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律堂

那就带回戒律堂存档。今日搜阁，没发现禁术典籍，收队！”

十几个戒律堂弟子很快撤了，周奎走之前，又狠狠瞪了林辰一眼，像是在记恨刚才的事。

等人都走光了，西阁前才恢复清净。苏墨松了口气，拍着胸口说：“吓死我了，还以为真要查出什么呢。”

老陆摸了摸胡子，对玄尘长老拱了拱手：“长老，藏剑阁那边我还得回去盯着，先走了。”玄尘长老点了点头，看着他走远。

林辰牵着晚儿，走到玄尘长老面前，低声问：“长老，这次搜阁，是不是那个邪修搞的鬼？他想借戒律堂的手，查残玉的事？”

玄尘长老看着西阁的门，眼神沉了些：“十有八九是他。周奎是戒律堂堂主的心腹，而堂主……跟那个邪修，走得很近。他这次没查到东西，下次肯定还会来闹。”

他顿了顿，看向林辰，语气严肃起来：“寒潭的残玉碎片，不能再等了。今晚月圆，你就去寒潭找碎片——老陆给你的拓本上写着‘碎玉聚，寒潭鸣’，找到碎片后，立刻用《静气诀》引气，别让沈清玄再有机会出来搅局。”

林辰重重点头：“我知道了，长老。”

晚儿拉了拉他的手，眼神里有些担心，却没说反对的话，只小声说：“哥，今晚我跟你一起去，我不吵，就在旁边帮你看着人。”

林辰摸了摸她的头，心里暖又酸——小丫头明明怕黑，却还想陪着他。他刚想答应，玄尘长老却开口：“今晚你别带晚儿去，寒潭夜里戾气重，她年纪小，沾了不好。我让人把她接到外门的膳房婆子那儿住一晚，你放心去，我会让人盯着。”

林辰想了想，点了点头——确实，带着晚儿去，他难免分心。

夕阳落下时，玄尘长老派来的弟子接走了晚儿，临走前，小丫头把自己绣的平安符塞到林辰手里：“哥，这个给你，戴着它，就不会有事了。”

林辰攥着平安符，看着妹妹走远，又摸了摸怀里的拓本、残纸和避水丹，深吸一口气，往后山寒潭的方向走去——今晚，他必须找到残玉碎片，这不仅是为了自己，为了爹娘，更是为了能好好护住晚儿。夜风吹着山路的草木，沙沙响得像低语。林辰裹紧敛气衣，手里的火把烧得旺，却照不透身前浓得化不开的夜色——跟上次来不同，今晚的后山格外静，连虫鸣都没了，只有他的脚步声和拐杖敲地的轻响，在山坳里绕着回音。

他猛地停住脚，侧耳听了听——身后传来阵极轻的响动，像落叶飘在地上，却比落叶更有节奏。是有人跟着？林辰心里一紧，故意放慢脚步，手悄悄摸向腰间的短刀，余光往身后扫去——月光下，树影里藏着个模糊的黑影，身形瘦高，跟之前戒律堂的周奎有几分像。

看来那邪修果然没放过他，连周奎都派来盯梢了。林辰咬了咬牙，没戳破，只加快脚步往寒潭走——他得尽快甩掉这人，要是带着尾巴去寒潭，别说找碎片，能不能应付沈清玄都难说。

快到寒潭时，路边有片密竹林，林辰眼睛一亮，突然往竹林里钻。身后的黑影果然跟了进来，刚迈过两根竹子，就听“哗啦”一声——林辰早把火把扔在提前堆好的干柴上，火瞬间烧起来，映得竹林亮堂堂的，逼得黑影往后退了半步。

趁这功夫，林辰转身就往寒潭跑，手里还攥着老陆给的残纸——方才火堆烧起来时，他悄悄把残纸往火边凑了凑，纸上的红光又冒了点，正好能掩住他身上的气息。等他冲到寒潭边，回头看时，竹林的火还在烧，那黑影被拦在里面，没再跟过来。

林辰松了口气，摸出怀里的避水丹，就着潭边的冷泉水咽了下去。丹药刚入腹，一股温凉的气顺着喉咙往下走，浑身的皮肤瞬间没了沾水的寒意——这就是避水丹的效果，能让他在水里待半个时辰不呛水、不发冷。

他往潭水里看了眼，今晚的月亮比上次更圆，银辉洒在水面上，把潭底照得隐约能看见轮廓。按老陆拓本上的话，“碎玉聚，寒潭鸣”，他深吸一口气，捏着《静气诀》的诀印，先往潭水里渡了点灵气——灵气刚碰到水面，潭水就轻轻晃了晃，发出极细的“嗡嗡”声，像是在回应他。

林辰立刻跳进潭里，水没到胸口时，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口的焚天残玉正在发烫，顺着玉片的方向，潭底有股微弱的吸力，正往他这边引。他往下潜，潭水很清，能看见水底的碎石和水草，潜到丈深时，终于看见块亮着微光的东西，嵌在一块黑石头缝里——是残玉碎片！

碎片比他胸口的那块小些，却也泛着温凉的光，周围的水草都绕着它长，没敢靠近半分。林辰游过去，刚想伸手去拿，潭水里突然传来阵熟悉的沙哑声：“又是你……来拿碎片？”

是沈清玄！

林辰心里一紧，没回头，加快速度去掰那块黑石头——碎片嵌得不算紧，他用了点力，就把碎片抠了下来。刚攥在手里，身后的潭水突然翻涌起来，一股黑风裹着沈清玄的影子往他身上缠：“放下碎片！那是我的！当年若不是这碎片掉在这儿，我早就补全灵根了！”

林辰握着碎片往水面游，可黑风缠得紧，像藤蔓似的绕着他的腿，往他胸口拽——沈清玄的目标，是他手里的新碎片，还有他胸口的那块主玉！

“你都已经是残魂了，就算拿到碎片，又能怎样？”林辰咬着牙，往怀里摸出那半片残纸，红光一亮，黑风瞬间退了半分。可这次沈清玄像是发了狠，哪怕被红光烧得惨叫，也没松手，反而拽得更紧：“我不管！就算夺不了你的舍，我也要把碎片毁了！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

潭水开始往他口鼻里灌，避水丹的效果还剩一刻钟，再耗下去，他就算不被沈清玄拽下去，也得呛水窒息。林辰急了，突然想起玄尘长老教他的《静气诀》——长老说过，这功法不仅能稳气，还能借着自身灵气，引动身边的灵物。

他立刻收了残纸，专心捏着诀印，把灵气往手里的新碎片渡去——新碎片刚碰到他的灵气，突然爆发出比刚才更亮的光，跟他胸口的主玉瞬间连成一线！两道光裹在一起，形成个淡金色的光罩，把沈清玄的黑风彻底挡在了外面！

“啊——！”沈清玄的影子被金光一照，瞬间淡了大半，惨叫着往潭底沉，“焚天残玉的共鸣……你竟然能引动共鸣……”

光罩还在发着光，林辰能感觉到，手里的新碎片正在往主玉里融，虽然慢，却很稳，胸口的残玉比之前更暖，之前灵根受损的滞涩感，竟轻了不少。他趁着沈清玄退去，赶紧往水面游，刚探出头，就看见潭边站着个人——是老陆！

“老陆爷爷！”林辰爬上岸，浑身的水顺着衣袍往下滴，却顾不上冷，举着手里的碎片，“我拿到了！”

老陆赶紧递过来一件干布袍，让他披上：“快穿上，别着凉。沈清玄没伤着你吧？”

“没有，多亏了《静气诀》和残纸。”林辰裹紧布袍，新碎片已经和主玉融在了一起，虽然还能感觉到是两块，却比之前契合多了。他抬头看向老陆，“您怎么来了？是玄尘长老让您来的？”

“是，也不是。”老陆拄着拐杖，往竹林的方向指了指，“那黑影被我赶跑了，他是周奎的人，被我用藏剑阁的迷烟呛得直咳嗽，短时间不敢再来。长老怕你应付不来沈清玄，让我带着这个来帮你。”

老陆从怀里摸出个小铜铃，铃身上刻着跟残玉相似的纹路：“这是‘镇魂铃’，藏剑阁里的旧物，能压沈清玄的残魂。刚才你在水里引动残玉共鸣，我在潭边听见了，本想摇铃帮你，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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