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灵汐道：护长白山（第十六章）

天女峰的裂山犼刚被镇住没半月，玉女峰下的村落就闹起了水荒——往年这个时候，玉女峰的“玉女溪”该满是清泉，山民们洗衣、浇田都靠它，可如今溪水竟只剩浅浅一洼，水底的鹅卵石都露了出来，溪边的芦苇枯得像烧过的草，连最耐渴的沙棘都蔫了叶。

更怪的是，夜里总有人听见溪边传来“哗啦”的水声，像是有东西在水里翻腾，可第二天去看，溪水又浅了几分。有山民夜里壮着胆子去溪边守着，竟看见道青黑色的影子在水里游，那影子比水桶还粗，尾巴一甩就掀起半人高的水花，吓得他连滚带爬跑回村，说那是“水怪”在吞水。

“灵汐仙师，再这么旱下去，田里的玉米苗都要枯死了！”村长扛着空水桶来九尾祠，桶底还沾着些泥沙，“我们试着往溪上游找水源，可走到‘玉女潭’就不敢再走了——潭里的水黑沉沉的，还冒着泡，像有东西在底下等着拖人下去！”

灵汐指尖的菩提叶泛着冷光——玉女峰的灵脉本与水系相连，溪水骤枯定是水系出了问题。墨渊翻出之前画的五女峰灵脉图，指尖点在玉女溪的源头：“玉女潭是溪水的源头，若潭里真有水怪，定是它吞了水源，还堵了灵脉的水眼。”他顿了顿，脸色沉了些，“山志里说，玉女峰下镇的是‘噬水蛟’，以水为食，能吞河断流，比裂山犼更凶，它的鳞甲能挡法器，寻常灵光伤不了它。”

两人带着木蛇仙往玉女峰赶，越靠近玉女潭，空气越潮湿，却不见半分水汽该有的清新，反而裹着股腥咸的恶气。到了潭边，众人才看清——往日碧绿的潭水如今黑得像墨，水面泛着细小的气泡，潭边的石头上还沾着青黑色的鳞片，鳞片边缘锋利，能轻易划开树皮。

木蛇仙甩着尾巴，鳞片绷得笔直：“是噬水蛟的鳞！这东西比我当年在深海见的蛟龙还凶，它吞水不是为了解渴，是为了吸水里的灵脉，等灵脉吸够了，它就能撞开山底的封印，顺着溪流往下游冲！”

话音刚落，潭水突然“哗啦”一声炸开，一道青黑色的巨影从潭里窜了出来——那噬水蛟足有十几丈长，浑身覆着青黑色的鳞甲，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头上长着两只短角，眼睛像灯笼似的通红，嘴里的獠牙滴着黏液，一开口就喷出股腥气，连周围的草木都瞬间蔫了。

“吼！”噬水蛟朝着灵汐扑来，尾巴甩向岸边的石头，石头瞬间碎成粉末。墨渊立刻引动昆仑灵气，化作金色光墙挡在前面，可光墙刚碰到蛟尾，就被震出裂纹。木蛇仙喷出寒气，想冻住噬水蛟的鳞片，可寒气刚触到鳞甲，就被瞬间蒸发。

“它的鳞甲能化寒气、挡灵光，得攻它的逆鳞！”灵汐大喊一声，举起紫云剑，将菩提叶的灵光与证道符的金光同时注入剑身——剑气瞬间暴涨，化作道金色的箭，直刺噬水蛟颈后的逆鳞（那里的鳞甲最薄，是它的死穴）。

噬水蛟察觉到危险，猛地转身想躲，可灵汐的剑气快如闪电，“咔嚓”一声，竟劈开了它的逆鳞，鲜血瞬间染红了潭水。噬水蛟吃痛，嘶吼着往潭底钻，想逃回封印的缝隙里。灵汐怎会给它机会，纵身跃到潭上空，指尖凝出四道金色符文，分别贴在噬水蛟的四肢和额头——符文一亮，噬水蛟的动作就慢了下来，潭里的黑水也渐渐变得清澈。

“玉女峰的山底有‘锁水石’，是上古用来镇水系恶兽的，我们把它拖去那里！”灵汐喊道。墨渊立刻引动灵气，化作锁链缠住噬水蛟的身体；木蛇仙则游进潭里，用尾巴推着噬水蛟往岸边走。山民们也赶了过来，有的扛着粗绳，有的拿着撬棍，合力将噬水蛟往山底的锁水石拖。

到了锁水石前，墨渊和村民们合力搬开石盖，露出个深不见底的水穴，水穴里泛着灵脉的水光。灵汐轻轻一推，噬水蛟便顺着水穴滑了下去，她再将锁水石归位，又将菩提叶贴在石上，注入灵光：“此石为锁，水脉为链，你若再敢吞水断流，灵光便会蚀你内丹！”

水穴里传来噬水蛟不甘的嘶吼，却渐渐弱了下去。没过多久，玉女溪的溪水开始慢慢上涨，潭里的水也恢复了往日的碧绿，溪边的芦苇重新抽出嫩芽，连空气里的腥气都散了。山民们欢呼着往溪里打水，村长笑着说：“这下好了，玉米苗有救了，我们又能喝到清甜的溪水了！”

灵汐望着重新流淌的玉女溪，指尖的菩提叶轻轻颤动。墨渊走到她身边，轻声说：“噬水蛟已镇住，接下来是参女峰，那里的恶兽比噬水蛟更难对付，得提前做准备。”

灵汐点头，目光望向参女峰的方向——她知道，降服恶兽的路还没走完，接下来的挑战只会更难，但只要能守住五女峰的生灵和烟火，再大的危险，她也敢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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