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遗憾的过去，但不能让现在遗憾

在接下去的时间里面，两个人从生活细节到国家理论都撩了个遍，实际上就是你说你的，我说我的。

“你们两个人是怎么做到说的完全不一样，还看谁聊的这么开心?”

在找到一处河流后，中途一行人停下来休息，李贺云实在是忍不住开口向肖文林开口问道。

“诶，精神方面是一样的，我们都是无产者啊，就算生活轨迹完全不一样但是精神上面总是有些契合的。”

肖文林说的很轻松，看来他真的廖爽了。

“是啊，你叭叭叭一个早上，真的多谢你了，连咖啡都不用喝，被你吵到不困。”在一旁的许一霏，白了肖文林一眼。

“女士，我不觉得这个有什么不好的，聊天可以缓解我们现在的处境。让我们心情愉悦。”

“在你渴死之前我是不会说话的。”

“诶，你这个女孩子怎么这么说话的，我只是在缓解自己的焦虑，让自己冷静下来，女士你现在就很焦虑，来让我们听听你的故事怎么样？”

肖文林将话筒递给了许一霏，可惜了，回复他的只有几个英文，恰好李贺云听得懂。

“应该是酸萝卜别吃……”

这个时候老赵回来了，“来，肖教授，来喝些水。”

“你看!只要我们保持乐观就一定可以得到一些回报。”

“对的对的。来，李先生你也喝。女娃你也喝。”赵国庆热情的将水壶递给了大家。

“老赵啊，有热情有毅力，一看就是大器晚成的人!”肖文林的嘴巴还在发力。

“诶哟诶哟，接教授吉言了!”赵国庆发出了这几天团队里面难得开心笑容。“要是我儿子可以像你们这么有出息，我这个老爸就真的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庆叔啊，说说你儿子啊。”

“我儿子啊，应该比你们大些，三十了，上的大学是西北大学是我们村里面第一个大学生啊!哈哈哈，我老头真的开心。”

赵国庆喝了一口水，接着说。

“大学毕业后，他选了土木的专业，到处走，但是他乐意，虽然一年见不到几次，但是有工资……那就好啊…”

“诶!唯一可惜的就是，还没有老婆，诶，为了这个真的愁死我了。”

“怕什么，老赵等我们出去后，我来帮你。我和你说，必须成功!”

赵国庆接下去说。

“就是我和我儿子的关系，挺不好的…那就，有些时候做父亲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

“老赵不像啊，看着你挺和蔼的，怎么了，你打你儿子?”

赵国庆叹了一口气，肩膀轻轻一颤。他低下头，手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搓着，像是想把那些年的灰和悔一起搓掉。“诶，我在35岁的时候，开车撞了人，然后逃了几年，到最后……良心实在是过意不去，在牢里面坐了了15年，出来后什么都变了。”

“儿子…和自己疏远的不成样子，老婆也是，我欠的他们的这辈子都不知道怎么去还，不过好在他们没有和我一起来。”

几个人听到这里，不约而同沉默了下来。几个人都没有想到一直乐观的赵国庆藏着这么难以言说的过去。

“诶哟，俺说了些不好的事情，诶哟诶哟。”赵国庆连连道歉。

“没事，赵叔!我们不觉得有什么。”

“就是啊，我们都不一定可以活着就算是交代遗憾了。”

肖文林说完后，站起来大喊。

“我的遗憾就是!到现在连女孩子的手都还没有碰过!遗憾死了!”

几个人看着这个家伙，眼神都变了刚刚不知道是谁说，爱情是浪费时间。

……

为自己感到抱歉最好的时间是十年前，其次就是现在。

休息了一阵，太阳渐渐移到山背后，光线变得冷冽。队伍重新上路，山路却越发狭窄，一侧是悬崖，另一侧是湿滑的岩壁，脚下的泥土被前几个人踩得松松软软。风里混着泥土和枯叶的味道，吹得人心里发紧。

赵国庆走在李贺云旁边，一边小心探路，一边还在念叨着他年轻时候的趣事。肖文林时不时插嘴，两人的对话依旧驴唇不对马嘴，却奇异地让人放松了一些。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王建停下脚步，压低声音：“前面不对劲。”

所有人立刻安静下来。前方的路被一丛半枯的灌木挡住，风从那后面吹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

“怎么了？”许一霏皱起眉，声音压得很低。

“你们闻。”王建蹲下，拨开一撮泥土，“像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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