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料厂杀人事件（八）

季青山：问题是，我真的是没有办法证明。

由新华：我是可以证明。

李毅：这个有些转回来了。刚才就说，可能是你和季青山一起谋杀了方晓霞，你怎么会证明？

由新华：我忘了。

李毅：这个还真不好证明。

贺丰生：季青山，你不是会因为她而杀了方晓霞？

季青山：如果不是方晓霞家人反对我们在一起，你觉得，我们现在还会是单身？

朱汉轩：这不是你不可能会杀了方晓霞的理由。

季青山：还真找不到。

由新华：我也是找不到。可能是因爱生恨？可能是因为嫉妒？

朱汉轩（转头看着唐木林）：最后，那么，你也可能会杀了方晓霞。

唐菊：他不可能会杀了方晓霞。

朱汉轩：为什么不可能？

唐菊：他当时是和我们在一起的。

朱汉轩：啊？你们在一起？

唐菊：他领着我们进来，我们是在一起。

朱汉轩：一直都没有离开？

唐菊：离开过。

朱汉轩：什么时候？

唐菊：就是过去换工作服，想要开始工作的时候。

朱汉轩：也就是说，这个时候，他并没有和你们在一起？

唐菊：我不是想要工作，是来这里玩的。怎么可能会一直和他在一起？

朱汉轩：有没有可能在离开你们之后，他就杀了方晓霞？

唐菊说道：可能吗？（这个时候，她也是开始动摇了）

贺丰生（看着唐木林）：如果是让她作证，可能就会做实你杀人的事情。

季青山：我不懂。

李毅：他的这个姑姑，很不信任他。所以，里面的话，值得相信的有多少？

季青山（看看唐菊）：怎么就不信任了？

李毅：你想过没有，不说她这句话是否可信，就冲她让自己的侄子包赔手机的事情，你觉得，是一个正常的姑姑可以做出来的事情？

季青山：是没有可能的。

李毅：即使是熟人，也不是会想到，让他包赔手机。而他的姑姑想要让他包赔。从这一点上来说，你觉得她姑姑说得话是可信，还是不可信？

季青山：不可信。

李毅：既然是不可信，那么，你觉得，唐木林是否是值得怀疑？

季青山：有道理。

朱汉轩：她的话，只能是增加对唐木林的怀疑。

【唐木林的脸色很难看】

李毅（对季青山）：现在，有些怀疑的人，就是你，和由新华，还有唐木林。

朱汉轩（对唐木林）：你可以进行展示不在场证据。

唐木林：我是去换衣服，在你们大家都到齐之后。这个时间段里面，我是有可能会作案？

朱汉轩：大约是多长时间？

季青山：他换衣服的时候，我不知道，而换衣服出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由新华：我也看到了。

朱汉轩：这个是可以作为证据的。

贺丰生：有没有可能会是他们三个人做的？

朱汉轩：你觉得可能吗？

李毅：这个是不存在的。

贺丰生：怎么就不存在？

李毅：三个人杀了方晓霞，你觉得，你会这样站着？

贺丰生：我听不懂。

李毅：他们三个人，想要杀了毫无防备的你，你会躲开？

贺丰生：躲不了。有心算无心，何况是两个人？

李毅：这个就是事实。他们三个人同心协力想要谋杀，是没有可能会谋杀不成功的。也就是说，我们死是肯定的。既然是我们都会死，那么，你觉得我们会站在这里分析？

贺丰生：这倒是。

李毅：这里面存在的事情，有些不一样的；如果说季青山和由新华有谋杀的可能，而唐木林是没有理由会对方晓霞进行谋杀的。通常来说，我们都是知道，凶杀案都是有理由的。而季青山和由新华他们两个，勉强可以说，是想要对方晓霞进行谋杀，也是有谋杀的理由，而唐木林，你觉得他有谋杀方晓霞的理由？

贺丰生：我们是分析的。

李毅：这个分析，也仅仅是理由而已，可以说，基本上并没有多少实际，仅仅存在于理论。

朱汉轩：不错。就像是说季青山和由新华对方晓霞的谋杀，实际上可能就不存在，也可能是仅仅存在于理由里面。他们任何时候，都是可以对方晓霞进行谋杀。

李毅：但是，人真的死了。

朱汉轩：这里面肯定还有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

李毅：到底是什么？

朱汉轩：可能这里没有人会知道，到底是什么。

李毅：毕竟我们不是警察。

朱汉轩：凶手是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地杀了方晓霞。

李毅：是，问题是，我们不知道理由是什么。就季青山和由新华他们两个勉强可以找到杀方晓霞的理由。而其他人就没有理由了。

朱汉轩：这里面肯定有我们不知道的问题所在。”

李毅：我也是觉得。只是临时让他们过来干活，没有想到就发生了命案。

朱汉轩：什么？

【几个人不明白地看着朱汉轩】

李毅：我没有说错什么啊。

朱汉轩：我也没有说你说错了什么。

李毅：那你这样是什么意思？

朱汉轩：你是临时通知他们过来干活？

李毅：我是临时接到订单，就让他们过来干活。

朱汉轩：你怎么知道他们都会过来？

李毅：我不是神仙，怎么可能会知道他们谁会不来？

朱汉轩：也就是说，你通知了之后，他们就会过来了？

李毅：对。

朱汉轩：谁先过来的？

李毅：不知道，他们都有钥匙。

贺丰生：我们几个人，都是每人一把。也从来就没有把自己当做外人。

朱汉轩：我是想知道谁先过来的。

由新华：谁先过来，有什么关系？

朱汉轩：应该说是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应该有一个更多的了解。

由新华：这就没有必要了。

唐木林：我是第一个过来的。

朱汉轩：就没有看到什么情况？

唐木林（看了一下唐菊和胡缺德）：你觉得我会注意到其它事情？

朱汉轩：是不可能会注意到。

由新华：我是和季青山一起来的。问题是，我可能也不知道很多事情。

朱汉轩：不错。如果你和季青山在一起，彼此的眼睛里面都是彼此，怎么可能会注意到其它事情？即使是看到了不一样的地方，也是不可能会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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