步。

岩子看出了我的拘谨，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走到床边，伸手轻轻掀开了被褥，动作轻柔，眼神依旧带着羞怯，却比之前从容了几分。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轻声道：“相公，你先上床歇着吧。”

我点了点头，僵着身子往床边挪，心里的紧张像潮水似的涌上来，脚下步子乱了分寸，只听“哎哟”一声，脚踝猛地一扭，整个人趔趄着往床边倒去。钻心的疼从脚踝处传来，我龇牙咧嘴地扶着床沿，额角瞬间冒了汗。

岩子听见动静，慌忙上前：“相公！你怎么了？”她的声音带着慌意，伸手就想来扶我，却因步子太急，脚下一绊，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朝我倒来。我下意识伸手去接，只觉温软的身子撞进怀里，紧接着，两片柔软温热的唇瓣，不偏不倚贴在了我的唇上。

空气瞬间凝滞，昏黄的油灯下，岩子的瞳孔猛地放大，脸颊红得似要滴出血来，连呼吸都忘了。我也僵在原地，唇上还留着她的温度，淡淡的皂角香裹着女子特有的馨香，钻进鼻腔里，脚踝的疼竟瞬间淡了大半。

岩子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撑着我的胸口想要起身，却因慌乱，指尖攥住了我的衣襟，力道轻颤：“相、相公……我不是故意的……”她垂着头，不敢看我，耳尖红到了脖颈，说话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似的委屈。

我喉结滚了滚，抬手扶住她的腰，让她站稳，只觉得心跳快得要炸开，连带着唇瓣都发烫：“不、不碍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扭到了。”说着低头揉了揉脚踝，却忍不住偷瞥岩子，她还站在一旁，手指绞着衣角，眉眼间满是羞窘与担忧，反倒让我心里的紧张，都化成了说不清的甜。

小心翼翼地躺在床上，身体僵硬得不敢乱动，眼睛盯着屋顶的木梁，心里紧张得厉害，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惊扰了身旁的人。岩子也慢慢走到床边，脱了鞋子，轻轻掀开被褥的一角，小心翼翼地躺了上来，身体离我还有些距离，却依旧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温热气息，还有淡淡的皂角香。

躺在床上，两人都没说话，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还有晚风拂过窗棂的轻响。我能感受到岩子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想来她心里也和我一样紧张。我侧过头，借着昏黄的灯光看向岩子，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脸颊依旧泛着红晕，模样清秀动人，让人忍不住心动。

我看着她的模样，心里的紧张渐渐消散了几分，多了几分温柔，轻声道：“岩子，不用紧张，好好睡吧。”岩子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嗯，相公晚安。”说着，她往我这边挪了挪，身体依旧带着几分僵硬，却比之前亲近了些。

我也闭上了眼睛，感受着身边女子的温热气息，心里满是安稳。这是我第一次跟古代的女子同睡一张床，虽有几分紧张，却更多的是温馨。身边的岩子温顺乖巧，身上的皂角香混着屋里的油灯气息，让人心里格外熨帖。

晚风轻轻拂过窗棂，带来窗外三角梅的淡香，屋里的油灯渐渐暗了些，暖融融的光线依旧洒在两人身上。我渐渐放松下来，心跳也恢复了平稳，身边的岩子也不再那么紧张，身体的颤抖渐渐停了下来，呼吸变得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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