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笔仙变群访，直播间炸了

清晨七点，枕头底下的手机突然嗡嗡震起来，把陈默震得一激灵。他揉着乱糟糟的鸡窝头摸过手机，屏幕上赵雨晴的消息一条接一条跳出来，跟机关枪似的：“陈哥！我弄到直播间设备啦！今晚八点播《笔仙背后的死亡社团》深度报道，你来当神秘嘉宾呗？”

他盯着 “深度报道” 四个字，手指在屏幕上足足悬了三秒，猛地翻身坐起来 ， 手机壳里夹着的业绩进度表 “飘” 到了腿上，晨光里，“校园 KPI 达标奖：五万现金 + 系统商城八折券” 那行字亮得晃眼。

“这丫头倒会挑时候。” 陈默捏着下巴笑出声，“正好借直播打波广告，省得我天天跑宿舍贴小广告了。”

下午五点，陈默站在出租屋镜子前，扯了扯新做的黑色 T 恤。背后 “专业处理情感遗留问题，包满意” 十个字被夕阳镀上金边，他对着镜子挤了挤眼：“苏媚，你说我这行头，够不够阴间销冠的范儿？”

“噗嗤。” 护身符里传来轻笑，“不如直接印‘买超度送孟婆汤试喝’，保准客户排着队来。”

陈默刚想回嘴，手机 “叮咚” 一声炸响 ，赵雨晴发了定位：“实验楼 305，我搬了补光灯和红外摄像头，绝对专业！” 他把系统换的 “客户意向探测罗盘” 塞裤兜里，临出门又抓了包瓜子：“直播不得有气氛组道具？磕瓜子多接地气。”

实验楼 305 的门虚掩着，暖黄色的补光灯把墙面照得透亮。赵雨晴正蹲在地上调设备，马尾辫翘得像小刷子：“陈哥你看，我借了传媒社的红外滤镜，要是真有那啥，镜头里能显形！” 她抬头时眼睛亮闪闪的，“观众肯定爱死这种反差 ，你一个房产中介，偏要给鬼办搬家服务！”

陈默把瓜子往桌上一放，“咔” 地磕开一颗：“先说好，我这是‘阴阳两界不动产咨询’，专业得很。” 他扫了眼墙上的 “直播剩余 1 小时” 倒计时牌，忽然瞥见墙角蜷着个白影，眼前瞬间闪过系统提示：【检测到地缚灵残留，无恶意】。

他冲赵雨晴使了个眼色：“丫头，你这直播间风水不错，还自带客户体验官。”

赵雨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红外滤镜里果然浮着团淡蓝光晕。她手一抖，差点把摄像头摔了，又立马兴奋地拽过三脚架：“这要是播出去，热度直接爆了！”

八点整，直播间准时开播。陈默刚坐下，弹幕就跟炸了窝的蜜蜂似的：“这 T 恤啥情况？”“中介小哥要讲鬼故事？”“主播背后的字是认真的吗？”

他把瓜子壳吐进纸杯，清了清嗓子：“各位老铁，今天咱不聊学区房，聊点更实在的 ，给大伙儿介绍下‘寒门逆袭投胎套餐’……”

“等等！主播背后有人！” 一条弹幕突然窜出来，紧接着满屏都是 “蓝裙子！”“三个！”“我看到了！” 的刷屏。

赵雨晴手忙脚乱地转头，只看见空椅子，再看红外滤镜画面时，手直接抖得差点碰倒补光灯 ，三个女鬼正并排坐在她身后，最左边的穿蓝布裙，举着张手写牌子：【我们要续约】；中间的扎着马尾，牌子上写着【推荐指数★★★★★】；右边的抱着布娃娃，牌子上是【求加急办理】。

陈默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嘴角现出微笑 ， 系统早就在他眼前标出了三个老客户的名字：周晓雯、林小月、王雨桐，都是前阵子刚帮着投胎的地缚灵。

他抄起麦克风，声音陡然拔高：“感谢三位老客户莅临指导！今天直播间下单，限时优惠买一送一，第二位亲人超度半价！还能抽‘与阎王爷视频面谈’大奖！”

弹幕瞬间炸成 “666” 的海洋，有人刷 “特效师加鸡腿”，有人喊 “中介小哥不当主播可惜了”。赵雨晴盯着红外画面里冲她挥手的女鬼，喉咙发紧：“陈哥，你…… 看得见？”

“那必须的。” 陈默挤了挤眼，“咱这叫‘阴阳两界售后服务’，客户满意才是金标准。” 护身符里传来苏媚的嗤笑：“你倒会借势营销。”

话音刚落，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急促的提示音：【紧急任务触发：张主任正在实验楼地下室举行献祭仪式，目标吞噬四名滞留魂体，好延寿三十年。剩余时间：23 分 17 秒。】

陈默瞳孔猛地收缩 ，裤兜里的罗盘烫得吓人，那是张主任养的小鬼在躁动。他冲赵雨晴使了个眼色：“丫头，直播先切广告，我去去就回。”

“等等！” 赵雨晴拽住他衣角，“我跟你去！”

“别添乱。” 陈默把她按回椅子，“你负责稳住直播间，顺便录个‘主播紧急下线为哪般’的悬念 ， 这波热度够你涨十万粉。” 他转身时摸出手机给老吴发消息：“实验楼地下室，带钥匙。”

废弃实验楼的地下室铁门锈得掉渣，老吴举着强光手电照了照锁眼：“十年前封楼时我亲手锁的，张主任怎么进来的？” 他从裤兜摸出串铜钥匙，“还好我当年多留了把备份。”

“您这是深藏不露啊。”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门 “吱呀” 一声开了，腐臭味混着香灰味扑面而来。地下室中央摆着个蒙着黑布的祭坛，周围立着四个刻满咒文的牌位，张主任背对着他们，手里举着张燃烧的黄符，嘴里念念有词：“魂归吾身，寿延三旬……”

“张主任好雅兴啊。” 陈默踢了踢脚边的香灰，“四位客户委托我来追债 —— 根据《阴间服务协议》第七条，未经允许占用他人灵魂能量，得赔三倍精神损失费，外加‘悔过投胎疗程’。” 他掏出四份盖着 “地府业务专用章” 的合同，在地上铺成扇形。

张主任猛地转身，额角青筋直跳：“你怎么找到这儿的？” 他手里的符纸 “啪” 地掉在地上，祭坛上的四个布偶突然剧烈颤动，布缝里渗出黑血。

“您当我这中介是白干的？” 陈默摸出罗盘，指针疯狂旋转着指向布偶，“周晓雯的母亲托梦说想她，林小月等了十年道歉信…… 您说他们能不找我？”

话音刚落，四道鬼影从布偶里冲了出来 ，正是直播里那三个女鬼，还有个戴眼镜的男生。他们飘在张主任周围，脸上的怨气浓得化不开：“还我自由！”“还我公道！”

张主任突然狂笑起来，抓起最后一张符纸扔进祭坛：“晚了！只要这符烧完，你们的怨气就是我的寿元！”

陈默盯着只剩半指长的符纸，额头渗出冷汗。他突然想起系统刚发的【客户满意度调查表】，掏出来就念：“周晓雯女士反馈‘终于和母亲和解’，五星；林小月女士说‘等了十年就为这一句道歉’，五星……”

话音未落，空中突然泛起淡淡的金纹 ，那是功德之力！金纹化作锁链 “唰” 地缠住张主任，他瞪圆了眼睛，符纸 “啪” 地掉在地上，彻底熄灭了。

“根据《地府服务质量管理条例》，集体执念达成就能凝聚功德。” 陈默拍了拍胸口的护身符，“张主任，您这单，我接了。”

三天后，陈默蹲在宿舍楼下贴广告，红色纸张上写着：“凶宅净化中心・校园分部试营业！凭学生证享八折，组团报名送往生信代寄服务。” 他直起腰时，路灯下三个女鬼轻轻鞠了一躬。

脑海里响起系统提示：【校园单元完结】【总业绩点 + 850】【解锁下一区域：城东工业区・废弃工厂群】。

他刚要收工，远处传来轿车引擎声。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近，车窗摇下条缝，戴白手套的手翻着份档案，封面写着：“特殊人员观察报告 ，编号 07：陈默”。

陈默眯起眼，刚想凑近看看，裤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他摸出来，屏幕上显示着陌生号码，旁边跳出系统提示：【未知来电，建议接通】。

“得，这又是哪路客户？” 他嘀咕着划开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个清冷的女声：“陈先生，特管局想和你谈谈‘阴阳房产中介’的业务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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